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
秦方也在行列;他一边收尸;一边对着似未有所觉的霍然说道:“霍大哥;铁将军在两天前已经领兵四千支援第四十七城去了;任将军也领着剩余的两千人马回守第四十八城;现在第五十一城就剩下我们原本的四千人马。”
“你喜欢杀戮吗?喜欢视人命如草芥的感觉吗?”霍然头也不抬的问道;不光是在问秦方;也是在问自己。从来到域外战场以来;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手染数百人鲜血;在杀人时他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就fangfo凡人踩死了一只蚂蚁;心不惧;意不动。
若是生死仇敌的话;杀便杀了;可这些人不是大恶;也与自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杀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杀完之后他就总感觉心里有个疙瘩。
秦方一愣;不知道霍然为什么会这么问;他看了看动作不止的霍然;苦笑道:“或许吧;我也不知道;在还没有踏上这条路之前;总感觉鲜血是世间最可怕的事;可自从踏上了这条路之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或许这就是修仙的本质;修的就是无情和冷血吧”
话落;霍然身躯一颤;他想到了当日蒙修戚收无情为徒时说的话:想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就要学会无情;不光对别人;也要对自己。
修仙就是追求力量的漫漫路;在蒙修戚的眼里;走上这条路之后就会无情;对别人无情;也对自己无情;可就是这么一个以‘无情’要求自己的大魔;却在人神魔之战时;为人族而战;连斩十四圣……
他是无情;还是有情?
是修仙让人改变;还是修士自己改变?人之初性本善;是力量膨胀而导致心冷如冰;还是自己潜意识里渐渐习惯杀戮?
霍然双眼之中布满迷惘;他站起身望着已经被拼好的一万多的尸身;它们冰冷而僵硬;散发出死气。
“霍大哥……”秦方面露惊骇的看着霍然;看着那对冰冷无情的眼睛;这一刻他感觉fangfo置身于冰窖;背脊生凉;双股战战。
霍然不理;抬脚对着地面一踏;轰隆声乍起;横陈在地面的尸体被无形力量震起;漂浮在离地三尺。在众人惊疑不定中;霍然大步而行;带着一万多尸体跨出城;在城外十里处止步;而后举拳对着身前空地直击而出。
轰隆隆
大地裂开一条长长不见底的裂缝;霍然身后一万多漂浮在空中的尸体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纷纷填进了裂缝之中。
待得最后一具尸体没入地底黑暗中时;霍然盘腿坐在裂缝边缘;口中诵念经文: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地球佛教秘典自霍然口中而出;每一个经文都化作实质;冲入裂缝之中;为死者超度;为生者释惑;而随着诵念金刚经越来越投入;霍然逐渐进入一种奇妙的境界;一个天人交战的境界。
无弹窗
第221章天人交战之劫
万物万事皆分阴阳;连天地宇宙也不例外;表面上阳者为日;阴者为月;昼为阳;夜为阴;上阳下阴;寒阴暑阳;女阴男阳……
人体也有阴阳之分;以腰为界;上为阳下为阴;腑脏居中为阴;四肢在外为阳毛筋骨在表为阳;骨髓在内为阴……正因如此;人有两人;或者说两面;一面为阴;一面为阳;此阴阳为恶善。
本就陷入迷惘中的霍然葬万人;诵金经以超度;他那疑惑重重的心遭受到了经文的侵袭;阴阳恶善两面竟在同一时间出现;更展开大战;要推翻彼此而占主导。
“那和尚经说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杀人是相;不杀人也是相;只要我认为这个劳什子相是虚的;那它就是虚的;我杀了人也等于没杀人;而你没杀人也等于杀了人”
混沌世界;黑袍黑发的霍然一脸嬉笑;双手掐恶印;以外狮子印法打向对面的白袍白发霍然;光华涌动;混沌中骤生朵朵黑莲;每一朵皆是二十四品;黑芒如墨至邪。
白袍白发霍然为阳;主善念;他一手內狮子佣然打出;一手掐善印拍向黑袍黑发霍然;刹那间无数多黑莲之间涌出等数白莲;亦为二十四品;白光充满浩然正气。
“凡事有因果;诸相固然非相亦是虚妄;种下恶因;必然收获恶果;人不制人自有天制;待得天道循环;大道轮转之时;必将引发浩大天谴;任尔神功盖世;勇武无双;终将毁于道下”
善恶两念相互争锋;谁也不让谁;善恶两印携内外狮子愉击;打得混沌颤抖;似要崩溃。
千丈裂缝之旁;盘腿而坐的霍然不停诵经;只是脸色却变换莫测;嘴角不停的涌出鲜血;两念皆为源、为根本;相斗起来等若于是霍然在自残;长此以往下去;他必将自毁于此
秦方等四千第四十九城士兵早已出得城;立身在距离霍然百丈开外。在看到霍然一拳轰开裂缝而葬下万人;再诵莫名经文以超度时;他们还略显惊奇;只因那经文太过震世;有一种浩大之气;耳闻其音都会心绪清明;仿若脱胎换骨。
可接下来他们却是面露惊骇;因为霍然的身上忽而涌起两股磅礴之气;一为浩然正气;一为至恶邪气;而霍然本人也一会儿露出平和之色;一会儿露出狰狞之色;从他嘴中涌出的诵经声亦在正邪之间变换。
“霍大哥这是在干嘛?我怎么感觉他整个人都要爆开?”
“我曾听故土前辈说过;修士漫漫多舛路上会有一种唤为天人交战的劫;应劫者俱是一些有大智慧之人;可就是因为身具大智慧;才会比常人更容易应了天人交战的劫;霍大哥不会是……”
“放屁”秦方轻啐出声;看着那个说出‘天人交战’的都尉说道:“霍大哥固然身具大智慧;可他亦有大毅力;大气运;怎么可能会应了天人交战之劫?”言罢;秦方心底却在祈祷;希望霍然千万别陷入了天人交战。
天人交战之劫秦方也听说过;传说这种劫乃是天地少有的大劫;它不同于天劫、天谴这类由天道或者大道所引发的大劫;天人交战是修士本身引发;因为陷入了迷惘;陷入了迷惑;心不明;目不见;耳不闻;整个人处于六识封闭的状态;没有人知道应劫者会遇到什么。
关于天人交战的传说;说是修为越低者渡过的机会越大;修为越高就越难渡过;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神秘到每个应劫者都是不同的大劫;虽然难渡;但渡过者所获得的好处是巨大的;从此前路清晰明亮不说;修为更会大涨
对于这一点;有两个例子;一个是近百万年前;近古时代第一位证道成帝的沐太清;传说他在还没有踏上修士路;也就是他还是凡人的时候;曾有一次经历了天人交战;而自那之后;沐太清便一路高歌;登上了宇宙巅峰;成了近古时代的第一位大帝。
第二个则是近五十万年前的青婺大帝。
青婺大帝的资质在当时他那一代来说并不出奇;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一路坎坎坷坷修炼到了圣境;按理说像他这种略显平庸的人;是不可能登上帝位的;甚至都没有机会踏上帝路之逐可他愣是凭借着大毅力;一步一个脚印;踏上了帝路;与宇宙中数之不清的惊才之辈共争帝位。
资质不算出奇的青婺虽然登上了帝路;可逢战十之九败;若非他命大的话;早已埋骨域外。终于;在还没有到帝路尽头时;他又一次惨败;败的体无完肤;这一次他陷入了迷惘之中;不知道自己应该凭什么和那些天才妖孽争;这个迷惘使得他应了天人交战之劫。
帝路的尽头有许多被誉为拥有帝姿的妖孽在做最后的争锋;而帝路中间;却有一位平凡人在应天人交战之劫。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已经走到尽头的拥有帝姿的人最终没能俯视众生;而那个应天人交战之劫的普通人却直接跨过了他们;登上帝位;从此以后的数万年间;九天十地都只为他一人而颤抖。
当然;历史上应了天人交战之劫的人数不胜数;九成九都落了一个自毁的下场;而渡过的人;基本都是在王者境之下;以玄牝之境的居多;而圣境之上渡过天人交战的;除了青婺大帝之外;再无一人
满满的血泪史;铸就了天人交战之劫的神秘与可怕;所以但凡知道有这么一个劫的人;在长生路上都会固守本心;抛却其他杂念;只求一样
霍然不同;首先他并不知道天人交战这件事;再则;他从地球而来;从小接受道德教育;对善恶之事虽然分不明;但对血腥、杀人却心怀排斥。可是;踏上了长生路卷入了是非中;又怎么能不杀人?
在钧天界的时候还好;他杀得人并不多;而那些人也都是和他有仇有怨之人;再加上有清心决的存在;杀了便杀了;引不起他内心的挣扎。可一来到域外战场;都是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的人厮杀;他的内心颤抖了;开始摇摆不定;开始质疑自己;再加上金刚经为引;他便陷入了天人交战之劫。
秦方等人不能确定霍然是不是应了天人交战之劫;但即使不是;也是另一种不好的状态;因为此刻霍然嘴中鲜血涌如泉;汩汩而流;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他整个人都染红;带着一丝微末的紫;让他看起来别样诡异。
“霍大哥”秦方等人不由自主的惊呼;却连连捂嘴;不让自己发出声;生怕自己非但唤不醒霍然;反而还会害霍然步入险境。
“怎么办怎么办”
秦方来回踱步;面上焦急之色浓郁;其余人也是焦躁不安;生怕霍然会出什么问题。
混沌世界。
善恶两念愈战愈狂;愈战愈烈;他们就像是这片混沌中最先诞生的两位神祗;都拥有盖世无匹的力量;只是各自的力量是对立的。
黑袍黑发的恶念抬手;毁灭之力布满混沌;他一步千万里;步步生莲;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白袍白发的善念;一啸动天地;似地狱魔神;双臂展动间;至邪之气铺天盖地;遮蔽了混沌。
“哼”
白袍白发的善念低哼一声;如九霄雷鸣;他身化混沌仙王;忽而一跃临于九天上;抬掌压下浩然正气;同时身上涌出一道道天地规则碎片;化作镇天封地的天碑;组成一个浩大的牢笼;竟要将恶念封印
洞悉善念的意图;黑袍黑发的恶念笑了;仰天狂笑;他甚至收回了攻击;就那么立身在原地;等待对方的封印。
轰隆隆
这一刹;混沌震荡;万道轰鸣;一座座高不可见顶的天碑将黑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