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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鸣人终於从疼痛中缓解过来一样的,因为宁次明显的玩笑话而皱着鼻子,最后轻哼一声。
“我们走吗?”宁次稍微收紧环在鸣人肩头的手指,对牙扬了扬眉,“你今天还要和雏田吃晚饭吧,那最好现在就去准备,不然来不及了。”
“啊!!”牙仿佛被戳到什麽死穴一样的突然涨红了脸,被雷打到一样的跳着闪过两个人没入卧室里关起门。宁次觉得很好笑的对鸣人稍微低下头去勾起唇角:这两个人,在某些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相像。
“走吧。”
“……好。”似乎是终於明白无误事情的不可逆转性,鸣人死心一样的垂下眼睛,抓过背包甩在背上,对牙嚷了一句“我先走了”,踢踢踏踏的离开因为刚才的一阵闹腾而更乱了几分的公寓客厅。
宁次在等红灯的时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VOLVO手感舒适的方向盘,余光清浅的略过身旁话异常少的鸣人。说服鸣人搬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警视厅的警部在这个问题上意外的固执,宁次想,如果不是他马上必须到西班牙工作一个月而小乐没人照顾的事实摆在面前的话,他的恋人还会在这件事情上坚持很久。
——当然,鸣人在听到宁次需要出差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小乐还可以交给雏田暂时收养这个简单的解决方法,而是红着耳根晃着身子咕哝着“那就没有办法了”的样子,让宁次还是有些隐约的觉得满意:金发的刑警先生,似乎一直在犹豫的,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以,就算鸣人所答应的只是“暂时住过来”,就算所有的行李都只是一个背包,宁次依然舒心的微笑着想,这一次他算是漂亮的完胜。
之前似乎自己并没有过这种一定想要什麽的心情,但是现在的状况,其实也很不错。
“鸣人。”
“啊?”似乎是被惊到一样的,就一个简单的呼唤来说反应稍微有些过大。
“很罗嗦很麻烦很会乱来,”宁次看着红灯变绿,平稳的踩下油门的时候微笑,“以后也请让我看看吧。”
从金发警部明显的吞口水动作里,建筑设计师非常满意的明白,他们的沟通已经越来越默契化的容易。
立秋。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
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很愉快。
13、处暑
“你再不住手我就马上把你扔下车去,白痴。”
正在百无聊赖一般的把跑车的空调温度调高又调低随便戳着玩的鸣人大大咧咧的“切”了一声,甩着头靠在柔软的座椅里抽了抽鼻子,双手抱在胸前瞪着外面热闹的街景。
“……”佐助微眯了眯子墨般的深黑色瞳孔,鼻子里不屑一样的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驾驶上,“才半个月而已,至於吗?”
鸣人一瞬间像是被呛到一样,剧烈的咳嗽了一下,双手猛地挥动的幅度让佐助扯着嘴角翻了个白眼的把头向右偏了偏躲开,正好遇上红灯停车以后,毫不留情的一拳挥了过去。
“你个白痴!”
“混蛋!”金发警部毫不费力地接住检察官的动作轻松的化解开,瞪着湛蓝的清澈眼眸恶狠狠的顶回去,清浅而略带沙哑的音色中稍微的呜咽声,“你找打啊!?”
而佐助显然是很不耐烦的样子,随手扯了扯领带偏过头,眯起眼睛几分说不清楚的嘲笑神色:“我说错了?不就是你的日向宁次去西班牙公干,要短暂的分开一个月而已?”
“你的”和“短暂”,特别重读。
鸣人一付很想扑上去掐住佐助脖子的样子,最后却深刻的皱着眉通红着耳朵的咬牙切齿哼哼:“少说两句你会死啊。”
“那你少在我面前做出一付孤独寂寞的无聊样子会死啊?”
於是鸣人刚才短暂放弃的报复动作下一秒锺彻底爆发,佐助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用力的把鸣人的身体推回去,两个人在算不上多宽敞的跑车前座里扭作一团,车内空调的温度升温。
“…放、开!”绿灯亮起来前面的车已经启动的时候,佐助一手捂在鸣人脸上把他推开,喘着气发动车子的时候余光扫过旁边的车上一个年轻女性惊讶的目光,恨下一口气,“把我的安全带扯坏了要你双倍赔,你这个一身蛮力的白痴!”
鸣人似乎用了许多力气而有些疲劳的样子哼哼着重新坐好,扭着脖子脸上还有些残留的色彩,干脆的转过眼睛再不去理会从小到大的死党兼损友。
什麽啊什麽啊,现在是什麽状况啊?!心跳还没有平复的金发警部在心中剧烈的不满意:这麽些天来时不时就会苦闷的心绪,自己怎麽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宁次……两个短音节组成的名字跳进思维的时候,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小幅度颤抖了一下,鸣人三分惊慌三分迷惑三分无奈的,手撑着下巴望着外面过往的车辆几乎是不自知的叹息了一声,放松了身体。
佐助斜过眼睛,几分好笑几分神奇的品味鸣人这个前所未有的状态,说不出的有意思里面又稍微掺杂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别扭感觉,像是空出了一块地方的微微失落。
“…我说,医疗记录你拿到了没有?”
“啊?”鸣人有些意外於话题的突然转换,一时间愣了愣,然后“哦”的耸肩,“还没有,那家夥的律师滑得很,我还在想办法申请。”
佐助皱了皱眉的啧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瘪了瘪嘴:“那你最好想出办法来,拿不到那个证据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什麽叫‘帮我’啊,到时候不也是你的工作嘛!”鸣人不满意一样的皱了皱鼻子,眨了眨眼睛,“我说啊佐助,你以后绝对不可以转去做辩护律师!像你这种家夥还不知道会比他们难缠多少倍,想想都麻烦…”
佐助一刹那间仿佛是想笑出来一样,小幅度的勾了勾唇角。
“知道我比你强就好,白痴。放心吧,我对那个没兴趣…而且,我可不想惹小樱不高兴。”
鸣人表情短暂的凝固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动:“是啊是啊,到时候小樱一定会把你解剖了~~”
佐助眉毛微不可见的跳了跳,轻哼了一句“你以为都像你这麽笨”,放松了身体。
因为刚好到警视厅有事情,接下来要到樱家里接她吃晚饭,佐助就顺路的把鸣人捎回家,——当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小公寓,而是宁次所住的高档社区。在最开始知道宁次所住的地方他很熟悉而且会经常顺便路过的时候,佐助还稍微的对这种巧合暗暗惊讶。
算了,佐助那个时候看着鸣人不好意思的表情有些微妙的想,大概事情就是这样了吧。
“你打算什麽时候招待我上去坐坐?”到达目的地以后,佐助看着鸣人准备开门下车的动作,微微挑着眉问了一句。
“啊?你要上来吗?不怕小樱等久了啊?”鸣人转过头,一脸疑惑。
“……”佐助小幅度的翻了个白眼,几乎是自嘲一样的叹气,“我早就应该知道你这白痴少根筋,怎麽会指望你听得懂的……”
“…啥?”
佐助挥了挥手,稍微不耐烦。“快走快走,我要晚了。”
鸣人很不满意佐助东一下西一下的态度一样的皱着眉嘀咕了一句,朝他摆了摆手开门下车,然后看着黑色的跑车平稳的远离了去。夏末的热度在晚上6点锺的时候还完全没有退去的意思,空气稍微有些闷的缓慢翻滚,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掏出钥匙的时候鸣人稍微愣了愣,掂量了一下手中质量良好的金属。
“我回来了。”
按下门边的开关打开走廊灯的时候鸣人习惯性地叫了一声,小乐轻巧精瘦的纤细身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晃到了眼前,湛蓝的猫眼在灯光下微微泛着荧光。鸣人脱下鞋子放好,弯下腰去一把勾起白猫在手臂间翻弄,嘿嘿地笑着“今天有没有很寂寞啊”的往屋里走,把整个身体扔在沙发里以后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让小乐踩在他肚子上,闭起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呼吸可闻,温热的风在没有开空调的空间里穿梭着一些夏末的温度,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宁次总是喜欢在家里用一些薄荷的空气净化剂,身上也一直都有清淡薄荷的香味,淡淡的很舒缓神经的感觉。鸣人闭着眼睛让其他的几感在静谧的房间里随意的探索,终於微微的皱起眉来。
又有一些,并不那麽熟悉的心绪起伏的感觉。
小乐低低的喵呜了几声,凉湿的鼻尖蹭着鸣人的手指,柔软的短绒毛在头抵着的力道下穿过指间,鸣人睁开眼睛低下头就看到聪明的宠物直直的望着自己的样子。
“饿了吗?”鸣人眨了眨眼,揉着猫咪小巧的头颅咧嘴一笑,“一个人在家也很不好玩吧?我给你弄饭去~我也饿了啊~~”
小乐轻巧的跳下地,围在鸣人脚边跟着他进了厨房,看他弯腰从柜子里拖出大袋装的猫粮,立刻欢乐的凑了上去,很兴奋一样的抽着鼻子。
鸣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小乐把整个头都埋在了碗里,思维开始有些飘荡,有些想念牙在客厅里一边打游戏一边大吵大闹着说晚饭为什麽还没有好然后自己暴怒的吼回去让他闭嘴的时光,下一刻耳边响起宁次带着笑意的温润低沈的音色。
“你说我们家的小乐是不是馋虫变的?”
有点郁闷呐。鸣人皱了皱眉,佐助嘲笑的开玩笑神色,现在微微有些刺痛末梢神经。
“你是馋虫变的啊?慢点吃啦,我又不会和你抢。”鸣人脚尖拨了拨小乐的瓷碗,惹得白猫呜咽了一声稍微移了移身子,然后继续埋着头对金发主人不闻不问。
鸣人一瞬间有些气结的感觉。
“哎哎,吃泡面好了……”突然懒得动手做饭吃,鸣人轻松的把神经上不协调的一些因素归结为一天工作下来的劳累,打开壁橱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家里没有泡面这种东西。
某位注重营养的建筑设计师带着一贯优雅淡定的微笑说,以后最好都不要吃那种东西。
“……”金发警部垮下微微有些下垂的肩,被打败一样的感觉。
在沙发里和小乐滚在一起精神毫无聚焦的看了几个小时电视以后,鸣人冲过澡趴在床上无聊的盯着天花板,细细的思考这几天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些变化,些许好坏未知的不安。
井野笑眯眯的样子,牙表情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