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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的那位终极老大是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头模样。
如果第一眼看上去;会觉得这是一位和蔼的邻家老者;谁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将整个东大区万多修者、十多位老大都打服的煞修呢。据说这个老者在陷进来之前可是一位三阶杀仙存在的超级强者;不知在里边关了多少年了。吸收不到能量;功力停滞不前;甚至有倒退的迹象。
听手下说那个李燃刀手中竟然可能有三百粒灵丹;这个瘦小干枯的老者顿时就动容了;一把将报信的那个手下衣领抓住;瞪着眼睛问道:
“此话当真?”
如果让他得到那些灵丹;他至少在十年内不担心功力倒退的问题了。
报信的手下有些紧张;吃吃说道:
“蛇老大;这些都是别人传的;具体的我也不敢叫准。不过;我调查了几个那天事件现场目击者;都说那个李燃刀真狠;铜铁头被他一叉柄抽的脑袋都缩到脖子里去了;两个铁煞地行尸的腿也被一棒抽折。有人猜;那个李燃刀在外边至少有合道期的实力。”
瘦小干枯的蛇老大听到这里郑sè起来。
他知道;看来东大区又进来一个可以挑大旗的强者了。
如果单单是合道期;他夷然不惧;但是。合道期只是对那个李燃刀最低的估计;谁知道他到底强到怎样的程度。
即使他有信心最终将这样一个强者收拾下来。那也需要好长时间;不过这里到处都是真灵修士把守;根本就不可能给他那么长时间动手。
三百枚灵丹啊;让他馋都馋死了。
那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蛇老大;咱们要动手可得抓紧啊;这样一笔财富不要落到其它区手中;我可听说那几大区的龙头大哥都在蠢蠢yù动;想要染指呢。”
“其它区的龙头?”
蛇老大眼睛一眯;里边jīng芒隐隐shè出。有一种犀利的杀气。
松开手下的衣襟;手摸着下巴陷入到思索当中。
西大区的那个龙头在陷进来之前如他一样;也是一位三阶杀仙;而南、北两大区的龙头原来则是二阶杀仙。
不过到了这里受到的束缚太重;他们之间的力量区别不是很明显了。
四人之间有排斥;有竞争;也常常为争夺一些利益而暗中斗的头破血流。但是表面上至少四人是和和气气的;谁也不愿公开撕破脸皮;在真灵牢狱这样的环境;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互相之间的利益最大化。
蛇老大突然转头对那个手下说道:
“菜刀;有空你暗中给那几个龙头传个话;就说我有意与他们合作;四人联起手来对付那个李燃刀;得到的好处均分。”
“什么?”
那个叫菜刀的手下大吃一惊。
李燃刀这块肥肉可是在他们东大区;他们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蛇老大居然放下身份去将利益分给别人?
西区龙头是一个煞族;浑身肌肉就如粗糙的花岗岩;两颗硕大的吸血獠牙外露;一双鸡蛋般大小的血红眼睛散发出邪恶的光;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此刻他正斜靠在监室的床铺上;微眯着双眼。
走廊外;一个真灵修士手持电芒杖;冷冷地踱步过去了。
一个手下见安全了;凑到附近压低了声音将东区蛇老大传过来的意思说了一遍。
那个煞族一下子就将身体坐直了。
冷笑着点头道:“有意思;有意思;蛇老大放着那么好的条件不利用;却来联合我们;看来那个李燃刀是真狠;这笔生意蛇老大自己吃不下去。”
那个手下的一听;脸sè凝重地低声问道:
“大哥;那咱们答应蛇老大吗?”
那个煞族冷笑道:
“当然答应;这么大的好事还不答应?蛇老大不是怕打不过李燃刀;他是怕短时间内打不死他;就很难再有机会下手了。
嗯;加上我们三个;两个二阶杀仙;两个三阶杀仙;收拾一个新来的确实是有点大动干戈了;不过为了那三百粒灵丹;值了。”
四区老大们暗中曲通;最终定下来;在一个月后;真灵修士们会再将他们聚到一起;进行抵抗飞线虫的测试;他们就在那个时候动手。
在进入测试熔洞七号分洞的狭长通道里有一处宽阔的转弯;非常适合偷袭。
那条通道狭而长。弯弯曲曲需走出好远;因此真灵修士们不可能把守每一段路口;那段路正是真灵修士的视觉盲点;他们至少有五十息的时间。
听到传回来的消息;蛇老大手摸着下巴;脸上露出冷笑:
“西区老大是个煞族;他吼出来的魔音震荡会直接影响心神;南区的龙头有一柄幽冥弓;极适合于暗中偷袭。北区的龙头以肉身合道;蛮劲天下无双。再加上我那犀利无匹的天剑术;那个小子还有活命的希望吗?”
蛇老大想到这里突然嘻嘻笑了出来。
他还从未从这种角度想过问题呢;今天突然发现;他们四区的龙头老大凑到一起;互相之间取长补短;竟然是这样一组绝配。
逃跑大计一直在胸中酝酿;李燃刀抓紧一切时间修行着。
一呼一吸间;体内周天快速运转;将那些吞食进丹田的绿sè能量一点一点地炼化成自己的本命jīng元。
这样长功力的速度太快了。李燃刀每一息之间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能量增长。再想到纳戒里边储存着那些海量的绿sè丝线能量;心中兴奋之极。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剑魂中一片荡漾;剑奴火红sè的身影呼地一声飘了出来;手拿着那柄电芒杖;脸上全是惊讶与无所适从的神sè: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做梦吧……”
李燃刀赶紧睁开眼睛;不知所以地望过去;就见剑奴悬浮在空中团团转着;一付抓耳挠腮的模样;紧皱着双眉仿佛什么事想不通了。
李燃刀一惊;低声问道:“剑奴。怎么了?”
剑奴转过头来;满脸疑sè地扬了扬那柄电芒杖;疑惑地说道:
“怎么这件灵器里边的手法我看着那么熟悉;无论从粹火提炼到灵阵的布设;再到各种金属的融合;那种手法与我的手法至少有八成相似;这、这怎么可能?看着这柄电芒杖。我仿佛看着我自己的炼器作品一样。”
李燃刀听了张口结舌。
无论炼器还是炼丹;每一门的风格手法都迥异。他能理解剑奴的心情;就好像大街上突然迎面走来一个长的与你八分相似的人;你不大吃一惊才怪呢。
不过李燃刀最终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剑奴;这样说来;这柄电芒杖你能仿制了?”
剑奴苦笑着摇头道:“不可能;这是用这里的真灵材料炼制的;那种金属以我的三昧真火;炼化一小块时间都要以年计;再说你也没有那种材料……”
李燃刀听到这里一下子失望了。
剑奴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不过;这柄电芒杖看来应该是制式的;里边制作的很粗糙;我到有办法做点小改动;威力吗;至少可以提升三倍以上。”
“真的?”
李燃刀顿时喜笑言开。
提升了三倍威力的电芒杖;估计那些真灵修士也抵挡不住吧;他逃跑就有希望了。
剑奴仍然对电芒杖里边的炼制手法感到疑惑;拿着电芒杖苦苦思索;突然抬头说道:“对了;你的脚镣不也是一付灵器吗;快给我看看;那种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碰巧吗?”
李燃刀笑了笑;将脚伸了出去;低声说道:
“正好;你先帮我将这个东西解开吧;戴着好难受;不过;还不能让那些真灵修士看出来;最好能帮我实现想戴就戴;想摘就摘。”
剑奴横了他一眼:“想法还挺多。”
蹲下身去;双手触摸到脚镣上缓缓地向下摩挲;再次怔住了;脸上一付激动之sè;嘴里喃喃地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又是这种手法。”
李燃刀有些急了;追问道:“到底能不能帮我解开啊?”
剑奴嘴角边突然缓缓露出笑意来;淡淡说道:“解开有什么困难;我还能做一些小改动;让这个脚镣变成你的一件武器呢。”
李燃刀又惊喜了。
为了惩罚那些闹事者;数十人被关在汹屋中;连三天一次到广场上参悟飞线虫的聚会都不让参加。
真灵牢狱这里也没办法吐纳修行;那些人在信里呆的百无聊赖。
李燃刀却过的充实之极;脚镣早就卸掉了;盘膝而坐;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周天;不时喝上一口玉瓶里边的绿sè能量;不知几条绿sè丝线就被吸入腹中。
那种能量jīng纯之极;每一口都可以让他的功力有个大幅度提升。
一连一个月的时间;在功力的悄然累积中;竟然被他大步地跨过婴变层次;功力实现了合道期的突破。
虽然境界还未跟上;但是至少力量暴增。
就是再在外边碰上那个三阶杀仙断刀山;李燃刀也有一战之力了。
这一天突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直奔他这里而来;李燃刀激灵灵地从入定中回过神来;手向下一扬;脚镣哗啦一声重新戴上;铁门咣啷一声响;外边一个真灵修士冷冷地看向他;吆喝道:
“出去;参加测试。”
“测试?什么测试?”
李燃刀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难道是309监室的那个小个子提到的;一年一次的飞线虫测试?说通过测试就可以进入氤氲古洞采集七彩灵rǔ。”
即而又想:“真灵牢狱这里防守如此森严;也许到氤氲古洞的路上会有机会逃跑。”
想到这里心中兴奋;飞快地站起身;拖着脚镣一步一步挪出信监室;就看到走廊中纷乱的人流都在向外走去。
李燃刀也汇入人流中。
不过走在他旁边的那些奇形怪状修者全都微露惊恐;悄然向旁边让开;不敢离他三尺距离。
关于李燃刀打残打死数人的传说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人家下意识已经将他当做一个即将崛起的老大看待了。
李燃刀也不知要往哪里走;只是随着人流缓慢前行。
走到广场上;遥遥向队伍前方看去;看到一处高耸的石墙底下打开了一扇小门;人流鱼贯而出;外面呼呼的风沙声传了进来。
李燃刀的心砰地一跳;那里就是通往真灵牢狱外面的通道吗?一会走出小门;是否就有机会逃跑?
强压住心中狂热的情绪;一点一点地随着人流移动;终于走到小门前边;几人一组从小门中挤过;迎面一道热风呼地一声扑过来;风沙灌了满嘴。
赶紧抬眼向四周望去;墙外是一片昏黄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