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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想事情不要就简单地认为不是黑就是白,大家都知道陛下不想嫁到百济,让你派人去谈判而已,还未必能够谈得成呢。只要你不想嫁,完全可以把谈判给弄砸了。”长孙凛瞄了女王一眼,摇摇头。
“此乃婚姻大事、国家大事,怎能如此儿戏?!”张善则这回皱了皱眉头,表达出与善德女王同样地想法。
“有什么不可以?就算陛下和百济王已经签下了婚书又怎么样?要是你有足够的实力完全可以翻脸不认帐。”长孙凛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看到女王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便赶在她前面说道:“不要跟我说什么仁义信德,我可没有率兵在你新罗国耀武扬威,杀光抢光。既然陛下不希望嫁到百济去,那你们就必须先保住新罗。那样地话谁也逼不了一国的女王嫁到他国。”
真是所谓的弱国无外交,就连长孙凛这样远离政治的人,都晓得不能跟敌人说什么信用道德,别人都杀到家门口了,还要维持这种面子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高调地派出谈判使团,所谓‘高调’,就是让全世界都知道,尤其是高句丽的盖苏文,让他清楚新罗所能开出的条件。必须让他意识到,新罗和百济的谈判很大可能会成功!”
“孙公子的意思是……?”张善则似乎从长孙凛的言语中抓住些什么。
“好一个离间计!”一直站在女王身边习惯沉默的朴正基撅起山羊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很显然他已经了解了长孙凛的意图。虽然说只是谈判,但在这个消息无法畅通的古代,谁能保证事情最终的发展。盖苏文肯定是坐不住了。要想离间两个人,那么就得从制造疑心开始。
善德女王那双如秋潭般的双眼顿时闪烁,她瞄向长孙凛的眼神除却之前的疑惑,又加上了些不确定的东西,也许长孙凛的想法让她看到了另一面以前不曾看到的因素。
“盖苏文既然能够除去高句丽的荣留王,独揽朝政大权,说明他并非是一个能够轻易糊弄的无能之士,你这些小伎俩,恐怕也只能愚弄妇孺儿童而已。”善德女王虽然心里趋向于认同长孙凛的计划,但出于偏见,她还是体现出女人的口是心非。
“当然这只是计划其一,计划之二,就是必须要打败已经接近赵城的高句丽骑兵部队。”长孙凛抬眼直盯着上面身着一身大红礼袍的善德女王,头戴王冠的女子看上去就是不一样,虽然每次见她都是穿着如此宽大的礼服,但相信这位女王陛下的身材绝对曼妙。没办法,他好心帮她想办法,没想到自己说一句这女人就顶一句,欣赏欣赏女王陛下的身材就当作补偿吧。
善德女王依然维持着她雍容华贵的美妙坐姿,突然感到有两道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打转,原先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可是愈来愈觉得不对,这才反应过来是那可恶之人眼睛在作恶。她身为一国之君,尤其是凭借着自己实力和努力夺得的王位,在新罗自然是威震国人,绝对没有新罗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的轻薄。在对方毫无收敛的目光下,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赤luo裸地坐在他的面前。这对于我们高贵的女王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她的粉脸憋得通红,似乎有即将爆发的趋势。
不过长孙凛关于“击败高句丽骑兵”这一言论却是救了他自己,朴正基和张善则皆纷纷惊诧一声,接连询问以新罗的步兵何以能击败强大的高句丽骑兵部队。就连对长孙凛有所了解的金九爷,这时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他,事实上他们之前的讨论一直都没有涉及到军队和战争。
大唐万象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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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道和以弱胜强,这是中国历史斗争数千年以来最精彩的两部大戏,不知道促成了多少老奸巨猾的狐狸和名将的威望,如今我这个政治菜鸟也要出来玩一把,而且还是在异国他乡这样的平台。纨绔公子、战争、堕崖,现在又跑到了朝鲜,这神奇的穿越之旅真是颇有意思。
不过命运既然如此安排,长孙凛想不经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可能。而且现在他可是受金九爷这个大恩人的重望托付,希望他能把新罗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弱小的实力,强悍的对手,即便是他本人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做出什么成绩来。
即使当初他也曾率领长孙营一干将士在西突厥的领土上,创造历史惊人的以少胜多的神话。但毕竟长孙凛率领的是他精心训练出来的精兵猛将,且在资料侦查方面也做足了准备。而这次的新罗军,别说他们的装备中缺少火药这种厉炮,就连最基本的骑兵,他们的装备也是相当落后。
硬件跟不上也就罢了,长孙凛发现这些新罗士兵缺乏一种必胜的信心,包括身体素质也很一般。他们普遍的特点就是脾气刚烈直爽,不过大凡军人都是这么一种性格较多。
“刚才的士兵们是你们最好的兵了?”长孙凛站在一副与他身高一样长的粗制地图前,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这副新罗的军事地图,漫不经心地说道。“陛下。你要想赢,可不要整一堆饭团给我。”
“何谓饭团?”善德女王俏生生地伫立在他身旁,朴正基则是尽职尽责地紧随其后,张善则和金九爷也是围在这副奇怪地地图旁边观看。只见上面插着许多三色的旗子,表示着朝鲜半岛上三方的势力和军力。
“饭团只能让人吃,让人捏,毫无招架之力。专门养肥他人。”长孙凛专心致志地仔细观察着朝鲜三国的地理位置,随意地说道。外间几位待命的军事参谋官安静地坐着等待女王召唤。围坐在一张豪华的圆桌子旁。他们穿着可以使他们的双肩和胸膛看起来又宽又大地制服,其中有的甚至连盔甲都套上了才来参加这个会议,他们要在这个汉人面前显示出新罗战士地英姿风发。即使是如此,这些出生入死的将领似乎还是很怕善德女王和朝中三老。
“放肆!我新罗将士虽不如大唐部队那般实力强盛,但也是英勇善战,为国杀敌。岂是你这一文人弱士轻易可污蔑的?!”善德女王柳眉怒挑,薄面透红。对于长孙凛如此不伦不类的”饭团“理论,让她感到十分生气。
“你也太敏感了吧?我是让你不要塞饭团给我,你却理解成我污蔑你们。陛下,你也知道人有三六九等,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英雄和饭团,否则又何来田忌赛马的智慧呢?女王陛下作为一国之君,应该明白如何因才用人。英雄呢,送到前线去对敌。善于算术的最好做账房先生;而饭团呢,最好是送回老家去耕田养牛做普通百姓!像你这样一概否定或者一概肯定,怎么能做经济一个国家地君主呢?”
长孙凛一边在他命人加急制造的地图上加上各种标记,说话的态度似乎没把身边这女子当做君王。事实上这也难为他,长孙凛无论是前世还是后世,向来都是女人的克星。即便再强势的女子,对他也是服服帖帖的。有时候人的生活就是一种习惯,即便身边站着的是这个国家地君主,长孙凛也不会面对女人畏手畏脚。
尽管忠心耿耿的张善则和朴正基对于长孙凛如此没大没小的态度或多或少都有不满,不过听他这么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话也觉得颇为有理,所以也就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金侯爷则是一脸古怪地望着面前这对宛若璧人的金童yu女,善德女王今日并没有着以往的宽松礼袍,而是换上了轻便的淡紫色宫装,披上银白色狐皮大衾。乌溜溜地黑发也从由严肃的宫髻解放为飘逸的如丝长发,虽然没有以往上朝时候的贵气和华丽。却是多了份青春朝气和活泼。
金侯爷是看着善德女王在宫中从小长大。很清楚这个好强的侄女因为宫廷变乱,自小不曾享受过快乐的童年。而刚过及笄之年便已登上宝位,为了维护皇室和君王的威严,她早已深埋自己的性别和年龄,终日摆出一副不拘言笑、至尊无上的样子。
而且德曼自小相貌艳冠新罗,冰雪聪明,再加上她的身份高居一国之王,这样地女子自然心高气傲、眼高一切,更是视天下男子为轻。不过这也是令人担忧地事情,除却担心女王会孤独终老之外,王位的继承人也必然是一个问题。尽管现在善德女王还比较年轻,但繁衍传承在古代可是头等大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长孙凛地与众不同,金九爷总是觉得德曼这个侄女每次面对长孙凛时总是有着一种情绪波动,虽然这种情绪波动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但自从善德登基以来,巨大的责任和压力已经促使她迅速成为一个包容宽厚的君主,若非是有特别的原因,很少能有人让善德女王有如此不爽的时候,这种情况让金九爷回忆起了许久以前,还是小姑娘的德曼娇憨可爱地嘟着嘴孩子般赌气的时候。
对于这种久违已久的情况,金九爷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一方面他对于侄女能够从高高在上的君主找回一些人性的喜怒哀乐感到开心;而另一方面他又不免担心,像长孙凛如此出色的男子,相信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能抗拒得了的。而新罗的后继人,却必须是新罗金家最尊贵的血脉。女王的王夫,一定是一国之皇族或者贵族。像长孙凛这样一个来自异邦的普通士族子弟,似乎还不够格成为下一任新罗王的父亲。
这是命运所决定的,即便如善德女王这样在国家里拥有巨大权利的女子,她在婚姻上的选择自由度的确不高,而且身为传统儒教国家的女子,她也不可能像某些国家那样,像男子一样拥有多个王夫。这就是一个君主的无奈。
“百济人最喜欢对强者卑躬屈膝!”长孙凛瞄着这幅特制的地图,以一种深沉有力而又铿锵的语气说着,就像那暴风雨中的大海一般。他已经花了一个月多的时间等待回家的可能,他必须要争取更快的时间回去见家里的亲人和孩子,而眼前这幅分裂的朝鲜地图却是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只需要狠狠地击溃高句丽的军队,百济恐怕就得像强者屈服!”长孙凛冷静地说了一句,用手敲了敲地图,他抬起头,眼睛长得大大的,锐利而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