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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神像背后的忍者—李承晚参加反日救国的宣传活动
加入独立会社开始了反日救国的宣传活动 1894年12月,日本突然向中国不宣而战,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中日甲午战争,李承晚正被一些朋友取笑他想进入培材教会学校。数月内日军完全击败了没有斗志和缺乏组织的中国清朝军队,韩国在日本人指挥之下举行盛大的庆祝会,欢庆他们终于从对清朝的臣属关系中解脱出来,因为日本再三申述保证韩国的完全独立。当时有一个留居外国多年的韩国头面人物尹致昊,新近返国,他充满了改革及现代化的思想,汉城的知识分子以为真正的新时代已经开始了。 大约是李承晚进入培材一年后,在1895年,学校来了一位青年,名叫徐载弼,他曾留学美国,是激进的政治改革的著名人物。他和宫廷中握有大权的开化派人物金玉均以及许多重臣都是朋友,国王任命他为枢密院的顾问,享受韩国第一个留美学生的崇高荣誉。1896年,他创办了一份每星期出版三期的报纸,名为《独立》,内容多半是介绍现代西方世界的文章。徐载弼曾开玩笑似的要李承晚停止发行《每日新闻》,以避免销售的竞争,李承晚带着微笑但十分坚定地回答说,“不行”。徐载弼后来在培材教西洋史,李承晚就是他班中的一个学生。徐载弼后来又创设了一个独立会社,这是韩国文化启蒙运动中最有影响力的组织,他们募集基金在汉城建造的一座独立门,迄今仍然保存着。 这时一个能干而有野心的美国人霍雷斯·艾伦出现了,就是他,十年前治愈了李承晚的目疾。他几乎尽了最大的力量,怂恿美国政府及资本家对韩国资源与战略价值发生兴趣,艾伦由一个传教士转变成商务代表、外交官、宫廷政治家,他决心要在韩国实现现代化。当他发现美国当局并不准备担起这个责任时,便转向日本活动,企图将韩国政府的控制权转移到日本人的手里,从而在客观上成了日本的帮凶。艾伦太专注于他自己对于韩国的方案,而不考虑任何其他的后果,而且他对李承晚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不愿与这个充满着革命思想的青年人过多接触,后来,李承晚去访问艾伦,希望和他讨论改革运动,也受到冷淡的拒绝。 一方面,李承晚会从一个痛苦或挣扎的个人扩展到广大的社会,寻找出不仅能够帮助他人,而且解决类似的许多人困难的共同方法。另一方面,李承晚经常热烈生动地将他的性格政治化,当社会病态发生在眼前时,他无法容忍,他不能宽容那些造成病态而乘机获利的奸诈之徒。 当时李承晚已开始在独立会社内起到领导作用,时常向倾心于自由主义的群众发表演说,虽然当时的环境困难重重,但他和同伴们都希望真正的进步在促成中。 1895年10月“乙未事变”中,闵妃被残忍地杀害,她鲜血淋淋的身体被棉布包着,浇透煤油后点火焚烧。 当天傍晚,霍雷斯·艾伦医生希望将高宗从劫持者手里营救出来,但是没有成功。李承晚亦为参与者之一,因而也被追缉,幸而李承晚的随身仆人跑来报告事机已败,于是他逃到汉城近郊的平山藏匿起来。在1896年2月11日夜间,高宗在艾伦医生协助之下,化装成宫女,匆匆上轿,溜出王宫,逃入俄国大使馆。高宗即于避难所宣布他的新内阁重掌政权,可是李承晚仍不敢回到汉城去恢复他的政治活动。 当徐载弼离开韩国后,李承晚从平山躲避的地方回到汉城,独立会社面临解体的危机,创始人的出走带走了苦干的精神,许多会员认为,最好是解散算了。 在这样的情势下,李承晚毫不迟疑,立刻回到汉城西门的独立会社,召开全体大会提议加强工作。《每日新闻》在他去平川躲藏的时候已经停刊,当时的环境里要复刊也不容易,于是他们决定把力量集中在组织街头聚会,李承晚本来就是一个受大众欢迎的活跃演说家。 游行的队伍组织好了,从汉城的喧闹声来判断,改革运动似乎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峰,但事实上后来许多游行的人都变质成为暴民,李承晚及他的同伴没有将自由思想灌输给人民群众,没有与游行群众进行沟通,他们除了煽动鼓动大城市的民心之外,别无其他作为。 不久,皇帝接纳了宫廷圈内左右的建议,将独立会社解散。最后一任会长尹致昊,一日午夜被一个来逮捕他的警探唤醒,他恳求去换件衣服,乘机溜之大吉,得到美国人的庇护才得到安全,其余的17个独立会社领袖都被逮捕。 街道上布满了军警,到处张贴告示宣布改革领袖是叛国者。李承晚在艾班西拉博士的家里,看见尹致昊及其他会员都在那里躲避,他们恳求李承晚留在一起不要出去,但是他拒绝了。 李承晚直奔警察总局,沿途群众跟随着他的,竟达数千人之众,他们要求警方释放17个被捕的人。李承晚就在警察总局前面,召开群众大会,他们彻夜不散,有点像美国的罢工运动。李承晚的老父亲赶来,恳求他回家,眼泪汪汪地提醒他是六代独子,而且他的老母亲也一下子急得病倒了。年轻的李承晚拒绝老父亲的哀求是痛苦的,但是他的理智很清晰,不能放弃自己的责任,不能临阵脱逃。艾班西拉博士也来观看,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看见这么多的培材学生在领导群众运动,似乎也引为骄傲。
第一部分:神像背后的忍者—李承晚入狱受严刑酷虐
入狱所受的严刑酷虐使他在狱中皈依了基督教 李承晚到了警察局,反动的保皇派就带着胜利者的神态,用恶毒的眼光发出讥笑,即刻把他拖到黑暗的内室,那里有四壁厚墙,外面听不清里面受刑人的惨痛呼声。以后几天,李承晚受到非人的酷刑虐待,奴才们对他极端憎恨,更加特别地乘机报复。当时的韩国监狱制度,实在比中古时代进步不了多少。 牢狱的厚石墙,隔绝了他所有的朋友,李承晚开始虔诚祷告,祈求早死。他的双臂被粗绳紧缚在背后,绳子紧得陷入肉里。两根棍子夹在他的双腿中间,在膝盖及脚踝部分被紧紧地扎住,然后两个警察将棍子转动,直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如果不是他有结实的体魄和特殊的生命力,他是不可能继续活下去的。 每天晚上,他被人从刑罚室拉到地下暗牢。白天,再拖出去做更多的拷问。他的头脑,因身体备受痛苦,已经麻木。每当回忆起这些惨苦的日子,只觉模模糊糊记忆不清了。但是在他77岁那年,有一次,有人请他讲述一点当时受刑的经过情形,他带着痛楚的神情回答道:“你不能让我忘记它吗?我夜间常常梦到在狱里。” 过了几天之后,极端残忍的待遇停止了。每天晚上,他的双手加上手铐,双脚戴着脚镣,一块20斤重的木枷锁套在他的头上,使他既不能站,又不能坐,更不能躺下,仅能蜷曲着。他只觉得迷迷糊糊,生不如死,记忆力已经消失。有一天,汉城的报纸刊出了他的死讯,他悲伤流泪的老父亲赶到狱中来收尸,结果,发现那消息原来是一个谣传。 七个月的时间,他始终在这样孤独的拘禁中。头颈之间套着三尺长的枷锁,双手双脚都被手铐和脚镣所束缚。他每天只有五分钟时间可以解脱这种刑具。此外便是垂着头靠在枷锁上,整日呆呆地坐在牢房里。理智清楚地告诉他:他是世界上最痛苦、最不幸的人。 但是,他开始隐约回忆起在培材学校所听到的道理,忽然领悟到一种生命的新启示,他低下头祈祷:上帝啊!请救救我的国家!救救我的灵魂! 在牢狱漫无边际的岁月中(1897年~1904年),韩国的情况继续恶化。独立会社已经完全解散,改革的努力更是如昙花一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