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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抑制不住感情的爆发,捧起周虹的红唇,再次深情地吻着,吻了一遍又一遍……
周虹的泪水也挂满了腮边,她的伤口还没愈合,还在隐隐作痛,可她的心却象喝了蜜糖一样甜,一直甜进心窝里……
“他们呢?诗茵姐她们都没事吧?”周虹擦干泪花问道。
杨浩道:“他(她)们都没事,诗茵姐也没事。”
周虹道:“我还真的该感谢诗茵姐和衡其他们呢,他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哪。”
“我已替你谢过他们了。”
“他们现在在哪儿?”
“衡其他们和水电站的工作人员正用拖船拖着那条大蛇往东坪的科研站去呢。”
“什么?那条大蛇逮住了?”周虹眼睛放光道。
“是的。”杨浩也兴奋道。
“啊,你们是怎么逮到它的?伤着人没有?”周虹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心。
“没人受伤——咱们钓了很多‘哈宝’鱼在湖心岛上,并把麻醉药剂撒在‘哈宝’鱼上,那个贪吃‘鬼’果然上了当,被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逮到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呀?”
“是一条罕见的黄斑大水蛇。”
“大水蛇?不是蟒蛇吗?”
“不是蟒蛇。可能是个史前动物,也可能是个变异的新物种——这一切都还有待于专家来下结论,我们也不好妄加评判。不过总算是揭开了‘水怪’之谜。”
周虹道:“青青姐她们为什么不来看我?她们现在在哪里?”
“她们昨天晚上在这里陪了你大半夜,每个人都哭得跟泪人似的,我‘赶’她们去招待所休息也‘赶’不走,直到快天亮了才去休息。你看桌上这些鲜花,全是她们送给你的,还有这些水果呀、罐头呀全是她们买来的。她们还说要我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周虹叹道:“难为青青姐她们了,我好了之后一定要谢谢她们。咦,可司,昨天晚上你在这陪了我一夜吗?”
杨浩点头道:“嗯。”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抓‘水怪’呢?这样你不是错过了当‘大英雄’的机会了吗?”周虹轻笑道。
“我才不想去当什么大英雄呢,只要我最爱的人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了。”杨浩道。
“油腔滑调。”周虹故意将嘴一撇道。
第三卷 水下疑影 第四十一章 农民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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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抓‘水怪’呢?这样你不是错过了当‘大英雄’的机会了吗?”周虹轻笑道。
“我才不想去当什么‘大英雄’呢,只要我最爱的人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了。”杨浩道。
“油腔滑调。”周虹故意将嘴一撇道。
“虹虹!”诊室的门忽然被挤开,一群快乐的鸟儿飞了进来。
“唉呀,青青姐、二娃子、琼英、婷婷……”周虹一个个地叫着好姐妹们的名字。
“虹虹!”“虹虹!”众姐妹也一齐叫着她的名字。
欢喜的泪水打湿了衣襟。
和所有的姐妹都拥抱了一遍以后,周虹忽然诧异道:“诗茵姐呢?为什么不见诗茵姐?”
“虹虹妹,我在这。”李诗茵出现在了门口。
两人对望了一会,忽然一齐欢呼道:“诗茵姐!”“虹虹妹!”
两人拥抱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
“诗茵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虹虹妹,你可把我们全都吓坏了!哎呀让我看看你的身上,嗯,还是那么白、那么嫩、那么水灵……阎王爷终于又把我的‘神仙妹妹’还给我了!”
“诗茵姐你说什么呀?你才是我的‘神仙姐姐’呢。”
“不,虹虹妹,你诗茵姐我从不否认自己长得美,可我只是‘凡间’的‘美人’,而妹妹你可是‘天上’来的呀。”
“姐姐真会打趣。”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笑闹着,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直哭得个昏天黑地,然后又乐,乐了个天翻地覆。
刘莲青等人也全部受到了感染,大家一起让欢喜的、快乐的、开怀的泪花流淌……
杨洁也抹了一把泪,悄悄退了出去……
离开了水电站招待所,杨浩一行人行走在了一条沙石公路上。
公路是修在一条峡谷里,两旁是耸峙的高山。
而公路则从左面的半山坡上通过,右面是一条小河。
山很绿,水也很清。
太阳照射在头顶上很高的地方,由于受到高耸的山峰遮挡,阳光无法直射到峡谷里,因而峡谷里显得很荫蔽,不时有凉爽的山风从谷口吹来,吹拂得众人面爽神清、心旷神怡。
老神曾国文道:“这条河就是十八渡湖上游的艳溪河吧?”
“艳溪河?艳溪河的上游就是艳溪市啊,那我们不是快要到家了吗?”女孩子们都欢呼道。
“艳溪市还远着呢,起码还有七、八十里路。”虾皮道。
“那这是什么地方啊?”大头道。
“这里叫‘磨刀峡’,又叫‘鬼打岩’。”农民解释道。
“什么意思?”谢可问道。
“磨刀峡”还可以理解,也许前人在这里磨过刀;可是“鬼打岩”是什么意思呢?众人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
“听说这个地方经常闹‘鬼’,大白天也经常出来活动,人们常听见有‘鬼’撒沙子的声音,甚至还有人看到过‘鬼’,有青面獠牙的、有披头散发的、有没有脑袋的、有舌头伸得很长的……甚至还手拉着手拦汽车……”农民笑道。
“这么恐怖啊?”女孩子们一齐惊慌起来。
“世上哪有‘鬼’?别听农民瞎扯!”杨浩笑道。
“是啊,农民尽会吹牛皮!”大头也笑道。
农民却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个地方真的闹‘鬼’,硬是‘出活的’!这里的老乡大白天都不敢到这里来放牛、砍柴,就连司机都不敢开车从这里过……我跟你们说一件真事,去年我跟着我父亲还有我父亲的几位老乡从这里过,大概就在前面那个转弯的地方,也就是这个时候吧,下午两点多钟的样子,我们确确实实听到了有撒沙子的声音。我父亲胆子大,他还以为是砍柴的老乡或放牛娃淘气,特地爬到山坡上去看了看,可是连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他还大声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答他。”
衡其道:“我们上次不是也听到了‘鬼撒沙子’的声音吗?可那哪是鬼啊?”
“那不一样,真正的‘鬼撒沙子’,你是看不见沙子在哪里的,只能听见响声。”农民道。
“不会是风吹草动吧?”虾皮狐疑道。
“当时根本就没有一丝风!后来当我们准备离开时,又听见了那种声音,明明白白是有人在撒沙子!父亲他们都说,怕是‘鬼’撒沙子!”农民说得活灵活现,一点也不象是开玩笑。
这话如果从衡其、谢可他们嘴里说出来,人们也许绝对不信,但农民是个老成持重的人,他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一本正经,虽然也爱开开玩笑,但绝不会无端捏造事实。这件事想必他亲身经历过,否则不会说得这样有板有眼。
大家不禁都有些将信将疑了。
“你们如果不信,我再给你们说一件事,前年秋天,二七五矿有个小车司机,开着一辆吉普车从这里过,当时是晚上十点多钟。他明明白白地看见路旁有一个人在向他招手,示意要搭他的车。他本想不停车的,但一想这荒山野岭的,又是晚上,还是给人家一个方便吧。于是他就把车停下,打开车门。没想到那个‘人’突然扑了上来,把他死死地掐住,两个人就扭打到一起,后来就滚到公路下面的稻田里去了。后来又来了一辆拉矿石的车,他们看见路中间停着一辆吉普车,而山下边的稻田里只听见叽哩哇啦的声音。他们下去一看,只看见那个小车司机一个人在稻田里打滚,象是在和一个无形的人打架,而当时也确确实实见不到别的人。后来人们都说,那个拦车的人其实是个‘鬼’,那个司机是被‘鬼’打了……”
“天哪,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女孩子们一个个花容失色。
“这件事是真的!”衡其、龙拐、谢可等几个住在二七五矿附近的人都说道。
大头道:“听说那个司机叫张翼得,我们去钱老二家玩时经常看见他呢。”
“那人的确长着一副死气沉沉被鬼打的相,阴气特重,招鬼打也是理所当然!”谢可也叫道。
唐军却另有见地:“我也听说过张胖子的事,当时也没说他被‘鬼’打,只是说他开着车好好的,怎么跑到田里去滚了一身泥?还有的人说他是喝醉了呢。”
杨浩道:“他怕是遇上了抢钱的坏人了吧?”
“绝对不是!”农民道,“他身上带着的五百多块钱,还有手机、信用卡,一样也不少,根本不可能是遇上了抢钱的。而且,当后面的矿车司机救起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别的人!”
“这件事的确有点奇怪。”杨浩也疑惑了。
龙运鹏笑道:“这算什么?我们家背后的山上那‘鬼’才闹得凶呢。有一个人在山上走路,看见地上有把砍柴刀,他刚一捡起来,手就被莫明其妙割出了血;有一位工人上夜班,竟明明白白听到山上有杀鸡的声音,他跑到那里一看,原来那里有一座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坟,那杀鸡声就是从坟上的茅草里传出来的,但他用手电照来晃去,却什么也没见到——他顿时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鬼哭狼嚎地跑回了家!还有一个人,也是去上夜班,走着走着就迷了路了,走过来也是原地方、走过去也是原地方;后来他想,我是不是遇上‘倒路鬼’了?于是他就坐下来点着了一根烟,刚一点着,就看见路了,你们说怪不怪?”
农民笑道:“那算什么,我们小区建在一片乱葬岗上,由于搬进去的住户还比较少,那里就和‘鬼城’一样,大白天都出‘活鬼’!有一次我一个人正在睡午觉,硬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后来人们都说,那是‘鬼压人’!”
“扯蛋!这是你睡觉姿势不正确,手压在胸脯上了!”虾皮笑道。
“还有一件事,你绝对解释不出来了,”农民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