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魏文魁-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和曹氏、麋氏等人的真正用心。老头儿一直在装腔作势,自己以为他假装的时候在装,自己以为他认真的时候也还在装!啊呀好险好险,自然要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跟他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恐怕陶谦就此不会再信任自己和任何一名属下了,而徐州,也就此终将落到袁绍的手里!

要是徐州归了袁,那将来官渡还怎么打?曹操要不是先把刘备从徐州和汝南轰出去,稳定了后方和侧翼,他就真能扛住十多万甚至数十万袁军的多路猛攻吗?

有一刹那,是勋就恨不能跳起来夺路而逃——罢了罢了,老子闪人还不行吗?我这是越帮越乱哪,一门心思只想阻止刘备拿下徐州,结果前门拒狼,后门进虎啊!曹老大,兄弟我对不起你啊!

但他最终还是并没有当场逃离,不仅如此,自从荀谌出现以后,他不管内心如何翻江倒海,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士人的风度,正襟危坐,气度雍容。嗯,老子没别的长处,演戏我还是会的,这紧要关头可得演得象了,绝不能自乱阵脚。

荀谌坐下以后,就把先前的问题又再问了一遍:“为何不能将徐州献于我家主公呢?倒要请教宏辅先生。”是勋心说我怎么回答?告诉你按照原本的历史发展,你袁家迟早都要败亡,得到整个北中国的是我主曹操?别扯了呀!他一边在心里忙着想理由,一边先微笑着敷衍:“齐大非偶也。”

这个成语出自《左传》:郑太子忽认为郑小齐大,门户不当,所以不愿意迎娶齐僖公之女,故出此言。荀谌问你们怎么光想到把徐州献给曹操、袁术之类的,就不想到献给我主袁绍呢?我主的势力如日中天,岂非是陶家最好的靠山么?于是是勋就引用了这个典故,说正因为袁绍势力太大,徐州靠上去肯定会被吞并,所以才不加考虑。

荀谌闻言笑了:“齐虽大,难道还能大过战国末年的秦吗?郑虽小,难道不如战国末年的卫吗?宏辅先生适才以卫君附秦为说,此刻怎么又反以齐大非偶为辞?秦有兼并天下之势,卫国因此依附。把徐州献给我主,本来就是依附,而非求偶啊。”

是勋心说我就随口那么一白扯,倒让你一把揪住其中的错处了,你丫脑筋果然转得快。不过就这么一耽搁,他倒是也大致想好了正确的说辞,于是轻轻摇头:“卫与秦接,不得不附,如今徐州距离冀州甚远,岂有远附之理?”

要是后世网络上对喷,荀谌就有可能不管是勋后来再放什么屁,光牢牢揪住“齐大非偶”的错误不放,一直咬到你死。但这年月的士人还是有点儿节操的,荀谌心说你既然缩了,我也就不为己甚。反正我主势大乃是事实,徐州除非不肯附人,否则总得先考虑我主,下一个才是曹操——你继续胡掰吧,我逐条驳倒你就是了。

于是他继续不急不躁地反诘:“宏辅先生误也,我主非仅执掌冀州,如今青州亦在属下,邻接徐方,怎能目之以远附呢?”

是勋也继续摇头:“青州之主乃是袁显思(袁谭),非袁冀州也。”

荀谌愕然:“显思公子为我主之子,他任青州刺史,则青州自然为我主所有……”

“今时今日,或许如此,”是勋心说成了,你丫进套了,“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异日倘或袁冀州有所不讳,则青州为青州,冀州为冀州,未必再能一体而论之啊。”

荀谌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反驳道:“显思公子为我主嫡长子,将来自然继承冀州,则冀、青仍为……”

是勋有些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若为既定守业,为何要逐之外郡?袁冀州共有三子,若非有废长立幼之意,哪有留幼子守国,而使长子出镇之理?倘有不讳,恐怕冀、青不但难为一体,反会兵戎相见,到那时候,请教徐州附冀为是,附青为是?!”

荀谌眉头皱起,脸上阴晴不定。(未完待续。。)

ps:  突然想起来,貌似有种东西名叫“月票”的是吗?您赶紧翻翻兜,瞧瞧有没有,要是有就请顺手朝我砸过来——没关系,我结实着呢,普通三五百万张月票还砸不趴下。请砸,请砸,绝对不要手软!

第二十二章、祸其始此

是勋所言,不是猜测,在原本的历史上,那是板上定钉的事实。袁绍有三个儿子,长子袁谭字显思,次子袁熙字显奕,三子袁尚字显甫,但是他不喜欢嫡长子袁谭,却偏爱幼子袁尚,所以当袁谭领兵攻下青州以后,就干脆表袁谭为青州刺史,等于将其轰离了决策中心。当时沮授就曾经劝过袁绍,说:

“正所谓‘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名分已经定了下来,则他人便不易再起觊觎之心。对于确定继承者,要是年龄相当则选择其贤,品德相当则占卜求兆,这是古代就流传下来的制度。一是有过去各种成败事例的殷鉴在前,二是考虑‘逐兔’、‘分定’的道理,才会定下这种规矩来的呀。”虽然提什么年龄相当如何,品德相当如何,其实是说,袁谭论年龄,论品德,都是当然的继承人选,废长立幼要不得,话不说明了光把他赶到外州去,那就更要不得。

可是袁绍既倾向袁尚做自己的继承人,又怕违反了传统礼法,遭人非议,所以迟迟不肯确定,光想着把长子暂且赶走,则幼子跟着自己,势力、声望都逐渐提升,将来继位的时候可以少点儿阻力。因此他忽视了沮授的意见,还编造借口说:“我只是想让四个孩子(包括外甥高幹)各自掌管一个州,以此来考察他们的能力而已,没想别的。”沮授因此而叹:“祸其始乎此!”

后来袁绍又兼并了幽州和并州,就任次子袁熙为幽州刺史。外甥高干为并州刺史,光把小儿子袁尚留在身边——祸患因此而生。其实仔细考究起来。官渡大战虽然是袁军惨败,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冀、青、幽、并四州之地,曹操没个七八年甚至十来年,且攻打不下来呢。可是等到袁绍一死,袁尚继位,袁谭当即就蹿了,就此兄弟阋墙,使得曹操灭亡袁氏,简直跟平推一样,轻松得一塌糊涂。

这种后果。袁绍当然是预见不到的,就连沮授也只猜到了三分而已,是勋作为一名穿越者,却是洞若观火。所以他今天就拿这事儿出来说啦,你们袁家如今瞧着是烈火烹油啊,可是内在隐含的危机也很严重——徐州依附袁家,又能有啥好处了?

荀谌听了这话心中暗惊。因为虽然史书上光记载着沮授劝袁绍了,但实际上当日袁绍任命袁谭为青州刺史,觉得不妥而开口劝的就不仅仅沮授一人。还包括许攸、郭图、淳于琼,以及他荀友若本人。他心说这小家伙不得了啊,隔着千里之外,竟然连这点都能瞧得出来?可是瞧得出来归瞧得出来。我这时候可打死也不能承认!

于是矢口否认道:“此皆君之臆测也!”

是勋“哈哈”一笑:“是否臆测,先生心知,勋也心知。”转过头去问陶谦:“陶使君既欲使孟章公子为嗣。可肯放之外郡,先观其才乎?”

荀谌还待争辩。却见陶谦突然把脖子一梗,身体一仰。直接就坐起来了,双手左右一分:“两位且罢了。”你们别争论了,终究我还没死呢,还不着急下决定。随即就把被子一掀,腾身而起:“玉儿,将寝具收拾了。”

啊呦,是勋心说原来甘氏单名为玉,怪不得刘备拿她跟玉人相比……唉,等等,怎么陶老头子突然能爬得起来了?虽然背还有点儿弯,腰还有点儿躬,腿脚还有点儿不大利索,脸色蜡黄的也不见好转,可他喵的就不似身负重伤的样子啊!

他惊愕地望着陶谦,陶谦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随口道:“区区一矢,又能耐老夫何?”将手一拱:“老夫衣衫不整,难与君子论道,两位先请吧。”把他和荀谌全都给轰了出去。

好一只老狐狸!是勋明白了,赶情陶谦虽然遇刺,但是伤势并不严重,他故意躺倒装死,大概一是想顺理成章地就此把徐州传给陶商,二是想趁机瞧瞧州内属吏在濒临“后陶谦时代”,都会有什么动向,耍什么花招,好预先有所防范,免得等到自己真起不来了,再来担心这些事儿。

被耍了呀,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陶谦玩弄于股掌之上啊!是勋心里这个郁闷,急匆匆地就想往外跑,去跟曹宏、陈登商议对策。

出了屋才走开几步,突然就被荀谌给拦住了。想不到那位荀友若先生竟然对他深深一揖,那腰几乎就弯下九十度来,完了开口说:“是先生明见万里,实当世才杰之士。然而恐于我家主公有所误解。谌盛情相邀,请是先生拨冗往邺城一行,亲见我主,或许误会即可冰释,徐州之事亦可圆满解决。”

啥,让我去邺城?别扯了呀!眼瞧着隔不了几年,袁曹便会敌对,这会儿我去冀州干嘛?是勋就根本没细想荀谌的话,没琢磨他邀请自己的用意何在,当下还了一礼,就匆匆跑了出去。

到了堂上,他一手扯着曹宏,一手扯着陈登,避到一边,低声对他们说:“陶使君无恙,此皆试我等而已。更可虑的是,冀州已有人来,暗中游说陶使君,欲使徐州北附!”

二人闻言都是大惊,正待细问,忽然有个奴仆从后堂跑进来,大声招呼道:“使君更衣后即登堂视事,请褚君各安其位,不得喧哗。”曹宏和陈登没有办法,只好赶紧返回座位上去了。是勋朝堂上众人罗圈作揖,然后退至堂外,召来自己的马车,跳上车,吩咐道:“出城,速速出城!”

这趟浑水,是勋是再也不想淌了,他只想赶紧逃离这漩涡的中心,赶紧逃回兖州去。他喵的我管你徐州最后属谁呢,反正老子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的发展就全得瞧老天爷的心情了!我说老天爷啊。你还真是会耍人哪,我敢打赌。原本历史上的徐州局势,就绝没有这么复杂!

或许。也不说定其实就挺复杂的,只是若非身处局中,就难以窥其全豹而已……

可是那又如何?现在搞得这么乱,想在如此乱局中杀出一条道路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