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敌军已是退去;意想中的围城没有出现;所有人都安下心来;再加上天气转暖;雨季停竭;自是变得热闹起来。由于明日便是上祀节;街上亦有许多姑娘;说说笑笑地逛着街;买着金玉首饰;发钗手镯;欲在明日争奇斗艳;街头又有许多酗指指点点;她们亦不以为意。
小婴蹦来跳去;极是活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弄得探春和惜春都觉好笑。
来到城南的一处神庙;虽然明天才是上祀节;今天这里便已是异常热闹。
庙旁有一座茶楼;刘桑让探春和惜春带着小婴先在庙里逛着;自己进入茶楼;来到高处;揭帘而入。
帘内早已坐着一个女孩儿;这女孩儿却是忧忧。
忧忧安静地坐在桌旁;双目依旧灰暗;耳朵却似在听着什么。
刘桑在她对面坐下;正要说话;忧忧先已愤恨道:“爹爹;你到底要把她宠成什么样子?”
刘桑:“啊?呃你是说小婴?”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星门的圣啊;”忧忧很是生气的样子;“爹爹如果好好的培养一下她;她可以帮爹爹做很多很多事;可是爹爹现在把她宠得娇气、刁蛮、又傻又天真、不黄不暴力;她现在哪里还是以前的那个旗婴?她简直就成了个傻丫头、笨姑娘;整个一傻瓜、白痴、脑残女”
刘桑汗了一下;这个好像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的错;也有娘子的一份功劳。
仔细想想;最开始见到小婴时;虽然她也是单纯得有若白纸;但却极是安静;而且由于在星门里。她几乎是被当成杀手来用;杀人放火这种事。只要有人叫她做;她就去做;而她自己却从来不去想什么;考虑什么。不过现在的小婴;越来越像个被宠溺的小女孩;不过孝子大概都是这样的吧?没有人关爱的时候;要么就极是安静和内向;要么就极是胡闹。毫无教养;而有人宠爱的时候;却会变得完全不同。
小婴大概也是这样;以前只是“旗婴”的时候;安静;内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在他和夏萦尘身边;大约是知道爹爹和娘亲都喜欢她;于是天然的就学会了撒娇;根本不需要人去教她。
他呵呵地道:“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最早在绝冀洲上见到的小婴;安静得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让人心疼。现在确实有点像忧忧说的;有点被宠坏的样子;而且有更傻更天真的趋势;但身为父母;确实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下子就变得那般懂事。
忧忧咬着嘴唇;心中愤愤。这该死的小婴;她明明就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可以帮爹爹很多很多的忙;但照这样下去;她不要说帮上爹爹;不给爹爹拖后腿就不错了。她可是阴阳家星门的“圣”啊;巫灵之气具现而成的身体;拥有那支神秘而又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剑;不管受到什么样的伤都会自己恢复;不用吃;不用喝便能一直活下去;如果爹爹好好的调教一下她;她一定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爹爹也太宠着她了!
刘桑却是轻叹一声;移到她身边:“忧忧;你也可以的”
女孩滞了一滞;扭过脸去:“可、可以什么?”
刘桑摸了摸她的脑袋:“像小婴一样陪在我身边;时不时的撒撒娇;让人来宠你”
女孩嘀咕:“我才不要变得跟她一样傻。”
刘桑道:“你其实是在嫉妒吧?”
“嫉妒她那样的笨蛋?”女孩面无表情;“爹爹;原来你也跟别人一样肤浅真是肤浅。”
看着她那紧绷着脸;极力否认的样子;刘桑心中好笑。
忧忧咬了咬嘴唇;轻轻地偎他怀中:“爹爹;明天爹爹有空吗?”
刘桑干咳一声:“这个这个”
忧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搂着他的腰:“我知道了;女儿也就是随便问问。”
刘桑无奈的挠了挠她的发髻
离开茶楼;又带着小婴逛了一阵;然后便让探春和惜春带着小婴;先回蟾宫;自己前往川燕楼。
走在街上;一辆豪华马车刚好从他身边驶过;停了下来;一人探出头来:“原来驸马在此;驸马可也是前往川燕楼?”
车上坐的却是西门魏许。
刘桑笑道:“魏许兄也被文大人邀请了?”
西门魏许讶道:“就算贼军已去;城中大体太平;暗处却仍有许多图谋不轨之辈;驸马怎能一个人走在街上?”
刘桑笑了一笑;上了西门魏许的马车;两人一同前往川燕楼。
两人在路上聊了一阵;年纪上本就相差不是太多;西门魏许比他大一些;亦颇有一些才气;倒也比较聊得来。聊到半途;西门魏许忽的盯着他:“有一件事;不知驸马可否答我?”
刘桑道:“魏许兄莫要叫我驸马;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好了。”
“既然如此;刘兄弟可敢答我;”西门魏许看着他;“你是否就是闾雄?”
刘桑讶道:“魏许兄既能看穿?”
“你果然就是!”西门魏许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只是你与那‘闾雄’不管声音、身高;都有相似之处;又都喜画;而那‘闾雄’亦是消失得莫名其妙;当日曹安帮方一出事;‘闾雄’便消失不见;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对付曹安帮而来。而曹安帮出事的那一夜;楚坚也发生了那那样的事;我曾仔细探究过其中的线索;觉得那一连串事件;根本就是连环的计中之计;能够设计出那种计谋的;绝不是普通人;而只看驸马这次夺城之动作;便可知道;你恰恰不是普通人。”
刘桑自是知道;西门魏许在年轻一辈中;亦是人才;其家传的乾水斩龙法;亦已修到准宗师之境界。他歉意道:“当日在城头;那般对待魏许兄;还请魏许兄见谅。”
西门魏许知道刘桑说的是有翼城城破当日;将他绑在城上;逼他父亲投降的事;自嘲道:“现在大家都是一殿之臣;我就算不见谅;难道还能把驸马也绑一次?其实我该庆幸那天周围没有晋羊祭那种人;若是变得跟楚坚一般;那不如死了算了。”
刘桑大惊:“魏许兄;你千万死不得啊!”
西门魏许大怒:“不要说得我真被那个了一样。”
刘桑捂肚大笑;西门魏许恨恨不平;却又看他一眼;有辛吟。
刘桑道:“魏许兄还想问我什么?”
西门魏许道:“你和文露”
(多谢幽眸同学昨天20000起点币的打赏;幽眸也是笨鸟的老书友了。现在掌门、长老、舵主、堂主都有了。_)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390章文露的孩子
刘桑干咳一声:“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那日宴中,魏许兄看到我和她从房中出来,只是因为她有几幅新作,想要我帮他参考一下。”
西门魏许长叹一声。
刘桑道:“怎的了?”
西门魏许低声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不是楚坚,而是魁残游的。”
刘桑一惊:“怎么说?”
西门魏许道:“前些日子,我在一处酒楼遇到楚坚,见他倒在那里烂醉如泥,忍不住上前扶他。”他苦笑道:“其实家父早已警告过我,现在不可再跟楚家接触,而我也一向对他全无好感,只是看到他落至那般地步,一时心生同情”
刘桑道:“魏许兄不必解释,这些情理之中的事,绝无人怪到魏许兄头上。”
西门魏许叹道:“那时他已喝醉,抓着我不放,一直诉苦,最后竟说出一个秘密,原来这半年来,他都不曾跟文露同过床,而文露却突然有了身孕。后来,楚家大小姐得知此事,暗中调查,又将那日跟着文露前往翼南山天月阁的几名奴仆抓来痛打,逼出话来,才知道那些人早已被魁残游收买。原来那日,魁残游骗他说将青影妃子劫至山下村庄,结果在那里等着他的不是青影妃子,竟是对他早有垂涎的‘铁胆龙阳’晋羊祭,而魁残游自己却上山去奸淫文露,文露大约是受辱之后,不敢说出,直至有了身孕”他一声长叹。
刘桑在那里,呆若木鸡。
文露肚子里的孩子当然不是魁残游的,魁残游刚一进去,就被他踢爆了蛋。
如果那段时间楚坚真的不曾碰过他自己的老婆,那文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是谁的是谁的是谁的?
他呆了好半晌。问:“魏许兄为何要跟我说这个?”
西门魏许无奈道:“今日下午,我跟随家父前去拜会文大人,却见到文露的马车停在外头。原来她本是要去见她父亲。但她现在是楚家的少奶奶,又有了身孕,文益最擅长的就是趋利以自保,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见他这个女儿。当年文露还未嫁人时。亦是有名的才女,不知多少世家公子求而不得,为了能够跟楚家联姻。文益也不知费了多少口舌帮楚坚说话,没想到,她现在反而落得这般田地,不免有些叹息。”
刘桑这才明白过来,西门魏许拐弯抹角的说出这种秘事,其实只是想让他知道,文露肚子里怀的并不是楚家的孩子。万一日后楚坚出事,希望可以将她放过。
想到这里,刘桑不由得心下咯噔,楚坚是不可能不出事的,事实上。他与丘丹阳、忧忧早已经在设局,楚坚这个“南原大夫”已经在往火坑里跳。当然,这个局的目的倒也不全是为了对付楚坚,要杀一个楚坚,实在是太容易不过的事,这个局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将暗处的反对势力提前诱出,趁早打掉,以绝后患。
楚坚一定会倒,而且以他的愚蠢,就算刘桑不去对付他,他自己也会倒下去。按照这个时代的连坐制,楚坚的血亲肯定是会被株连的,就算不连坐而斩,如楚乐颖,如文露,也必定会被打成贱籍,而文露肚子里的孩子,一生出来,只怕也是男的为奴,女的为娼。
万一她怀的真的是他的孩子
刘桑突然头疼起来。
那个时候真的不应该去碰她的。
但那也不能算是他的错啊?
他是看到她去抓蜡烛,才好心的把自己的蜡烛给她的
话又说回来,即便是不考虑她肚子里的孩子,难道自己又真的能够忍心看着她,跟楚坚那个蠢货一同问斩,或者被卖入青楼?
***
到了川燕楼,文益一脸堆笑,迎了出来,各种逢迎。
对这种人,不管是刘桑还是西门魏许,都有一些鄙夷,今日夏家势大,刘桑权强,文益立时便一心结交刘桑,恨不得从此跟楚家一刀两断,明日若夏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