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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绝不能让皇族继续渔翁得利。
皇帝的眼中闪出怪异之色,这帮世家巨头的心思,他又如何不知。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一旦世家联合起来,皇族是对抗不了的,前两次政治风暴,皇家趁机得到了许多的利益,这一次只怕很难。
御书房内,好一阵子寂静。
这是个敏感话题,此时摆在君臣之间,让御书房内的气氛很是诡异。
“诸位爱卿有何提议?”最终,还是皇帝打破了这股子诡异的宁静。
内阁五大巨头,一时间却无一人上前说话。
御书房中包括皇帝在内的六个人,各存心机,又都思量着其他人这个时候心里会想些什么。这些人都是燕国政治上的风云人物,每一个人那都是满肚子心机,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至关重要。
所以在没有想到严密精辟的言论之前,谁也不敢轻易妄言。
御书房中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种状况,也只有燕国这种怪异政治形态的国度才能发生。
“砰!”
许久之后,皇帝一拍龙案,脸上的愤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堂堂大燕国,尔等又是燕国重臣,这样的事情,都无法想出对策?”
萧太师咳嗽了几声,才拱手道:“启禀圣上,以老臣之见,此时即使派出官员赴任,那也是不熟悉宜春事务,未必能起多大作用。”
韩玄道接道:“圣上,太师之言,言之有理。依臣之见,虽说贺族官员被诛之后,地方衙门会有官员缺失,但是那些衙门中总有一些办差的,可暂时将公务办下去,办好了重赏,办不好严加惩处。而且那头还有司徒静,诸葛民,韩漠,萧怀金萧大人,更有不少京中官员由他们通力合作,应该可以顺利处理好灾情事务!”
“司徒静?”萧太师看了韩玄道一眼:“据老臣所知,司徒静在宜春之时,为虎作伥红头折中提到贺勉擅自调兵,这中间,只怕也与司徒静脱不了干系吧?”
他此话一出,便有几人心中想道:“司徒静与贺家走得近,那是为虎作伥,你们萧家与贺家关系亲密,那又是如何?”
萧太师这般说,那是见到红头折之后,心知司徒静已经背叛了贺家,所以总是要将司徒静置于死地的。
韩玄道却也是看到司徒静的折子,知道此番韩漠是十有八九控制住司徒静,能够让司徒静一同上折子来,只怕司徒静有投靠韩族之心。
虽是小人,但是总有些用处的。
所以韩玄道立刻道:“圣上,司徒静是否有罪,自是要细细彻查。但是此番上折子,司徒静据实奏明,也算是颇有功劳。而且司徒静在宜春多年,对于宜春的状况,十分了解,有他在,赈灾事务应当可以更好地处理。是功是罪,可在灾后再行议处!”
胡雪辛也奏道:“启奏圣上,如今是用人之时,司徒静即使有罪,也可以戴罪之身暂且为朝廷办事正如韩大人所说,其罪可等灾后再行处置!”
皇帝淡淡道:“就这么办吧朕倦了,诸位爱卿若无他事,先退下吧!”
众臣这才躬身告退。
看着内阁大臣们都退出御书房,皇帝脸上才显出阴沉之色,紧握拳头,但是很快,他的拳头又慢慢松开。
又一个世家消失在燕国的政治版图上,对于皇族来说,这毕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一年来,叶、吴、西门、贺四大世家先后陨落,速度之快真是让人震惊万分,而这四家的陨落,虽然主要因素都是各自家族自身的原因,但是却不可否认,或多或少,都与韩漠有着一定的关系。
可以说,如果不是韩漠,这四大世家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另一番局面。
如果韩漠没有翻越黎谷山脉打开黎谷关,叶吴两家未必会溃败,黎谷关不破,那一场战争谁胜谁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如果不是韩漠混入西门家的七巧阁,西门雷藏与魏国黑旗的刺杀行动又是一番什么结果?
如果不是韩漠机缘巧合揭开了神秘的八卦困,贺家也不可能这么快覆亡!
那位横空出世的年轻人,似乎就是世家的梦魇,一个又一个世家,因为他的横空出世,迅速地消亡。
皇帝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片刻之后,才喃喃自语:“韩漠,你没让朕失望,朕还要你为朕做更多的事情!”
借势之刀,锋芒犀利!
犀利之刀,往往能够毫不留情地斩杀敌人,却也能够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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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宜春雷
第四二七章无名寺
2011031313:56:08''4217
宜春郡夕春县城往南几十里处的一处荒郊,渺无人烟,杂草丛生,一条涓涓小溪流淌着干净的溪水,自北向南蜿蜒流过。
小溪岸边的蓬蒿有一人多高,其中满是杂草荆棘,布满了方圆好几里地,这一代荒芜的紧,甚至找不到一条正规的道路,有从这里经过的路人,必定会被这里的阴森冷清气息吓到。
两株老树,枯藤缠绕,暮色苍苍之下,这两株十多年的古木老树,就如同荒郊的妖魔一样,几只老鸦立在老树枝头,发出古怪的叫声。
枯藤老树昏鸦,却无小桥流水人家。
苍凉,萧瑟,阴森,冷清!
世居夕春县的老人们也都知道,当年这里倒是热闹得紧,更有一座古庙,虽然不大,但是对于笃信佛法的燕国人来说,这处小庙也是他们精神依附所在,香客不绝,都是田间地头的普通百姓居多,也有些买卖人和旅人往这处古庙中捐献香火。
只是不知道哪一年,古庙中的七八名和尚,一夜之间被人杀的干干净净,尸首更是被挂在门头屋檐下,官府追查,也没出个结果,只传说是有盗贼窥伺古庙里的香火银子,所以杀人劫财,但是事情究竟如何,早已经尘封在历史之中。
但是自那以后,古庙便破落,没了和尚,自然也就没了香客,更加上当年数条人命丢在这里,这里也就无形中有一种诡异阴森的气氛。
本来古庙边上一开始还有三五户人家,那次事情后,早就迁走,方圆几里之内,罕有人至,也渐渐成了荒芜之地,人烟难寻。
似乎是在几年前,又有一群和尚来到了这里,将残破不堪的古庙重新收拾了一番,就在这边落下脚来,只是没有供佛,也没有香客过来烧香。
就像居于世外一样,虽然当地人隐隐知道有这么一回子事,但是很快地,大家都忘记这边还有一座破败的古庙,忘记这里还有一群和尚。
简简单单的古庙,一栋灰暗颜色的正殿,后面有两间小砖房,其中一间是平日里用来煮食的厨房,另一间则是用来摆放木柴的柴房。
正殿有几处居室,和尚们都是在正殿内居住。
虽然是经过重新收拾,但是远远望去,灰暗的小古庙还是显得阴气沉沉,那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昏暗,而那两株站立着老鸦的古树,就在古庙正门前。
韩漠是在黄昏时分,才到了这里,跟随他一同前来的,只有李固一人。
将马缰绳交给了李固,韩漠想了想,才道:“你莫进去了,找个地方自己歇歇!”说完,径自进去了古庙之中。
李固将马拴好,便靠着古树坐下,只是枝头的老鸦叫的让人心烦,他手一扬,一道光打向了枝头的其中一只老鸦,那老鸦“哇”地发出最后一声怪异的叫声,从枝头上像石头一样坠落下来,而其它几只老鸦则是被惊吓的展翅离开,一时间这里变得更是冷清寂静。
李固神情漠然,这才从怀中拿出一支木头,死气沉沉的木头,很快就会被他的刀子变成灵气十足的仕女那一段不可磨灭的故事,不能遗忘的人!
古庙的门头,竟然还挂着一块匾,这块匾虽然不显新,却也不如何的成旧,上面刻着“无名寺”三字,字如流水,看上去便有一股祥和的意思。
韩漠进门时,早有一名和尚迎上前来,合十道:“韩施主!”
韩漠笑着双手合十,温言道:“这几日,有劳几位师傅了。”
“阿弥陀佛,出家人,本就是济世度人而已。”和尚道:“韩施主放心,寄居此处的几位施主,伤势都已无大碍,只是恢复还要几日!”
韩漠真挚道:“有劳师傅了!”从袖中取出几张银票,往和尚手中塞过去:“师傅,这是韩漠捐献的香火钱,还请收纳!”
和尚急忙后退一步:“韩施主,普救世人,乃是佛门之任,你这!”
韩漠诚挚道:“师傅莫急,韩漠捐献的这香火银,绝不是因为几位师傅收纳我的朋友。只是韩漠知道,贵庙的师傅每日里都是四下里为灾民免费诊治,更是免费赠药,此等菩萨心肠,韩漠是深为钦佩的。韩漠这香火银,只是助诸位师傅一臂之力,能救更多的百姓还请师傅明白韩漠的用心!”
“阿弥陀佛,韩施主宅心仁厚,贫僧就受领了!”和尚接过银票,收了起来,才道:“韩施主,几位施主都在后面,你可自去,贫僧这边还要备药!”
韩漠深深一礼,这才穿过正殿,出了后门,到了后院中。
两间破败的居舍左右相对,虽然简陋,但却很是干净,这院落里的地面上,更是扫得极为干净。左边居舍的大门微敞着,右边的厨房却是虚掩着。
院落里很是冷清。
韩漠上前推开左边的大门,进去之后,回手轻轻掩上,这小房舍内,被隔成了三段,中间进门这一处,整整齐齐摆放着劈好的木柴,左右两边,又各有一处小门,那里面是两处房间。
韩漠显示往左边轻轻推开门,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简陋的小木床,一名少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褥,呼吸匀称,睡得极沉。
韩漠也没进去,轻轻带上门,这才到了右边,轻轻推门而入。
这间屋内,却是摆放了两张小木床,里面的一张床,一名男子躺在上面,一动不动,身上盖着薄薄的被褥。
靠外面的木床上,却是坐着一名瘦弱的中年人,见到韩漠进来,这中年人脸上显出一丝笑意。
“先生!”韩漠上前去,恭敬试了一礼。
这名中年人,当然就是暂时安置在这里的鬼谷宗师庄渊,比起地下迷宫时候的样子,此时的庄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