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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宏说:“我号称铁掌,双掌是成名的家伙,我看你的拳脚功夫也不差,我们何不比试比试。”南宫宝说:“那就请大师指教吧。”说完跃到院子中间一片空地上。杨继宏将手中的一根竹棍交给青青,说:“小姑娘,将我的棍子拿着吧,别弄丢了。”青青说:“一跟破棍子谁还要,你小心点,我宝大哥可是很厉害的。”杨继宏说:“我也很厉害的。”说完跟着也跃过去。他的身法很难看,一点也没有南宫宝那种优美箫洒的感觉,不过也能一下子跃出那么远,算是不错了的。南宫宝不客气的说:“我先进招了。”说完一拳斜切过去,直切杨继宏的小腹,他并未见过杨继宏与人动手,但想来他外号铁掌,自是掌法厉害,因而便先出手,一掌切过去另一掌便跟过来,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他一掌过去后又连关切出十几掌,杨继宏身法虽不好看,但躲让起来却很实用,一连躲开十几掌,接着便开始进招,他也连拍十几掌,南宫宝也连着躲十几掌,但他的身法好看,躲起来显得有些轻松自如但倒底轻不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到最后一掌时,南宫宝退回原地,他便开始还招,伸出食指,点向杨继宏的劳宫穴,杨继宏变招很快,手腕微上抬,让过这一指,并且手掌下压,要抓这指头,如让他指,在真正对敌时便可能让人折断。但南宫宝不会让他抓住的,另三指跟着伸出,并继续前伸,再上抬,正好切向杨继宏的手腕,杨继宏可以抓住南宫宝的手腕,而南宫宝也可以切中他的手腕,但南宫宝这一招在先,他那一招在后,虽想差也许只是一瞬间,但南宫宝切中之后,他这一抓必定没有力气,说起来这么久,但时间却来不急让人多想,杨继宏很快的做出判断,将手回收,这一切便切中杨继宏的手心,但他既然叫铁掌,这手自然不是南宫宝那么一下子能伤得了的。杨继宏似乎没受到一点影响,另一掌拍过来,并叫道:“小心了。”掌风扑面。南宫宝知道此掌力大,不可硬挡,便侧身躲过,并且出掌切其手腕,杨继宏却并不理会,开始的一掌又拍过来。如果南宫宝切他这一掌,也必定受他这一掌,南宫宝自然不会不知道,便也斜错出另一掌来挡这后面一掌并且这一掌还是切了出去。杨继宏算盘落空,只得收掌换招。
两人有攻有守,有进有退,斗了一百多招,但接触的比较少,铁掌似乎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来。此时院子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有段家母子,也有丫环仆人。在外行人看来,这打斗一点也不激烈,但空正和陈思兰却看出来,这是判断力与反应力的比拼,两人在许多招式上面是攻中带着守,以攻为守,还有不少同归于尽的架式,但每个人都想以自己的小伤带来别人的大伤,但看样子南宫宝似乎点了些上风,杨继宏的双掌,他总有办法化解,而且不成章法,每有出招总是出人意料。杨继宏掌势发挥不出优势,便一时改变打法,出掌时并排而出,想以强力取胜。南宫宝也出双掌,从下向上挡,但杨继宏单掌下错,压住南宫宝的双掌,另一掌依然拍来。南宫宝没有办法,只好身子往下蹲,因为他的双掌受杨继宏单掌制约着,身子往一旁闪不易,便只有下蹲,并且双手用力向上托,既加速下蹲,且可以托高杨继宏的双掌。杨继宏这一掌很可能落空,最多也是擦着他的额着而过,南宫宝只须将额头一低,或者一抑,便可躲过,可自己的胸口致小腹都要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内,而且自己的双掌又不能及时收回,正在此时,南宫宝已经只用一只手来托他下压的手,抽出一只手来拍向他的小腹,杨继宏却也不是善与之辈,脚尖点地向上一跃,双脚向南宫宝踢来。南宫宝此时身子还蹲着,头也抑着,躲闪不便,只好用双掌去挡,不想杨继宏双脚一张,再一合,夹住他的双掌,向前一送,南宫宝受不住如此大力,身子向后翻倒。
青青见了丢下手中的竹棍,便去扶他,陈思兰一伸手抓住竹棍,这是丐帮最高权力的象征,紫竹棍,怎么可以轻易的一丢。青青上前扶住南宫宝问:“你怎么了?”南宫宝说:“他手下留情,我没事,只是栽着跟头,算不了什么。”杨继宏说:“你之所以败了,是因为你我以为我外号铁掌,最厉害的自然是掌法,没猜到我的双脚也不错。”南宫宝说:“多谢指教,我看你的双腿比双掌也许还强些。”杨继宏说:“也差不多,只是你总是防着我的双掌,所以我的双掌没有发挥出威力来,但我的腿你却没有防到。”陈思兰说:“好了,好了,休息一下吃饭吧。”她将紫竹棍递过去,段家母子上来见过空正和杨继宏,便一同去客厅吃饭。
吃过早饭,南宫宝,陈思兰等明天的五个人留下来,其余的人大概也知道他们在谈着什么江湖要事,便自行离去。杨继宏问:“小宝,我看你出招很怪,不知道这些功夫都跟谁学的?”南宫宝说:“我也分不清楚,可能是每人都学一点吧,象那流水六式是娘教我的,还有绝错拳是赛公明教的,有些其他的,跟无忧儿大哥也学了些,总之学了不少,可练得不好。”空正说:“我看你的武功已经达到很高的竟界了,不分招式,随手拿来便用,比我老和尚可强多了。”南宫宝说:“大师过奖了,只是我所学太杂,不似大师专于一道,精益求精,可达到反噗归真。”空正说:“精于招式而受制于招式,我终难蹬武学之大堂。”陈思兰说:“两位这次来恐怕不只是来谈文论武的吧。”杨继宏说:“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一下太湖的情况。小宝,你以为太湖的实力如何?”南宫宝说:“黄天霸野心不小,训练有不少的青年好手,武功都不差,可他一死,现在帮中乱起来了,刘风现在虽然当上了帮主,但他的武功难以服众,不过行事倒也精明,所在黄天霸假死时选他做帮主。”杨继宏问:“什么假死?他是假死吗?”南宫宝说:“现在当然是真死了,上回我去闹太湖时,他没有死,可能只是受了点伤,别人都不知道,所以太湖也散了。”空正说:“以你看来,太湖实力很强了。”南宫宝说:“他们内部实力确实很强,如果刘风坐稳位子不可小视,但先前我让他答应我,不能主动攻击鄱阳湖,不知他能不能做到。”杨继宏说:“如果他想吞并鄱阳湖,很容易找一个理由,而何水生也在三号分舵调了不少的弟子。他现在以为欢乐儿寻仇的名义,将甜甜也拉过去了,甜甜也许不会主动帮何水生去打太湖,但要是刘风来打他,甜甜必定会出于义愤而出手相助。”南宫宝说:“凭她一个人也不行。”杨继宏说:“还有阿木无忧儿,三人之力也不可小看。”南宫宝说:“可太湖急流滩有阵法,八人围一个,我虽没试过,但看他们架式便非同小可。”青青说:“你不是一下子就把他们打败了吧?”南宫宝说:“那是使诈,你没扑看我换兵器了吧,其实我并不会便枪,但这样一换,挠乱他们的阵式,自是一招便给他们破了。”空正问:“那是什么阵?”南宫宝摇摇头说:“我不懂这个不知道,只是前面五个人,站得密一些,后面三人站得稀些,都是使剑,我当时一枪挑过去,有三人挡我,我猜要是布好了阵,应该有五人来挡,而另三人从我背后出剑。”说着看着空正,想看他能否从这么一点信息中判断出这是什么阵,受何人指教,没想到空正摇摇头说:“他们的阵式没有发动,难以定论,但你又为何认为如果阵式发动,必定是五剑挡你一招而三剑刺你呢?”南宫宝说:“大凡阵式,都是一加一大于是二的,他们这样配合可以阻止我难尽全力,而且他们的功力并不深,三剑难挡我一挑。”空正说:“大凡阵式,只能做到一加一大于一,凡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无法配合,两人合斗,还不能发挥一个半人的威力,有时还不如一个人单打独斗。而两个人经过配合,可以胜过不经配合的,如一个人的功力增长一倍比两个人要强。”南宫宝问:“少林罗汉阵也是这样吗?”空正说:“也是这样,如果一百零八个人的功力加在一起该有多强,其实是加不起来的。”陈思兰问:“小宝,你对阵式的知识也是跟赛公明学的吗?”南宫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要利用我,所以培养我,让我不只是斗一下铁雄,也试过他的各种各样的阵式,有三人的有四人的,八人的也有,只是我很少胜。只是他一发现我假败便对我痛下杀手,也幸欢乐儿发现了,为我解了毒。后来七巧山庄设计,用可儿逼欢乐儿与铜面人一战,而一旁由袁梦和袁梦请来的一个人藏着,如果欢乐儿败了自是不必出手,如果他胜了也必定是元气大伤,再由两人对付,可后来不知怎么没有打成,而我怀疑袁梦请的人应该就是赛公明,只不过赛公明玩了袁梦一把,没有去。这回袁梦为太湖的急流滩出头,我怀疑背后有赛公明在,可后来袁梦杀了舵主,又让我不明白。”杨继宏说:“如果赛公明摆了袁梦一道,袁梦不应该再与他合作的。而袁梦杀那舵主可能只是灭口。”空正说:“太湖内乱,外力容易插手,如果让有心之人控制太湖,照你说,以他们的实力,对江湖恐怕很不利吧。但如果有一个正真之人夺得帮主之位,或者可以对联太湖拖加压力的人,到是不错。”说着看着南宫宝。南宫宝忙将眼睛看向别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