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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这种造作的攻击性也与生存的奋斗无关,它是男性被教以否认存在于他自己内的某些基本的情感的直接结果。这意指他否认他自己人性的某些部分,然后被迫对那些他被允许有的情感的表现过度反应。在我的作品里,在不同的时候,曾讨论过这种偏向一边的焦点的理由。不过,男人选择了负起一种意识的专门化,做得过了头,而导致生硬的过度客观(over objectivity)。在你们的时代,在你们的社会里,只有在梦里,男人才有自由不害羞地哭或承认任何依赖性,而只在某些场合,并且通常在相当的私下里,他才被容许表达爱的感觉。
他的愤怒外转成为攻击性。不过,把那假造的攻击性普遍向外投射到动物王国,是非常愚昧的。这种信念无形地影响所有你们的研究──更糟的是,它们使你误解了在自然本身之内的活动。
那些想象他们以最客观的眼光看自然的人,就是那些他们主观的信念最令他们盲目的人,因为他们无法看透自己的误解。曾有人说过,统计数字可以被用来同时说服彼此冲突的两件事;因此透过脑子的信念,心智的组织能力组合起自然的事实,而可以全然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们。梦的外核也到那程度被沾染,但梦的内核提供数据一个经常的、新的流入、回馈,以及由心灵来的洞见,因此人才不止靠他外在的经验—不止被环境的回馈所限制,而也一直被提供以新鲜的直觉性数据和方向。
纵令这种梦没被忆起,它们也循环过心理的系统。它们促成了人类的发明力和创造力,甚至带来新的理解力,那在涉及实质世界时可以用到。
你们休息一下。
(十点十七分到十点三十九分。)
现在:我再说一次,以你们的话来说,人类有一个肉体的过去,因此也有一个心理的过去。经验从不会失落。最私密性的事件也仍写在人类的群体心灵上。
眼前我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说法来解释这个,因为有些概念在以那方式表达时,你才有可能了解。那么,把那视为理所当然,你们每个人生来就对以前曾发生的事有种有意识的知识。你们的脑子永远不是一块空白的石板,等着经验的第一个印记;它已备有完全的“方程式”,告诉你你是谁,你从何处来。象征地说,在你将你的一生写在石板上之前,你也没把它擦抹净尽。反之,你从以往的事—你的祖先们的经验—里汲取,回溯—以你们的话来说—到不可记忆的时代。
一个人生而具有他的人性,带着某些习性,而倾向于发展。他知道人类的嗓音是像什么样子,即使在他耳朵听到那些声音之前。他生下来就想要形成文明,就如,举例来说,海狸要造水坝一样。
儿童的梦启动了内在的心理机制,而就在那个时候,当年纪使他们不可能得到世界的大范围的实质知识时,在梦里他们被给以有关那环境的资料。
肉体上的回馈对发展当然是必要的,被剥夺了它的孩子将无法完全成熟。然而梦的发展循着内在模式,启动了孩子的生长,刺激了他的发展。在婴儿期甚至有像钥匙般的梦,来开启必要的荷尔蒙的机能。孩子在梦里爬和走,在那些动作还没实质地做到之前—梦做为肌肉合作和发展的一个原动力。
婴儿在梦境练习语言,的确是由这精神性的练习,导致孩子快得多地开始讲话成句。若非如此简直就不可能那么快。那么,梦的世界比肉体经验发展得快些。有一段时候,孩子在那儿比较安全。没有作梦就没有学习,也就没有记忆。
事件是在梦里被处理,放在必要的视角,被分类和安排。这是当有意识的心智脱离了对实质事件的直接涉入时做的。梦用来使刚过去的当日事件的冲击力变钝,让那些活动的意义筛过人格的各种层面,而在意图与信念的分格里各就其位。常常一件事的真正冲击并没发生,直到它被诠释或透过梦而重新经历时。
因为梦循着联想之路,它们突破了时间的障碍,容许个人将他生命不同时段的事件混合、配对和比较。所有这些多少是以儿童游戏的方式去做。透过创造性的梦的戏剧之形成,在其中个人从“一个游戏”的立足点,可自由地去演百万个不同的角色,去检查可能事件的本质。
(十一点五分)在游戏里,儿童“暂时”采取某些规则和条件。儿童可在任何时候停下来。
数不清的游戏事件能以各种不同的强度发生,然而一般而言,当游戏结束时,其结果也没有了。儿童扮演成人,而当他父母叫他时,他又是个孩子,因此游戏的效力不是长期的。但它们仍然是一个孩子正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影响他与别人交接的方式。因此在梦中,事件只在作梦时才有效力,它们并不实际地侵入醒时时间—你睁开眼时,正在攻击你的熊就消失了;牠不会实质地绕着卧室追逐你。
人类对事件反应的伟大多样性,极为依赖这种作梦的能力。在梦中,人类尝试他对可能事件的可能反应,因而对“未来的”行动有较周全的准备。
到某个程度,梦也被细胞意识所参与,因为细胞对个人的心灵或身体的事件,也有同等的兴趣。在某方面,梦当然是组合行为(posite behavior)—精神与心灵的游戏,适合心智与身体两者的目的。然而,从物理环境来的回馈,也可发动一个警告性的梦,使得那人醒来。
某些化学物质藉由改变细胞的实相,可影响作梦。许多安眠药是有害的,在于它们抑制了在睡眠中,身体对环境的自然反应,并僵化作梦的心智与睡着的身体之间的亲密关系。
因为你们对逻辑的概念非常狭隘,在你看来,好像作梦的自己是不会判断的,或不“逻辑的”。然而,它却以惊人的辨识力工作,筛检数据,把一些送到身体的某部分,并构成记忆。安眠药也阻碍了梦的判断机能,那是经常被忽略的。事实是,梦涉及了高度的创造行为。这些不仅是直觉地建立的,还是以远超过你对逻辑的概念的逻辑形成的。然后这些创造性行为透过联想过程彼此拼合,极精确地连结在一起,以形成梦的事件。
你们休息一会儿。
(十一点二十五分到十一点三十二分。)
梦并非消极的事件,其理甚明。有一些在其强度甚至效力上,可以敌得过实质事件。它们涉及了心和身十分积极的协调,带给个人不如此则得不到的经验。
在你已有睡意时,上床前取用少量的普通兴奋剂,像咖啡或茶,在刺激梦活动和辅助梦的回想上会有有利的效果。当然喝得太多只会令你醒过来,但如果在你已困了时取用少量,将容许你更容易把意识心带入梦境,它在那儿可当个观察员。
非常少量的酒精也有用。任何抑制活动的东西也将抑制你的梦。众所周知,任何人被剥夺了足够的作梦,极有可能开始在醒时产生幻象,因为已积了太多的经验需要处理。有许多次要的荷尔蒙活动只在梦境—而不在任何其它时间──发生。甚至细胞成长和重获活力,也在身体睡眠时加速。
口授结束。给我一点时间……
(十一点四十四分。在给珍和我一页的资料后,赛斯在十一点五十六分结束此节。)
第11章 宇宙与心灵(上)
11 宇宙与心灵
第七九六节 一九七七年三月七日 星期一 晚上九点五十二分
(本节的第一部分传过来,是因为珍昨晚所作,而今天她自己加以诠释的一个梦。虽然这不是书的口授,我们仍在此展示赛斯对那个梦的一些评论,因这段话有一个普遍的意义,并且也适合他早先的梦的资料。
此节其它的部分,是对珍和我在课前对进化的讨论的反应。这是因为我在为《“未知的”实相》卷二所写的附注所起,我也许会在那个注上引用赛斯一部分的资料。
我们没有期盼赛斯在今晚的课程谈论这两个题目,因为我们并没请他加以考虑。赛斯的表白清楚地说明了珍的梦和我们对进化的问题。首先他谈及珍的梦,然后继续如下:)
深深的情感性恐惧仅只体现一次或两次常是不够的──事实上,很少够。它们必须多少被直接面对。不然老的习惯会让这种恐惧再次被埋葬。
因此鲁柏的梦使得恐惧得以有一个有意识的情感上的体现──但更重要的,它提供了那恐惧的释出,或对一个深沈的情感方程式给出了解答。在这件事上,情感上的体现是,生命并非由父母所给,而是透过父母──由生命本身,或“一切万有”所给,而且“没有附带条件”。
梦的第二部分,也就是解答,以前从来未曾在有意识的层面、与情感的层面上为鲁柏所知。知性上他有那个解答,但它没变成这情感方程式的一部分,直到这个梦把两者放在一起。你无法逻辑地、数学地解释这种情感的实相。
例如,有些时候长期的疾病真的突然透过一个梦而得以解决。不过,在大部分的情形里,梦预防了这种慢性病,借着小的治疗,提供经常的、一连串的、小的却重要的个人启示。
那就是说,梦是最好的预防医学。有些心理的困难需要清楚的、有意识的智慧与了解。可是,其它甚至没有意识的参与也在运作,而在同样的层面,那些困难常常得以解决或补救,而未干扰到有意识的心智。就像身体处理许多实质的操纵,而你并未有意识地知道它做了什么,或如何做的。因此,你自己的心理系统的作用常透过你未觉知的梦,自动地解决“它们自己的问题”。
你无法实质地处理任何像“梦的完全追忆”这种事。(小笑一声:)你不能有意识地处理那活动所显露的心理的深度和丰富。其中一个原因是,实际地说,你对时间的概念,如在梦里所用的,在正常生活里将变得更难维持。这并不是指追忆远较多的梦对你无益,因为它的确是有益的,我只是想解释为何有这么多的梦没被忆起。
不过,虽然大部分的梦仍是相当地隐晦,一般人常常就在正常意识的门坎之下,与梦的片段碰面──没有认出它们是什么──却经验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