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嗽谛Γ腥嗽诳蕖�
素溪独自一人坐在新房中,默默等待着她人生的夫君。曾几何时,年幼时,自己幻想着有朝一日,一个才貌双全的翩翩公子来揭开自己的红布盖头,曾几何时自己幻想着一个文武双全的铁汉柔情的揭开自己的盖头,如今……自己等待的只是一个年过半百,脑满肠肥的酒色之徒来取走自己的一生幸福。这就是人生!不随着任何人的意志转移,光怪陆离的降临到每个人的身上……
吴员外今天人逢喜事,举杯畅饮。似乎要把往来宾客所有敬来的酒都干净!一旁的管家李安道:“员外爷,您不能再喝了,再喝酒影响今晚的洞房了……”
吴员外一听,满脸坏笑的望向李安道:“还是你小子惦记我,知道哪头轻那头重!我这就不喝了,你快去弄些醒酒汤来……”
那李安应承一声急忙向后厨跑去,不多时便把一碗醒酒汤端了回来。
吴员外向众人请辞,说是自己是在不胜酒力,众人也都理解,还有人打趣道:“吴员外这是迫不及待了,巴不得赶紧去尝尝那美娇娘……”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吴员外无暇再听那些玩笑的调侃,自顾自的向洞房蹒跚而来。
素溪早就听到门外的声音,此刻她紧张异常银牙紧咬,竟偷偷的从袖口处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原来素溪在来之前就打定了主意,今晚宁死不从,宁可香消玉损也不与这吴员外同房行那女之事。
吴员外哪里知道,一头撞进了新房,摇摆着走向面前这娇艳欲滴的身影,口中喃喃道:“美人儿,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下了多大功夫吗?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吗?家里的大娘子还好说,尤其那二娘子,是极力反对我纳你为妾啊!我是连哄带骗,又瞒又哄,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手!当日,在烟月阁,好几个富庶人家为了跟我争你,漫天叫开了价,最后差点大打出手!我这千两黄金虽不是全部家当,但也花的我肉疼啊!今天,我终于得到你了!来来来,快让为夫尝尝鲜,早就听说你生的花容月貌,冰雪肌肤,老子还没尝过这上等货呢……”说罢,吴员外流着口水,眼露淫邪的兽性光芒,狠狠的向素溪扑了上来……
那素溪哪里肯从,一把甩掉红布盖头,亮出银亮的剪刀指向吴员外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吴员外大惊,他没想到到了嘴边的肥肉竟然出了这种变故。酒也顿时醒了一大半!
愣了愣,他转念一想,依旧淫笑着向素溪走了过来。口中还得意道:“你以为你的一把剪刀就把吴某人吓到了吗?就你的小身子骨,我逮到你,你的剪刀还能施展的开吗?”
素溪一听,心头一惊。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和力量与吴员外相差太多,恐怕这剪刀没等伤害到对方就被夺了去!想到这,素溪将剪刀锋利的刀头指向了自己的咽喉,道:“那么好,吴员外,你再向前一步,我就用剪刀刺破自己的喉咙,死在这当场!”
吴员外脚步又是一顿,稍顷,吴员外还是将脚步缓缓迈向了素溪……
第七十三章 身陷囫囵
吴员外是觉得素溪只是吓吓他,并不敢真的自杀殒命当场,于是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素溪见状,心头一急。慌忙将剪刀向自己的咽喉处刺了进去,虽然这一次没有太过用力,但也已经刺破皮肉,鲜血顺着那银色的剪刀和脖颈倾洒而下,素溪攥着剪刀的手和那身新娘妆已被自己的鲜血染的斑驳不堪。
吴员外见素溪真的对自己下了手,慌忙停下脚步,摆手道:“素溪,不要,老夫不再向前就是了,你可千万不要寻了短见……”说罢他向后退去,并呼唤门口的丫鬟仆人找郎中大夫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哀声叹气的抱怨起来……
不多时,丫鬟们簇拥着一个郎中,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来。那郎中今日也正好来参加吴员外的婚宴,所以来的很是及时。
郎中急忙取出绷带和药品,为素溪包扎起来。
一旁的吴员外唉声叹气,面对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又憋闷。
垂首一旁的李安见状,默不作声,默默的走了出去……
不多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哎呦,这是怎么了?瞧这事闹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虽有些年老色衰,但还是有些风韵,想必年轻时也是个出类拔萃的美女。
吴员外见是来人,急忙站起道:“原来是夫人啊,这事怎么还把你给惊动来了?”吴员外面现羞愧之色。
那妇人道:“官人,你瞧你做的好事,把我这妹妹都伤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知道愧疚……”
吴员外脸色更是尴尬,道:“是是是,夫人责罚的是!”
那妇人随即回头转向素溪,道:“妹妹,你不要怕。有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姐姐为你做主,谁要是敢再碰你,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说罢,关爱的向素溪探过身来,体察着伤情……
素溪见此妇人对自己满面善意,且关爱有加,心头略松了口气。
那妇人更是帮着郎中擦拭包扎打着下手,不停吩咐丫鬟仆人,拿药取物,忙的满头大汗。最后全部包扎完后,那妇人又给了郎中很多银两,打发下人端上参汤燕窝,自己坐在了素溪的榻旁,对吴员外道:“夫君,你且回避,我与妹妹有话要说。”
吴员外只得悻悻甩袖而去,那妇人又对丫鬟奴婢们道:“你们也都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众丫鬟纷纷退下,屋子里只剩下素溪与那妇人两个人。
那妇人面露微笑,慈爱的看着素溪,道:“妹妹,这阵仗,把你吓坏了吧?看不出来,你一个娇弱的女子,性子竟如此的刚烈!想当年,我也是与你一样……唉!对了,现在屋子里没有人了,你就不要害怕了,有什么尽管跟姐姐说吧,姐姐帮你……”
素溪此刻的心渐渐有被融化的感觉,望着面前这位慈爱的妇人,声泪俱下!于是就把自己的身世遭遇和在烟月阁所经历的一切,和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全盘娓娓道来,听的那妇人频频点头,不时安慰。
素溪讲完后,那妇人道:“妹妹,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这吴员外的正房妻室,我叫魏清月,自幼就嫁给了这吴员外,我当初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也梦想着嫁给一个如自己心意的郎君,可是没有办法,当年家里欠了吴家太多的银钱,吴员外当年又在无意中见到了我,非要找人撮合我与他的婚事,所以我们魏家迫于经济的压力,不得不将我嫁到这里。这一晃都二十年了……”这魏清月唏嘘不已。
素溪听完,顿感同病相怜,安慰道:“难为姐姐这么多年了……”
魏清月也是长叹一声,道:“罢了,如今我已经是这吴家的人了,命既如此,又能奈何……”说罢端起一碗参汤递到了素溪的嘴边,道:“妹妹,先别说这些了,把这参汤喝了,先把身体养好,回头你的身子骨康复了,姐姐帮你想办法逃离这里,让你去寻那如意郎君顾子瑶。”
素溪听罢,面颊涨红,道:“姐姐不许取笑妹妹……”轻轻的接过了参汤,小心翼翼的将汤汁全部喝了进去。
参汤入腹,顿觉一股热辣感从小腹升起,不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面色也越发涨红,素溪此刻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何这参汤竟让自己浑身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欲开口问询魏清月,那魏清月突然将一手帕蒙在了素溪的口鼻之上,素溪顿觉一阵刺鼻的味道,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素溪就这样失去了知觉……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刹,她看到了魏清月狡黠阴险的笑容,和一个猥琐熟悉的身影从房门外走来!
素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这新房的床榻上不知多久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才让自己发觉,此刻躺在床榻上的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赤身裸体了……
素溪一下子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声凄厉的嘶喊,划破了整个吴家的大院!
泪水滂沱而出,素溪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了,这夺去她贞操的就是那吴员外夫妇,她太过相信魏清月的伪善了,那假意的照料和问候,让自己上了吴家人的当。她追悔莫及,后悔自己怎么就没看穿魏清月的真实面目,可这对一个涉世并不深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太难了!素溪的眼中血丝横布,仇恨的怒火让她整个人仿佛燃烧了起来,她披上衣衫,抄起桌子上的剪刀冲了出去,声嘶力竭的喊着:“魏清月,你给我出来……魏清月,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此刻的素溪已经全然没有端庄和秀雅的仪容,完全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她现在的脑海里没有理智,整个人爆发着兽性,一种只想杀人的兽性,她恨不得把魏清月撕成碎片……
第七十四章 柴房得救
素溪的嘶喊惊动了很多吴府内的家丁和佣人,众人皆是惊恐的望着这疯了一般,披头散发的姑娘!他们多少了解素溪嫁到吴府的来历,也听说昨晚洞房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很大,但具体细节,谁也无从知晓。
就在素溪挥舞着剪刀四处乱撞时,几个精壮的家丁上前一把按住了她。接着响起一个熟悉的妇人声音:“这是怎么了?她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反了她了……”说话之人正是那魏清月。
素溪听到此声音更是气炸心肝,厉声道:“魏清月,你这卑鄙无耻的婆娘,你陷害于我,你貌似善良体贴于我,可是你口蜜腹剑,暗中下药将我迷翻,让那吴员外强行霸占了我,你这披着人皮的狼,你做出此等阴损之事,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魏清月一声冷笑,道:“小妮子,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跟老娘逞威风!谁不知道你就是个青楼的臭****,嫁到府里不知道是你家哪辈子烧了高香,不知道感恩于此,反倒给脸不要脸装起矜持来了!昨晚老爷跟你圆房,是你的幸事,还跑到这里卖乖。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叫唤什么?来人,把她给我押倒柴房先饿上三天,治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