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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把这些人变化成老鼠的肝脏吗?把这些人变化成虫蚁的臂膀吗?”
“靠!疯子!变态!罪犯!”底下的警员纷纷痛骂了起来,那种真诚希望与光头壮汉的母亲发生某种关系的祈祷声,响亮到隔着三层楼也能听到。
虽然这五十多名警务人员的话非常不好听,但是那个光头壮汉却没有生气,他笑眯眯地弯下腰,将一枚专门留下的炸弹放在了离那些警务人员不远处的办公桌上,然后在那些警务人员惊骇欲绝的眼神下,有条不紊地设定了爆破倒计时,设定好了之后,他还把那个炸弹晃了一晃,警察同志们个个都看得清楚,那倒计时正是半个小时。
“各位,你们还有什么遗言遗愿什么的东西要留下吗?”光头壮汉笑着说道:“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要留下什么都赶快!”
众警务人员怒发冲冠,一口口吐沫朝着光头壮汉飞射而去,但是那光头壮汉虽然魁梧,但是身形却是太灵活了,五十多号人吐得口都干了,人家身上连半点口水都没有。
“真是的,竟然随地吐痰,我国警务人员的素质真的差到了这种地步了吗?”那光头壮汉摇头叹息,然后一边叹气一边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一帮痛哭流涕的警员在享受生命的最后时刻。
十分钟之后,整座警务大楼都已经被布满了炸弹,那三个所谓的白骨宗爷爷也从容地走出了警务大楼,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不过曦毕竟是一个读过书的文明人,他坚持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能不杀人就不杀人,所以他的三大化身在走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线生机的,就看那些警员能不能找到了,要是能的话自然是可以逃出生天,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就无量天尊吧。
在那些光头壮汉走后,哭声震天的警员们一个个抱怨自己没有活够,又诅咒那帮凶手不得好死,自己就算是变了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好了同志们,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就在一片哭声之中,一个冷静而又十分有魄力的声音突然说道:“我们虽然被捆上了,但也未必是没救!”
这一声真是惊雷电闪一般,大众听了这位警员的声音,都停止了哭泣,并安静了下来。
那警员清了清喉咙,然后说道:“各位同志,那三个凶犯虽然在整座大楼里面设下了定时炸弹,但是他们显然忘记了我们的双腿并没有被捆上,只要我们站起来的话,我们还可以跑出这栋大楼!我记得这里是第十层楼,大门虽然已经被锁了上,但是我们可以从二楼打破窗户之后跳窗逃生,我们如果动作快的话,是可以逃生的!”
众警员一听,眼中纷纷闪起了希望的火光,然后立刻纷纷靠着站了起来,这一刻才真正体现了警务人员互相帮助的良好品质,他们没留下任何一个战友,而是互相提携,共同向二楼冲去。
二十分钟之后,随着一声响彻整座益城的爆破声,警务大楼便在一片火光之中飞上了天,那些逃出生天的警察们眼中噙着泪花,看着那变成了废墟的警务大楼,心中真是感慨万千呀。
第二天,整个益城修道界都震惊了,整个大西南修道界都沸腾了,这袭击政府机关的事情除了二十年前那疯子一般的太商道人做过之外,古往今来就没人做的出来,想不到今天又有人做了这种事情,真是无法无天!
于是乎,这小小的益城之中,来了许许多多的修道界朋友和共和国禁卫队的高官,大家经过了一番初步调查之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白骨宗,这让躲在灯下黑的曦偷笑不已。
而此刻,在白骨山之中,张玫儿气得见什么砸什么,毕竟这袭击政府的罪名都落在了自己头上,没有哪个人还能够保持冷静坐得住的。
暗先生看着正忙着砸房子的张玫儿,懒洋洋地说:“安啦安啦,小玫儿,不要这个样呀,这是小事情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应对之法,你要是急出了毛病,那还怎么主持大局?”
张玫儿这才停下了破坏活动,气呼呼地坐下,然后问道:“商叔叔有什么建议?”
暗先生满不在乎地说:“像这种事情,明摆着是有人陷害我们,我们只需要发表个澄清公告,然后再派人去协助调查就是了,这个时候咱们千万不能耍硬气,也不能无动于衷,否则别人就会认为这事情着的是我们做的,后果有多严重也不用我说。”
张玫儿大喘了两口气,镇定下来之后想了想,还真是这回事,于是她问道:“商叔叔,那我们派谁去比较好呢?”
暗先生毫不犹豫地说:“冥阳仙尊可以去,他身为白骨宗上代宗主,又是复兴元老,更是执掌刑法之人,他去可以体现我们对这件事的重视,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为我们澄清,而且最重要的是冥阳这人老辣圆滑,是个能斡旋的人,他去最合适。”
“好,就派冥阳仙尊去。”张玫儿点了点头,然后就去下命令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元老
一天之后,白骨宗的澄清公告发表,说明那三个搞爆破的家伙不是白骨宗的人,而且发出了悬赏花红,说是抓住那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无论是死是活,都可以到白骨山领取黄金万两与上品法器一件,同时白骨宗长老冥阳仙尊也来到了益城协助调查,坚决要将那三个反和谐分子受到制裁。
这可好,人家白骨宗悬赏、派人、发公告这三管齐下之后,修道界痛骂白骨宗的声势总算是消停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人怀疑白骨宗是舍卒保车,将那三个不服管教的家伙给舍了,以此来保全宗门名声,但是还是有一些人还是相信了这是有人陷害,另外一部分则是在这两者之间摇摆,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很好很好,我们预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走人了。”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曦笑吟吟地说道:“这益城已经来了不少高手,更重要的是共和国禁卫队六大元老之一的乐卿也到了这里,那老东西可是炼虚合道的高人,这里已经呆不得了,我们需要转移阵地,湘湘有意见没有?”
惠湘说道:“转移阵地我是没有意见的,不过这么快转移的话容易起疑心,怎么人家一来你就走了?怎么你走以后这里就安定了?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走,再在这里呆一阵吧。”
曦打了个响指:“湘湘说的对,我刚刚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么我们就再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好了,正好我也将凌凌这一年的工资给发了,把虚空裂星变的神通教给她,然后再把那一杆三降蛊神幡给重新祭炼一下,凌凌学了五星连珠神通,再用三降蛊神幡也的确是不合适。”
“万岁!”孔凌挥舞着拳头欢呼着,然后又把三降蛊神幡塞到了曦的怀里,身为曦坐骑的她可是知道,自从抄了元禅寺之后,曦简直是一夜暴富,法宝材料什么的那是大把大把的有。
曦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行啦,那这次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我们先去睡个午觉,下午再出去转转,好好放松放松,反正咱们的花销都由骨灰专案组报销,再不济还有元禅寺的宝藏打底,跟他们这两拨人还客气个什么!”
下午时候,三人小组都是精神饱满,心情愉悦,再加上兜里揣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走在街上都是趾高气扬,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一路走下来,曦脚下如同御风驾云一般轻快,一起一落都如行云流水一般,走了一会儿之后,曦只觉得浑身上下处处舒坦,随着脚步的一起一落,他体内血液流动的流畅如风行,骨节之间轻轻响动,如春雷滚过天空,浑身上下如奏无弦之曲,不抚而自声,不鼓而自鸣,曦感慨道:“心情好,身体就好,怪不得人们说,笑一笑,十年少,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
惠湘见了曦的步法动作,也点头说道:“众人之息以喉,真人之息以踵,至人之息以脐,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到至人的境界,但是一个真人是稳稳当当跑不掉了,能在脚步起落之间调动全身动作开阖和呼吸吞吐,已经是很不错了。”
“是吗?”曦笑吟吟地说:“人之呼吸乃是与天地相通,乃是天人之过程,其中实在有无穷奥妙,我这点东西算什么?”
这几位一边谈论呼吸与修行之间的奥秘,一边往前走,说话的时候也不设个消音结界,于是他们他们的话就被一个路过的老头给听去了,这老头听了这几句话之后一转身,轻轻一下拍在了曦的肩膀上:“好小子,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这些话被人听去了,你师门前辈非割了你的舌头不可!”
曦转过头来,看了看这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也不知是敌是友,于是曦一面暗运法力,一面开口问道:“你是谁?”
那老头一摇手:“我就是一个过路的,提点你们一两句而已,这一位姑娘也就罢了,可你们这两妖精行走人间多有不便。对了,你们登记过了没有?把你们的证件拿过来给我检查一下。”
“提点?要证件?这么狂?”曦愣了愣神,然后又仔细看了看这个老者,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门道来,以曦现在的眼力,看不透的也就只有炼虚合道期的那些地仙们了,于是曦拱了拱手:“这位地仙前辈,我们只是随便走走,您老人家过路便过路,停下来与我们搭话就是有些多余了。我父亲给我讲过,修道者市井中偶遇,彼此看破行迹,有事便是有缘,无事就不点破。您老人家也是一位炼虚合道的地仙,不应该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嗯?”那老头微微一惊,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小妖怪说得不错,我无事的话的确不应该将你们拦下,不过我的确是有事,你们的证件拿出来给我看看。”
孔凌无知者无畏,上前一步嗔道:“你谁呀你,路上偶尔碰到的,你凭什么检查我们呀?”
“凌凌!”曦上前把孔凌挡在身后,然后对那个老头说道:“老先生,我家凌凌出身山野,言语之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先生见谅。”
这老头的眼力也很毒,看出来曦身上宝光隐隐,显然有多件法宝在身,说不定是什么门派的重要弟子,于是说话也客气一些:“这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