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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杨彩红送到望江楼,南宫宝叫人去找陈英,并且叫何水生派人照顾一下,而他便由何水生培同前往沉船的地方。船在离望江楼上游十几公里的一个地方打近捞起来的,此处已有十几名弟子在岸边守着。南宫宝对堪擦很不在行,他来此处只不过想亲眼看一看,以了解详细情况,也好回去与太湖的弟子和雷振天交代。
南宫宝跳到已经拉到岸边的破船上,这船本是大半新的,现在船面已破了几个大洞,船中有水,估计船底也破了,他问:“船舱中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何水生说:“除了生活的必需品,没有找到一个人,船底似是被人用重物击破的。”船上的一面旗已经干了,但已经邹成不成样子了,南宫宝过去将它收起来,折到,交给何水生,说:“带回去,好好的收着在开帮典礼上也许会用得着。”接着问:“弓箭呢,我看一看。”何水生叫一个弟子递上来的把,说:“在这船近处找到一些,可能还有些沉入水中,找不到了。”南宫宝看了看,说:“他们的弓箭射出去,对方用刀或剑拦开一些,用盾牌挡开一些,竟有人将射出的箭削为两段,可见出手很快。”何水生说:“在江上长大的水性都很好,也许他们从水中逃走了。”南宫宝说:“希望如此,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他们逃走呢,就算逃走了,也只可能逃走一些。”何水生问:“这船怎么处理?”南宫宝说:“这船既然已经沉入水中,而且好象被人处理过,估计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我看还是拖回望江楼吧,以免再出意外。”何水生说:“自从出了这事,长江一带我已令弟子加强看守,此处既然已没有保护的价值,我们便将船拉回去吧。”南宫宝说:“今天是七月初十,我估计杨帮主和空正大师应该来了,我也想找他们聚一聚,分手快一个月了。”何水生说:“两位前辈我机会我也想拜会一下。”南宫宝说:“那一起去吧。”何水生说:“最近恐怕走不开,帮中还有些事要办理。”南宫宝忽然问:“你派出去送贴子的弟子回来没有?”何水生说:“大部分都回来了。”南宫宝说:“我总觉得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在我们身边,可我们一点也不觉擦,在关键时刻闹一下,过几天的开帮典礼要小心对付,特别提防别人下毒。”何水生说:“这个我会严加防范的,帮主请放心。”
黎明在及
回到望江楼边,南宫宝到处看了看,觉得何水生处处安排得不错,那天的一些流程也安排好了,南宫宝心中有一个大谱,便进到望江楼问杨彩红的伤势,谁知她已经被陈英接走,南宫宝听了便回家,将出事的船只大概情况给两位头领说了,两人也说帮中的弟子不日便会来到。南宫宝想今天十一,过几天便是正日子,帮中的弟子也该来了,交代完他才回府。
出门才两天时间,而危险也遇到过一回,收获却几乎没有,但青青,陈思兰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自是高兴。陈思兰问:“一路还算平安吧。”南宫宝点点头问:“杨帮主他们来过吗?”陈思兰说:“没有,我想不日他们会来的,你还等一等。”南宫宝说:“我也不急,只不过有些想念而已。”接着问:“你说这帮规该如何制定?何水生安排的有一项是宣布帮规,可这帮规还没有制定呢,叫我念什么?”陈思兰说:“天河帮原来有一个帮规,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们帮一些老弟子应该知道,你可以去问一问他们。”南宫宝说:“可我们帮中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我想另立新的帮规。”陈思兰说:“天下帮规大同小异。除了一两条显出特色来外。”南宫宝说:“想想再说吧。”青青出主意说:“帮规要简单的,大家要相亲相爱,就行了,还有老实听话,还有什么?”南宫宝说:“还有尊师重德,不人偷鸡摸狗,不打架闹事,不……”他下面没词了,只好说:“这帮主还有正式的走马上任,麻烦事就一大堆,有一天上任了,那我还忙处过来吗?”陈思兰说:“可你也这么大了,成天游手好闲也不成样子,现在正该有正经事做才对。”南宫宝说:“我一忙起来就没有工夫培娘了。”陈思兰说:“我不用你培,你自己去干正经事,我会理解的。”青青说:“可我要他培着玩。”南宫宝笑道:“你宝大哥再忙也会挤出时间来培你玩的,何况我也只是开开玩笑,当帮主那么累,谁还想当帮主呢?我估计也没有什么事干,该干的事别人会干的,象这种立帮规的事,我就叫何水生与我帮弟子商量一下看着办,哪里用得着我。”青青说:“这样就好,我也不必担心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游山玩水。”南宫宝说:“待这儿的事有一个段落后,我做一个空头帮主,有什么事交由别人去处理。”说到这儿,他的心又沉重起来,如果雷振水没事,那么帮中的许多事便可以交给他去处理了。
陈思兰看出他脸色的变化来,便说:“好了好了,你离开也有两天了,培青青玩一下吧。”南宫宝嗯了一声,说:“青青,我好久都没有听到你弹琴了,你该不会忘了吧。”青青说:“才不会呢,只不过这么几天你有些忙,我也没有弹,我现在就去。”南宫宝说:“你先去,我一会儿便来。”说完跑到前院去。青青不知道他去干什么,独自进入亭中。因为是私亭,象琴画笔纸之类的东西都放在亭中没有收拾。她时到亭中便将其他的东西都往旁边一拦,将琴摆上石桌,等着南宫宝到来。南宫宝到前院取了香案上放着的那柄天涯剑,抽出来看了看,收起来便回到后院。
青青问:“你好好的怎么去取剑呢?”南宫宝笑道:“你弹琴,我舞剑,不是很好玩吗?”青青说:“那有什么好玩的,你不能专心听我的琴,我也不能看你舞剑。”南宫宝摇摇头说:“你弹琴,我听着你的琴声舞剑,这个不懂吗?你弹一个调子,我出一剑,剑的声音和着琴的声音,很好听的,不信你试试。”青青说:“那试试吧。”她弹出那典《流水》,南宫宝翻出亭子,落到花丛中,接着抽出剑应着琴声舞剑,说是舞剑,但出剑的速度和力道与练剑差不多。《流水》一曲本不是为配剑招而作的,而且应声出剑南宫宝又从未试过,因而这剑便出得有些生硬,况且天涯剑又重,使得很不灵活,这便让剑声与琴声显得有些不相干。青青也感觉到了,她见南宫宝的剑使得吃力,便将琴的调子慢下来,这样一来,南宫宝便觉得轻松一些。他对这把剑只用个一次,仗着功力深厚,能与雷振水的重剑打成平手,但对重剑的一些用法,相关要诣并不清楚,要靠他自己摸索。
一曲《流水》快地完,而南宫宝的剑路还没有要配合上的意思,一时心急,这出招便有些乱了,先前虽然说未完全配合上,但三剑总有那么一剑是按照琴调出的,大概的节律还没有错。可现在剑招一乱,快慢便全由他自己的心意,而轻重也与琴声没有半点关系。他的剑招一乱,青青的琴声便跟着走调了。青青本是看着他出剑,自己再弹琴,如今南宫宝的剑不再配合她的琴,她的琴声反而去配合南宫宝的剑招,剑急琴急,剑缓琴缓,剑重琴高。南宫宝的一招一式,她的一声一调配合得近乎完美。南宫宝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剑招配合上了青青的琴音,但马上便发觉得情况不对,是青青的琴配合上了自己的剑音。知道了这一点,他便觉得轻松许多,出剑也变得顺畅不少。
一般习武之人,所用兵器,都是终生相随的,从一开始习武到死,除非兵器损坏,一般是不肯换的,因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