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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赶紧上前阻止,握住素依两只玉爪,道:“素依姑娘,你这是作甚?”
唐安刚刚凑近,一股清新的体~香就扑面而来,素依这个年纪,已经发育成熟,散发出的体~香,是最具有诱~惑力的,唐安不由地醉了,御女术更是生生不息地运转起来,浑身燥热难耐。
该死,没想到御女术还有令人烦恼的一面。
素依的杏眼之中,慢慢的溢出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道:“今日素依有难,算是看透了世间冷暖,没有一人肯上前搭救素依,平日里那些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可是,真正到了有事情的时候,他们就缩地远远的。”
说完,眼泪巴拉巴拉流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唐安赶紧伸手帮素依擦拭眼泪。
谁料到素依突然抓着唐安的手,道:“可是唐公子不同,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素依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反正第一次也是迟早的,还不如送给唐公子。”
第一次?她还是处子之身?唐安有点惊讶,原来妓~院也是有处子的。
唐安还是很理智,家里有那么多的妹子,自己总不能在外面见一个上一个吧,这样的话,太对不起钰莲和诗华了。唐安只得道:“素依,你的路还很长,没准哪一天就碰到了如意郎君呢,可不要乱说以身相许这种话。”
素依不以为然,道:“如果素依有如意郎君,那就是唐公子你了,素依从小孤身一人,从未有过被关心的感觉,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
没想到自己教训钱万,竟然被妹子看上了,唐安现在很纠结,虽然素依不论是从长相还是脾气秉性上来说,都是上乘中的上乘,可是自己家里还有两个正式的妻子,这样冒然的跟素依发生关系,恐怕钰莲和诗华的心里会很难过,唐安不是个莽撞的人,所以只能拒绝素依了。
唐安强忍着御女术运转带来的不适,重新将素依腰间的丝带系上,道:“素依姑娘,不瞒你说,我家里还有两个妻子,我这么做,恐怕对不起她们,恕在下不能行之。。。”
说完,唐安就快步而去,留下素依在房中发呆。
“对自己的妻子这么好,肯定是个好男人呢!”素依看着唐安离去的方向,口中呢喃着,心中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立志要跟着唐安这种好男人。
唐安前脚刚走,老鸨子后脚就进来了。谁知道是不是趴在外面偷听。
素依对老鸨道:“鸨母,是不是我的容颜还不够,他才会不屑于我,我衣服都褪去一半了。”
素依的面色显得有些失望,又有些欣喜,失望的是唐安拒绝了她,欣喜的是唐安的品质。
老鸨子则成熟的很,看人的眼睛也非常之准,自信道:“我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你,但是他想来应该是个好男子,不忍家中妻子的醋意,所以才拒绝你,并不是你不够绝美,你不要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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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走在路上,颇为懊悔,妈的,这他娘的是什么事儿啊,人家妹子都脱~光光,指名道姓要你睡,你他~妈~的竟然拒绝了,唐安也是一时懵逼,鬼知道当时经历了什么。
可是真要去睡的话,唐安又有点不忍,一则是素依还是个处子之身,自己这么下手,会不会有点狠?二则就是对钰莲和诗华有愧,家里有两个绝色美人,自己还去外面睡女人,这不是闲的蛋疼么。
说实话,唐安现在还真有点蛋疼,感觉练了御女术之后,一但禁欲,自己就浑身难受,蛋疼的紧,晚上很难入眠,着实是想不通。
走着走着,眼看到了门口了,唐安一时兴奋,便跑进了宅子,边跑边喊:“钰莲诗华思思馨宁馨婉灵儿,我回来啦!!!”
刚刚进门,感觉鼻腔内就像崩堤一样,突然飚出一股热热的液体,流到嘴里,腥腥的,咸~咸的,还带着温度。唐安下意识抹了一点下来,凑着宅前灯笼的微光一看,竟是殷~红的鲜血。
唐安顿时一惊,随即感觉大脑一阵麻木之感,像是要死机的感觉,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模糊起来,唐安好像看见了急匆匆跑过来的钰莲和诗华,惊呆在原地的阴思,和飞奔而来的馨宁,紧接着唐安就断片了,眼前一片漆黑,唐安也没知觉,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良久,唐安醒了过来,视线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唐安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仔细打量了一下,是自家的床,满意地笑了起来。
感觉自己手腕上痒痒的,唐安回过头去,发现不知是哪来的一个大夫,背着个木箱子,应该是药箱。大夫三根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睛颌着,大概是在感受自己的脉搏。
中医后面,站着一排妹子,唐安看了一眼,都到齐了,不禁咧嘴笑了,自己这又不是要死,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地围在那里,看起来就跟送行一样。
唐安刚准备笑,钰莲就萌萌地瞪着自己,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表情,又指了指大夫。唐安明白了,怪不得没人说话,怕影响大夫把脉啊。
唐安也就顺着钰莲,闭口不语,静候大夫诊脉的结果。
不多久,大夫便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又长叹了几声,随即又摇摇脑袋,对众人道:“这位公子脉象非但不弱,反而非常的强劲有力,可是竟然会突然流鼻血,老夫行医几十载,却从未见过如此症状。”
第八十六章 陈大福上门
卧~槽,不会是绝症吧,连医生都检测不出来,会不会是什么新型的病症,才导致大夫诊治不出来?我才十八岁多,我还不想死啊,唐安心中疾呼。
随即,钰莲诗华作为家里的主妇,钰莲首先开口问道:“大夫,我相公真的身体无恙么?”
诗华也上前,焦急地看着大夫,眼中满是关心之色
这大夫实在是没有诊断出唐安有何病症,做了几十年的大夫,竟然连病症都查不出,脸上稍稍有点红,这位老大夫自认为有点丢人。
大夫面有愧色道:“老朽学医不精,没诊断出这位公子的病症,但是脉象四平八稳,想来就算有病症,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儿。”
听闻不会有大问题,钰莲和诗华面露喜色,连道谢谢大夫,然后从腰间系着的荷花包里,掏出了一大串铜钱。大夫着实不敢受用,毕竟自己并没有诊断出什么,只能屡屡伸手推脱,你推一我推二的。
无奈,唐安只能道:“大夫,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我死了赖你头上,你信不信?”
有时候,善意的威胁还是有点用的,大夫听唐安要赖自己,忙是接过钱,道:“老朽收钱,收钱还不行么。。。”
无奈,第一次碰到逼着自己收钱的,大夫的世界观崩塌了。
唐安可不是非要装逼,而是念及大夫走这一趟,也怪不容易的,所以就逼着他收下这点小钱,也当做一点跑路费不是?总不能白跑一趟,任谁也不想受累不讨好。
大夫脚底就像抹了油,飞也似地逃离了唐安的宅子,这地儿太反常了,这宅子的主人也反常,哪有逼着人收钱的道理,不理解,大夫生怕自己呆久了,唐安这货会逼着自己做别的事情。
大夫一走,众女俱都围了上来,阴思不懂事,见唐安好像没事了,就飞奔到了床~上,横躺在唐安的身上,非得要唐安起来陪她玩。
唐安苦笑,我刚流失了那么多的鼻血,哪敢胡乱运动,现在还晕乎乎的呢。
钰莲心疼唐安,赶紧把阴思拉下来,道:“小思思,哥哥生病了,没力气起来玩,乖,不要压着哥哥了。”
阴思虽然不太懂事,却能听进道理,见钰莲不像是在说假话,阴思乖乖地从唐安身上爬了下来,坐到了床头上。
诗华上前握着唐安的手,焦急地道:“夫君你感觉还好吗?”
诗华一问完,妹子们都涌了上来,站在床头,就这么看着唐安,很是关切,生怕唐安哪里感觉不够好。
唐安只能苦笑着说道:“你们怎么都一副悲切的脸色,我这不好好的么,别慌,死不了,走,咱们吃饭去。”
确实,唐安感觉流完鼻血,不仅身体不难受,而且之前御女术产生的燥热,也随之消失了,身体恢复了平常的状况,就是刚流完血,有点虚弱头晕而已。
丌官馨宁站在边上,眼神很不自然地看着唐安,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作罢了。
唐安在钰莲和诗华的搀扶下,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和众妹子们,一同去偏厅吃饭,这不得好好补补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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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唐安的宅子门外传来了哐哐的敲门声,张管家急急忙忙应了一声,便跑过去开门。
张管家由于要兼顾唐安的宅子和酒楼,所以起得特别早,用一个挺有意境的成语形容,那就是披星戴月。晚上要关宅门,白天灰蒙蒙的时候,就得起来。唐安极力建议张管家不用那么拼,但是张管家却不这么认为,张管家觉得虽然忙了点,但这么平静祥和的生活,就算累一点,他也乐在其中。
开了宅门,是一个浑身肥膘,满脸赘肉的汉子,身高一般,但是体重。。。不知能不能压死猪。
来人是陈大福,这家伙鬼鬼祟祟,鼠头鼠脑地在外探着头,乍一看,活脱脱一个小偷的面容。
张文打理酒楼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对于酒楼的熟客,还是认识一些的,陈大福这家伙,每天扯着嗓子在酒楼哔哔,各种家常以及外界秘闻都拿出来讲,在三特酒楼,已经算是名人一般的存在了。
特别是这段时间以来,陈大福来酒楼的次序更是频繁,不过他讲的内容是什么,张文就没有关注了,毕竟自己上上下下打理酒楼,货物食材的采购,以及各类进出账的记载,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哪还有时间听陈大福讲闲话。
但是陈大福为什么会到少爷的宅子敲门,张文很是不解,上前谨慎地问道:“不知陈兄弟到此,有什么事情么?”
陈大福也认识张文,知道他是祥风酒楼的掌柜,不过。。。没想到他竟然在唐安的宅子里,难道唐安不住这里?不应该啊,自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