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形象!
马汉山大抵知道了刘初五其人,更不能说了:“想不起来了,还真要请陈副总提个醒。”
陈继承冷笑了,转向徐铁英:“徐局长,你问他。”
徐铁英站起来:“你带来的人,你给了他一把枪,叫他杀我,你现在说不认识?”
“这个人我认识。”马汉山立刻承认了,“我托人找的青帮的兄弟,还给了他一万美元,叫他替党国除害。人家后来不干了,老子才亲自动手。徐铁英,扯这些人有意思吗?”
徐铁英故意露出轻松一笑,望向王蒲忱,说道:“他还说这个人是青帮的,王站长,你是否该提个醒了?”
陈继承的眼立刻盯向了王蒲忱。
王蒲忱慢慢站起来:“这个刘初五是共产党北平城工部管武装暴动的,外号‘红旗老五’。老站长,党国《戡乱救国手令》你很清楚,跟共产党这样的人直接发生关系,只能你自己说清楚。”
马汉山倒是沉默了,却并没有露出别人想象的那种慌张害怕的神色,出了一阵子神,说道:“妈的,真神了,不佩服也不行。”
徐铁英:“说下去。”
马汉山:“4月份我接这个民调会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今年犯‘红’字,有血光之灾,这道坎只怕过不去……”
徐铁英:“刘初五?”
马汉山:“刘铁嘴。前门大街的,算个命一块大洋。劝你开完会也去请他算算。”
徐铁英:“陈副总司令,我请求立刻将马汉山押交警备司令部侦缉处,马上审出他的共产党背景。”
“我赞成!”马汉山举着手铐吼了一嗓子,接着蔑望徐铁英,“姓徐的,反正我也想杀你,你也想杀我,怎么都是死。审问好,那个什么刘初五跟我有没有关系,当面对质立刻就明白了。”
王蒲忱立刻接言道:“那个刘初五冲上台拿枪要杀方大队长,已经被徐局长当场击毙了。”
马汉山这下有些怔住了,少顷说道:“这我倒真该死了!本想请个人替党国除害,倒差点儿伤了方大队长。反正死无对证了,老子不分辩了,你们说我认识那个共产党,老子就认识那个共产党吧。”
“那个严春明呢,还有梁经纶!”徐铁英立刻追问,“他们跟刘初五什么关系?”
“走!”何其沧倏地站起,望向方步亭。
方步亭立刻跟着站起来。
“二位!”李宇清早在观察何其沧的反应了,赶忙站起来,转对陈继承,“南京指示立刻商议美援合理配给的方案。马汉山和共产党的事是否开了这个会再说?”
陈继承跟着慢慢站起来:“何副校长和方行长都是来要求放人的,不放人他们也不会配合我们商议美援合理配给方案。何副校长、方行长,你们就不想我们问清楚?”
“我们真的该去辞职了。”方步亭接言道,望着何其沧,“一大把年纪了,家里人被抓,把我们拉在这里陪审,还说是商量什么美援合理配给?老哥,我早就劝你不要写什么币制改革论证,你不听。现在都明白了吧?”
“嘿!”何其沧盯着方步亭,“你替他们中央银行卖了半辈子命,反过来教训我?”
两个老的吵起来了。
所有的人都蒙在那里望着他们。
“我们不吵了。”方步亭伸了一下手,“一辈子我就没有吵过你,走吧。”
“把门关了!”这回是李宇清在大声下令。
门本就是关着的,李宇清一声令下,前面那道门反而推开了,宪兵连长走了进来,大声答道:“是!”接着对门外喊道,“把门都从外面锁了!”
“干什么?!”何其沧大声问道,“关我们的禁闭?”
“方大队长!”李宇清望向方孟敖,“请你到前边来陪两位长辈。”
曾可达期盼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方孟敖大步走出自己的座位,向何其沧和自己的父亲走去。
李宇清立刻向那个宪兵连长:“把门外的值班电话拉进来!”
宪兵连长怔了一下:“报告长官,电话线不够。”
“接!”李宇清大声喝道。
“是!”宪兵连长走了出去。
方孟敖已经走到何其沧和方步亭面前。
两个老的望着他,还真不好走了。
李宇清接着问曾可达:“曾督察,你不是说经国局长半小时后来电话吗?”
曾可达站起来,看了一下表:“是。应该快了。”
李宇清也不再看陈继承和王克俊:“暂时休会,等经国局长的电话来了再开!”
第75章孤军奋战
孙秘书带着执行组长走到监狱密室门外站住了。
执行组长立刻紧张了:“长官,这里除了王站长任何人不能进去。”
孙秘书从裤袋里掏出了钥匙:“这就是王站长给我的钥匙,到走廊尽头看着,任何人不许靠近。”说着已经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门开了。
执行组长兀自半惊半疑,站在门口。
孙秘书半个身子已经进到门内,目光射向他:“我在里面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许说。只有王站长和你知道。”
“是。”执行组长这才信了,立刻向走廊那头走去。
密室的厚铁门从里面沉沉地关上了。
孙秘书在密室里电话汇报:“从严春明那里看不出共产党对梁经纶同志有怀疑。知道梁经纶同志共产党身份的还有五个共产党,其中两个是我们中正学社的学生,三个是共产党学生。梁经纶同志的意见是对这五个人都不要刑讯。”
电话那边,建丰同志的声音:“那就不要刑讯。除了严春明,梁经纶同志和今天抓的学生让何副校长一同保释。”
孙秘书:“是,建丰同志。我担心王蒲忱同志释放他们,在徐铁英尤其是陈继承那里会有阻力。”
“你管多了。记住你是党通局的人,是徐铁英的秘书。”
“是。”
好长的电话线,门外那部值班电话被摆到了华北“剿总”会议室主席台桌上。
电话铃终于响了,十分响亮。
所有的目光,不同的眼神都望向了那部电话。
王克俊当然不会去接这个电话,陈继承和李宇清也对望着。
李宇清:“还是你接吧。”
陈继承也实在不想接这个电话,可他是会议主持,只好拿起了话筒。
旁人听不见,可电话那边的声音在陈继承耳边十分清晰:“继承吗?”
陈继承脸色立刻变了,两腿一碰:“是我,校长。”
“校长”两个字使所有的目光都变了,原来经意和不经意关注电话的人都盯向了陈继承。
陈继承听到的声音:“现在跟你打电话的是中华民国的总统,不是什么校长。”
所有人都看见,陈继承两眼一片茫然!
陈继承又听到那边的声音:“说话。”
陈继承:“我在,总统。”
陈继承听到的声音:“知道我的桌子上现在摆着什么吗?”
陈继承沉默了一两秒钟:“请总统明示。”
陈继承听到的声音:“我现在没有什么明示。华北‘剿总’的副总司令兼北平警备司令部总司令的职务你都不要干了。还想我保你,今天就离开北平回南京。免职的电令我明天再发。”
电话在那边搁了。
话筒拿离了耳边,却依然握在手里。从黄埔开始这只手便使过无数把枪,这时竟把话筒也当作枪了,下意识地向右边递去。
李宇清立刻站起来,从陈继承手里接过话筒:“我是李宇清,总统……”
话筒里只有长长的忙音,李宇清凝望向陈继承。
“总统命我立刻飞南京。”陈继承这才缓过了神,嗓音却明显嘶哑了,“你们接着开会。”再不跟他们多言,径直向台侧走去。
曾可达的眼神有了反应。
王蒲忱的眼神装作没有反应。
反应最强烈的是徐铁英的眼神,他同时站起来,望着陈继承即将消失在台侧的背影。
那个背影停住了,陈继承转过来的眼神正好跟徐铁英望他的眼神碰上了。
陈继承:“你出来一下。”
背影这才消失在台侧。
徐铁英也不再讲级别,直接快步走上主席台,从李宇清、王克俊座后向陈继承离开的方向跟去。
会场大门外的宪兵一齐敬礼。
何孝钰的眼睛亮了,随即站了起来。
谢培东也从围着那棵大树的砌石上站了起来。
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是何其沧,徐步而行,使得后面人的速度也减慢了。
随后一肩的是方步亭,然后是李宇清、王克俊。
这四人一组出了大门,接着出来的是曾可达、方孟敖,走在最后的两人竟是王蒲忱和徐铁英。
父亲他们要下台阶了,何孝钰一激动便想迎过去。
“等着。”谢培东轻声提醒她。
果然,李宗仁那辆别克车飞快地开过来了,停在台阶下。
王克俊的美式小吉普开过来了,停在别克车后面。
坐在车里的方步亭的司机也发动了车,准备开过去。
谢培东向他摇了下头,车便依然停在离大树不远的地方。
何其沧、方步亭下了台阶。
李宇清、王克俊下了台阶。
两辆车的门立刻拉开了。
李宇清向开门的副官:“何副校长和方行长坐李副总统的车,我坐王秘书长的车。”
“是。”开门的副官立刻将手护到了车门上方。
何其沧没有上车,而是望着李宇清。
李宇清立刻明白了,向站在台阶一侧的徐铁英和王蒲忱说道:“你们先去放人。”
“是。”王蒲忱应了声,同时将手一让。
徐铁英什么表情也没有,下了左侧台阶,向大门走去。
王蒲忱跟着向大门方向走去。
何其沧有了温颜,对李宇清:“请李副官长稍等,我们先跟家人打个招呼。”
李宇清:“好。”
何其沧乜了一眼方步亭,俩人向大树走去。
大树下,谢培东、何孝钰满眼望着他们。
面对面站住了,何其沧先望了一眼女儿,然后望向谢培东:“请谢襄理带孝钰回去,告诉你们行长夫人,开完会我去你们家吃饭。”
谢培东似乎明白了结果,又不便明问,只好答道:“好。走吧。”
“等一下。”何其沧叫住了谢培东和何孝钰,回头望向台阶,“你,过来一下。”
是在叫方孟敖。
方孟敖何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