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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丫�15年前的事了。对人寿保险业的调查发生在16年前,而且当时既未指责也未证明存在〃腐败行为〃。被它歪曲的新天堂融资活动(一件并不起眼的小事)发生在11年前,石岛事件在19年前;芝加哥&埃尔顿公司资本重组是华尔街的攻击者们最喜欢提及的事件,然而它完成于1899年,直到1907年以前并未出现任何问题。我或许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反叛者,因为根据对事实的最全面的了解,我并未发现华尔街有什么值得谴责之处。
寡妇和孤儿
北太平洋铁路公司股票抛售事件造成了一次股市恐慌,然而既使是这种事件也不能被认为是可以让我们的晴雨表失灵的操纵行为的例子。那次恐慌出现在一个基本的牛市时期,只造成一次剧烈的次级下跌运动,股市的上升势头得到恢复,直至16个月以后才达到顶峰。然而,1901年的这个事件也是很活跃、很掠人的,甚至使那些鄙视华尔街的政治家们产生了兴趣。他们令人震惊地声称,在过去的这些事件中受到影响的股票都由寡妇和孤儿所持有。我认为,肯定有人愿意和寡妇结婚并收养(甚至是争相收养)孤儿。他们剥夺了自己的信徒们的最普通的商业常识,因此也就无权再明目张胆地四处招摇、提醒我们注意身边的罪恶了。他们可以找到一种有利可图的事业在电影里。
道氏理论适用于任何股票市场
让我们严肃地回到本书的内容上来。在此处形成的决定股票市场运动的规则也将同样适用于伦敦、巴黎甚至柏林的股票交易所。但是或许我们走得更远些,如果这些交易所和我们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这个规则的基本原则将不会改变。无论在哪个国家的首都,只要重新建立了自由的证券市场,它们将自动地、不可逆转地重新发挥作用。就我所知,没有任何一家伦敦的金融出版机构拥有像道·琼斯平均指数这样的记录。但是如果能取得类似的数据,伦敦股票市场也将和纽约市场具有同样的预测能力。
我们可以从伦敦股票交易所的名单中选择两种或更多的代表性的股票板块,用以显示它们在威坦豪尔清单和伦敦股票交易所的官方清单所涵盖的期间内的基本运动、次级运动和日常运动,这是可行的。英国铁路股票的平均指数可能与我们自己的指数相互印证。伦敦股票交易所可以提出一个历史更悠久、范围更广的工业股票名单。从1889年第一次德兰士瓦采金狂潮开始编撰卡菲尔股市的南非采金业股票平均指数,将具有它独特的意义。它将表明,在其他行业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的时候,采金业是多么地兴盛。把这个平均指数与那些旨在获得固定收益而持有的证券的运动相对比将会对经济学家们具有很高的建设性意义。它能最生动地表明黄金的购买力与投资所需的英镑的关系,最终证明这样一个公理,即旨在获得固定收益而持有的证券价格与生活的成本成反比,正如我们将在以后章节中看到的那样。
事实非真即伪
从内部来全面评价华尔街是困难的,而且对于许多观察家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正如本书将表明的那样,市场不只包括操纵者,也不只包括所有的金融家,因此股市晴雨表的范畴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股票市场本身。近代作家G·K·切斯特顿曾经说过,不真实的事实是无用的,甚至是虚伪的。在查尔斯·H·道提出自己的价格运动理论以前,没有人能提出并建立一套理论来解释股票市场的事实真相。我们能让那些在这个轰鸣运转的机器中经营的人理解它得以运转的动力、甚至这个动力得以产生的方式吗?很显然,迄今为止出现在公众视网膜上的唯一图像是一个被扭曲的形象,我们称之为电影中的华尔街。
罪恶向纯真致敬
推销石油股票的骗子总是从金融区的某个值得尊敬的地方向受害者们展开游说活动,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诱使著名的都市报纸在金融栏目中提及自己的股票,这是为什么呢?如果他所拜访的公众、投资者和投机者们(未来的投资者)真的相信乡村政治家的话,认为华尔街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他还会这样做吗?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阴险的推销者将会选择另外的地方。他选择了金融区,因为他知道它的信誉和诚实是世界上最好的。伪善是罪恶对纯真的奖赏。如果华尔街与他同流合污,他将无用武之地。实际上,如果金融区有一点像造谣生事者所指责的那样腐败,这些人的指责也不会遇到麻烦了美国的货币中心将因为自己的腐败而支离破碎。所有这一切都是正确的,然而如果事实与此截然相反,关于股市运动的理论也仍然是正确的。
罗兹与摩根
如果作家的素材主要来自于金融区,那么他就得像染色工的手一样屈从于自己的工作,没有人会对此提出异议。华尔街如此严肃、如此兴奋地一心扑在工作上,以至于它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进行欺骗。如果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事实上没有人能知道无时无刻不在影响股市运动的全部事实,那么也正如我们每个人在个人经历中所了解的那样,某些人的知识要远远超过其他人。真正的智者能使你摆脱批评和歧视的纠缠。当他们富有以后,他们的财富仅是一种伴随物,最明显的含义是不断增值,但是就其本身而言是没有止境的。
当我在25年前任职于南非时,曾经和塞瑟尔·约翰·罗兹打过交道。他的思想明确、知识渊博,远非会挣钱这么简单。在开普敦至开罗的白人世界里,钱是实现其思想的必要条件,铁路则是其思想的有形的外在表现,甚至成了一种神圣的象征物。就直觉能力而言,我只遇到过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人已故的J·P·摩根。跟上他们的思维速度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生理现象,正如一些具有数学天赋的儿童可以在短暂的心算之后给出一个千位数的平方根一样。按照一位记者的说法,其他著名人物的思维过程与常人并无太大区别。我曾经见过许多工业巨头,如詹姆斯·J·希尔和爱德华·H·哈里曼,他们基本上都具有一流思想家的素质,能够剔除不相关因素的干挠,迅速把握住一篇冗长文章的基本思想。但是罗兹和摩根更胜一筹,他们能在你陈述前提条件之前分析得出通常是出人意表的却又合情合理的结论。
并非无法形容
这些人几乎是在不经意间成了富翁。他们肩负着伟大的使命,为完成这些使命他们又必须取得金融方面的支持。我们在过去的几年中听到过许多〃概念〃,却发现它们大都是一知半解的观点。但是的确存在一个理想的华尔街,在通常情况下(我希望永远如此)会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在正确的时机选择正确的客观的观点。不久以前,我听到一位演员称科罗拉多大峡谷的美是〃无法形容的〃。他花了l小时零15分钟的时间来论证这种美是无法形容的,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换成弥尔顿或者赞美诗的作者,他们一定能够形容出这种美。或许任何有理性、有知识的人只要正确对待物理现象对心灵的震动,都可以解释这种自然奇观。
不变性
我记得自己曾在以前说过类似的话,或许是在某个你今天看过明天就会遗忘的评论文章之中。人类的问题并没有改变,因为人的本性仍然是人类刚刚产生时那样。〃周期〃与人类的历史同样古老。我们所见到的变化只是表面上的,尤其是真诚的智者们已经通过法律形式确认,和平友好地共处会使他们生活得更好。任何进步都离不开人的心灵,变革正是产生于此,而并非产生于立法机构的大厅里。
三一大钟
三一塔面对着华尔街的西部尽头,夕阳投射的阴影笼罩着这个伟大国度中最受非议、也最不被人理解的地方。我们经常可以听到它的大钟鸣响熟悉而古老的圣诞赞歌,牧羊人再次观察着自己的羊群,它们分散在地面上。听着这些钟声,伟大的上帝很可能在以某种形式把他的光芒散发到我们身边。法律不可能使人变得更快乐、更富有、更满足。过去并不存在今天这种形式的政府,没有它的等价物,也没有它的警示。可以说在过去推动一个国家前进的只有正义。华尔街不仅熟悉对自己的最无聊的批评,还知道任何好的政府都是以仁慈、正义、奉献和爱为基础的,因为只有在这种精神上人们才能真正地实现自我管理。
我们曾经说过,我们正在研究的法律是基础性的、公理性的,是能够自我验证的。在这些法律中肯定存在某种永恒的东西,如果美国宪法的词条能引起考古学家的研究兴趣,这种永恒性还将继续存在下去,而且我们今天保存下来的著作将成为经典,这或许是它们的作者们从未想到的。这种基础是永恒的,因为真理本身就包含着神圣的成份。
第三章 查尔斯·H·道及其理论
在过去关于道氏平均指数理论以及恐慌和繁荣的周期性变化的讨论中,许多读者纷纷写来回信,认为这个理论在本质上是一种在华尔街挣钱的可靠方法。我们可以立即得出结论,它与任何〃加倍下注法''或打击银行的作法毫无相似之处。更明智也更能理解这个理论的作法是提出一些问题,其中至少有一个问题值得我们给出更全面的回答。
报业人士及其他
〃道是谁?在哪可以读到他的理论?〃查尔斯·H·道是纽约道·琼斯金融新闻服务的创始人、《华尔街日报》的创始人和首位编辑。他死于1902年12月,享年52岁。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新闻记者,早年曾得到萨缪尔·鲍尔斯的指导,后者是斯普林菲尔德《共和党人》杰出的编辑。道是新英格兰人,聪明、自制而且极度保守,他对自己的事业了如指掌。无论公众对讨论的热情多么高涨,他都能以法官般的冷静来思考任何事情。我从未见过他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