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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出手绝情,如此的不留余地?”心中虽然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但是太玄子毕竟还是昆仑一派的掌教真人。天下道门名义上的领袖,如今中土道门西方佛门汇聚一堂,天下宗师大半在此,龙虎山张紫阳地死,总要有个交待才是,更何况那龙虎山素来就是和昆仑同一战线的,太玄子就算是看出些许苗头来,不愿意再招惹雍容和水师这二人组合,却也不能没有一个态度。
世间万物,总是逃不过一个利字。身陷局中之人无论是凡人也罢还是修士也好,一切的利益结合在扒掉外面那层光鲜的外衣之后,剩下的都只是肮脏的现实。虽然并不认识水师到底是谁,但是太玄子是何等的眼力修为,一眼看去心中已经满是震惊之色,隐隐约约间似乎是心有所感,脸上神色顿时一片肃然,一句话出口,却是没有直接去问水师。反倒是问起了雍容来。
“好叫真人得知,我和这位道友却是并不算太熟悉的,只是许久之前有过一些过往,如今在这崆峒洞天之内相会,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冲着太玄子微微一笑,雍容开始有计划的撇清自己和水师的关系,以免得真要起了纠纷殃及了自己这条池鱼:“我只知道他是来自塞外长白山天池,自称水师,至于他到底和龙虎山之间有什么仇怨,怕是需要玉真人自己去问了,我却是不太清楚地!”
“原来道友竟是来自那长白山天池龙宫!”听到雍容连打带消地一番回话,太玄子心神当时就是一震,远超出在场所有修士的修炼岁月,也让太玄子掌握了无数修道界中罕有人知的秘闻异事,加上昆仑山玉虚宫遍布天下地消息来源,雍容的一句“长白山天池”立刻就是勾起了太玄子心中的某些记忆。
“哦,你这小道士认得我?竟然还知道天池龙宫的名号,这世上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才对呀!”清冷的目光瞬间掠过太玄子的脸庞,浑似一蓬冰水从头浇下来,眼望水师微微皱起来的眉头,饶是太玄子见惯了大场面,心中也是不由自主一阵剧烈的跳动,只觉得后心之上一片冰凉,竟似有冷汗汩汩流出。
“敝派曾有前辈于昆仑后山炼气,遥遥见得塞外长白山龙脉浮动,一池天水汇聚成洞天福地,气贯长虹,是以知道那白山天池之中必有高人隐居。”
“原来当日那起自极西之地的一道紫气却是从你们昆仑来的,如此说来本尊倒也和你地那位前辈算是神交已久了!”当年水师破开张道陵以全身法力催动的九朵紫青兜率火,夹带着被困在伏魔大殿里的蜀中白龙王冲出镇玄玲珑塔后,落足在塞外长白山天池之中修养生息,恢复元气,数度调动长白龙脉地气灌输自身,从而引动剧烈的天象变化,几次触动压迫中原的大地龙脉,使得关外异族一度龙兴,入主中原,几乎是将整个世俗凡间掀了一个跟头。期间自是有无数精于易术的修士,前来窥探原因,却是无一例外有来无回,当时那中原大地之上尚有两股气息冲天而起,一道便是来自北邙山,一道便是起自极西方向。
“只是不知前辈因何要与龙虎山的紫阳天师为难,以至于坏了天师道一脉的奇数,令我中土道门实力大损!”暗中拍了一下坐下白鹤的脖颈,太玄子一人一禽无声无息地向后退了十数丈的距离,该问得话总是要问出口的,太玄子毕竟是昆仑之长,即便是心中知道惹不起眼前的水师,却也不能平白坏了宗门名头。
此时,那一大群的僧道中人已然到了太玄子身后的一片虚空间,诸多佛道宗师早就注意到太玄子极不寻常的举动和一连串奇怪的对话,虽说是绝大多数尚不能看清那水师的深浅,但是只凭那举手投足之间灭杀张紫阳的手段神通,就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那水师必定是个绝世高手。等到那边宋捷飞到天极子身边,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在场中人无论是佛道二宗的何等人物,也是立时知道了那水师的非人强横,细细思量之下,一个个皆是紧皱眉头,暗自思量这横空出世的家伙到底会给中土修道界带来什么样的变数,于己是好是坏!
是以,太玄子这话一出口,众人就已纷纷竖起耳朵,看着水师到底如何做答!
“我找不到张陵的晦气,这小辈儿自己找死,怨得谁来?”冷冷的展颜一笑,水师似乎是有些一反常态的合作,看的旁边的雍容一阵不爽,这家伙吃错药了怎地,怎么如此好说话了,这么一来岂不是连热闹都看不成了?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出人意料
第一百三十九章出人意料
水师这一句话出口,在场众人除了深明底细的雍容之外无论是道门宗师还是佛门高手都是脸色一阵巨变,任是他们如何去想却也绝对没有想到原来这水师和龙虎山之间的过节竟然还牵扯到了那一位天师道的创派祖师张道陵,太上教祖亲封的正一真人。人的名树的影,能和这位人间道教始祖结下仇怨,却又没有被镇压在天罡地煞伏魔大殿中,这水师到底是什么来历?一时间,诸大宗师俱是面面相觑,脸上神色百变,再次看向水师的时候,已是满面凝重的颜色。
“如此说来,道友却是和那正一真人是同一时代的前辈,紫阳天师一事该是迁怒之举了?”座下白鹤一阵长鸣,满天俱是鹤啾长空的回荡音响,太玄子眉头紧皱,说起话来不卑不亢自有一股浩大的气势衍生出来。当着天下佛道二宗的面,众所周知龙虎山乃是自己昆仑一脉的盟友,若是不能很好的处置好眼前一事,怕是日后昆仑山玉虚宫的威名就要折在自己手里了,是以即便是太玄子心中已经知晓了水师的来历,一万个不愿招惹,却也不得不做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有些吃不准的姿态来。
轻轻的瞄了一眼白鹤背上一派仙姿的太玄子,水师轻轻一哼,负手而立:“杀了便是杀了,还管什么迁怒不迁怒,你若想要替他出头,自可一试就是!”仿佛一点儿都没有把这崆峒洞天之内集结在一起的天下宗师放在眼里,水师的话语,一如既往的令人难以入耳,高傲的几乎令人暴走。
而就当这一句充满挑衅语气的话刚一出口,在场众人脸色又是连番变化,只道是对峙双方立刻就要大打出手,就连雍容也都心中一喜之下连忙向后退出里许,此等高手一旦开战,波及的范围之大实在是难以想象。天知道,这一次动手之下,会不会引得那些观战的佛道高手来个群起而攻之,雍容可是不愿意被那变态的水师误伤了。
哪里知道那太玄子地回答竟是十足的令人意外:“道友哪里话来,既是你于正一真人之间的恩怨,我等晚辈却是不好插手的,虽然贫道对于道友的举动还是有所非议,奈何以我的修为却又哪里是真人的对手。此间之事,贫道必会亲往龙虎山说明一切,至于日后有没有人来找真人寻仇,却是那天师道诸位长老的事情了,我太玄子却是无能为力地!”
“一群老狐狸,全都是老奸巨猾之辈!”耳中刚一闻听太玄子所言,雍容就是身形一晃,好玄从半空里直接掉下来,前后巨大的反差,令他的胸口一阵翻腾。几乎当场就要大叫出声。这太玄子不愧是中土道门资格最老的一大宗师。话一出口登时就是兵分三路,既借着水师的口点明了这段恩怨是属于他和天师道祖张道陵之间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又坦坦荡荡毫不讳言的说明了自己的修为不如水师,就是心中有所非议也是无可奈何,言罢却又当着天下修士的面声称必要亲上一趟龙虎山,将此间之事和天师道诸位长老说清楚,日后自有人家龙虎山的高手来找水师寻仇。短短一句话,连消带打,不但将自己不帮张紫阳出头报仇地理由说地清清楚楚明白白,而且语气坦荡真诚又将昆仑的气派风度表现的一览无遗,竟是没有一丝让人反感之处!
水师听到这话,眼中水波一阵荡漾。刺目地精光几乎令人不敢逼视:“好一个太玄子,好一个玉真人,果然不愧是昆仑这一代的掌教真人,想不到本尊还是小看了你,以此而论,不出十年,若是没有意外,你必定可以度过最后的天地大劫,飞升紫府天阙!”
这两个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相互之间距离遥远,一番对话下来,却是颇有一些宾主尽欢的味道,周遭修士听在耳中或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或是干脆就是面现讥诮之色满脸的不以为然,不过无论是那些五湖四海的散修修士还是高天之上聚在一起的佛道高手们,此刻对于能够轻而易举灭杀了道门四大宗师之一张紫阳的水师,无一例外的是充满了惊惧之色。
修道者参悟天道奥秘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拂逆自然地经历,换做现在能够为大多数世俗人类所接受的说法,那就是通过一种特定的手段和方法,在有限的时间内,将生命原本需要亿万万年自然进化的旅程,人为的进行大幅度的压缩,从而实现在“短时间”内的完全进化。然而这种完全受控为人为的进化,并不是适用于所有地人类和生命,只有那些所谓的具有极大福缘、资质绝佳的“人”才有可能有机会最终踏上这条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遍布杀机的不归之路。
以逆天求存为目的,以顺应天道为手段,在追寻大道的过程中,每一层的境界都正如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一样,任何的疏忽和大意都足以让修道者粉身碎骨后悔不迭,过去了立刻就是一重新的天地,修为大进寿元大增,过不去的,轻则终身再无寸进如普通人般慢慢走向死亡,重则道基立毁打入轮回。
引气期的修道者借助天地元气库炼肉身剔除后天杂质,一旦周身逆反先天,则身如婴儿般纯净无比,再也不受凡人病痛之苦,如果不出意外,大多都会有三五百年的寿命。
化神期的修道者以先天道体凝练精神意念,与魂魄相合,交融元神,吞吐长风日月,不受世俗毒害,到了后期之时自可元神融于肉身,成就法有神通之体,一旦成功凝练出元神婴儿则自身寿命比诸以往就有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