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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姑娘,估计是丫环,见进来三个人,便问:“你们来干什么?”那汉子说:“这两个人来看胡蝶小姐。”说完便退出院中,那姑娘问:“你们是谁?认得我家小姐?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们以后再来吧。”青青说:“我们是蝶儿的朋友,听说她晕过去了,所以来看看。”那姑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问:“你们是谁?”南宫宝叹了口气,说:“我是南宫宝,她是青青,你家小姐现在不碍事吧。”那姑娘沉默了一下,这才说:“她一人个走了那么远的路,自然不太好。”南宫宝强压住内心的悲痛,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我们是她的朋友,你让我们去见一见她吧。”那姑娘考虑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转身进去,两人也跟着进去,来到内屋的门口,而姑娘却又止住脚步,问:“你们是怎么认识我家小姐的?”青青看了一眼南宫宝,说:“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叫他跟你说吧。”南宫宝说:“我们是江湖上的朋友。”那姑娘听了,当胸一掌拍过来。南宫宝有些意外,本能的用手向上一挡,但他此时功力全失,这一挡没有挡开,只是微微一荡,那姑娘还是拍中了南宫宝的肩膀,那姑娘拍中,也有些吃惊,忙说:“对不起,我以为你能挡开。”南宫宝苦苦一笑,说:“没关系。”这姑娘将门推开,说:“在里面,刚吃了点药,你们最好别打扰了她。”南宫宝说:“多谢了,我知道。”
胡蝶安静的躺在床上,象睡着了一样,南宫宝已经有几个月未见到她了,此时相见,差点认不出来。南宫宝第一次见胡蝶时,她虽说长得不胖,但也可以称得上是健壮,可如今只能用瘦弱来形容了。一时间,他顾不得青青在一旁,这眼泪便流了下来。青青走上前去,抓住胡蝶的手,叫道:“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对。”南宫宝拦过青青的手,摇摇头,青青忙缩回手。两人便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外面那位姑娘半天未见有动景,有些好奇,便在门口往里看,见两人就这样站着不动,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回事。如果只南宫宝一个人,她便会猜想两人是相好,但如今中间有个青青,她便搞不懂了。也不知站了多久,这姑娘自己有些忍不住了,进来问:“你们……”一时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好。南宫宝退回外面,问:“有大夫来看过吗?大夫怎么说?”这姑娘摇摇头说:“我只是刚派过来的,我来时药已经好了,没见过大夫。”南宫宝回头再看了胡蝶一眼,说:“今天也不早了,我们明天再来看她吧。”说着拉了青青出去。
当他们走出门时,胡蝶便睁开了眼,只不过他们没有看到。回到住处,南宫宝便将实情对雷振水讲了,并劝了他一回,说自己有机会明天再去看。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便又去看望胡蝶,这回守卫的并没有再去请示,只是问了一下他们去哪儿,便放行。来到胡蝶的住处,那姑娘拦住他们说:“我家小姐已经不住这儿了。”南宫宝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身体没点没有?会到什么地方去呢?”那姑娘道:“我们帮主接她去了。”南宫宝问:“她父亲什么时候接她去的?”那姑娘说:“今……昨天下午。”南宫宝向里看了看,道:“你见了她,就说我们来过,我们也理解她,并且……算了吧。什么也不要说。”
两人离开,没走多远,青青问:“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他父亲不让她见我们吗?万一她父亲要为她做主……”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担心,南宫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什么为她做主,我们到这个地步也只能听天由命,只要我们两个死在一起,其他的就不去计较了。”青青点点头,但想了想,又说:“你又何必跟我一起死呢?如果你娶了蝶儿,可以不死,那不更好吗?”南宫宝苦笑道:“别说这种傻话了。”两人回来,雷振水问:“蝶儿怎么样?这么快就回来了。”南宫宝摇摇头,说:“没见到她,那丫环说她父亲接她走去了,但我怕是她不想见我,打的借口。”一时雷振水没话可说。青青问:“她为什么不见你呢?我想她要是在的话一定会见你的。”南宫宝没有回答。青青又说:“她大老远的赶来,不就是为了见你吗?”南宫宝没有反驳,说:“可能她父亲真的将她接走了。”青青道:“她父亲不让她见你。”南宫宝道:“也许吧。”接着问:“雷大叔,你的伤怎么样了?”雷振水说:“没坏也没好,要全好大概也得个巴月。”南宫宝说:“再二十多天便要过年了。”说完将目光转身窗外。
窗外,天气有些阴暗。青青和雷振水也目光转身窗外。青青说:“好象要下雪了。”南宫宝突然转头对雷振水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们助我夺得帮主之位,而我……可后来蝶儿成了你的义女。”雷振水笑道:“当时的话怎么能算数呢。”南宫宝说:“可我觉得……现在我母亲也不在了,不如我和青青拜你为义父吧。”雷振水愣了一下,点头说:“好吧,也许我命不久已。但能听到你叫我一声义父,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南宫宝一拉青青,跪在雷振水面前,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青青也跟着他说了一遍。雷振水一时忘了拉他们起来。
当时,雷家兄弟遇到南宫宝时,确实很喜欢他,想收其为义子,但当时南宫宝的母亲似乎对他们不够友好,而这事是必须得到他母亲同意的。后来南宫宝又说将来自己的儿子认他们作义父,再后来他当上帮主了,自己成了他下属,认义父的事便也没再谈了。而两人对南宫宝可以说是足够关爱的。雷振天在太湖走不开,而雷振水却跟在南宫宝身边,南宫宝出事,他总是第一个去救的人。这回也因南宫宝而身陷困境。
雷振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手拉他们起来,说:“起来吧,可惜我大哥不在此处,不然也让他高兴高兴。我们哥两一生无子,没想到晚年能得你作义子,我真是太高兴了。”南宫宝说:“虽然说此处无酒,但我们中午以茶代酒,也庆祝一下。”
下午,下起了雪,南宫宝又去看胡蝶。这回是他独自一个人去的。这回那丫环没有守在门口。南宫宝径直的走了进去,推开门,胡蝶正在窗口看雪。见有人推门进来,便不由回过头来,看见是南宫宝,脸上露出一线喜色,但也只一下子,马上便恢复了冷淡,问:“是你,你还来干什么?”南宫宝不知道她还生自己的气还是怎么的,便说:“来看看你。”接着对一边的那丫环说:“你先出去吧。”那姑娘听了便要出去,胡蝶说:“不必了,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让别人听呢?”南宫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我不打扰了,天很冷,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说着转身出去了,但走到门口,却又转过头来问她旁边的那个丫环:“请问姑娘如何称呼?”那姑娘迟疑了一下,说:“小姐叫我小玉。”南宫宝说:“那小玉姑娘好好照顾一下你家小姐吧。有什么事……”他话到一半,打住了。
回到住处,青青问:“见到没有?”南宫宝点点头,说:“见到了。”雷振水问:“她怎么样了?”南宫宝道:“她已经来了,和我们一样,在窗口看雪,很瘦,瘦得……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对我表现得很冷淡。”青青觉得有些奇怪,说:“她那么远来找你……是不是她故意气你的?你去多关心她一下也许就好了。”南宫宝点点头,说:“我想也是的,到晚上我们再去看她吧。义父去不去看她一下?”雷振水说:“我们现在就去吧。”说完起身。南宫宝上前扶住他说:“也好。”青青说:“我不去了吧。”南宫宝说:“不去一个人在这儿待着不好,一起去吧。”说完另一手拉了她。
因为雷振水的伤未好,所以三人走得很慢,待来到院中,那小玉姑娘忙上前将三人拦住,说:“我家小姐不见你们,请回吧。”南宫宝说:“这是她义父,她总不能不见吧,你去告诉她一下。”小玉听了转身回屋去。一会儿出来说:“我家小姐说了,你以前照顾她,她很感激,但现在不用了,她谁也不想见,你们都回去吧。”南宫宝说:“那我们回去了。”青青问:“就这样回去吗?”南宫宝说:“那又能怎么样?走吧。”青青不平的说:“我觉得她太过份了。”南宫宝说:“回去再说吧。”雷振水说:“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回去吧。”南宫宝向屋里看了一眼,扶着义父,牵着青青回来了。
回到住处,青青还有些愤愤不平,说:“就算宝大哥和我得罪了她,她也不该连义父也不见啊。”雷振水说:“也许她一时心情不好,这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我们也不必怪她。”青青说:“我又没有怪她。”南宫宝轻抚了一下青青的头发,说:“蝶儿一向不是这样子的,我想她这样做自有她的用心。可我们都没想到。”雷振水问:“你的功力全失,是穴道被点还是被药物控制了的?”南宫宝说:“大概是被药物控制的。”雷振水问:“赛公明有这方面的药吗?”南宫宝摇头说:“我不知道,但他会用药,这个我是知道的。可这有什么关系吗?”雷振水说:“我只是随便问一下,你对药物比较了解,你没有想过一些办法将这毒解去吗?”南宫宝叹道:“下毒易,解毒难。更何况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