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说大话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我们若真是要走,你不会以为这区区丰泽城能困得住我们吧?”
魏远逸习惯性的右手一摆,这才发现,自从去了木家村后,他就没拿过扇子了。
“哈哈哈,这丰泽城可是有一万军士,要拿下你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何守礼有理由自信和得意,这一万人可不是预备队或者民兵,而是正规的秦国部队,虽然他爹何凯没权力调动,可领军的将军与何凯交情颇深,借来些士兵不过是小事一桩,何况魏远逸等人将丰泽城教习周通打成重伤,这就已经触犯到了秦国的律法。现在何守礼是巴不得这些村夫继续动手,对抗军队,就是对抗秦国朝廷!
看着重又得意起来的何守礼一群人,魏远逸突然问道:“你爹是几品?”
何守礼虽然不明白魏远逸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我爹乃是四品的丰泽太守!”
“哦,四品。那这丰泽城谁的品秩最高?”
“自然是王将军,官拜三品的北镇抚将军,麾下万人皆是我秦国精锐!”
闻言,魏远逸点点头,“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丰泽城里品秩最高的是那位三品的王将军,你爹是四品的太守,是不是?”
何守礼看着魏远逸,“没错,你想干什么!”
魏远逸轻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是觉得这丰泽城的官儿小了些,偏偏还有些井底之蛙、自以为是的家伙。”
见他讽刺自己是井底之蛙,何守礼冷笑一声,道:“山野村夫,别以为在戏台子上看到帝王将相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们,准备下大牢吧!”
说完,何守礼一挥手,后面的兵士就要去抓魏远逸等人。
魏远逸淡定的喝口茶,才不急不慢的说道:“木图木先,吃饱了多做些运动,来多少打多少,千万别手软!”
早就跃跃欲试的木图木先应了一声后就冲了过去,何守礼一帮人一看这两个黑大个冲着自己方向过来了,吓得转身就跑出了迎宾楼,其他桌的食客本想这看热闹,没想到事情居然闹的这么大,害怕殃及池鱼,也都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这么一来,这迎宾楼一楼只剩下魏远逸等人以及数十名兵士,当然,还有躺在地上的周通。
木图木先如虎入羊群一般的杀了过去,这些兵士也是秦国的正规部队,可惜此地狭窄摆不开阵势,面对的又是两个武道高手,哪里是对手,刚一照面,就被木图木先或是一拳击倒或是一脚踢飞,几十人被人打得七零八落,也将这迎宾楼的桌椅砸坏了不少,老板想劝又不敢,只能躲在角落急的直跺脚。
“里面的打完了,外面还有,凡是穿这种衣服的,全打趴下!”
外面那些士兵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帮忙,就见那两个凶狠的黑大汉从迎宾楼里冲了出来。
“会不会不太好?”修影微皱着眉头问魏远逸。
“放心吧,师父,我有分寸的。”魏远逸依然云淡风轻。
修影点点头,也不多说。
“老大,全趴下了!”
“俺可好久没打的这么舒坦了!”
木图木先拍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大声的嚷嚷着。
何守礼不敢进来,站在门外朝着魏远逸喊道:“有种你们就在这等着,别走!”
魏远逸懒得搭理他,而是将老板喊了过来,那老板不知魏远逸有何事,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魏远逸从怀里拿出块银子丢给他,“饭钱,剩下的就当是打烂你的桌椅钱,如果还是不够,就去找那位何公子要,毕竟今天这事儿是他先挑起来的。”
那老板接过银子,觉得眼前这几人还不错,偷偷看了看外面,才小声的跟魏远逸等人说道:“各位都是有本事的人,可民不与官斗,何公子一定是去请王将军了,几位还是赶紧走吧,等到大队人马赶到,想走都走不了了!”
魏远逸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多谢好意,请再给我们上一壶茶!”
老板暗叹一声,年轻人不知死活啊,以为有两个厉害的同伴就敢和军队硬碰。也不再多说,下去给魏远逸等人沏茶去了。
大约一刻钟之后,楼外传来整齐划一的步伐声,看来是大部队到了。
“老大,又来人了,俺们接着打?”
木图木先看着魏远逸,等着老大一声令下。
“这次不用大了,交给老大我就好!”
魏远逸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件东西塞进怀里,晃晃悠悠就出去了。
“爹,王将军,就是这小子,当众殴打周通教习,又打伤了王将军麾下不少兵士,简直是目无法纪,依我看,他们心怀不轨之心!”
何守礼很阴险,明明是他先对木兰图谋不轨,才引发了后面的事情,他却把这原因给隐瞒了,只说魏远逸等人殴打周通,打伤兵士,这也都是事实,最后,再给魏远逸扣上一顶心怀不轨的帽子。
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何守礼就知道那何太守是什么德性,那王将军却是面目方正,颇有威仪,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成的好友。
“年轻人,何守礼所说是否属实!”
“属实!”
何太守本以为魏远逸会扯出诸多借口,没料到魏远逸毫不犹豫,大大方方的就认了。
“额,认了就好,那就跟我们回衙门吧!”
“哎,何大人,王将军,这一面之词听不得,事情起因可是何公子垂涎我妹妹的美色,言语不堪入耳,要说首犯,应该是他吧?”
“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先无故出手伤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何守礼一指他的那些同伴,那些人纷纷点头。
“一丘之貉,他们的话怎么能作为证据?”
何守礼一听,来劲了,“这几位都是本地乡绅家的公子,在丰泽极有声望,他们说的话自然可以作为证据!”
魏远逸哦了一声后,道:“照你这么说,地位高的人是不会说谎的?”
随后,魏远逸从怀中掏出那件东西,在何太守和王将军眼前晃了晃,接着说道:“那在下就更不可能说谎了!”
众人一看,魏远逸手上的东西,是个婴儿拳头大小、四四方方的玉质印鉴,印鉴上方雕着一只卧着的虎。何王二人认识这东西,在秦国,有爵位的人都有一方朝廷赐予的玉印,用以证明身份,爵位越高,印越大。魏远逸手上的正是他的男爵玉印,还是在羽林时孙伯平硬塞给他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何太守一改方才的倨傲,恭敬的问道:“不知可否借印一观?”
魏远逸手一伸,何太守双手捧过玉印,和王将军两人细细查看起来,印底刻着六个大字“镇平男魏远逸”。前些时候羽林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晓得一些,除了太子有惊无险的登基外,最有意思的就是一个齐国人被孙伯平大力举荐,后来被陛下当殿封为镇平男。
两人确认无误后,互相望了一眼,将玉印恭敬归还给魏远逸,之后一躬到地,“恭迎魏爵爷。”
第九十节 :第90章
丰泽城的两位行政军事主官都是孙伯平的门下,前些时候羽林城波涛汹涌,两人也是一直提心吊胆,好在最后依然是太子登上了皇位,何王两人也是弹冠相庆。孙伯平掌权后,可想而知要对秦国上下的重要位置进行梳理,重新洗牌,那么也就会空出一批重要的位置,何王两人最近这段时间与孙府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前几日还特意启程去了羽林一趟,试图联络感情,争取再上一步。
两人在羽林的时候就听说了魏远逸的事情,只是两人档次偏低,不知详情,仅仅知道魏远逸似乎在这次太子登基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孙伯平非常看重他。但魏远逸到底是个齐国人,他们到羽林时,魏远逸一行人已经离开了羽林,何王二人也就没有多打听。
现在一见到魏远逸的那方男爵玉印,两人立刻就知道了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份。
爽!魏远逸心中暗爽不已,早先还觉得这男爵没什么用处,现在一看,至少可以吓唬人。秦国律法规定,男爵的品秩相当于一品大员,男爵往上就是超品的爵位了。何王二人也是品秩不低的官员,不用跪拜,可在场的其他人却都得跪拜这位魏爵爷。魏远逸脸上表情倒是挺淡然,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说道:“二位大人不用多礼,大家都起来吧!”
……
在丰泽亮出身份后,不仅是何守礼,就连他爹和王将军都是诚惶诚恐,从理论上讲,调戏爵爷的妹妹,再私自调动秦国正规军队来抓秦国的爵爷,基本上这和谋逆大罪也差不多了,若是魏远逸告到羽林认真追究,何王二人就算有孙伯平做靠山,只怕也得脱去身上的官衣了。
因此,魏远逸的怀中就多了一叠银票,不多,一万两。跑官跑官,是要用钱跑的,何太守贪的还算有度,家中并不是如何富裕,这次来回羽林又折腾进去不少银子,这一万两已经几乎是何家剩下的全部家当了,只是何太守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只求魏爵爷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而那位王将军混的更惨,因为这人尚算正派,家中并无多少家产,这趟去羽林更是变卖了家中的几亩薄田换得的银两,虽然也想孝敬爵爷,却一穷二白实在拿不出钱来。魏远逸看他模样不像作伪,也不想为难他,心安理得收了何太守一万两银子后,暗示两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他不会再追究的,提心吊胆的两人也终于都松了口气。
至于何守礼,从他爹朝着魏远逸弯腰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了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美人儿再好那也是别人的,他没那个福分享用。何守礼虽然是个五毒俱全的纨绔,可他脑子没问题,不仅没问题,相反,还颇精明,明明是他惹出的麻烦,却处处以律法压人,这样的人比起临江城袁武威之流要高明许多。等到知道了魏远逸的身份后,何守礼不用他爹多说,直接跪在地上抱着魏远逸的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忏悔,其情真意切让个中高手的魏远逸都赞许有加。
魏远逸眼珠子一转,现在在羽林城,孙伯平一定已经展开了夺权行动,这何守礼虽然是典型的墙头草,可以他的阴险气量,一旦掌权,恐怕就得兴风作浪,反正孙伯平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