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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屋,青青还在午睡,睡得很沉,一脸有平静和安祥,不有仇恨,没有忧伤,象一个孩子一样,而桌上,是她画的画,画上是南宫宝和七巧儿相互并排着,虽不特别象,但他们还是认得出来自己。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青青,一会儿她翻了一下身,头朝里继续睡。南宫宝似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出去,来到母亲房中,但母亲不在,问一个丫环,:“我娘呢?”丫环说:“老夫人在前厅会客。”南宫宝立刻来到前厅,见母亲和杨继宏呆坐着,陈思兰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南宫宝问:“你们是在谈青青吗?”陈思兰不答,只是问:“青青呢?”南宫宝说:“在睡觉。”陈思兰又问:“七巧儿呢?她还好吧。”南宫宝有些苦笑,说:“她性格多变,我跟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陈思兰说:“你可以看着她,别让她离开就行了,也许等欢乐儿与铜面人一战之后,欢乐儿便会回去的。”南宫宝点点头,说:“我会的。”
苍天有情
晚上休息时,南宫宝忽然想到,要是七巧儿离开,必定是在晚上,谁也不可能不睡觉。正自想着有什么办法,却听到有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住,并问:“你睡了吗?”南宫宝听出是七巧儿的声音,忙将门打开。七巧儿进来,看她的样子,似是特意打扮了一翻。她一进来,便轻轻的将门关上,南宫宝见了一时痴了,只觉得心跳加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四月的夜,月正明,风正缓,花正艳,也正香。假如有个好心情,花前月下,也是难得的浪漫。南宫秀本是喜欢浪漫一下的,可惜段雷却象个木头一样。他唯一的好处便是听话,南宫秀叫他培自己看月亮,就算他觉得月亮没有什么好看的,也会培着看,就算他一会儿在草丛中睡着了,南宫秀将他踢醒,他也不会生气,而且还会不好意思。南宫秀和段雷在一起,从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相反,总是自己对他动手动脚,虽觉得他呆得要命,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他就是没有要聪明起来的意思,哪怕一点点。南宫秀不知道别的男女在一起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绝不会象他们一样。比如说她弟弟和七巧儿……
南宫宝醒来时,还觉得枕头上还留有余香,正自回味,忽然感到情况不对,急忙穿衣起床,去敲七巧儿的门,但门一用力便开了,入眼处桌上压着一张字条,他心中一急,也来不及看写的什么,便冲了出去,到大门又觉得这样跑也不是办法,便又转身回去牵了一匹马,并与一个守夜的仆人交代了一下,上马追去。他策马直往阿木家里而去。他想七巧儿必定也去了那儿。但七巧儿是半夜走的,而他现在去追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也许她已经见到了欢乐儿,也许……他不敢想,疯狂的抽打着马,天亮了,而前面的路却还很长,长得似乎永远看不见尽头。马倒下,他也摔倒在地。他顾不得痛,去拉马,但马口吐白漠,估计不行了,只好奔跑。也幸没跑多远,便到叉路口,他精神为之一振,前面再没多远便是小镇,而小镇的尽头便是阿木的家,便是欢乐儿的家。又走了不多久,他们遇到了甜甜,忙问:“你大伯呢?”甜甜说:“在后面,一会儿便来了。”南宫宝小心的问:“那七巧儿呢?”甜甜说:“刚过去,但现在恐怕……”南宫宝不待她说下去,便又向前冲。接着听到有琴声,并看到路边有一辆马车,还有一匹马。便寻了琴声而去。走近时便听出那弹的是一曲《广凌散》,他知必定是七巧儿,也知道七巧儿没事,一时放下心来,但又想那《广凌散》都是在人要死时弹的,该不是七巧儿也……几步过去,七巧儿盘腿而坐,琴摆在前面,正入神的弹着一那曲《广凌散》,欢乐儿站在一棵大树下,双手自然垂着,似也正入神的听着此曲。
南宫宝不明白怎么回事,七巧儿不是来找欢乐儿报仇的吗?他们动过手没有,听琴声,七巧儿似也没有受伤。正自想着,琴声嘎然而止,一时三人都没有说话,七巧儿按住琴弦,欢乐儿静静的站着,南宫宝还在发愣。过了好久,七巧儿才说:“我本可以杀了你。”接着向南宫宝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宝急忙跑过去抱住她,似是怕失去一样。七巧儿接着挣开南宫宝说:“你动手吧。”欢乐问:“这琴怎么落到你的手中了?”七巧儿凄凉的说:“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南宫宝又将七巧儿扶住,问:“你没事吧。”七巧儿一下子靠在他身边,说:“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呢?”
欢乐儿淡淡的说:“二十多年前,野山郎就是用此琴,弹上那曲《仙宾曲》,但他将曲调倒转,让我几乎要死在他的手上,你比起他来可就差远了,《广凌散》我听过,这种曲子你听过一次便不会忘记。”七巧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问:“听过又如何?”欢乐儿说:“听过便不会被琴声所伤,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否则我怎容你到如今?”说完走上前去,一伸手,向七巧儿击去。南宫宝总算明白一点点,见欢乐儿击来,南宫宝忙出手来挡,他自知比起欢乐儿来差远了,便用双手去挡。欢乐儿手一翻,转过去直拍南宫宝的面额,南宫宝头向后一抑,手向上切去,一手将七巧儿往外推,但七巧儿此时抬起双脚向欢乐儿的小腹踢去,此时欢乐儿的小腹正暴露在她的面前,南宫宝急叫道:“不要。”但七巧儿的双脚已经结实的踢在欢乐儿的小腹上,而他的手也正切在欢乐儿的手腕上,他一时惊住了。七巧儿在双脚踢中欢乐儿后,便以单手支地,另一手向欢乐儿的小腿击去,欢乐儿一脚刁起琴,另一脚点地,迅速的后退,让开了七巧儿手上的一击,他将琴抓在手上,并不看他们两,但两人却盯着欢乐儿,不知他会如何处理自己。
欢乐儿用手抓住琴弦,一使劲,那琴弦经他一拉,竟没有没断,欢乐儿道:“如此魔琴,还是不要让它留在江湖为好。”说完再使力,大叫一声,接着咔的一声,十二根弦一起弹裂。那声音说产出的刺耳,让每个人的心头跟着那一声响,猛的跳动了一下,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自己心头击了一下。欢乐儿丢下琴,说:“天若有情天易老,人若有情人憔。”慢慢的离去了。
憔南宫宝和七巧儿久久的抱在一起,没有动,欢乐称去了好久。太阳穿过树枝,洒下来,此时已是中午了,鸟儿在树上欢鸣着,自由自在。南宫宝说:“我们回去吧。”七巧儿没有动。南宫宝又说:“我们回去吧。”七巧儿还是没有动,南宫宝无法,便坐在地上培着她。不再言语。到天快黑下来时,七巧儿才说:“我们回家去吧。”南宫宝站起身来,扶住她,向外走去。七巧儿问:“你为什么不问?”南宫宝不解的说:“问什么?”七巧儿说:“那琴有什么用,我为什么要学那首《广凌散》。”南宫宝说:“我们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现在我们还活着,是不是?”七巧儿说:“我们还活着。”
两人便往小路上去,走过断弦琴边,南宫宝变腰将其捡起来。上了小路,那马还在路边停着,南宫宝说:“我的马来时累死了,我们合骑了马吧。”七巧儿没有回答,先上马,将后面空出一大半来,南宫宝也让去,两人一骑,往家中赶去。马行得很慢,好长的一段路,两人都没有说话。到后来。南宫宝忍不住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七巧儿说:“我什么好就的,山庄里的人都死了,而我却还活着。”南宫宝说:“活着总比死了好,并不是你没为他们报仇,你已经尽力了,还有什么好自责的呢?我想每一个关心你的人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七巧儿说:“我明白。”南宫宝说:“我们都是经历过苦难的人,那么多次死里逃生,现在更应该好好的珍惜。”七巧儿没有回应。
夜已来临,有月,而且很亮,微微的风,吹得令人陶醉。南宫宝说:“过几天,我与我娘说,娶你过门。”七巧儿没回答,但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南宫宝问:“你不喜欢吗?”七巧儿说:“可是我无法为他们报仇,总得为他们守三年的孝吧。”南宫宝说:“那么久,到时孩子恐怕都出来了。”说完工抱住她的腰。七巧儿听了没有挣开他,但伸手在他的腿上锤了一下。
两人回家时,差不多已经到半夜了,但府门未关,进去后,发现母亲和青青还在前客厅等着。南宫宝说:“你们现在还没有睡?”青青说:“我们在等你们,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七巧儿说:“我们都好好的,天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她上前拉住青青走了。南宫宝也说:“我们没事,娘也早点休息吧。”但陈思兰没有动,南宫宝只好也在一边站着。良久,陈思兰才问:“你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