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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丽旦的脸色立刻变了,她嫉妒地说:“追你的女孩还不少吧?”
艾力淡淡地回答:“不多,有几个天天哭着喊着要嫁给我,可我一个都看不上。”
帕丽旦说:“呸,我真看不出你什么地方好,那些女孩都瞎眼了。”
艾力露出一只眼睛瞧着帕丽旦说:“是啊,是啊,又来一个瞎眼的。”艾力忽地一下坐起来,紧紧地抱住帕丽旦:“帕丽旦,我真的爱你,真的爱你,别离开我,哎哟。”
帕丽旦狠狠地咬了艾力的手一口,艾力的手上立刻出现几个牙印,艾力马上用嘴去亲那两个牙印,他说:“谢谢,谢谢,再赏一口行不行?”
帕丽旦见状气也消了一半,她问:“疼吗?”
第五篇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
伊不拉音暗自惋惜,此生盲目地投入到一场看不到未来的政治战场,从未去打开和享受女人的世界。
一
钟成从未陷入过如此的被动:南疆最近事情一个接着一个。陈大漠的妻女失踪后沓无音信;叶尔羌河发现的那具无头尸体被证实是境外联络员吾买尔;位于博斯坦附近的石油勘查队又紧急报案:昨夜丢失两箱用来造炸药的震源弹。所有这些事的发生,都说明南疆又开始不安静了,做为保一方平安的公安局长,肩上的担子又重起来了。
钟成和老买正在研究丢失震源弹的事情,电话响了,是王路和艾力从依干其乡派出所打来的,王路报告了“圣羊”和失踪青年的事。钟成听了胸口直闷,凭直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告诫王路:“圣羊的事倒不新鲜,这十几年中,拿着所谓的‘圣树’、‘圣马’说事的人多了。但同时失踪二十名青年的事,倒是应该引起特别重视,这事不简单,二十几个大活人弄到一起去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告诉尔肯所长务必尽快查清这些人干什么去了?该不是搞什么组织吧活动吧?”
把电话交到尔肯所长手里,尔肯所长说:“钟局长,你放心吧,我已经着手查这件事。”
钟成:“半年前打掉的卡斯木暴力恐怖组织成员里,你们乡可是涉列好几名青年,目前,他们都在干什么,有什么倾向千万要搞准了。”
尔肯:“我这就跟库尔班书记商量找人的事。”
尔肯又把电话转到艾力手中,钟成对艾力说:“离依干其乡不远的地方有个石油勘查队昨晚丢失了两箱震源弹,此案目前还处于秘密状态,局里研究了一下,觉得这个事情非同小可,马建中和亚力坤已经往你们那儿赶,你和王路配合一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震源弹的下落。”
王路又告诉了钟成一个重要信息:“钟头儿,就在刚才,有人往‘黑鹰’信箱里发信了,我把它拦截下来。”
钟成:“什么内容?”
王路:“使用的全是密码,我看不懂。”
钟成:“尽快破解。”
王路:“要不要把信放到‘黑鹰’的信箱里?我怕时间长了引起收信人的的警觉。”
钟成:“放回去吧,你抓紧时间破译,如果有难度可以向公安部专家请教。”
吃过中午饭,马建中和亚力坤匆匆赶到依干其乡。
由尔肯所长亲自开着派出所的那辆“4500沙漠王”,把王路一行四人送到五十公里外的石油勘查队。石油勘查队位于半山腰上,大伙费了点汗才走上去。
石油勘查队的技术员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他简单介绍了丢失两箱震源弹的经过。他说,前天他还清点过震源弹,今早上就发现不见了。他曾问过附近一个放羊的小女孩,她告诉他,今天天不亮她就来放羊,看见几个男人抱着什么东西从后山走了。
“你是说后山腰?”马建中突然插了一句。
技术员说:“没错,小姑娘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们找了没有?还没有没其他人来过?”马建中焦急地问。
“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往哪儿去找?我们马上给博斯坦公安局报了警,这不,你们就来了。”技术员诚实地说。
“太好了,咱们赶紧下山,你们都走在我身后,别超过我。”马建中兴奋地说。
王路不解地问亚力坤:“他这是什么意思?”
亚力坤说:“你不懂,他这是高兴现场没被别人破坏,辨别足迹的条件好。”
一行人顺着山坡往下找足迹。大约走了五六公里,马建中突然喊道:“发现目标了。”
王路东张西望了一下,没看见什么人,再说脚底下,除了石子就是草,根本无法看到脚印,他冲马建中说:“你不是胡球说呢,哪有目标?”
马建中不理他,自己趴到有草也有沙子的地里看起来:“快看脚印!亚力坤,赶紧照相。”
王路对着马建中指认的地方啪啪照相,他还是没有看到脚印。亚力坤说:“你当然看不见,这方面,建中是专家,他说是脚印就一定不会错。”
一行人低眉弯腰,沿着马建中指定的足迹走,走了足足五公里,足迹到了一个村子就中断了。
马建中自信地松口气说:“找到了。”
王路不解地问:“什么找到了?”
马建中不屑地说:“找到偷震源弹的人了。就是这个村的。”
王路觉得马建中狂妄自负,他问:“你敢肯定?”
马建中认真地说:“你怀疑我?你敢跟我打赌吗?你信不信,咱们今天晚上进村,明天早晨那家伙就得把震源弹扔出来。”
“行啊,赌什么?”
马建中想了想说:“赌什么,等案子破了再说,反正你输定了。”
王路的好奇心促使他非要打赌,他想:你马建中跟我一样,都是两只眼睛两双手两只脚,我倒想看看你凭什么说把案子破了就破了。
尔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俩打赌,这会儿,他心里放松多了,看来案子有眉目了。因为他比较相信马建中的话,两人是一个部队出来的,当年,尔肯当的是通讯员,而马建中是工兵,马建中在部队时就有了“工兵专家”的称号,不信他信谁呢?尔肯给大伙介绍说:“这个村叫库鲁克村,是依干其乡人口最多的一个村。”
第五篇第十一章(2)
二
西尔艾力给亚生布置了一个艰巨的任务,让他想办法给基地弄些炸弹,以后有大用处。
亚生和恐怖分子买买提曾经谋划过抢军队的枪弹库,还谋划过找会做炸弹的人自己做。买买提提供了一个线索,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叫吐尔洪,家住依干其乡库鲁克村,吐尔洪说过,距他们村子五十公里的地方有个石油勘查队,队里有震源弹,听说那个东西本身就是炸弹。
亚生把石油勘查队有震源弹的事向西尔艾力报告了。
西尔艾力:“买买提说的没错,那个东西能做炸弹。”
亚生:“弄不弄?”
西尔艾力:“你们先去踩点,什么时候动手听我的命令。别告诉吐尔洪真相。”
于是,亚生和买买提跑了一趟库鲁克村,三人神神秘秘地去看了一圈,发现果然有震源弹。
亚生和买买提把看到的情况向西尔艾力报告了,西尔艾力很兴奋,他说:“时机成熟时,去弄两箱回来,不过,现在我需要你俩去执行另一个秘密任务。”
亚生:“什么任务?”
西尔艾力:“你最喜欢的,杀人!”
亚生:“杀谁?”
西尔艾力:“一个叛徒。”
亚生:“谁要杀死他?”
西尔艾力:“安拉。”
亚生:“他跟你们有仇?”
西尔艾力:“艾尔肯跟他有仇。”
于是,西尔艾力以接头为名,先把吾买尔骗出来,亚生和买买提同时潜入吾买尔的家中。吾买尔在接头地方没有见到接头人,失望地回到家中,当晚被亚生和买买提杀死后,身体被抛到叶尔羌河。
从监狱里出来后,亚生这是第一次开杀戒。
西尔艾力问他:“又找到失去的感觉了?”
亚生:“我喜欢这种活法。”
西尔艾力:“你这种人天生就是杀人犯。”
亚生:“呵呵,你终于相信我了。”
西尔艾力:“再去干件事。”
亚生:“杀人?”
西尔艾力:“不,绑架。”
亚生:“为什么?”
西尔艾力:“记住,以后永远不要问为什么。在我这里,只有执行任务,不能多问。这是规距。”
这次,仍然是亚生和买买提去干的。
他们把莱丽母女骗出来后,秘密押在果园的恐怖训练基地里。与他们同时关押的还有出租车司机斯马义和和他的女儿。
西尔艾力让另外几个恐怖分子轮流看守莱丽母女,他对亚生说:“我对你另有安排。”于是,亚生和买买提开始执行偷两箱震源弹的任务。
这天天黑后,亚生、买买提和吐尔洪三人悄悄摸上山,下半夜把东西偷了出来,然后他们轮流背着往山下走。天快亮时他们才走到吐尔洪家的村口。亚生决定把震源弹先放在吐尔洪家藏起来,自己和买买提到城里去弄辆车,再回来把东西拉走。亚生骗吐尔洪说,偷震源弹是拉到城里卖掉,赚点钱花。但买买提却悄悄告诉吐尔洪,偷震源弹是为了做炸弹,还告诉吐尔洪自己是一个组织的人,很神秘的。
吐尔洪把那两箱震源弹藏在自家的草垛里,自己也躲在草垛里眯糊到天亮。他的父母年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