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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陈林枫没有这样,有一刹那,他好象也想这么说,可是本能却促使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吴怨,你是我的了,真的是我的了,我爱你我爱你我要让你快乐、、、、、、
吴怨非常安静的蜷在陈林枫的怀里,听着陈林枫絮絮叨叨地说着后天陪她回家的计划。要把户口本也带上,见过她的家人后,马上去登记结婚。他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吴怨要辞掉现有的工作,和他到北京生活。另外,条件可能也比较艰苦,目前只能先住父母的旧房子,因为公司刚刚走上正轨,没有多余的钱买新房;不过,他还是会尽可能的戒烟,把省下来的钱,给她买夏奈尔香水和时装。吴怨听到这开始笑了,说你抽烟的花费这么大?陈林枫说,一年买一套嘛!吴怨说,怎么说也得两套吧,秋冬一套,夏天一套;还有我用的也不是夏奈尔香水,我用的是纪凡希。陈林枫说,那也不碍事儿,香水三年买一瓶我还是买得起的。吴怨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说讨厌!夏奈尔一年两套也买得起了?陈林枫说,怎么会买不起!头三年,一年怀孕,一年给孩子喂奶,都穿不了夏奈尔;一样的三年只要买两套,平均一年还不到一套。吴怨红着脸翻个身背朝着他,又说讨厌!陈林枫轻轻的扳了扳她的肩,没动,他也翻了个身,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说用得着讨厌吗?我说的可是实话。吴怨冷不丁的转过身来,抬眼望他说,那——你说,你说今天会不会?陈林枫戏谑地看着她,会什么?讨厌,明知故问!吴怨又在他胸前轻轻拍了一下。
陈林枫说,那我可成了神枪手了!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呢。那样,我们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结婚吗?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怕你父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看啊,我的条件这么差,一个离过婚的老男人,不帅也没钱;说真的,我心里没把握。
吴怨闭上眼说,以后别说那个词,我不爱听。
什么词?陈林枫轻轻地刮了一下吴怨的鼻子。
“老男人!我不要听它。”吴怨翻过身子左手搭在他右臂上,“三四十岁不正是男人的黄金时代吗!”
陈林枫心里一热,身体又有了反应,一手搂紧了吴怨,一手重新在她身上措落有致地行走,吴怨有些惊悚的抖着身子,喃喃地说,很疼的。陈林枫俯在她耳边说,不会的,第一次才疼,真的,宝贝,我不会再弄疼你。刚进去时,他轻轻的问,疼吗?吴怨扭扭身子说,嗯。陈林枫不再说话,轻轻的把身子退出来,吴怨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双手环在他的腰上不知所措的把他搂紧了。陈林枫诡异一笑,低头吻住她。当他的舌尖反复挑逗她那粉红色的花苞时,吴怨的呻吟骤然高吭起来,身体又开始情不自禁拱起紧紧的贴着他,陈林枫很顺利的再一次滑进了她的体内、、、、、、待一切都风平浪静时,陈林枫微眯着眼问,宝贝,你舒服吗?吴怨只“嗯”了一声就往他怀里钻,他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说我们睡一会儿好吗?吴怨没有吱声。也许是下午睡多了,她丝毫没有睡意。抱着她的陈林枫,没过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吴怨悄悄的从陈林枫怀里钻出来,躺得离他远一些,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生命里的第二个男人;女人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应该要算是给了她生命的父亲。
电视的声音还在日光灯下与陈林枫的鼾声相对抗。吴怨住的那幢楼远离街区,夜还不深,窗外依然是安静的,稍为显得聒噪的是风过树语,不是私语,而是公然的喧哗。这时,吴怨才意识到窗没关上,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就要跳下床去关窗。一脚着地她才明白自己没有穿衣服,随手抓起陈林枫的衬衫裹在身上冲到窗边把那窗关了个严严实实。她又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些,才解了陈林枫的衬衫进了洗手间。她赤裸着身子在化妆镜前默默的站着,她想看清楚,今天自己和以往有了什么不同。今天的吴怨,已经彻底告别了少女时代,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成了一个男人的女人;我幸福吗?她双手抚着双颊,脸,好象比昨天要白了许多,她把脸朝镜子前尽力的凑过去,是的,真的白了好多,不是苍白,是粉粉的白,就象春阳乍暖迎风绽放的梨花白,好看。吴怨无声的笑了,笑意里注满了娇媚与羞涩。一低头,大腿根处已经结痂的血渍,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有些神经质的双手抱胸蹲下身来,才发现浑身都酸痛。前胸胀痛尤其厉害。应该马上把自己彻底清洗一遍。一脚跨进浴缸后,她又开始犹豫了。身上有的,全都是陈林枫的气息和印记,她愿意让它们在自己身上尽可能的多滞留些时间。
我应该是幸福的了,我把一个女人最珍贵的,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吴怨双手还抱在胸前,仰起头对着吊顶防雾灯笑得很迷醉。
吴怨焕然一新的从洗手间出来了。她穿着一套紫罗兰荷叶领真丝长袖睡衣,重新坐到了床头。陈林枫还侧身睡着,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吴怨想给逸尘打电话,以免他操心。她下床重新进了洗手间。她不想让哥哥听到陈林枫的鼾声。
电话一接通,逸尘说他回去了?吴怨说,你怎么这么问?我知道他在你房里,大何前面给我电话了。吴怨“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巨大的彗尾扫过沉寂的夜空。不知说什么了。逸尘说,你没事吧?吴怨说,我今天没出去玩,去他家了,一天都在他家,一起去的还有他的好朋友夫妻俩;他们都对我很好。逸尘又说,我知道。哥,你什么都知道,我好象没什么要说的了。燕燕,你对他很满意,是不是?我——嗯!吴怨真不知如何说才合适。逸尘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你想多呆几天也行。吴怨说,不,我后天就回来,他和我一起回去,到时你把大哥大嫂也请回家好吗?
沉默。逸尘好久没说话。
哥——吴怨喊了一声,我,我可能真的爱上他了。他,也爱我。
他来提亲吧?逸尘笑道,燕燕,我只想说,如果你愿意,会有不爱你的男人吗?
三哥,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想过吗,你可能是在敝帚自珍。把眼光看远点,比我好的女子比比皆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逸尘说,“只不过各花入各眼而已。你不用操心,家里不是有哥哥我吗!你带他回来吧,会让你满意的。”
“谢谢你,哥。只是,我们家的情况我还没有和他说呢。爹妈的事也还没说。回来之前要说吗?”
“父母的事先说吧,别的,他来了不就明白了吗?好了,你今天一定也累了,见未来的公婆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早点休息吧!晚安。”
挂上电话已经是十一点了。陈林枫的鼾声的节奏依然平稳如初。吴怨爬上床,跪在床头端详他的睡容。这个男人的确已经不太年轻,也许因为抽烟的缘故,肤色偏暗,虽然面上没有很多北方男人的都有的疙拉豆,皮肤也还是偏于粗糙。不过,五官真的很好看,高直的鼻梁,秀气的眉眼,嘴形颇象三浦友和,今天一见,果如其然,长得与他妈妈如出一辙。吴怨以为自己的成长过程中,没有虚无的偶像,因为她三哥就是她的偶像。倘若非要有一个,那个公众人物就是老电影里与三口百惠配戏的三浦友和,说得更准确些,应该说是他们俩个是她的偶象。谁又曾想,有一天,偶像的嘴会在爱人的脸上重版。吴怨伏下身子,在他的额上轻轻的一吻,再下床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五月十八日的日记里,敲下了一行字:
——今晚,我的新婚之夜。
第二天一上班,陈林枫就找人订了周二上午九点的机票。吴怨呆在饭店里看股票。近十点的时候,有人敲门,吴怨以为是大何,满不在乎的把门拉开,居然是陈林枫的父母一脸殷勤的站在门外!吴怨真的是惊惶失措了。一贯自恃优雅得体的她,睁着杏眼,一脸僵笑把陈林枫父母堵在门口至少三分钟,之后还是陈妈妈打破僵局说,我们两个老头子来看看你。吴怨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把二老让进了房间。吴怨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们泡茶,一边慌不择言的说,应该我去看二老才是,怎么敢烦你们来看我呢!说出来之后,才觉得不对味,可也没功夫去琢磨哪里不对味。所幸他们并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陈爸爸正要一屁股坐在床上,只是屁股还没有沾到床罩,目光就被他老伴摇着的手勾住了,身子呈半蹲造型悬着,比某些行为艺术更具韵味。也许是发现吴怨把目光转向了老伴,陈妈妈敏捷地从沙发上起身,一个出乎吴怨意料的箭步跨到老伴身边拽住他的手往沙发方向拖,嘴里说,沙发坐着不舒坦?直到老伴在前,自己在后,还不忘伸另一只手在床罩上抻拂了几趟。吴怨笑道,没有关系,怎么坐都行的。
陈林枫爸爸终于说话了,这样的饭店一定很贵。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去上厕所,里面香喷喷的,地板比我们家的灶台还光亮。陈林枫这小子,我们养他这么大了,也还没有领我们来过这么高档的饭店,今天我们沾了姑娘的光,他才让我们来了。
吴怨听着他话里有话,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便低了头说,也不是很贵的,折扣很低的。
陈妈妈一手只顾扯着她老伴的袖子,眼睛却看着吴怨,笑道,前面小枫打电话回家,说他中午走不开,让我们来陪你吃中饭;他还说,明天要和你一起回去,机票都买好了,是吗?吴怨含羞点头,说是。去见你的双亲吧?陈妈妈又问。
吴怨咬着下唇,略微停顿了一会儿,说去见见我的兄嫂吧!我的双亲,都已谢世了。
哦——俩位老人异口同声的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年纪应该和我们相近吧?听小枫说,你比他小了十岁,有三个哥哥?吴怨说,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