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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晃了一下,差点跌了下去。沐风顺手抓住寒烟的手臂道:“寒烟,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变得这般虚弱了,难道旧伤复发了吗?”
寒烟挣扎了一下道:“没事,已经好了。”
沐风不放心地道:“你还是先到床上去躺一会儿吧。”
寒烟心里象鹿撞一样,一时说不出话来。寒烟自幼呆在飞云山,从未接触过男子,哪知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异性竟然是如此不开窍的沐风。
沐风只想到寒烟一定是旧伤复发,身子不适,赶忙把她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寒烟冷不防地被沐风抱起,不禁“嘤”了一声,想挣扎一下,浑身却毫无力气,只得任由沐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待有些清醒的时候,身上已被沐风拉过的被子裹住了,只好趁机装作不适,以免被沐风发现自己的心事。
沐风盘腿坐到了床上,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我行会儿功,寒烟,你先睡上一觉,或许天亮就会好起来。”
寒烟见沐风闭上了眼睛坐在自己身边,便偷偷地看着他,这个长得高大,俊逸的男子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心里油然升起一股甜甜的滋味,想着要是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哪怕不去修仙,怕也是件幸福满足的事了。
世人都说神仙好,不如凡间做对比翼鸟。
这些天在沐风的精心照顾下,寒烟的伤已基本上好了。恢复正常的寒烟越发显得楚楚动人,举手投足间无不是那么风情万种,偶尔看到寒烟娇笑的模样,沐风竟有些春情大动,不由暗骂自己修的什么奇怪功法,看不到清心寡欲在什么地方倒也罢了,竟然还迷恋起美色来了。自己都忍不住大摇其头。
寒烟见沐风一个人在莫名其妙地摇头晃脑,以为沐风还在为考试不如人意而懊悔,于是说道:“听风哥哥说,明天成绩就公布下来,不如我们明儿一早就去看看,也好了了你一桩心事。”
沐风早就忘了明日就要放出黄榜,也不在意,随口道:“也好,就去看看热闹吧。这些日子天天呆在屋子里也够闷的。”
翌日清晨,寒烟早早地收了功,就拉着沐风往皇宫走去。远远地就见人山人海拥挤在城墙边上,两张醒目的皇榜分别挂在城门两边。城下人声鼎沸,不时传来欣喜若狂的声音,忽有人大叫道:“中了,中了会试第二十八名。”也有人高声大哭,想必又是一个屡败屡战的老童生。
寒烟被眼前这种热闹的气氛所感染,兴奋地拉着沐风往里面挤了过去,口中问道:“风哥哥,要考进多少名才算中第呢?”
沐风道:“前五十名就可以参加殿试,这会试第一名称为会元。凡能参加殿试的人最差也能博得一个贡生的名声,再往上就是进士。殿试前三名分别为状元,榜眼,探花。”
沐风和寒烟挤到城门左边的皇榜前,这张皇榜公布的是考中第二十六名到第五十名的名单,并附带说明了中举者三天后巳时请到皇宫参加皇上亲自主持的殿试。
沐风看了一眼,没有自己的名字,微微有些失落,便拉着寒烟往外走。寒烟也发现了上面没有沐风的名字,遂安慰道:“我们再看看那边吧,说不定风哥哥中了前二十五名呢。”
沐风心道:“自己这些时日未曾读书,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在这数千名秀才中轻易上榜?”但拗不过寒烟的好奇心,只好垂着头随她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忽听寒烟大声叫道:“风哥哥,你快看,你高中了第一名!”沐风抬起头来一看,可不是吗?第一名正是张沐风,第二名叫汪兰方。沐风心里略微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居然会高中第一名,心里又困惑着那第二名是不是想抢走嫣然的同门师兄?
人群一听寒烟的喊声,顿时象炸了锅一般,大家都争先恐后往这边挤,都想一睹会试第一名是何许人也。一时城门前一片大乱,沐风赶紧拉着寒烟仓慌地往外挤,出了人群,落荒而逃。
第一卷 凡界篇 第十九章 天目神婴
小屋里燃着一支红烛,窗外透进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堆满水果的木桌上,桌上有一壶酒。寒烟打趣地对沐风笑道:“中了会元,都要做大官的人了,就请我吃这几个水果,风哥哥是不是太寒碜了?”
沐风明知寒烟是暗笑自己一个修行之人,还在乎功名,眼珠转了转:“这个小丫头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善男信女。”于是故作正经地道:“寒烟你看我穷得只剩下这身破衣服了,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要不,我吃点亏,对你以身相许如何?”
寒烟闻言,不由大羞道:“你怎么中了个会元,就变得如此油腔滑调来了?”说完又咋舌道:“不会得了失心疯吧?”
沐风装作色迷迷地样子,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只“魔爪”举起,做势欲扑。寒烟跳了起来,心慌道:“不和你玩了,我自各儿炼功。”
看着略微有些紧张的寒烟,沐风微微一笑,心道:“小姑娘家唬一唬就出效果了,哈哈。”收回双手,拿起一个水果,咬了口,转头看看皎洁如水的月光。
嫣然现在还好吗?如果她知道我中了会元,会不会高兴呢?
沐风收好功,天已大亮,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秋雨,滴滴答答的,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意。
沐风本想带寒烟出去看看京都的景色,好放松一下连日来淡淡的离愁,看这天公不作美,今天难道还要呆在屋里炼那前途未卜的天心功?
寒烟醒来看见沐风神色暗淡,心下奇怪,关切地问道:“风哥哥有心事?”
沐风转身看见寒烟,收敛住心神道:“哪有什么心事?就算有,那也只是看见寒烟长大了。”
寒烟奇道:“我长大了还不是好事啊?”
沐风笑道:“你长大了,我就得把你嫁出去,还要赔上一份彩礼。”
寒烟脸一红道:“风哥哥就爱取笑我,不理你了。”
正在两人说话间,门“碰”地一声被人撞开,冲进来几个手拿长枪的兵丁,沐风吃了一惊,寒烟心道:“请会元参加殿试也没有必要这样夸张吧?”
随后走进来一个头上戴红樱头盔,身穿黑色盔甲,腰挂弯刀的高大武官。那人冲沐风喝道:“你是张沐风?”
沐风微一躬身,抱拳施了个礼道:“正是在下。”
那武官大喝一声:“拿下!”
话音未落,几个兵丁围了上来,举枪指着沐风。寒烟急怒交加,大声道:“风哥哥是新科会元,官爷是不是抓错人了?”
那武官沉声道:“户部尚书家公子告张沐风曾经强抢他未过门的媳妇,欲图不轨,我等奉命捉拿。带走!”
沐风一听,心中大怒,心道:“一定是那个同门兰方干的,怪不得会试第二名叫汪兰方,原来他是户部尚书的小儿。想不到这贼竟然恶人先告状。”
边上的寒烟“刷”地化出宝剑挡在沐风前面,对这些俗人,她还不放在眼里,只听她冷冷地道:“休想带走我风哥哥!”
那武官喝道:“胆敢抗命者,诛灭九族!”
沐风本也想和寒烟一起杀出去,听那武官一喝,不由一怔,忽然想起爹娘还在西岭,冷静下来,伸手轻轻地拉过寒烟,温柔地看她一眼道:“寒烟,我是无辜的,就陪他们走一遭,量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说完大步迈了出去。一众官兵紧跟沐风身后也快步走了出去。
寒烟茫然地望着沐风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奈和失落。
一众官兵把沐风押到了刑部。
沐风平静地看着大堂中高坐着的老头,揣摩着此人应该是刑部尚书吧。心下暗道:“那小贼兰方难道可以在朝中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果不其然,那堂中所坐正是刑部尚书,此人与户部尚书一向交好,此番受了户部尚书之托,自是对沐风这样没有背景的小民不放在心上。只听他提高嗓门,喝道:“好你个张沐风,给本大人跪下,你本是读圣贤书的小小一个秀才,怎生做出强抢他人媳妇的勾当来?”
这刑部大人还真会从简,连“未过门”都省了,难道嫣然和那小贼业已完婚?沐风心里生起一股涩意,纹丝不动地立在堂中,冷冷地看了一眼刑部大人道:“大人明鉴,小民一心进京赶考,侥幸从山贼手中救下一位姑娘。本是顺便送她进京,一路格守礼法,请问大人,这也算强抢?”
刑部大人冷笑道:“据原告汪兰方面承,你同那姑娘两人一马,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这也合礼法?”
沐风盯着刑部大人道:“就凭这点难道就要定我的罪?”
刑部大人接触到沐风如剑一样犀利的目光,心下一凛,那目光就象直接透进自己心里一般,让人无端生起一丝恐慌,遂定了定心神,怒道:“一介草民,竟敢对本官不敬,来人,重责一百大棍,即刻押入天牢,待本官查明真象,再行定罪。”
一群虎狼一般的兵丁冲上来想把沐风按倒在地,沐风闭上眼睛,若不是怕连累爹娘。。。。。。唉,沐风叹了口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沐风就象在地上生了钉,冲上来四个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也不能憾动沐风半分,刑部大人一看,气急败坏地吼道:“给我暴打!”
顿时棍如雨下,落到沐风身上,一会儿功夫,就把沐风身上的长袍扯了个稀烂,身上溢出淡淡的血丝。沐风没有运功,脑中想着慈爱的爹娘,进了候门的嫣然,悲从心生,经脉里真气暴走,瞬间冲上脑门,眨眼间越积越多,沐风顿感头痛欲裂,心下一惊:“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身上依旧棍如雨下,沐风心中有些急怒,在这当儿,又无法运功调息,沐风惨笑了一下:“天亡我也,非我不能也。”遂平静了下心情,面上浮出一丝平和的笑意。
刑部大人一看沐风的神情,有些心惊,但看堂中持棍的兵丁已累得气喘吁吁,惊怒道:“还敢蔑视本官,换人,给我继续狠狠地打!”
又冲上来四个大汉抡起大棍向沐风挥去。
冲上脑门的真气沿着经脉堆积到沐风印堂上方,已经超过沐风的承受力,竟有呼之一出的感觉,沐风心想可能走火入魔了,这真气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