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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那名二品驯兽师不禁很是无语,别人有机会来战兽园挑战兽,那都是兴奋无比,尽可能的挑选好的;可这位倒好,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驯服好的上等战兽不要,偏偏要一只没有驯服的黑金乌鸦。
他算是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任性了。
不过既然黑衣阳裕都这么说了,他也懒得再说什么,直接按要求,将那头黑金乌鸦给抓了出来,他也很想早点完事儿,省得在这儿陪着阳裕瞎转悠。
“多谢师兄了。”收起黑金乌鸦,黑衣阳裕笑着道了一声谢。
心仪的飞禽到手了,算是不虚此行了。
二人并未在战兽园久留,主要是战兽园也不喜欢外人久留,毕竟每一个驯兽师都是很忙的,没空陪闲人四处溜达。
“无真师弟,我就先走了,记得三天后的比赛,别迟到了。”苍海月认真叮嘱道。
黑衣阳裕连点头道:“放心好了,忘不了,师姐,到时候见了。”
苍海月展露笑颜,向着一个方向快速闪掠而去。
她并不是住在魂动境弟子所在的那片区域,而是住在自己爷爷的圣山之上。
目送苍海月远去,黑衣阳裕若有所思,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旋即向着来时的方向闪掠而去。
他所占据的那座圣山距离这里颇远,即便是以他的速度,也是需要两三个时辰,索性,他并不着急。
反正他都已经服用王阶的疗伤丹药了,伤势时刻都在好转着,配合他本身的强大恢复能力,现在都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了,绝不会影响到三天后的比赛。
更何况,他也根本没将这场比赛放在心上,如果连赢一个苍海俊都是什么难事儿,那他真的是可以不用再炼药了。
“你这个奴才,竟敢对我动手,是想找死吗?”
“哼,你们这一脉都是垃圾,只能给我们苍家当奴才,还想反抗不成?”
远远的,颇为激烈的呵斥声传入了黑衣阳裕的耳中。
身形闪动,他快速闪掠了过去。
却是看到一名身着华服的青年正在训斥着一男一女,表情张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而被训斥的一对男女则是一句话也不说,那名女子显得很柔弱,不断的掉着眼泪,而那名男子则是握紧拳头,似乎很是愤怒,但却不敢反抗。
“怎么?你还想反抗?我乃是内族弟子,身份尊贵,打你们又如何?你们只是连外族弟子都不如的杂役奴仆,我就算杀了你们,也没人会过问。”华服青年越发的张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啪,说话间,其再度一巴掌抽在了那名女子的脸上,在女子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眼见其还要继续出手,那名男子终于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冲起,挡在了女子的面前,接下了华服青年抽下的手掌。
“反了你了,竟敢反抗,也好,反正你们这一族也只剩下你们兄妹俩了,今天我就送你们一程,让你们兄妹俩去和族人团聚。”华服青年眼中浮现狠厉之色,其竟是真的打算下杀手。
要知道这可是在苍家内,其敢做这种事情,除了说明其很有背景外,便是这对兄妹的身份十分卑微,可以让人随意打杀。
在苍家确实是有着一些身份卑微的奴仆杂役,有的是祖上犯下过大错,子孙便代代为奴,有再强的天赋都是无用。
这些奴仆杂役一点地位都没有,做着各种卑贱的工作,还要任凭苍家的弟子随意打杀,可谓是十分悲哀。
尽管苍家禁止同族弟子手足相残,可对那些奴仆杂役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可以任意打骂,乃至于杀死,最后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
苍家的奴仆杂役是极多的,很多弟子身边都会有一些,毕竟没谁喜欢事事亲力亲为。
对于这些奴仆杂役而已,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遇到一个好的主人,那样的话,日子还会好过一些。
要是遇到那种性格暴躁残忍的主人,那就悲哀了,挨打挨骂是轻的,就连命都可能随时丢掉。
就像眼前这对兄妹,显然便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心狠手辣的主人。
像这样的事情,在苍家是很常见的,毕竟苍家的弟子太多了,心胸狭隘的多了去了。
基本上也没人会去过问这种事情,在绝大部分人的心中,都是没将奴仆杂役放在心上的。
也不知道这对兄妹怎么把华服青年惹恼了,竟是会让华服青年生出杀心来。
“哥哥!”
女子眼中浮现绝望之色,身体瑟瑟发抖。
而那名男子则是转身紧紧将其抱住,哪怕是即将面对死亡,他也希望能够保护自己的妹妹。
在这个世界上,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要死他们也要死在一起。
他的心中有着深深的不甘,恨老天对自己一族如此的不公。
同时,他的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了一种解脱之感,渡过了这么多年痛苦的岁月,或许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妹妹不用再跟着自己一起受苦了。
面对死亡,他的心中没有恐惧,显得无比的坦然。
“去死吧!”华服青年表情狰狞,掌中泛起火光,狠狠的向着男子的头部拍击而去,当真是要下杀手。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那对兄妹无事,而华服青年则是被一股很强的力道给扇飞了出去。
470 以势压人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兄妹俩的面前,一袭黑衣,长发飘飞,表情淡漠,不是黑衣阳裕又会是谁。
他本来也不想管闲事,可华服青年实在太可恶,而青年的举动则是让他联想到了自身,这才在关键时刻出手。
“你竟然敢打我?”华服青年表情狰狞的嘶吼道。
其心中充满了愤怒,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他,从来都没有,今天却莫名其妙被人给打了。
若说是在苍家之外也就罢了,偏偏是在苍家内,这口气让他如何咽得下去。
对于华服青年的咆哮,黑衣阳裕显得很平静,淡淡道:“打你又如何?我乃是真传弟子,身份尊贵,难道你还敢反抗不成?”
说话间,黑衣阳裕显露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便是了。
之前华服青年便是拿身份去压制那对兄妹,现在他也用了相同的方式,无疑是在狠狠打其脸了。
华服青年刚想怒吼,可在看到黑衣阳裕显露出的真传弟子令牌后,却是生生按捺了下去。
他虽然是内族弟子,可论身份,却也是远远无法与真传弟子相比的。
苍家弟子无数,可真传弟子却是少得可怜,每一代都出不了多少。
可以说每一个真传弟子都是家族的宝贝,那是真正的身份尊贵,只要不犯下太大的过错,家族都是不会给予惩罚的。
也即是说,即便黑衣阳裕现在出手将他打成重伤,只要留下一口气,应该都是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的。
一时间,华服青年的脸色不断变幻起来,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总之是十分的难看。
如果不是看到真传弟子的令牌,他早就已经发飙了。
只是他的心中有些疑惑,疑惑黑衣阳裕是什么来历,毕竟在此之前,他可没听说年轻一代的真传弟子中有黑衣阳裕这一号人物。
不过那真传弟子的令牌却是做不得假的,即便再怎么疑惑,也是不能否定黑衣阳裕的真传弟子身份的。
主要是不久前的那场争斗他并未看到,也还没有听闻相关的消息,不然他也就不会疑惑黑衣阳裕的来历了。
定了定神,华服青年沉声道:“你想怎样?就算你是真传弟子,也不能任意妄为吧!”
听到这话,黑衣阳裕却是嗤笑道:“我身份比你高,就可以欺负你,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哼,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内族弟子罢了,竟然也敢这般的张狂,不知天高地厚;这次只是小小的给你一点惩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嚣张,我一定把你打得连你亲娘都认不出来。”
“你……”华服青年气急,拳头紧握。
太嚣张了,自己嚣张,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传弟子,居然比自己更加嚣张,简直都快要把他给气炸了。
这个时候,那对兄妹也回过神来,但却被黑衣阳裕的霸气给深深震撼到了。
他们跟在华服青年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很清楚华服青年是怎样的性格,不曾想其现在竟是被压迫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无疑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感觉很解气,真正的大快人心。
黑衣阳裕转过身来,面露一抹微笑,道:“你们俩愿意跟我走吗?”
听到这话,兄妹俩顿时一呆。
而这时候,华服青年却是反应了过来,连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黑衣阳裕冷哼道:“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清楚吗?他们今后跟着我,你难道有什么意见?”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们是我的奴仆,即便你是真传弟子,也不能够这么霸道的随意抢夺。”华服青年咬牙切齿道。
黑衣阳裕缓缓转过身来,眼中泛起一抹寒光,一步一步向着华服青年走了过去,“过分?你信不信我还敢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华服青年不由自主的倒退,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尽管他的修为已经达到魂动境第四重,比黑衣阳裕要高,却没有丝毫能够胜过黑衣阳裕的把握。
尤其此刻黑衣阳裕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更是让他感到心悸。
到底是真传弟子,实力非同小可,绝对不是他所能够对付得了的。
“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吗?”黑衣阳裕淡淡问道。
他想做什么事情,还没谁能够阻止得了。
主要也是因为华服青年太过嚣张了,让他看不顺眼,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比其更加嚣张,所以他丝毫不介意以势压人。
华服青年有些艰难的吞咽下一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道:“你带走吧!”
他实在是被黑衣阳裕给吓到了,怕其会真的不顾一切的下杀手,关乎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愿意去赌。
黑衣阳裕并未再说什么,转身带上那还在发呆的兄妹俩从容的离去。
直到他们已经走远了,华服青年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