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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戒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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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他用力摇晃着海凌道:你快说话,到底那里不舒服。此时海凌的精神又开始挣扎着企图逃离她的身体,朦胧中眼前是雷胜焦急的面孔,这是自爸爸出走以后,她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多少次曾幻想着投入雷胜的怀抱,不再孤单恐惧,不再无依无靠,她说不清这是不是爱,只想就这样离去吧,远离尘世,远离纷争,远离永远不能逃脱的痛苦委屈,就在这里安息。精神的放弃,使海凌意识中仅存的微弱光亮慢慢暗淡下去,嘴角的微笑也开始渐渐僵硬了。
  雷胜彻底慌了,他猛地将海凌冰冷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大声道:海凌,不要,不要啊,说着眼泪滚滚而下,落进了海凌的嘴角。
  那温热的泪水终于让她抓住了最后一点理智,不能就这样放弃,否则雷胜回去如何交待,还有黑戒指113案,病危的母亲,孤单的海云……听着雷胜痛苦的喊声,出租车司机也慌了手脚,情急之下竟将车子撞向医院虚掩的铁门,他用力踩下刹车,雷胜和海凌重重地撞上了前面的坐椅靠背,海凌哇地一声呈喷射状吐出来,雷胜顾不得擦拭衣服上的呕吐物,掏出一百元钱扔给司机道:对不住了,拿去洗车吧,说完抱着海凌下了车冲进医院。

黑戒指(20)(4)

  海凌此时有些清醒了道:告诉大夫用大剂量的抗生素滴注,我这是小时候得的怪病,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控制。说完剧痛再次袭来,医院顶棚的日光灯旋转起来,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朦胧中感到雷胜更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喃喃道:海凌,你一定会好起来……
  一片雪原茫茫,没有树,没有海,没有天空,也没有太阳,海凌艰难地跋涉着,不知是从哪里出发的,也不知要到哪里去,无法停止,又没有任何跋涉的理由,只有刺骨的寒风和远方廖莽的雪际线陪伴着她。忽然她觉得有一只手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粗糙而温暖,像阳光下的沙滩,还有一滴滚烫的泪水,咸咸的滋润了她干裂的嘴唇。她慢慢睁开了眼睛,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头上的吊瓶在静静地滴注着,雷胜坐在她身边,正用粗糙的大手抚摩她冰冷的脸庞,她彻底清醒了,动了动身体,雷胜一惊缩回了手,海凌静静地看着他,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下来,洇湿了枕头。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海凌抬起头见吊瓶的药水已剩下不多,于是对她道:麻烦你拔下针头。
  护士道:不打完了?
  海凌看了看表,已近午夜,于是道:我们要赶时间,还有重要的事情。
  护士答应了,帮她拔下针头退了出去。
  海凌挣扎着想爬起来,这怪病只有一点好,控制住了就像没发病,雷胜站起身犹豫了一下,随即果断地抓起棉衣裹住海凌,然后抱起她走出了医院。
  雷胜一路紧紧抱着她,乘了出租车,直到宾馆她的房间,这一路海凌仿佛重新走过了爸爸出走后的二十几年人生,所有的渴盼、委屈、痛苦都有了一个归宿,她像个小女孩紧紧地搂住雷胜的脖子,希望永远这样走下去,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
  忽然房间的门开了,孔吉本和骆斌闯了进来,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站在那里不知该留下还是该退出去,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骆斌也慌了手脚,转身想离开,竟然撞在了门上。还是孔吉本沉得住气,本能地抓住了骆斌,低着头对雷胜道:明天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吧。刚才我们从外面回来,听前台服务员说,好像是海凌病得很重,心里着急,便闯了进来。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回去休息了,说完拉着骆斌退了出去。
  大漠的风重又回到了人间,呼号着扑向窗棂,这瞬间的变化骇住了海凌,她的心空茫无际,仿佛堕入了无底的深渊。雷胜低着头坐在床边,不再高大,不再温暖如春,只有悲凉悔恨。海凌希望他能再次拥住自己,共同分担这无法收拾的残局,可他不肯回头。许久许久,雷胜突然站起了身,焦躁地在床前踱着,一边还低声咕哝着:我这是做了什么,我这是做了什么。海凌再也看不下他不知所措的落魄神态,抓住他的胳膊便朝门外推道:你快回去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抓阚辛兵,说着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她慢慢滑坐在了地毯上,心中交织着荒唐和悔恨的感觉,连泪水都不肯光顾如此空茫的心灵,过去的事情又一幕幕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只是不再充满了温馨喜悦之情,心中那片她本以为有了雷胜的天空瞬间崩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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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戒指第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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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黑暗中颠簸着,忽然前方一片星光灿烂,仿佛进入了银河里,漫天的星星飞泻而下,落入大地的胸怀。大家都惊呆了,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阿布力所长停下车道:进入戈壁滩了,你们下车活动活动手脚,顺便看看我们大漠的星空。

黑戒指(21)(1)

  病累交加的海凌刚刚打了个盹,便在意识将要沉睡的瞬间惊醒了,看看表已近五点,心想糟了,大家一定等在楼下。她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收拾好行李箱离开了房间。走到楼梯口,便见大家正焦急地朝楼上张望,雷胜的眼神充满了焦虑,甚至还有些不厌其烦,见海凌下来了,他立即转过身,用力地吸起手中的香烟。向辉见她脸色惨白精神恍惚,吓了一跳,赶紧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道:海凌姐,你没事吧?
  孔吉本则躲避着她的目光勉强问了句:怎么样,好些了吗?
  海凌的心异常酸楚,她尊重孔吉本,从心里不希望被他看低,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场,她真想立即转身逃开。此时,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只好勉强应道:是老毛病,过去了就没事了。
  骆斌挖苦她道:不行的话就别逞能了,在宾馆里等我们,抓回阚辛兵一起回英纳市算了。
  向辉有些生气道:怎么能把海凌姐一个人留在这里,她病成这样难道……
  刚说到这里,涛子担心向辉再跟骆斌起摩擦,赶紧打断他的话头,对海凌道:我身上带的枪给你,关键的时候我还真怕走了眼。
  海凌道:还是你带着吧,我已经让阚辛兵逃了一次,前几天练枪的时候又走了火,说实话今天的底气差了很多。
  骆斌不阴不阳地插了一句:这倒是挺少见。
  海凌转向他道:谢谢你费心为我打算,今天你是主力,就看你的了。
  雷胜背对着大家掐灭了烟头道:阿布力所长已经等在外面了,我们出发吧。说完头也没回顾自走了出去。
  望着他无情的背影,海凌真想扑过去责问他:难道是我的错吗?生气的应该是我,你凭什么如此绝情。可是她终于没有动,曾经是心海里盛满喜悦的风帆,如今已被愤怒和委屈撕扯得零落不堪,站在宾馆的大堂,尤其是面对向辉痛惜关切的目光,她感到像被剥光了衣服般无地自容。大家陆续走出去了,向辉小心翼翼道:海凌姐,你还不舒服吗?海凌勉强回过神,摇了摇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上了车,她径直走到面包车的最后排坐下,阿布力所长道:路很远又颠簸,漂亮的姑娘,你还是跟你们队长一起坐前面吧。
  海凌道:谢谢你,不用了,后面宽敞些,可以睡一会儿。
  大家都上了车,向辉好像还在生着气,径直走到海凌身边坐下,涛子刚想说怪话,见他紧绷着脸,神色凝重,只得咽了回去。孔吉本和骆斌深知气氛不对,都不再说话,雷胜担心阿布力所长冷场,于是道:昨天晚上酒喝得不少,大家有些疲倦。
  阿布力所长道:正好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你们睡会儿吧,呼噜可以打,只是不要均匀地打,否则的话,我要是睡着了,一会儿车子进了戈壁滩,可就指不定开到哪儿去了。
  涛子道:阿富汗就算了吧,尼泊尔倒是可以考虑。
  听到这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只有向辉和海凌没有笑,向辉似乎还在生着气,海凌则险些掉下泪来,她知道向辉是为了她而生气,于是强打起精神对向辉道: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又犯了小时候的老毛病,现在都好了。
  向辉咬了咬嘴唇,挪动身体朝海凌身边靠了靠道:你就拿我当弟弟,倚着睡一会儿吧,你的脸色太难看了,说着肩膀已挨到了她的脸。
  海凌的心再也无法支持,不禁将头靠在向辉的肩上,泪水止不住如小溪般潺潺而下,打湿了向辉的棉衣。傅明安和蔼的脸庞,夏日里玫瑰盛开的小院,橘黄色灯光下三个人的晚餐,向辉屋子里一幅幅自己的画像,此时又浮现在眼前,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忽略了这一切,难道真有妖魔使了障眼法,让她看不清是非曲直,她忽然明白了,这妖魔正是出走的小号手,他留下的巨大情感空白,让自己在爱情中彻底迷失了,无论翟马力还是雷胜,都因为偶然填补了这块空白而走进她的心里,让她接受了不应该接受的感情,却偏偏忽略了向辉。
  车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车内只有雷胜的烟头时暗时明,海凌靠着向辉的肩膀,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可是已经破碎不堪的心却让她屡屡失败了,于是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她知道必须坚强起来,就像在公安大学的格斗课上,一次次被男生打倒,又一次次地爬起来。她不敢想,如果向辉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会怎样,她永远都不要伤害他,只有坚强起来才能远离向辉,因为她很清楚再也不可能接受向辉的感情,她已无颜面对这个纯真少年。想到这里,她终于能够忍住泪水,下唇钻心地刺痛着,她依然紧紧地咬着没有松开牙关,她命令自己,不许再有一滴眼泪。
  车子在黑暗中颠簸着,忽然前方一片星光灿烂,仿佛进入了银河里,漫天的星星飞泻而下,落入大地的胸怀。大家都惊呆了,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阿布力所长停下车道:进入戈壁滩了,你们下车活动活动手脚,顺便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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