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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侯览还要叫喊,却被甲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宏见侯览不管不顾的辱骂自己,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些安心。
因为一个侯览是不能在这个独尊儒术的时代中,转移视线将程昱安然解救的。
但是如今侯览的一番表现,刘宏可以理所当然的选择不理会了,虽然不能让朝臣完全忘记程昱一事,但是刘宏不提,谁还会主动提。
于是刘宏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冷哼一声,道“朕累了,殿试之事,交由内阁首辅太傅胡广主持,内阁其余成员辅之。”
说完话,刘宏便转身离开了,离开了朝堂,离开了可能朝程昱发起攻击的朝臣。
内阁五人对着刘宏的背影道“诺”
随后朝中大臣和众考生纷纷跪倒道“恭送陛下。”
程昱用余光看了一眼离去的刘宏,此时的他已经平静了下来,平静下来的他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程昱觉得自己的收获比任何人都多,一个是通过刚刚刘宏的表现,让程昱知道了刘宏也要变法,而且可能比自己的变法还要深远。
随即程昱便想到了这两个月来,刘宏所颁布的政令,无一不是改革,但是却犹如chūn雨一般,润物无声。这让程昱对自己很是汗颜,更是在心中浮现出一种皇上不愧为天子的感觉。
第二个就是明显看出了刘宏的朝堂的掌控力度,在刘宏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敢插话,在刘宏决定事情后,没有任何人敢反对。
这一点若是遇到明君,那么朝堂上定然是一片清明,政行令通。但若是遇到了昏君,那么这个国家也要亡了。
程昱很庆幸,当今皇上是一位明君。
就在程昱思考的时候,太傅胡广拿出了刘宏走后,李浩留下的此次殿试考题。
打开后,胡广一看顿时愣住了,随即一脸错愕的说道“本次殿试考题,为官之道。”
所有的朝臣和考生全都愣住了,为官之道?
这算是什么考题啊?
这是众人的第一个想法,胡广也不例外。
但是随即一想,却又觉得此题甚是深奥,朝中这些当了一辈子官的大臣。
让他们此时说出为官之道,也不见得能有几个说的出来的。
只有像太傅胡广,三公,九卿之类的官员能够说出来,不,九卿中也未必能全部说出来。
这样的考题让从未当过官的众考生,很是迷茫,因为他们不认为只要写上几句圣人之言,便可以了。
虽然考题令考生不解,但是也有数人开始奋笔疾书了,程昱正是其中之一。
其实这一题也可以说是政治理念,政治理念这个东西,基本上人人都有,但是不到了一定的位置,和一颗为国之心,是不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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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杀岳飞,主张和谈,其实不过是因为秦桧认为当时的宋朝还是金国的对手,想要休养生息而已。
但是却没想到金国没给他机会,而宋朝的皇帝也没有他那卧薪尝胆的心思。
和牡娜啡返奶肮伲撬倨诩洌枳油醭墓夥巳瞳|被嘉庆抄家后,国库又翻了一番。
可以说乾隆之所以那么有钱败家,一个是他爹雍正留下的底子,另一个就是大贪官和睦糖械馈�
而此时,刘宏用这么个考题,就是想从中找出几个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如果说第一道试题‘汉’,考察的是学识的话,那么此时考察的便是志向。
选出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相当于如今的预备干部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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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骂不做我。
第二十四章郑玄不能为官的理由
建宁元年十一月十一rì,皇宫后花园凉亭中。
刘宏将手中的白子落下,笑道“伯始(胡广的字),此次恩科,可有你中意的人选?”
太傅胡广看着棋盘中,刘宏白子所成的一条大龙,略一思考,便将自己手中的黑子落在了白子大龙的正zhōngyāng。
随即回答道“此次恩科,虽聚集了天下寒门子弟,然天下之书籍半数以上在于世家,若无家世依托,纵然是天纵英才,也能成才。是故,臣看重一人,其为大才,却非世家子弟,乃是寒门子弟,然其师乃当世大家。”
刘宏不解的看着胡广的这手棋,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笑呵呵的落子,将胡广zhōngyāng一片的棋子吃掉。
“朕知道爱卿所说何人,此人姓卢名值,字子干。幽州涿郡涿县人,乃外戚豪家马融之弟子。不得不说这个马融是个妙人啊!开讲之时多列女倡歌舞于前,若是于此法中学得本领之人,定是意志非凡之人。”
“陛下所言甚是!”
胡广恭敬的说道,然而手上的棋子却是迟迟不落,眉头亦是紧缩。
他刚刚的一手棋,他不信刘宏没有看出来,他的用意,然而却仍是吃掉了那一片白子,这就让胡广不解了。
随即胡广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何不顺其自然?
于是将手中的黑子放在了棋盘角落,距离白子甚远的地方。
刘宏见胡广顺其自然,无所谓的笑了笑,依旧稳扎稳打。
转眼间,二人便各自不理会对方下了十几手。
胡广突然说道“陛下,那rì殿试为首三人皆是当世大才,为何陛下只询问了一番考生程昱?”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这三rì来,刘宏一直就不曾询问其余二人的情况,那二人中就有卢植。
若是在大殿之上,为了保住程昱而不被朝臣当场问罪,那么之后也应该传召啊?
胡广可不认为刘宏不欣赏人才。
刘宏闻言一叹,道“爱卿,可知那三人中,除了程昱,卢植外的第三人是谁?”
那人不是胡广监考区域的,是故胡广不知,但是那rì殿试之时,胡广一眼便被其儒雅的气质吸引了。
于是胡广十分感兴趣的问道“陛下,不知此人是谁?”
随即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不敬,急忙道“望陛下赎罪,臣失礼了。”
刘宏摆摆手道“无妨,朕其实不是很喜此人,此人虽学问高深,气质儒雅,深的儒家真传,然而却是一个假大空之人。”
“假大空??”
胡广反复的品味着,随即笑道“陛下,真乃天生英才,此三字足以形容那些腹中空空的庸才,然臣不解,那人既然被一众阅卷之人定为前排,为何陛下会给如此之评价呢?”
“此人姓郑名玄,字康成,高密人。曾入太学,又从张恭祖,后从马融至今。”
“其游学归里之后,复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家贫好学,终为大儒。”
胡广闻言更是不解,“陛下,如此大儒,为何陛下却将其说成是一个假大空之庸才?”
刘宏看了一眼胡广,心中暗道“我能告诉你,我是怕养虎为患吗?弟子数千人,更是一代大儒,这种大儒都是死心眼,而且还不能杀,不能关,君不见后来的孔融?”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是想想,毕竟大儒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受尊崇的。
于是刘宏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此人于太学学《京氏易》、《公羊chūn秋》及《三统历》、《九章算术》。”
“于张恭祖学《古文尚书》、《周礼》和《左传》等。”
“于马融学古文经。后来党锢之后,更是杜门注疏,潜心著述。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说,遍注群经,著有《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
“可以说是一代大儒,然而其空有知识,却不懂运用,如此之人岂可任其为官?”
胡广听闻郑玄竟是如此大儒,不由得一惊,自己竟然丝毫不知此人,真是罪过。
而且此人亦是原本太学之人,自己竟然未曾见过,真乃憾事。
不过一听刘宏言其不能为官,脸sè一变,随即道“陛下,此等大儒,怎能不会为官?”
刘宏摇摇头道“爱卿,可还记得朕给考生所出的第二道考题?”
胡广点头道“臣自然知道,陛下所出的乃是如何治理一县。”
刘宏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随即道“那不知爱卿以为应当如何治理一县?”
胡广毫不犹豫的说道“自是先行观察此县形式如何,对症下药,其后劝农煨桑,使百姓无口粮之忧。”
刘宏轻轻的击了几下掌,笑道“爱卿所言真乃老成谋国之言。然其郑玄,却非是如此,其言国之民当好学以报国,自当勤学于文章。”
说道这里,刘宏佯怒道“真是一派胡言,其亦是贫寒子弟出身,岂能不知百姓之虽需?其亦曾四处游学,岂能不知各地官员之所行?然其却书写豪言壮语数千字,真庸才也。”
听到刘宏的话,胡广不禁想起了武帝时期的近臣,那几位武帝的近臣,乃是武帝的亲信,才华更是非凡,然而却在武帝将其下放地方之后,纷纷倒台。
皆是其不懂地方为官所行,是故意外连连,到最后连汉武dìdū不得不放弃他们。
想到这里胡广沉默了,当时的武帝已经拥有数件大功于身,丝毫可以不理会朝臣的意见。
然而如今的陛下,却是不行,虽让朝中的众臣对皇上的政令没有丝毫的意见,那是因为皇上还未出错,一旦出错,朝臣必然会出面抨击。从而获利。
想通此处的胡广微微一叹,便不再言语。
然而这时,胡广一低头,却惊讶的发现,几十手过去了,自己的黑子竟然被刘宏的白子挤在了狭小的角落之中,而外面却全成了白子的天下。
胡广猛然一惊,难怪陛下毫不在意的将袁成处斩了,就连袁成那过继给袁逢的儿子袁绍,也没有追究。
原来是为了麻痹他们,让他们放松jǐng惕,知道陛下给予雷霆一击。
刘宏将胡广那惊讶的脸sè,哈哈一笑便起身离开了凉亭。
围棋,不是刘宏擅长的,不管是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