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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分舵舵主王昌盛,办事也许并不十分出众,但行事比较稳当,在打算反扑之时,他也传书给雷振水,问怎么办?雷振水回信说情况复杂,自己看着办。而许多弟子都主张给那些人一个教训,王昌盛便开始反击。因为黄河帮没有长江一带富有,因而他们向岸上扩张的速度便不那么快,所受打击也不是很大,弟子估计也只损失一两百人,算是各舵中损失最少的了,但黄河帮弟子都是高铁山从各舵抽调的精英弟子,虽经过几次交换,但他们的实力比别处还是强上不少,如今一下子死了这么多,自是难以接受,因而反扑的力量并不比别处弱,凡是可能有牵连的,都受到打击。王昌盛对南宫宝的到来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南宫宝虽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但对于这种大规模的仇杀还是很反对的,众弟子依旧向他行礼,称其为帮主,南宫宝也只笑了笑,说:“我早就不是什么帮主了,我这次来是想提醒一下大家,小心其他的危险,不久前我遇到了圣姑,她正想向一个使毒的先生讨一些毒药,而按她的说话,是想控制江湖上一些有实力的帮派,让她的族人兵不血刃的入主中原。”王昌盛说:“你义父已经在各舵选了一共百多好手打算对付她。”南宫宝说:“但据我所知,现在圣姑还未取到毒药,不过她说赛公明可能已经控制了她的家族,不久以后将会率领那些人入侵中原,而中原经过自相残杀,已经是元气大伤。”王昌盛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我们想放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凭白无故的受人攻击,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南宫宝说:“我知道这次的攻击是有人在背后支持,地灵宫的可能性最大,但我听人说,天河帮受人攻击是因为生意扩散太快,侵害了别家的利益,所以才群起而攻之。”王昌盛张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又吞下去。南宫宝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的实力不够,竞争不过天河帮,这并不是天河帮的错,而且天河帮自然也不能因此而不做生意,但因为我们对这方面懂得太少,所以才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但这总是一个教训。”王昌盛说:“帮主说得很是。”南宫宝说:“其实我哪里懂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我还有事先走了,麻烦你通知一下我义父,过些日子我去看他。”说完转身,让王昌盛来不及挽留。
南宫宝没走运河,而是选择了一条比较直的陆路,赶去天河帮总舵。雷振水已经从王昌盛那儿接到消息,知道南宫宝要来,总算有一丝喜气。半个月来,各处传来的消息,让他已经焦头烂额,穷于应付。从各舵的反应过来的消息,他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真实情况,也明白为何受到攻击。本来他从那开始的几大家族设计对付他们便应该得到教训。但他们当时胜了,胜得很容易,而一个人是不可能从胜利中吸取教训的。因而造成这次更大的损失,但余下的,实力也不少,他们天河帮还是江湖最强的帮派,只要养精蓄锐,经过三年五载的,又可以恢复元气。可按南宫宝的说话,赛公明要是率人前来,他们是否保得住,关键是江湖其他的力量也展入这了场纷争,损失更重,面对外力,他们有力量吗?
南宫宝一路行来,一切顺利,但快到总舵时,遇上了许终胜。背着剑,比两年前更显精神。南宫宝冲他微微一笑,问:“你找我比武吗?”许终胜没有回答,却问:“听说欢乐儿是死在你手上的?”南宫宝听了,神色为之一暗,说:“无论结果如何,我还是比他差很多。”许终胜说:“两年前我在主场上没打赢你,但这两年来,我苦练不止,而你却受多翻打击,不知我能否有利于你?”南宫宝说:“我并不想打击你,除非你有一个新的突破,否则还是打不过我。”许终胜说:“我师父也这样说,他说我与你现在差得更远,虽说听来有些丧气,想来我真的打不过你,这次我来是打我师父请你去聚一聚。”南宫宝说:“要是不远,我也想会他一会,好久没见,有些想念,他一向可好?”许终胜还说:“也算是安享晚年吧。他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你。”
一间很不起眼的客栈,野山郎便在里面等他,进门时,他正在教两个孩子下棋。他看起来比以前也精神许多,也年轻不少。两个孩子比以前也长高不少。见南宫宝进来,野山应郎道:“你来了?”两个孩子回头一看,放下手中的棋子,扑过来叫道:“师父。”南宫宝微笑道:“不必叫我师父,叫我小叔就行了。”两个孩子道:“才不,这回师父来了,要教我武功,爷爷说你武功很好。”南宫宝问:“学武干什么?”两人道:“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南宫宝转过话题问:“好久不见,你们两个的棋术进步得怎么样了?让我来看一下。”他坐到野郎对面,两个孩子也落座。野山郎说:“他们两个都很聪明,棋术进步很快,但也难分高下。”南宫宝问:“那么每次都是平局吗?”野山郎摇摇头说:“棋有先下和后下之分,所以他们基本没有平局。”其中一个孩子说:“不如爷爷和师父下一局让我们看看吧。”另一个也叫道:“比一比谁厉害。”南宫宝说:“我如何是你爷爷的对手,何况下棋也未必非要分出高低胜败,平局不也很好吗?”野山郎说:“你我好久未见,你还喝酒吗?”南宫宝说:“喝酒我只有晕的感觉,却没有醉的感觉,而不喝酒也会晕,所以酒到我口中白费了。不过陪你一下,喝上几杯也无所谓。”野山郎说:“那好,上酒来。你们两个孩子也不喝酒,出去玩吧。”两个孩子大概也知道两个大人想谈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便听话的离去。野山郎见他们离开,笑道:“很可爱的两个孩子。”南宫宝说:“确实可爱,也许是他们想的问题过于简单,所以可爱。”野山郎说:“这也是我们不可爱的原因,听说欢乐儿这次真的死了。”南宫宝点点头说:“很可惜,我觉得。”野山郎说:“二十多年前的恩怨,也没法算清,现在江湖局势你认为如何?”南宫宝说:“均衡打破了,没有比起在更乱的了。”野山郎说:“我本来想放下这一切,就象现在一样终老。”南宫宝问:“不可以吗?”野山郎说:“本来是可以的,可情况有变,你猜会是什么原因?”南宫宝想了想,摇摇头,野山郎说:“陈英死了。”
南宫宝听了,真的是大吃一惊,说:“恐怕谁也没想到,只不知是谁的杰作?”野山郎说:“你猜会是谁?”南宫宝说:“肯定不是你的。”野山郎点点头说:“确实不是我的,我也没想到过要去对付他。当年你让我离去,便是想让我们两个火拼,对吗?”南宫宝说:“可惜我失败了。”野山郎说:“这是因为你对我了解太少了。”南宫宝说:“我总把你现赛公明相比,其实我对你们都了解太少。”野山郎说:“陈英身上有我吞并江湖的梦想,虽说他对我不起,但我还能忍受。”南宫宝问:“他没完成的任务,你要亲自出马吗?”野山郎反问:“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你是否打算现在就动手?”南宫宝说:“如果真是那样,我要担心是否能轻易离去。”野山郎说:“地灵宫在陈英死后,可以说是群龙无首,只好找到我了,而这些力量都是经我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不忍心他们就这样散了。”南宫宝说:“天河帮经历了重创,也许是地灵宫抬头的时候了。”野山郎摇摇头,说:“发灵宫其实没有多少实力,你上次所见的实力图其实有一大半是假的,我多年训练的弟子现在差不多都死完了,剩下的便只一些最下层的弟子,他们在整理情报和做生意方面很有经验,但并不能上阵拼杀。”南宫宝说:“但我看光这儿就有好几位好手。”野山郎说:“这几位是一直很着我的,自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而陈英那一块的,被打击得差不多没有了。”南宫宝问:“如果他还活着,这些损失必定可能避免。并且他的想法是扶持一个帮主,从而间接控制天河帮。他想借这次的打击,一个暗算你义父,另一个打击天河帮的信心。如果有一个人能让他们重振往日的威风,为他们赚更多的钱,自然容易取信于人。”
两人谈论着,有人送来酒,野山郎倒了两杯,问:“敢喝吗?”南宫宝说:“有什么不敢的。”说完一饮而尽,接着说:“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还有些事。”野山郎说:“合作。”南宫宝摇摇头。野山郎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也明白,赛公明可能马上便要打来了,凭你们天河帮恐怕难以支持多久,没有外界的压力,我们自然很难合作,但这一回不一样,我找你来就是希望你为我们牵一下线。天河帮的利益,或者从地灵宫的利益出发,都不希望赛公明入主中原。”南宫宝说:“从理性上面讲,你说得很有道理,但问题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理性的,天河帮的一切,大家都清楚,可你们发灵宫就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