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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告辞后,雷振水说:“也许是他们听到什么风声来劝我们的。”吴卫东说:“可能是含着警告之意。”梅香问:“刚才为什么不问一下是谁借小宝之事来要胁我们的呢?”雷振水说:“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否则他们会告诉我们的,借此来向我们卖个好。”梅香说:“别人不露身体只放出消息,自然是想乱我们的阵脚,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小宝真的还活着,也许不久便会现身。”吴卫东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对方必定知道小宝的尸体不见了。”雷振水站起身来说:“好了,先等一等,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上面的舵主护法也该来了,吴帮主考虑得怎么样了?”吴卫东说:“我正想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你比我年轻,面魄力能力什么的都比我强,还是别为难我的好。”雷振水摇摇头说:“这个位子不适合我。”梅香道:“大家不坐,难道要让给我坐不成?”雷振水道:“有何不可?”梅香气道:“我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样想的,在这天河帮生死攸关的时候,大家都退缩了。”雷振水说:“不是退缩,而是不适合,我可以全力护佐帮主,但我并不适合当帮主。”吴卫东说:“既然这样,我看将许舵主推为帮主如何?”梅香问:“他行吗?关键是不知威信够不够。”雷振水说:“可以考虑,威信是可以建立的,况且也难找到一个对上面下面威信都很高的人,要不找他来谈一谈。”梅香问:“但这样弟子们会怎么想?”雷振水说:“现在天河帮已经进入一个舵主势力大而帮主势力小的时期,有时帮主只是一个代表,而许多劝力都被舵主分散了,看一看张维新便知道了。”吴卫东说:“关键是弟子们的调动劝,帮主让给许仕龙,而护法呢?弟子们的调动,依照惯例,该由护法来调动的。”雷振水说:“任他怎么调动,不可能将一个舵的弟子调空,闲时有七八成弟子在舵里面,忙时也有四五成的弟子在休息,何况一队来一队走,他并不能将所有的弟子调到鄱阳湖,供他使用,所以如果天河帮不能形成一个紧紧的一团,象这样分散也一样,各司其职,按正规的轮子来转动,象张维新做帮主,如果他不对众舵主下毒,这一切不是运行得很好吗?”吴卫东说:“可当我们发觉出问题时便迟了。天下并不太平,还有地灵宫在暗处随时准备吃我们一口,所以我觉得现在并不是按正常轮子转动的时候。”雷振水说:“那先看看上面几个人的反应吧。已经有五天时间,如果他们快的话,再过七八天便应该可以到了。”
三人正谈论着,有弟子来报:“上回见许舵主的老者在外面单独求见雷先生。”雷振水说:“好,让我去看看他是何方神圣。”梅香说:|“要小心些,别人可能不怀好意。”雷振水点头说:“我会小心的。”接着对那个弟子说:“请他到我的书房来。”他又对对两人说:“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来又出什么建议。他这回见我,下会也许会单独见你们了。”
不用问,这老者是南宫宝易容的,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可以见到他义父又不让别人知道。雷振水进来时,南宫宝已经到了书房等着。那领他来的弟子见雷振水进来便出去了。南宫宝看他义父,神情有些激动,但他强忍住道:“把门关上我们谈。”雷振水见他这样,似也想到点什么,问:“你……你……”接着回身将门关上。再回过头时,南宫宝已经恢复本来的面目,雷振水见了,一时老泪纵横。南宫宝上前一把抱住他,叫道:|“义父。”一时不再说话。雷振水也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激动了好久,南宫宝才推开他义父。雷振水说:“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南宫宝说:“我对不起义父,老是让你担心,却没尽一天孝心。”雷振水说:“你活着就好,你一切都好便是我最大的安慰。”南宫宝说:“我本来一时还不想现身,但听到有人用我来威胁你……”雷振水说:“那消息是我放出来的,本想试探一下你……”南宫宝说:|“这样一来恐怕更多的人知道我还活着了。”雷振水不好意思的说:“我当时还没想到那么多。”南宫宝说:“也还可以补救,我待会儿去见吴帮主,再去见梅舵主,这样别人可能以为我真的是来为天河帮出谋划策的。虽对我身份有些怀疑,但想必不会猜到我真实身份。”接着变脸,又成了刚才一副老者的模样。雷振水说:“看来你的易容术有些长进了,但你手上脖子上还有不很的破绽。”南宫宝点点头说:“我正在慢慢的摸索。”雷振水说:“好了,你去见他们吧,我知道你没事便放心了。”
雷振水送他去见吴卫东,自己退回来。吴卫东有些奇怪,雷振水竟不先与他透露点什么便直接把人送来,让他心中没底。南宫宝待他义父出去,便说:“吴帮主一向安好?”吴卫东问:“先生如何称呼?”南宫宝道:“老夫姓何,与你们前帮主何水生有些关系。怎么,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吴卫东说:“可以——先生是哪里人?”南宫宝说:“老夫从小在江边长大,以打鱼为生,我的几个孩子在这附近做点小买卖,我也曾是天河帮的一份子,但后来……唉,别说了,我这次来,是希望你们这次的结能够解开,不要流血冲突才好,虽说弟子们有些矛盾,但想来也没到火拼的地步吧。”吴卫东说:“你对我们天河帮似乎有些了解。”南宫宝说:“我在江边打鱼,而几个儿子在菜馆,对这事,江湖中议论得很多,想不知道都难啊。”吴卫东问:“那先生认为应该怎么解决呢?”南宫宝说:“以舵为主,调回自己的弟子,自己的生意自己做,比如太湖有一批货,想运到鄱阳湖,这货由鄱阳湖弟子去买,鄱阳湖弟子去卖,赚得的钱由鄱阳湖弟子自己分,而太湖也可以从鄱阳湖进货来太湖卖,这样各做各的生意,想来也不至于引发冲突吧。”吴卫东说:“这与你上次所说有些不一样啊。”南宫宝说:“我乡野之人,见识浅薄,自然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吴卫东说:“你的建议并非没有可取之外,但天河帮作为一个整体是不容分割的,象你那样虽可保一时之安,但从长远来看,各舵之间又会产生矛盾。所以我们是不是允许天河帮走向分裂的,一切必须统一调度。”南宫宝愣了一下,叹道:“看来我是来错了,但……我看梅舵主我也没有见一面的必要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告辞了。”吴卫东忽然说:“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上面的弟子真的想分裂,我不惜用血的代价来统一。”南宫宝再次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摇头离开。吴卫东自言自语的说:“我也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他一出门便去找雷振水,雷振水看到南宫宝一切平安,看样子心性也变了不少,便放心下来。见吴卫东脸色不善的进来,便问:“怎么了?”吴卫东说:“他想必与你说过,他说我们在河帮最好分成一个个的舵,自成一体。”雷振水看他的脸色,知道他的感受,作为天河帮的一个老臣,自然想看到大一统的天河帮,强大的天河帮,而不希望看到天河帮象一盘散沙。当年高铁山也是,只是陈英可能觉得他野心太大,才冒着险来亲自除掉他。雷振水安慰道:“他们的看法自然与我们的看法不一样,我也是天河帮的旧臣,也不希望天河帮就此分裂,也希望看到强大的天河帮。但我们也好好的反思一下,为什么三年过去,强大的利益还没有将大家团结起来,而我们这些人呢?为何与赵护法等人也产生隔离?”吴卫东也愣住了,默默的退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中,沉思着。
梅香大概也知道老者走了,便来见雷振水,问:“看出点什么来没有?”雷振水说:“他与我谈得不多,后来又去见了老吴,对老吴说让天河帮分裂成一个个的舵,老吴卫心不痛快,我想,谁忍心看着天河帮分裂呢?”梅香说:“从长远看,如果天河帮能团结,比分裂强多了,他不是天河帮弟了,作为一个局外人,自然只看着眼前了。”雷振水说:“好了,刚才我与老吴谈到了为什么天河帮统一天年了,而弟子们为什么还相互仇视,而我们一些舵主又做得怎么样呢?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梅香听了也愣了一下,问:“你为何忽然有这种想法?刚才的老者这样劝你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雷振水说:“刚才的老者和吴帮主的谈话,让我想到这一点。”梅香说:“但我觉得你的心情忽然变得好起来了。”雷振水说:“是啊,我想通了,既然帮主之位别人不想干,那我就干吧。”梅香忽然问:“那才那老者是小宝装的?”雷振水不动声色的问:“为何想到是他?”梅香说:“只是感觉。”雷振水点点头,说:“确实是他。”梅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