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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班弟子也是实在闲得无聊,有的两个在一堆下棋,还有的三个在一伙,吆喝着划拳,这本来幽静的道观,被他们这一喧哗,却闹得失了清净。
突然,他们发现那棋盘上变得煞白,周围的地面也变得煞白,众弟子都十分吃惊,一个弟子指着天上道:“快看,天上有两个太阳!”
众弟子仰头一看,果真天上出现了两个太阳,这真是千古难见的稀罕事。
这时,又有一个弟子叫道:“快看,旁边那一个太阳越来越大,向我们这边飞来了!”
众弟子闻言大惊,慌得四处逃窜,只听一声气爆,有五六个弟子被炸得飞了出去,另外几个弟子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原来那天上落下来的不是太阳,而是一件法宝。
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道士飞身落地,收了法宝到手中,那法宝多光闪闪,光芒耀眼,外形却像是一个钻头。
伏在地上的其中一个弟子,眼却识货,他口中道:“原来是本门的法宝,天心神钻,为何在这妖道手中?”
紫袍道人面色一沉,喝道:“快去叫你们祖师爷逍遥老头儿出来,若是去了,免伤无辜,若他不出来,你们全都要受死!”
其中有两个弟子,是眼见着逍遥祖师提剑出门去的,于是便如实答道:“我们的祖师爷不在,请贵客改日来访!”
那紫袍道人闻言勃然大怒,两掌一翻,一道闪电击出,却将这个两个无辜的小道士烧成了焦炭。
就在众弟子战战兢兢,不敢妄动的时候,从那道观里面,飞出来两支箭,那两支箭来得凌厉,势无可挡,直射向紫袍道人的咽喉。
紫袍道人却无视这两支箭的存在,只见他二指一竖,口中念了一道诀,只见那两支箭悬在空中,折成两段,垂直落在地上,根本没有对他有丝毫的伤害。
“是我放的箭!”逐鹿儿冷眉一横,手提着弓箭走上前去。
“你为何要暗中放冷箭刺杀贫道?”那紫袍道人凌身上前,望着逐鹿儿问道。
“那你又是为何无端用本门的法宝,伤本门的弟子。我们逍遥祖师不在,你是来挑衅的么?”逐鹿儿一点也不怕他,反而逼问道。
紫袍道人微微一怔,正色说道:“昨日,有两个盗贼夜入本门,盗走了《二十四章妖典》,却留下了你们门派的法宝天心神钻,你说,不是你们门派的人干的,还会是谁干的?今日,我拿这天心神钻过来,只是想换出《二十四章妖典》。”
这时,醒尘也从里面的房间出来了,看到地上死伤的弟子,又一看那紫袍道人,原来这紫袍道人他是认识的,紫袍道人就是雷鸣真域的新任域主,惊雷道人。
“我们逍遥祖师外出不在,你还是请回吧!”那逐鹿儿搭箭在弦上,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
惊雷道人瞟了一眼逐鹿儿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是量你没有半点真气,不像一个修炼者,所以才没有出手伤你,不然你早就被我一道雷,击成焦炭了。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罢,他一掌拍出,那一掌虽未击在逐鹿儿身上,但那潜在之力已经将逐鹿儿身击飞了出去,只见逐鹿儿背撞在道观的围墙上,昏了过去。
那惊雷道人却没使得半点道法,若是用了道法,那逐鹿儿必死无疑。
醒尘上前一拱手,对惊雷道人说道:“我们逍遥祖师真的不在,若是他在,他定会出来见客,我们也没有必要在你面前撒谎,希望你不在再下杀手!”
惊雷道人仰面呵呵一笑道:“你也是一个黄口小儿,我为何要信你们的话。”
醒尘想了想问道:“那你要怎么才能信得过我?我以人格担保!”
惊雷道人冷冷说道:“以人格担保,还不如以人担保!”说罢,身若闪电,疾身上前,一把擒住醒尘的肩膀道。
他回头对逍遥派的众弟子道:“若是想要救得这弟子,就叫你们的逍遥祖师,带着《二十四章妖典》到紫月殿里来见我!否则,呵呵,这小子就死定了!”
那惊雷道人身子一闪,便和醒尘一起消失在道观前,众弟子追上去,哪里找点到半点身影。
逐鹿儿这时也醒了过来,众弟子收了刀剑,关了道观的大门,将那逐鹿儿扶到房中休息不提。
第八十三章 狂风漫卷
惊雷道人掳了醒尘,也不御剑,只是使了一个腾云的法儿,径直飞到紫月殿前,才落了云头,点足落地。
那醒尘被惊雷道人扼住手腕,也挣脱不得,只得跟在他的后面,醒尘道:“仙尊,你捉错人了,我在那逍遥派,也无一个道名,只是一个刚入门的伙夫而已!”
惊雷道人闻言,呵呵一笑道:“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伙夫,若是捉了你,没人给他们做饭吃,他们饿着肚子,那逍遥老头儿自己会找上门来!”
惊雷道人将醒尘绑在座旁,自顾品茶,却等那逍遥祖师上门寻人。
这时,真雷道人走进殿里来,原来这惊雷道人闲来无事,早就邀了真雷道人来下围棋。
这真雷道人是围棋高手,而惊雷道人只是入门而已,真雷道人每落一子,那惊雷道人都要想很久,醒尘也略通棋艺,在旁边为他支招。
下棋这东西,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醒尘只是略略为真雷道人支招,惊雷道人却糊里糊涂地赢了真雷道人,他们又下了几局,却因醒尘在旁边支招,这真雷道人却是一局未曾赢,感觉十分丢面子,于是他提出要和醒尘下一局。
惊雷道人赢在兴头上,也索性给醒尘松了绑,让醒尘和真雷道人对弈几局。
这醒尘和真雷道人的棋艺还真是半斤八两,二人下了几局,各有输赢,而真雷道人见醒尘如此年轻,对他颇为欣赏,却一时忘记了他是惊雷道人掳来的人质,二人在殿中进而谈笑,玩得十分起劲,而这真雷道人也不记得醒尘刚来雷域时,曾是他的弟子,后也是他将醒尘流放到雷邪岛。
却说那逍遥祖师从山林中归来,回到净苔观,见观中大小道士跪在地上,老的垂泪,小的啼哭,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弟子走上前,将那惊雷道人如何闯观,打伤弟子,掳走醒尘的事细说了一遍。
逍遥祖师闻言大惊,点检了十多名精英弟子,御着飞剑,径向紫月城这边来,不多时,这一众弟子已经到惊雷道人的殿外。
那把守外殿的黑甲执事,见有人闯入,各执剑围了上来,只见那逍遥祖师一拂袖袍,一阵狂风乱卷,吹得这众人四散,那些黑甲执士被狂风卷起几丈高,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他们提着剑诚惶诚恐,再也无人敢近前。
那惊雷道人闻得殿外喧嚣,一个飞身,影子一闪,已经到了殿前,他见逍遥祖师与众弟子在殿外,带着嘲讽的口气道:“好一个逍遥老头儿,你年过半百,却我和这班未窥修真门径的守卫,动起刀兵来,你那老脸挂在面前,真的好意思么?”
逍遥祖师掸了掸道袍道:“贫道剑未出鞘,哪里动了刀兵?我只是挥了挥袖子,掸了掸尘,没想到你的这班人,竟然如此不中用,定不住身子。却来怪我,真是无耻者无敌。”
惊雷道人干咳了一声道:“好吧,这件事,我倒不与你争!不过本尊这里的《二十四章妖典》被盗,如何解释?”
逍遥祖师脸色一寒:“你的什么妖典被盗,关我什么事,居然上门打伤我弟子,还掳了我的伙夫,难不成还想断我的柴米油盐?”
“逍遥师叔,我在这里哩!”醒尘闻得逍遥祖师讲话,丢了手中的棋子,一飞身纵了出来,不想却被那惊雷道人一把拦住。
逍遥祖师对那惊雷道人道:“你凭什么说我逍遥派盗你《二十四章妖典》?”
惊雷道人抖了抖衣袖,从袖中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法宝来,逍遥祖师一见那法宝,心中一惊,原来那法宝正是逍遥派的天心神钻。
惊雷道人说道:“你们逍遥派人的,用这钻子破了本尊的四象天罡锁,盗走《二十四章妖典》,然后将这法宝遗落在我房间里。这物证在手,难道你这老头儿还想抵赖?”
逍遥祖师摆摆手道:“贫道自修行以来,从来就是秉持心性,不与人争斗,无来现在居然有奸人栽赃嫁祸于我,我现在是百口莫辩论啊!这天心神钻本来是被贫道的劣徒鱼言盗走,我正欲派人寻鱼言回来,却不想劣徒鱼言已经遇害了!人死无法对证,若是想追查此事,也断了线索。”说罢,老泪纵横。
那惊雷道人见状,心中哽咽,无话可说,却是醒尘走上前道:“二位师叔,不必急躁,这事还有一个线索!”
“哦?”逍遥祖师一惊:“那快快说来听听!”
醒尘一拱手道:“不瞒二位师叔,我最后一次见到鱼言时,是到他宅中与他赌斗,那时他家中,还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年轻漂亮,名叫妙儿,据说她和鱼言才相识三天!那女子故意让鱼言败给我,让鱼言记恨于我!”
逍遥祖师捋须想了想道:“这其中是有蹊跷,那妙儿是人是妖,她是如果认识鱼言的?极有可能是她接近鱼言,拿到鱼言手中的天心神钻,然后用天心神钻打开四象天罡锁,盗走《二十四章妖典》。她觉得鱼言无利用的价值,又害怕走漏风声,所以杀了鱼言灭口。”
那惊雷道人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十分在理,于是说道:“我可以令人去彻查此事,逍遥道友你不必多心,这事定要见个分晓才行。”
醒尘走上前自荐道:“醒尘不才,愿协助域主去调查此事!”
惊雷道人对逍遥祖师道:“众人之中,唯有醒尘这小子见过那叫妙儿的女子,因此要调查此事,没有他可不行,所以,你这个人我要借用几天!据说他是你们的伙夫是吧?我借走了你们的伙夫,到时候是不是要饿肚子了?呵呵!”
逍遥祖师陪笑道:“域主,这倒不必多心!只要能调查出真相,还我们逍遥派一个清白,再借一二十个人给你,都没有什么问题!”
惊雷道人拍了拍醒尘的肩膀道:“你明日到殿中来,我安排一个助手给你,协助调查,可好!”
醒尘道了谢,又对逍遥祖师道:“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