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哪个呢。
短信?但是,没有写名字。他还真是粗心呢。
如果在短信上写,致玛利的话,他肯定会吓一跳。
想象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又笑了出来。
最后,还是决定直接打电话了。
提示音不断地响着,在要切换成语音电话的前一刻。
“您好。”
他接起了电话。
“那个,我是拿了你给的洗衣费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啊啊!是!当然记得!”
甜美又明亮的声音,从耳边的手机中传出。
太棒了,虽然之前没注意到,不过他的声音真的很棒啊。
很清澈,甜美的声音。
“啊,我弄脏的地方果然没有洗掉吗?”
他很担心地询问着。
我笑着说。
“洗得很干净哦。像新的一样呢。我是想来和你说这个的。”
“啊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很担心啊。谢谢你给我来电话。”
果然声音很棒啊………。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双眼已经闭了起来。
“喂喂?”
“啊,是。”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的声音太美了,我听得都着迷了。”
“哎?”
对方又开始有些惊慌。
“不,没这种事………我的声音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微弱的声音拼命谦虚着。
“不不,很棒啊。我现在在学校学声乐。所以听到美妙的声音就会入迷呢。”
“………学声乐吗?”
“是的,将来,我想站在剧院的舞台上。”
“是这样啊。所以你的声音要比我美妙得多,而且还很清澈呢。”
“哎。”
这次说不出话的变成了我。
“第一次被人说我的声音很美妙呢。啊哈哈,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我的耳朵可是很准的哦。”
他用假装正经的声音回答道。
就算是恭维,听得也很开心。
然后,对话继续进行着。
学校在哪里?之类的,啊啊,是白藤附属啊?那里培养出了很多剧院歌手呢,之类的。
你很了解呢,莫非你也是做与音乐有关的工作的?而且你的声音也很棒啊。
和声音没有关系,不过,也算是相关的。
圣条学院的交响乐部好像很有名,莫非他是交响乐部的前辈?
我们从确认互相的身份,一直聊到文化祭发生的做的跟所看到的事,还有喜欢的冰激凌的话题,还有各种琐碎的无关紧要的事………
和只见了一面的人,竟然一聊就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不小心就聊了那么长时间,真是对不起。”
“不,我才对不起呢,你很忙吗?”
“不,基本上挺闲的。”
那,可以再打电话给你吗?虽然想这么问,但一想到这个,脸唰地就红了起来。
如果我说这种话的话,太厚脸皮了吧。
在我踌躇不前的时候,我们互相道别,挂断了电话。
也就是说,我们到此为止了。
我看着手中的手机,心中感到了些许寂寞。
***
就在第二天,我们再会了。
放学后,在学校的礼堂里,我们正在为十二月的公演练习着。
演出剧目是《蝴蝶夫人》。
讲述的是,成为了美国海军士官平克尔顿的新娘,楚楚可怜的日本女孩蝴蝶,在被平克尔顿抛弃后自杀的,这样露骨的社会故事。
我出演的是女主角蝴蝶夫人的朋友,以及其他许多场面的合唱。
每年公演的时候,都会邀请歌剧院的职业歌手来演出。这次平克尔顿的角色也邀请了当下十分活跃的男高音来演出,所以大家都很卖力。
即使是这次公演的小配角,下一次也有可能分配到不错的角色。大家肯定都是抱着这种想法不断地努力着的。
“我亲爱的朋友啊,
愿你得到幸福。”
围着蝴蝶夫人,我如此唱着。歌词是意大利语的。意大利歌剧十分明快,这点我很喜欢。
这时,台下发生了一些小小的骚动。
好像有谁来了,看到来者,大家都很惊奇。
我也向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
有着温柔脸庞的修长男子,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上。
那正是在我纯白色的毛衣上弄上巧克力冰激凌的,那位玛利。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而且,为什么那么冷静——像是很理所当然的一样坐在座位上——哎,骗人的吧!他,在看着我。
我感到有些混乱,连歌词也唱错了,真是一塌糊涂。
到了休息时间,老师把玛利介绍给我们。
当听到他叫毬谷敬一的时候,周围发出了“果然!”或是“哎哎!竟然是那个毬谷!”之类的声音。
我也吓了一跳,然后变得很茫然。
玛利竟然是毬谷敬一!?
很小的时候,他的声音就被誉为天使的歌声,在海外也多次获奖,被称为天才歌手。
长大后,他以蜂蜜般甜美的男高音,被称为声乐界的王子,但却没有成为专业歌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比专业歌手还要有名。
竟然是那个毬谷敬一!
我的思绪有些混乱,羞愧得满脸通红。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虽然有听过毬谷敬一的歌声,不过那也是他化好妆换好衣服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所以没有认出来。
我竟然对毬谷敬一说“真是美妙的声音啊,我听得都入迷了”,竟然说了那么自以为是的话!
呜哇哇哇哇哇,太丢脸了。
心脏怦怦地都快跳了出来,实在不敢正视他。
即使这样,我还是带着胆怯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则被大家围着,脸上的表情十分沉稳,他回答着大家的问题,还不断地点着头。
总觉得………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当我感觉有些寂寞的时候,他看向了我,有些困扰地笑了笑。
那表情,看起来有些难为情又有些不可靠,我也好像是回应秘密暗号一样,向他微笑。
他看到了我的笑容,像是安心了一样,很高兴地笑了。
啊………怎么办,好开心。
我越来越不好意思了,心里暖暖的,还有一种十分温柔的感觉。
练习结束之后,他在放学的路上等着我。
因为我坚信他会出现,所以这次并没有十分惊讶。
“作为请我吃可丽饼的回礼,我能请你吃饭吗?”
他邀请地十分从容。
“我很乐意,我也想好好地抱怨你一下呢。”
我这样回答道。
“哎!吃饭是在这里吗?”
“是的,特别推荐萝卜和竹轮哦。”
他像孩子一样高兴地说着,坐在长长的板凳上,点了萝卜、竹轮、油炸豆腐,还有鸡蛋和豆腐包。
这,不就是关东煮的车摊嘛。和他的氛围太格格不入了吧。
不过,冒着白色热气咕嘟咕嘟地烧着的关东煮,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今天,我的钱包里有好好的放了福泽谕吉,所以请安心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我就要你推荐的萝卜和竹轮,还有鸡蛋和卷心菜卷。
我们并排坐在椅子上,说着话。
在到达这里之前,为什么毬谷敬一一语不发,突然来我们学校真是犯规啊之类的,这些牢骚话,我毫不客气地全部说了出来。
“玛利,为什么没有成为专业歌手?”
“我比较懒啊,所以不适合。”
“不觉得很浪费吗?你不是被称作是天才吗?”
“那只是在国内罢了。在国外,比我厉害的歌手有很多很多啊。”
“是这样啊,那我这样的人,岂不是还差得很远。”
“水户的目标是成为专业歌手吗?”
“嗯。但现在还都只是参加合唱。我很喜欢唱歌,我想有一天能在舞台的正中央唱着茶花女、托斯卡或是咪咪之类的。那一定感觉很棒吧。”
“………是啊。”
玛利像在做梦一样微微地闭起了眼。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水户如果作为歌姬站在舞台上的话,我一定会献花给你的。”
“哇,真的吗!”
“是的。”玛利微笑着,笑容看起来十分成熟。“水户喜欢什么样的花?”
“蓝玫瑰!”
“蓝玫瑰,有这种东西吗?”
“有啊,不过是染上蓝色的那种,感觉很浪漫很美呢。花语是,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
“不可能实现的事吗………”
他的眼神有变得有些寂寞。
“但是啊,如果实现了‘不可能实现的事’的话,那岂不是很棒!所以我喜欢蓝玫瑰!”
“水户,你很有雄心壮志呢。”
玛利温柔地笑着。
“那玛利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是教师。”
他很开心地回答着。
“教师,是音乐老师吗?”
“是的。今年开始在圣条学院就职。”
“哎哎,是、是这样啊………”
所以女孩子们一直“玛利”、“玛利”地叫他。
“看着年轻人感觉很开心啊。认真地参加社团、努力学习,还会恋爱。我的学生时代是在外国度过的,所以从早到晚都是课。我想从现在开始取回失去的青春。”
“这种说法,好像老头子一样呢。”
“啊,是这样吗?”
“还有,那个………为什么一直在用敬语呢?那个………我是不是也应该用敬语呢?”
“不不,你这样就好了。而且你又不是我的学生。我之所以会这样说话,是因为一直生活在国外的关系。周围的人,都是比我年长的很了不起的老师。”
“玛利真辛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