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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失眠了。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石楠,我突然感到寄人篱下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即使对方是自己最爱的人!从这以后,每天我都在剧组里拼命工作,只要钱给得多,我什么苦都能吃,很快我就得了个绰号:“拼命三郎”。我想改变这种地位悬殊的爱情生活,我回“家”的积极性却明显减弱了,总要在外面转悠一阵子,等到街上几乎没有人影之后才往家走。
有一次,甚至被巡逻的民警当作坏人盘问了好久。其实,在我内心多么渴望家的感觉啊!慢慢地,石楠对我的“早出晚归”也有所觉察,她问我最近是不是很忙。我嘴里说是的,心里却涩涩的。后来,石楠生气了,也冷冰冰地待我,对我也不闻不问。
很快,北京的夏天来了,但我和石楠的情感却在步入冬天,似乎要把“冷战”进行到底。也许是由于一门心思在外奔波的缘故,我的戏路开始活泛了。
1997年春天,我终于获得演一个重要角色的机会,在《大贪官和绅》里饰演一个大官。这回,我彻底投入进去,成天住在剧组,很少回石楠的小屋。石楠终于再一次发作了。面对她的冷言冷语,我忍不住和她吵了起来。看我和她顶嘴,她立刻就火了,冲口就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可别忘了,没有我,你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我也气极了。此前我还在乎她的感情,在乎这个温馨的“家”。可随着她一次次地伤害我,我原有的眷恋和激情都消失殆尽了,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施舍”的爱了。
为了生活,我不得不寄人篱下,但是,我却无法接受这寄人篱下的爱情!但是这一次我又没有走成,石楠又用泪水留住了我。此后,我和石楠又发生过多次争吵,可每次争吵后,她又都百般柔情地挽留我,让我欲罢不能,承受进退两难的煎熬。我越来越深刻地看到,我们的爱情,没有建筑在一个平台上。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Ⅰ离开了爱、篱笆和女人
离开了爱、篱笆和女人
1998年10月,我因为要到外景地拍戏,终于有了远离石楠的理由。走的时候,我没有通知石楠,我不想让她的柔情软化了我的意志。到了外景地后,石楠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挂断了电话。我想用这种无言的方式来慢慢疏远她。为了偿还她的恩情,我把自己领到的片酬都寄给她,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对她的亏欠。可款子寄出之后却没有她的任何只言片语,就这样过了半年多,电视剧拍摄完毕后,我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北京。
又值北风萧索的冬季,想去见见石楠的念头浮现出来,但我拼命克制住了。1999年的初春,我终于忍不住,再次来到了石楠的家——我们曾经同居的地方。大半年没回来,我发现屋里的布置还与以前一模一样,熟悉的环境让我差点掉了泪。见我突然回来,石楠略显诧异,但随后就平静下来了,却没了话。
良久,石楠发问:“我的男一号,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说话的时候,她架着二郎腿,对着镜子给自己抹口红。我心里涌动的情潮立刻偃旗息鼓,退下了海滩。“我是来拿行李的,马上就走。”我尽量平静地说。末了我又加了一句:“我不想住在这里了。”石楠的口红笔僵在唇边,她直直地瞪着我看,见我不像在开玩笑,石楠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看她这样,我于心不忍地问:“我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吗?”石楠一字一顿地说:“补偿,我希望你能给我补偿!”她的话让我很吃惊。我解释说我已经寄给她不少钱了,谁知石楠冷笑一声:“不错,那些钱足够你在我这里的吃住费用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在跟你生活的这两年,我没有交别的男朋友,我的青春损失费该有多少,你算过没有?”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跟那个导演没有损失,跟我就有了损失呀?”石楠秀眉一挑:“谁说没有?那孙子补偿我了整整10万,你有吗?”我彻底愤怒了:“10万我没有。但我会尽量补偿你。”石楠说:“你就给5万吧。多了,你也出不起。”我咬了咬牙说:“5万也没有,我只有2万。”说完这话我把存折掏出来,扔在桌面上。说完取款密码时,我已身在门外。“嘭!”背后传来剧烈的关门声,接着是石楠撕心裂肺的哭泣。其实,要钱并不是她的目的。
永别了,那在火焰中跳舞的爱情
为了忘掉这段伤逝的爱情,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电视剧的拍摄中。有时,我也会想起石楠,但除了思念,更多的却是无奈。我听说,石楠最近又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美籍华人,很有钱。我苦笑着摇摇头。既然我们一刀两断,她任何事情也就与我没有关系了。
2000年之后,随着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在全国热播,我也因在其中扮演主角之一柳青而成为广大观众熟知的明星。不断有剧组来联系我,一些过去瞧不起我的女孩也开始向我露出迷人的微笑。这时,我却不自然地想起了石楠,毕竟,她是我那段艰辛岁月里的唯一温暖,我永远忘不了那段患难爱情,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了。我真想站在她面前,问问她我现在是否有“资格”做她的男朋友,但却又为自己褊狭的想法而羞愧,但是我真想知道石楠现在的情况。
2004年8月的一天,我正在北京郊区的外景地拍戏。突然,剧务急匆匆地跑来告诉我,说有个叫石楠的女孩找我。我又惊又喜还有些担心:该不会是看我发财了,又来向我讨要“青春损失费”的吧?
几年不见,她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浑身上下闪耀着珠光宝气。我淡淡地问她:“石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她眼里闪过一丝哀怨,低下头,半晌才说:“我要去美国了,走之前,想见你最后一面。”她的嗓音里有一丝哽咽。我有些意外,又有些伤感,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
我们在剧组搭建的民国风格的街道中慢慢走着,仿佛穿越着时空隧道。石楠向我讲起她这几年的经历:与我分手后,她遇到了一个美籍华人何查理。她不爱他,但是何查理能带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不久就要离开北京去美国。我静静地听石楠说完,心中怨气已经烟消云散。对石楠来说,也许嫁个阔佬是最好的选择。既可以拥有她喜欢的优越的物质生活,又能忘掉以前经历的所有不快。分别时,我握住石楠的手,真诚地说:“祝你幸福!”
转身离去,我没有回头去看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头看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渐行渐远。而这一次,真成我们最后的诀别!拍完戏收工时,剧务过来递给我一张纸条。我展开一看,上面是石楠颤抖的笔迹:“我知道,是我狭隘的虚荣和狂妄深深地伤害了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帮助你到国外发展,一同拾回我们曾经的爱。请你好好考虑我的建议,尽快给我一个答复!我会静待你的回音。”落款是:“永远爱你的楠”。
我握着纸条的手在颤抖,心里翻滚着汹涌的波涛。我原以为,我对石楠已经没有一点儿感情了,可她这番深情表白还是让我有些不能自已。短暂的迷离后,我立刻清醒了。这仍然是一份“居高临下”的爱情。我若走进去,她依然要我“寄人篱下”,而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尝那痛苦的滋味了。想了想,我掏出打火机,揿出一团火苗,石楠的纸条在火光中做着最后的舞蹈,上面的字迹渐渐模糊,化为灰烬,连同我往昔的记忆。
--------爱情不是至高无上的,只是诸多情感中的一种,并不比亲情、友情更可贵更重要。
作家王海鸰
《什么都不动也得动感情》 Ⅰ难忘羞涩的心跳
刘孜:
我的早恋是一枚“青涩果” 文/文炫
情窦初开,难忘羞涩的心跳
1993年9月,16岁的刘孜以专业课考试全国第一的成绩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与徐静蕾等同学同窗共读。出生在贵州省遵义市的刘孜天生丽质,加上自小接受舞蹈训练,在同届学生中显得很出众。
刘孜在同班同学中年龄最小,看到别人进大学后不久就开始了校园恋情,形单影只的她既好奇又羡慕。
升入大二后,17岁的刘孜情窦初开,内心对爱情也有了渴望。一天,她路过学校的足球场时,一下子被场上一个男孩矫健的身影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在场上奔跑的速度最快,球在他的脚下就像一个掌控自如的玩具。更令人心动的是,他的一头长发在奔跑中迎风飘扬,潇洒无比。
刘孜看呆了,她第一次发现足球会让一个男孩身上焕发出这么迷人的魅力。当这个高个男生迅猛地飞起一脚,将球射进球门时,刘孜情不自禁地边拍手边忘情地叫道:“太棒啦!”男生回头瞟了刘孜一眼,尔后又专心踢球去了。
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刘孜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笼罩了她的全身。
从那天起,刘孜有意无意地总用目光寻找着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一天,刘孜和班里的几个女生一起去食堂打饭,在食堂门口正好碰到了他,刘孜紧张得头都不敢抬。等他走远后,她才故作漫不经心地向人打听那个男生是谁。身边女同学对她说:“他叫郝明,是摄影系的,明年就要毕业了。”
刘孜的心很快被郝明占据了,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爱上一个人竟这么美妙。由于既不同系也不同届,刘孜有时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只能时常跑到足球场,看他是否在踢球。没课的时候,她会傻傻地等在那里,直到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