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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后手,那挡板太高,看不到,估计是攻击类的招数。六十个阻力弩,换回普通弩。”说着闫应元也命令着。
“阻击弩分射挡板的上方位置!”
“阻击汽油弹射击,目标挡板上方中间。”
在闫应元的命令之下,一辆那设备,均被三支弩分别的射中了挡板,挡板又被汽油点着了。但无论那蒙古人如何动机关,因为阻击弩深深的扎进了挡板之中,如同钉子一般,把几片挡板串连在了一起。已经不是单纯的靠着那点倾斜,一动机关就能推掉的了。
“闫大人技高一筹啊,”看着如此简单的就把这样的问题迎刃而解,何可纲不由的钦佩说。
“何将军,事情不会如此简单,林丹肯定会防备这一手的。”
当然,闫应元的话刚刚说完,木板后面就被人挑了过来一张大大的牛皮毡,上面全是湿湿的水,从木板顶部抛了过来,直接的盖了下来,把正在熊熊燃烧的木板完全的罩住了。然后用上面连着的绳子往后一拉,完全的盖死了木板,连上面连着的三根阻击弩都盖在了以后。但这一下,也把那火给弄灭了。
“这、这、这、”何可纲看傻眼了,这想的也太周道了吧。
“何将军不必惊慌,小道而已,阻击弩、汽油弩接着射击!看看是他们的毛毡多,还是我们的阻击弩多。”闫应元安慰着说,并下了命令。
“闫大人,这林丹为制此物,显然是下了功夫的,”对于闫应元的小道之说,何可纲可真是不敢苟同了。但闫应元这招显然是利用汽油不怕水的特性,连着那毡布是照烧不误,虽然说一辆阻击弩战车上只有十支汽油阻击弹,但百部战车就有着一千支,这还不知道闫应元从大同来时,带没带备用的。就这也需要对方准备一千张毡布,如此的来回倒腾,那时估计早已烧坏了。但一想,林丹的确急智,这么两天的时间制出了如此巧妙的应对设备。
“若下官估计不错的话,那挡板的后面,应该就是投石机了。它的射程比阻击弩不如,但比起神弩来,可是大的多了。”闫应元仔细的看着前方又一次连毡布带板子一齐的烧了起来,这汽油的利用率太低了点,一炸四处乱溅,有一半以上的汽油都溅到了挡板的前面。听了何可纲一句下功夫之语,所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什么?后面有投石机?”投石机这个东西对于何可纲来说是一点都不稀罕,所接触的实在是太多了。看着二百丈外缓缓推进的那种乌龟壳,若它的后面也弄个投石机,那这东西就太恐怖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战前定策
“嗯,若下官是林丹的话,肯定会把这个能造出来的远程攻击类武器用上的。投石机虽然说是个效率极低的攻击性武器,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只需要对着这一里宽的土岗实施覆盖式的打击,就能把我军打败。而抛射的特征,让阻击弩射不到目标,在这里又有此挡板在前面挡着,投石机可以在后面从容的发射,那时我军只有撤退一途。能不能保住命都在两可之间。凭借着被烧的这段时间,蒙古军那边已经可以摧毁我军阵地了。”闫应元边看着前面燃烧着的木板边分析着说。
“闫大人说的有道理,皇上吩咐的层层递次掩护撤退,看来是正确无比的,并且万岁已经从偏头往这边赶了,一会就到了。还是早做准备吧,阵前这些乱石,看着复杂,但十几万个蒙古兵片刻就能清理干净,时间不等人啊。”面对这个铁乌龟壳和后面跟着的几十万大军,何可纲是一阵的头疼。
“何大人,请恕下官不能撤退,否则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一旦把路让给了蒙古人,全身而退也不可能。过了这个黄泥岗,不足二里,就是大片的平整土地,那里完全适合蒙古兵的骑兵冲锋。更何况,皇上也已经过来了,难道把蒙古人引到皇上身边去吗?”闫应元直言抗旨的说,这里也不是没说法的,自古以来,一直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的说法。总不能明明有害处,因为皇上不了解具体的战局,而往火里跳吧。
“那闫大人的意思?”何可纲看着前边,蒙古人不断的推着那挡板车前进着,虽然慢,但却是不断的前进着,若真有投石机,估计再过几十丈就能展现出来了。它们并没有因为设备上有火,忙着往上边铺毡布而停下来。
别看闫应元官职很低。一口一口冲着自己叫大人,自称也是一口一个的下官,但何可纲可从来没敢小瞧这个小幕僚。皇上圣眷正浓,仅次于宋应星之流的人物。现在大明亲军系统一共净军、锦衣卫、天仇、天应、白杆、天雄,当然这里面也有远近之别,首推的当然是净军,这一点谁也无可否认。无论是亲密值还是战斗力、战绩。但领军统领一共就三个,秦良玉、卢象升和自己,而没有名分带着亲军的,一个是打了两次大捷的袁可立、一个则是眼前这位文不文武不武,连个官身都没有小幕僚了。
皇上直接的就把部队其中最强最亲的净军让他带着,并先后的创造了几次大捷。可谓是皇上手下第一人,这种人对自己一口一个大人的叫着,让何可纲是相当的拘谨,但官位在那摆着,也只能如此了。此时听出了闫应元的话中,竟然有破敌的意思,疑惑的问道。
“何大人。你此次前来,带上皇上那批燧发枪了吗?”虽然身在黄泥岗,但闫应元并没有少了与皇上的交流,所以对皇上的信心满满的,说的天花乱坠的燧发枪倒是感到相当的迫切,若真象皇上说的那样神奇,他有信心打胜此战。
“带来了,六千支燧发枪。六千净军,七千天应军。大前天才拿到枪支,只是在车上不断的开枪训练而已,现在也都带来了。”不知道闫应元什么意思,何可纲随口的回答着。
“若如此,此战我军尚有胜算。”
“愿听闫大人调遣。”
“阻击弩半弦射击!蒙古军的毡布盖不住木板了!”因为木板上已经有二层毡布,以及那阻击弩钉在上面的关系。后面的毡皮已经有点紧张了,所以闫应元吩咐半弦,那样钉在木板上的阻击弩就会更长,会让毡布盖起来更加的麻烦了。然后又对何可纲说“何将军万勿如此说。折杀下官了。”
“有才者居之,闫大人切勿客气,正事要紧。”
“那先言正事。何大人,无论是否有投石机,或者挡板车可以越过乱石堆,任由蒙古兵在后面清理道路等。这些对我军都是不利的,所以必须改以阵地为守的防御战,改为主动出机的的歼敌战。以威胁那挡板车为目的,极力的引诱蒙古兵大批来攻。”闫应元看着阵地上,几支半弦的阻击弩长长的立在了木板之上,给毡布的覆盖造成了相当大的困难。
“歼敌战?”何可纲一听也是相当的兴奋,这太让人激动了,在如此劣势之下,闫应元还能充满自信的说这样的话,也真是提气。
“是的,何将军,在这片乱石堆里,蒙古兵的优势全无,而我军现在有可射七八十丈的火枪,按皇上的五人一枪手的计算方法,就有一千二百人,在这乱石之中,步行的蒙古兵能跑多快?前边再有竖盾、神弩保护着,他们根本冲不过来,皇上言净军练的用辛苦,只要这二天的训练能够正常的发挥,凭他们在神弩之中的表现,一定能打的蒙古人节节败退。然后转身再对付跑不动的那挡板之物,或者是皇上说的围点打援,就相当容易了。”战场前边,蒙古兵狠狠的拉扯着连接毡布的绳子,最终,把一些部位的毡布拉破了,成功的覆盖住了木板,但效果当然不如先前了。
“乱石堆?”何可纲转身举目观瞧,这左右两边的乱石林林种种,虽然没有高的石头堆,但也是遍地都是,有的甚至是过膝盖高,这样的环境,别说骑马了,就是步行,也得是深一脚浅一脚的。“闫大人所说极是,这里的确不可能任骑兵前冲锋。神弩在这片地方的确可以横行,何某愿意带兵前往!”
“好,何大人就带着六千净军,天应军带着他们的竖盾,会用神弩就用,不会用也无防,在这样的环境里,山地弩也一样,可以保护住净军的安全。按皇上所说的五人组方法组织净军,沿左翼一百五十丈处进军,那个位置就算是回回炮,也无法射及,一旦敌人有小挡板之类的东西,可以用燧发枪解决。然后前进至那事物的右方或者后方,可以袭杀操作此物的蒙古兵。先前下官早有此意,但恐蒙古军方有小型的挡板之物供单身使用,如今有了皇上配的燧发枪,就不怕了。”从来到这里至今,这种想法一直在心里酝酿着。再在有了何可纲带来的人和火枪,更是提供了最好的机会。
“那闫大人这边?”何可纲对这样的提议当然不成问题,但看着那挡板车不断的向着这里接近着,就算是没有投石机,也是情势危急。
“何大人放心,看下官阻敌速度。阻击弩满弦,斜射挡板之前空地!”
随着这个命令的发出,不一会,三十支粗大的阻击弩斜插在了挡板之前,何可纲一看,恍然大悟,这招的确是阻敌之法了。拱手与闫应元告别,“闫大人急智无双,何某去了。”不待闫说话,转身就召集人马去了。并再一次的让斥候把信传给皇上。
而蒙古人这边,挡板车受阻是无法前行了,本来推着那东西就费劲不少,这一挡,当然是推不动了。但蒙古人也不是没有法子,对这种‘清道夫’工种当然也是有安排的。一下子从左右两翼,冲出了上千人,目的就是过来拔巨弩。而更有一些人用绳子去套那木板上的巨弩来拉扯。
这时候当然是阻击汽油弹最好用的时候了,既可以烧木板,又可以烧人。
而何可纲那边这时已经整理好了队伍,看着战士们嘴角上残留的饭渣,真切的道了一声辛苦。不容易啊,一天一夜的狂奔,只能如此的吃喝。也没时间做女儿态了,吩咐了一声,让净军以战车为基础,自由的选择谁是神枪手。
这一下,许多的净军神情都黯然销魂一下,神弩的射击,许多已经定型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