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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的能力来自那个源头。作梦不是个被动的活动。它要求各种意识奇特而明确的混合,并且把「非肉体的感知」转变为象征符号与密码以被感官所了解,虽然不像醒时经验那样直接地被体验。
你视作梦为当然,但它却是一个特有能力的结果,那能力带来了你成为有意识生活的非常主观感觉。没有它,你正常的意识不可能如此。
再次的,一种口语依赖着所有其它所能说出的语言,而就因为在他们之间非法人寂静与停顿,它的声音才上升到主要的地位和次序,依赖自己其它可能的版本。以你们的说法,它能保持警醒,只因在它的警醒之内所隐藏的停顿。
(十点三十三分。)不被界定为实质事实的经验之存在,是作梦能力的先决条件。它也预设了一个更大的自由,在其中感知力不依赖时间或空间,那是一个物体能在其中同样的轻易地出现或消失的实相,一个个人以最直接的方式自由的变现地主观架构,但却没有通常所说的身体接触。
那实相代表你的起源,是你的心灵所居的自然的环境。你的信念、文化背景、并到某个程度的你的语言,建筑起障碍,以致这梦的次元在你看来似乎不真实。纵使当你抓住自己处在最生动的梦的冒险里,或发现自己在作梦时旅游你的身体之外时,你仍然不给这种经验与你的醒时经验同等的确实性。
你们休息一下。
(十一点四十二分到十一点五十五分。)
主观的说,你到处为你自己更广大的实相所包围,但你不向对的地方看。你被叫到不去信任你的感觉、你的梦、或你的想象,就整因为它们不适合被接受为事实的实相。
可是,它们是事实的创造者。我无意在任何方面藐视理智,不过,就是在理智上,事实世界的专横握有最大的支配力。理智被剪掉了羽翼。它的活动范围被限制了,因为你只给它事实去运用。
从生物性来说,你们十分有能力兼顾作梦的与醒时的实相两者。而在那方面形成一个远较有效的合成品。你所有创造性的冲动都从那隐蔽的次元升起——就是那冲动本身,形成你们最伟大的城市、你们的技术,以及那维系你们文化组织的世界的实质水泥。
那创造性的冲动在你们的语言背后,但你们却常用语言来使内在沟通缄默,而非解放它。一直有许多意识的节奏是在历史上不曾显著的,在某些时代。有些行为主要是醒时状态表现,而有时是在梦境里表现。这强调之处从来都不是固定的,而是一直在改变之中。那么,在某些时代,正常的行为是「更如梦似幻的」,而更特定的发展则在梦中发生。于是梦中行为成了两者中教清楚或明确的一个。换言之,人进入睡眠去做他们的工作,而梦的界域被认为比醒时实相更真实。现在则刚好相反。
口授完毕。给你们我最衷心的问候。既然我告诉了你所有如何去实行的说法,那么我祝你在今晚的梦中有最令人兴奋的经验(觉得有趣地)。
(「好的。赛斯谢谢你,晚安。」十二点九分。)
8、梦、创造力
8 梦,创造力,语言,「可代拉」
第783节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
现在:口授。
(「好的。」)
下一章,我相信是第八章:『梦,创造力,语言,「可代拉」』。你可以把「可代拉」放在引号里。
虽然你未必觉察到,但你真的是以一个相当环状的方式,来安排你的主观生活。假装这一刻像个轮子,而你的注意力在轴心。欲维持你所谓认为时间的动力,这轴与外围的圆环架构以轮辐相连,否则是有轴心并不能带你带任何地方,而你的「片刻」甚至连一个颠簸的旅行也做不到。
可是,你的时光之旅似乎进行的如此平顺:轮子总是向前滚动。他也能向后滚动,但在你的意向里,你心中有个相前的方向,而向后走看起来会像是把你从你的目标引开了。
向前的运动将你带出你似乎从中露出的过去,而带你进入未来。因此开起来彷佛你计划了 一个经过时间的直线路线,却从为悟到在我们的比喻里,轮子的环状运动也许横载这向前之路。所以现在的轴心是由「轮辐」持续在一起的。这些与你们的因果观念完全无干。反之,它们关乎当你自己的心灵似乎在时间里行进时的环状运动。你经验的每个当下此刻,依赖未来就如依赖过去。依赖你的死亡就如依赖的出生一样。可以说,你的出生与你的死亡天生就在一起,一个暗示着另一个。
除非你是那种会出生的生物,负责你无法死,你也不能有,如你所想的那样一个当下此刻。你的身体在它出生时就觉知它的死亡这个事实,在它死亡时也觉知它的出生。因此,以你们的话来说,死亡就与出生一样的有创造性,对行动和意识也是一样的必要。
(在九点四十分停顿。)不过,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你时时刻刻住在许多小死与小生之中,在那身体上和心灵上都留有记录。意识上你通常对它们无所知觉。逻辑思考——用通常的意义——处理因与果,而依赖一个直线的时间顺序为其构架。它以步步地向上建立,它织入了你们的语言。按照逻辑思考和语言,你可能说:「我今天将去赴宴,因为上个星期我接到邀请答应参见。」那说得通。你不能说:「我今天将去赴宴,因为我将遇见一个五年后在我生命中是会非常重要的一个人。」那在逻辑思考和语言来讲是不通的,因为在后者因果将同时存在——或更糟,果将会存在因之后。
可是,在除了正常之外的所有意识层面,你很有效地处理可能性。细胞以选择一个可能性而舍掉其它来维持他们的完整性。因此,轮子现在的轴心,只是一个主要的现在,在操作上是有效的。如果你们说想的因和果只因这转动——我们比喻轮子中的相对性转动——而出现。
因此,当你的眼镜注视着时间之路时,你忘了你存在的环状运动。是,当你作梦或睡觉时,因果世界不是消失就是显得混乱。正常的日间影像混合而重配,因此那组合与在日光下看到的十分不同。统管生物与物体的行为的法则,在梦中似乎不太适用。过去、现在与未来,以一种看似古怪的联盟出现,如果你是醒着的话,你将会在其中上失落了所有精神上的立足点。心灵的环状本质到某个程度显示了它自己。当你想到梦时,你通常想到的只是它的那些面向而已,而也许评论那些奇怪的活动、怪异的位置、及梦境生活本身的条例感到惊奇,或对在相对来说一个如此有限的实质框架中,那容许发生如此「有时壮观」的事件之终极克制印象深刻。
举例来说,在一个二十分钟的梦里,你可以经验通常要要用上几年时间的事情。身体在时间里老了二十分钟,只是如此。在梦里,经验是边际性的,它在你们的时间里蜻蜓点水似地留下波纹;但梦里事件本身则大半存在于时间之外。梦的经验是以圆环的方式被叫来的。有时,就你们的记忆而言,它根本没有触及你们当下此刻——如你认为的——的轴心;然而梦存在,而它在你存在的所有其它层面——包括细胞——都留下了记录。
(长久的停顿。)你总是把经验转译为你所能了解的用语,当然这转译是真的。那么,你所记起的梦已是个转译。但却是被你经验过的转译。再次的,正如你所知的一种语言是依赖着其它的语言,且暗含着停顿和寂静,因此你所经验与记起的梦,也是进入到显著地位的一个心灵的声明,但它也是依赖着你记不起的其它条件。而你的意识,如它现在这样的作用,必将自动地将之转译成它的用语。
休息一会。
(十点十五分到十点三十三分。)
现在:在一个实质的层面,你的身体对你未有意识地注意的环境的反应。不过,那同样的情报对身体的统合性非常重要,因此对你自己精神的姿态也很重要。
在细胞的层面,身体不仅对它自己的现况有印象,并且对所有印象它自身情况的物理环境的所有各面,都有印象。例如,以它自己的密码性方式,身体不仅知觉当地的天气情形,并且也觉知所有那些当地区域所依赖的世界的天气模式。它于是在事前准备自己,以面对任何适应上必要的挑战。它评估可能性,它对各种各样的压力反映。
例如,你由触觉觉知压力,但在那感官的另一个版本里,细胞对空气压力反映,以最精确的态度,身体知道涉及了所有各种放射线的度量。于是,在一个层面,身体本身对实相有它自己的一个画面,而你有意识的实相必须建基于其上——然而身体的认知方式或知识,以与你的意识知识如此奇异的方式存在,以致变得不可理解。因此,你有意识的条理,是建立在这较大的圆环式的知识上。
一般而言,心灵对心里事件及环境有一个即刻的全盘理解,就如你的身体对物理环境的反映一样。于是,它知晓你「当地的」全盘心里气候,与你个人有关系的,以及就世界性而言。
你行动看来如此平顺,以致你未觉察到所涉及的理论。在世界一角的一座火山爆发,终将影响整个地球到不同的程度。一个情感性的爆发,在另一个层面也有同一个效果,主要是 改变当地一带,但也散播其微波到群众的心理环境。那么,心灵的实相画面,在意识上看来也是同样的不可解,因为你通常的意识要求对单一性高度灌注。
不过,在那方面,你的梦常常让你币见心灵的实质画面。
(在十点五十一分长久的停顿。)你变得知觉可能性,那些看似有时与你自己不相干的行动,但在你通常不理解的更广大的互动方案里,可能性和你自己的行动仍然是有关联的。
当你从一个婴儿长成为成人,你不仅是长高;你周围全长了,它增加了重量和厚度。到某程度事件也可以同样方式「生长」,从内向外看,如你那样。在梦里你比较接近事件诞生的那些阶段。以你们的说法,事件从未来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