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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了于班长,,,那个,,,队长,,,”班副支吾着,表情不太自然。
“有事快说。”部队官大一级压死人,班长和班副说话自然不用客气。
“于班长,队长昨天上咱班查岗了,说咱班晚上纪律不好,我看得咱俩得去一个压一压,上面人多吵的慌。你爱静,我看还是我上去吧。”这家伙说话就是中听。
我点了点头。班副如『蒙』大赦的掉头就跑。我再一寻思,哦这小子估计是被我吓怕了,说啥纪律不好,估计还是怕我半夜梦游拿着家伙给他来一下子。也难怪,换成是我我也害怕。
算了,算了,自己住更好,方便。随他去了。
吃过早饭我就去山上看白狼,本来还以为这两天我没去看它,它一定很是寂寞。谁知走近一看,好家伙,这家伙不知啥时候逮了只倒霉的耗子,正耍的起劲。可怜的耗子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见我进来,白狼放开了那只小耗子,冲我扑了过来,兴奋的直撒欢。我用手捏着耗子尾巴把那只奄奄一息的倒霉蛋扔了出去,给白狼喂上食,重新换上铁链子。强打『精』神逗它温习了一些训练科目,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的地方坐下,掏出了那叠皮子。
细看之下皮子共分三小沓,每一沓子厚薄不一,我挨个看了看,分别是十二张的《『阴』阳观气法诀》。三十五张的《乾坤御气法诀》。咋还有个没封面的呢?我顺手翻了翻,最后这两张皮子跟观气和御气无关,第一张貌似是诗词一类的文字,第二张则是一副『乱』七八糟跟地图差不多的图案。单纯看路线的话,肯定是副地图,可是正常地图上会标注参照物的名字,而这张地图的参照物则是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气息。“这是人看的吗?”我自言自语。 “汪汪,,,汪汪,,,”白狼以为我跟它说话,本来是趴着的,这会儿站了起来冲我叫了两声。
我笑着扔了个石子过去,白狼用爪子拨拉着跟耍耗子似的又玩上了。我则继续埋头研究手里的这叠皮子。不看则已,一看真的是『欲』罢不能,从早上一直看到中午,感觉饿了又懒得下山吃饭,就从兜里掏出几根训犬时作为奖励喂犬的火『腿』肠,刚咬一口,白狼不干了,冲我直汪汪。在它的印象当中,这种一块钱三根的火『腿』肠本该属于它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笑骂着把火『腿』肠扔给白狼。点上一只烟,拿起皮质古书,又一头扎了进去。
不知不觉,又是几个钟头,这期间我松开了白狼的铁链,头一次解脱了束缚它的链子,白狼显得很兴奋,我用手指了指山下的位置喊了声“吠”,“吠”在军犬训练中的意思就是不行,不能!我连续喊了几次,直到确认它领会了我禁止它下山的意图,这才喊了一声“游赛”命令它自由活动。白狼撒丫子冲着大山的深处就跑了过去。我不放心,喊它名字。这家伙立刻又奔了回来,我一看,它还算听指挥,这才重新喊了声“游赛”放心的让它自由活动。
虽然古书张数不多,但是字迹太小,古人形容字小都叫蝇头小字。而我捧的这本估计就可以算的上蝇头了。因此记载的内容也自然就多了不少,加上现在人的阅读习惯基本跟古人写作习惯是相反的,所以看的相当吃力。幸亏我的古文阅读能力还差强人意,尽管如此当两册看完,天『色』也有点暗淡了。我收拾着站了起来,走出了山『洞』,刚准备喊白狼,只见白狼摇头晃脑的叼着个小小的黄『色』动物从远处奔了回来。
“哈哈,我的白狼能抓到兔子啦”我在内心感到一阵高兴,可是当它带着一股恶臭跑过来后我才看清楚,这家伙叼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兔子,而是只贼眉鼠眼的黄鼠狼。白狼放下黄鼠狼用一只前爪摁住,兴奋的看着我。不时还打个喷嚏,估计这个黄鼠狼的臭屁没少放,把个白狼熏的直甩脑袋,流眼泪。不过白狼毅力也够坚定,管你怎么熏,我就是不松口!怪不得我打远处看白狼奔跑的时候摇头晃脑呢,『弄』了半天你是让屁给熏的啊。。。。。。
“『操』,你***抓个黄鼠狼还想邀功请赏”我笑骂道,不过为了不打击它的情绪,我还是拍了拍的脑袋,从兜里掏出火『腿』肠扔给它一根。一见火『腿』肠,白狼立马扔下它那只臭烘烘的战利品欢喜的跑过去叼了起来。而那只受惊不小的黄鼠狼则趁机溜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御气法诀
第二十一章御气法诀
“于班长,你可回来了,快点换衣服吧,六点大队开会,班长以上人员参加。”我从山上下来,刚走到营『门』口就遇到了我班上的一个小战士。
“什么会?”我问道。
“好象是学习三个代表”新兵回答。
“哦”我应了一声。***,我最讨厌的就是理论学习了,空旷的大礼堂,几个人在台子上照着稿子念,一群人呆坐在下面,分明都听的不耐烦,还非得装作认真听讲,搞的鸦雀无声。想想那种情形我就烦。
“班副呢?”我想找个替死鬼。
“班副帮指导员灌煤气去了”新兵说道。
“这个马屁『精』。”我暗骂了一句。没戏了,自己去吧,我急忙跑回宿舍,换上正装,跟队上的其他几个班长溜达着去了大队礼堂。
我们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来到礼堂,半路上遇到了侦察分队和枪械分队的那些战友,都第三年当班长了,还排着队伍,喊着号子。感觉老别扭了。
还是我好,逍遥自在。我不禁庆幸选对了分队,尽管那些新兵连的战友看我的眼神明显带着不屑。我才不管,心里暗哼“真的单挑,你们哪个我也不怵,哼。”
学习一如既往的无聊沉闷。反正我听不进去,就闭着眼睛回忆白天领悟的古书上的内容。
顾名思义,《『阴』阳观气法诀》里记载的基本都是关于如何去观察各类气息。较之《五行观气术》而言,这本《『阴』阳观气法诀》更全面,更客观,也更走捷径。尽管观气的法『门』没什么改变,可是因为在观气的每个层次上增补了一个指诀和一句真言,杀『鸡』取卵式的耗损自身真元以令观察更加清晰而全面,当然随之而来的副作用就更加明显了,因为真气的大量耗损而对自身造成的危害『性』大了许多。简单的说就是用更大的付出换取更大的回报。给人感觉这位乘风道人的『性』格一定很偏『激』,不然也不会创出如此偏『激』的道术了。
而《乾坤御气法诀》里面则详细记载了御气十三诀。口诀生涩难懂,法『门』希奇古怪。全是对于自身和外界生物,『阴』阳,天地之气的引导,运用,修改,甚至是逆转的方法。说通俗点所谓的御气就是运用自身之气与外部气息产生共鸣,从而获得相应的能力。当然这需要量力而行,如果明知不可为而偏要强行为之,轻则卧病染疾,重则损阳折寿 。整体上说不管是观气诀还是御气诀都不属于什么光明正大的道术。因为世,以维系『阴』阳之平衡,天地之久长。如果你非要逆天而行的去打破这种平衡,细微的产生不了巨大而长远的影响的也就罢了。而那些产生了惊天动地影响的大动作,自然是逃脱不了天谴的。到那时候你呀的也就等着倒霉吧。
此外这两卷古籍上还记载了观气法术的由来,原来这观气和御气的法『门』并非是道家正宗法术,而是由截教的前辈真人在修行中偶然有感所创。或许大家对截教感到陌生,其实自古至今,道士都不一定归属于道家的,还有可能是阐教或者截教的。在以往很长一段时间里道教,阐教,截教都是同时存在的。只不过后期道教因为修行较易占了主流,而阐教和截教因为修行的法『门』过于艰难而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截教『门』人奉行的修行法旨是一切以本心对待,喜怒哀乐率『性』而为。认识到这一点,就比较容易解释为何乘风道人的御气法『门』剑走偏锋,略显霸道乖张了。此刻再回想补遗里的相关记载,就更能证明乘风道人归属于截教了,因为补遗里『弄』不『弄』就是瞎个三天两天的(盲瞑三日),躺个一年半载的(逆『阴』阳,卧半载)。看来这些并不是御气法术本身的缺陷,而是这位截教的猛男道兄率『性』而为,御气逆天,咎由自取的结果了。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一点是乘风道人在这两卷古籍中还提到了佛『门』。原文过分拗口,大体意思是对佛『门』要礼让三分。因为道法修行主要以法术为主,前期修行相对较易。而佛『门』讲究自体无
自『性』光明。无意神通而神通自现。修行起来非常困难,但是佛法无边,根本就不是区区道术可以比拟的。对于乘风道人的这一说法,我当时颇有微词,认为他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心中很是不以为然。我心中的这一错误想法直到五年之后我自认为御气术已经登峰造极,三上九华挑战明惠禅师最终铩羽而归时才纠正了过来。
提到佛『门』,我不自觉的又想到了投胎转世,按理说,一般情况下只有少数高僧大德才有可能死后灵灯不灭,再世为人。而乘风道人修行的是法术而不是神通。再高的法术也是没办法令自己再世为人的!再者,转世之人一般会或多或少的残存着前生的部分记忆,可为什么我从小到大就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连个奇怪点的梦都没做过?难道这个乘风道人的道法修行真的到了术逆『阴』阳。气御千年的境界?想不通啊,想不通。先歇会脑子吧
。。。。。。 。。。。。。 。。。。。。
“你干嘛啊,别推我”我『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小于,别睡了,快醒醒。开着会呢”旁边的一位志愿兵老班长推醒了我。
“啊”我一下子惊醒过来,我靠,在会场上睡着了。醒来之后我先动动屁股确认了一下,还好,自己是坐着的。再看看双手,这回也没拿啥。我有点放心了。
我左右看了看,怎么大家都盯着我看呢?“张班长,我刚才没说梦话吧?”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