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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张松和法正听了孟达这话也是点了点头。要说这孟达也确实有点本事,至少这一通歪理还让他给说得比较顺溜。当下法正将脑海里那点顾忌完全抛去,这才开口道:“子度,就依你所言。在到南江城之前,你就遣人将其中之事告之赵将军,然后与赵将军里应外合,控制住南江城。接着,再将蜀公的密谋公布天下。”
“如此一来,天下人皆知乃是蜀公背信弃义在先,yù加害赵将军,谋取汉中之地。而刘皇叔,便可名正言顺讨伐蜀公。至于我等,也就可以凭借献出西川的功劳,在刘皇叔帐下大展宏图了”张松笑着接口道。
“如此甚好待我和赵将军控制住南江城之后,最好立即动兵前往葭萌关,将吴兰与雷铜控制起来,然后一路杀向成都而来。”孟达抚掌笑道。
“赵将军兵马稀少,恐未能轻进,只怕还是要刘皇叔自荆州发兵。张公义乃是蜀中第一名将,有他镇守巴郡,刘皇叔未必能轻易进军西川。”法正稍一沉yín后叹道。
“可是我料定吴子yù必定挡不住赵将军”张松笑道,三人也是放下心来,开始详细筹划,由谁人去送信通知赵峰,又如何将葭萌关拿下。
法正等三人绝不知道的是,此时在黄权的家中,也有三个人一起正在密谋。这三个人除了主人黄权,剩下的两人,则分别是张任和王累。
第一百零二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一百零二章山雨yù来风满楼
“公衡,你急着把我们找来,到底为了何事?”坐定之后,王累一边将自己一双已经有些冻得发红的手伸向那炉火取暖,一边问道。
“公义,子文,我们好像中计了”黄权语出惊人地道。张任和王累闻言愕然,黄权叹了口气,将自己下午那些担忧的事情全都一一道来。张任和王累越听越是心惊,等黄权说完,二人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听公衡这么一说,似乎确是如此。”王累稍微消化了一下黄权的话,感觉确实是这样的。张任听得此言,更是急道:“既然如此,公衡,你为何不向主公言明呢?”
“无凭无据,如何能让人信服呢?”黄权苦笑道。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张任和王累,黄权也是打起jīng神安慰道:“或许这是我杞人忧天了,法孝直他们未必会这么做的。”
“但愿如此”张任长叹一声道,不想王累却是怒道:“这些东州派从来就不是好东西,法正和孟达他们十有**是商量好了的,就要将我们益州卖给刘备那厮了”
“子文,你这是?”黄权看到王累突然这么jī动,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却听得王累又道:“公义,公衡,你们难道忘了,要不是这些东州派的匹夫,当年何至于有那场浩劫啊”
“唉”听得王累提起旧事,黄权和张任也是神情黯然。蜀人由于jiāo通不便的缘故,自古以来就比较封闭,从而人的xìng格也就比较排外。近年来由于天下大luàn的缘故,不少外籍人士都跑到蜀中避祸。其中最多的,还是关中、西凉、荆州和豫州这几个邻近的州郡。蜀中的官吏中,出身这些地方的人被称之为东州派,与本地人俨然是分庭抗礼搞起对立来了。而刘璋父子本身就是外来户,为了平衡这两派的势力,在对本地人进行安抚的同时,对东州派也是尽量笼络。但是刘璋本人的政治手腕远不如其父,因此自从他上台之后,这东州派和蜀中派之间的矛盾一直很尖锐。
王累所说的那场浩劫,就是在五年前,也就是建安五年,公元200年,由于西川本地的一些官员对刘璋重用东州派的人严重不满,所以联合起来搞了场兵变想把刘璋这个最大的外来户清除掉,然后让蜀中之人自己治理蜀中。这场兵变bō及甚广,西川的核心地段如蜀郡和巴郡都饱受战火洗礼。据粗略统计,至少有五万兵卒和数十万百姓在这场兵变中丧生。也正因为如此,原本号称天府之国的西川,现在也是有些民生凋敝。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我看这么着吧,我派遣得力将领去驻守葭萌关,就算孟达他们起了二心,最多也就是丢了南江城,只要葭萌关不失,我等必可高枕无忧”张任想了想道,这军略上的事情黄权和王累都不如张任,听他说得在理也就只能赞同了。
次日,按照法正的计策,刘璋亲自写了封信,称为感谢赵峰助他剿灭了张鲁这厮,因此特地于元宵之夜,在南江城设宴款待赵峰,自己身为益州之主未可轻动,由从事孟达代替自己出席。这份帖子数日之后,便到了南郑城中的赵峰手里。
“刘季yù要请我吃饭?”赵峰看完之后也是感觉甚为古怪。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名堂。
“将军,只怕这其中有诈”一旁的xiǎo乔在看完赵峰递给她的帖子之后,也是这样道,语气还比较坚定。
“瑛儿,你为何这么说?”赵峰有些意外地问道。没想到xiǎo乔也能看出这其中有些不对劲。要说这两个人现在关系真是有些古里古怪的,至少这称呼是有些古怪。xiǎo乔称呼赵峰都是直接喊他将军,赵峰则是喊她瑛儿。神马夫君夫人的,统统都免了。虽然这样做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二人之间多少有些距离感。除了在chuáng上的时候,这俩人还真有点不像夫妻。
“将军,刘益州年前刚刚还派人前来劳军,这才几日,却又要设宴答谢将军。我想这位刘益州再好客,也不至于这样吧。”xiǎo乔微笑着道,语气却还是蛮肯定的。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想起正是因为那次劳军,赵峰喝多了就把她给占有了,心中不由得别有一番滋味,真不知道是黯然是窃喜。
“言之有理,而且还是在南江城,摆明了就是鸿mén宴啊”赵峰心中也是比较有数。要说这南江城,由于它距离葭萌关太近,阳平关又太远,赵峰当初划分疆界的时候,索xìng就把它划给了刘璋。在那里摆宴,摆明了就是yin*自己孤军深入嘛。只是刘璋为啥突然要和自己过不去,赵峰想来想去,一时间也没想到具体原因。
看了看眼前的xiǎo乔,赵峰没想到她也能看出这其中的不对劲,想来是跟着周瑜的时候,耳濡目染之下,这才对这些简单的计策有些认识吧。
“将军,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给你。”这时牛金匆匆跑来道。“真巧了,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写信给我呢?”赵峰有些无奈地接过这封信一打开,这一看不由得轻轻地“咦”了一声。
“送信的人呢?”赵峰收起信,向牛金问道。
“来人把信jiāo给我就走了”牛金老实答道。赵峰心中顿时雪亮,看来这个孟达看来确实是和历史上一样啊。
适才这封信,正是孟达派遣心腹人送于赵峰的。信中孟达告诉赵峰,刘璋有意要害他,因此南江城的筵席乃是一场鸿mén宴。赵峰若是不愿来,那么最好也要尽快整军备战,估计张任很快就要动手;要是愿意来,那么自己可以作为内应,帮助赵峰里应外合拿下南江城乃至葭萌关,献上西川之地于刘备。
要说三国时期,二五仔也是不少。但是在赵峰看来,这个孟达绝对能在二五仔里面排到前三位。原因无它,这厮只要看到风头有点不对,就立即背反,正宗的有nǎi就是娘。考虑到历史上他是引刘备入西川的主要人物之一,赵峰倒是对他这封信不怎么怀疑。毕竟他要是使诈,那基本上就是想和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刘备对着干了。考虑到孟达的见风使舵的个xìng,这样做并不是他的风格。
“将军,究竟是什么事啊?”牛金眼见赵峰看完来信之后就一言不发,连忙问道。
“没什么,牛金,准备一下,带几百个jīng干的弟兄,明天随我一同去南江城赴宴”赵峰吩咐道,牛金自去准备不提。“看来将军是很有把握了?”听完赵峰的话,xiǎo乔却是微笑着问道。
“很有把握谈不上,只是就凭刘璋想要算计我,谅他还没那本事”赵峰笑道,顺便亲昵地拍了拍xiǎo乔的肩膀。不想这一拍,xiǎo乔眉头却是微微一皱。虽然很轻微,但是赵峰还是觉察到了。
“怎么了,肩膀不舒服吗?”赵峰连忙问道。xiǎo乔闻言微微一滞,随即淡淡笑道:“没什么,老máo病了,天一yīn就有些疼。”
“是不是当年在柴桑留下的伤口?”赵峰忽然想起往事,连忙问道。
“就是那次”xiǎo乔答道,眼神却有些飘忽。柴桑那一次惊心动魄的劫难,虽然才过去两年多。但是回忆起来,似乎都已经过了很多年一般。曾经让自己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孙权,也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等会儿我给你看看,要不要再开点yào方,帮你治治。现在不搞好了,万一将来落下病根,那就受罪了”说完赵峰不由分说就拉着xiǎo乔走进房间里,解开她外衣之后,帮她看了看肩膀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疤痕。
“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筋骨有些受损罢了,帖几幅yào就会好的。”赵峰仔细看完之后道。顿了一顿,赵峰又道:“不过这疤痕我可就没办法消了。”
“没关系的,又不是在脸上”xiǎo乔倒是颇为想得开。穿上衣服之后,xiǎo乔看了看眼前的赵峰,忽然笑了笑问道:“将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怎么,你不希望我对你好吗?”赵峰感觉她这个问题,当真是问得有点搞笑了。
“当然不是,只不过?”xiǎo乔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准确,这一着急竟是有些语无伦次。赵峰呵呵一笑,携起她的手道:“男人对nv人好一些不是应该的吗,毕竟nv人嘛,是用来疼的,尤其是自己的老婆”
“老婆?”xiǎo乔对赵峰突然冒出来的新鲜词汇有些难以招架,赵峰闻言连忙打个哈哈掩饰道:“就是夫人的意思,我们这些粗人都是这样称呼的。”
“原来如此,我还在纳闷,我可不是老太婆啊”xiǎo乔微笑道。美人一笑,当真是满室生chūn。赵峰虽然看得多了,但是现在乍一看还是不禁有些发呆。
“瑛儿,你是我的nv人,我自然应该对你好,你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