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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曰:“诸贤!世尊及比丘僧伽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诸贤!亦应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汝等亦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告是已,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谓彼等比丘曰:“诸贤!予等为夕时、朝时、昼时,非时而食。予等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时,亦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予等为何舍现实之利益,而追求需时之未来功德耶?是以予等愿夕时、朝时、昼时非时而食。”
彼等比丘于无法劝说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之后,于是,诣世尊处,诣已,顶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彼等比丘白世尊曰:“师尊!予等曾往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处。向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曰:“诸贤!世尊及比丘僧伽除去夜食而受食……乃至……安稳住也”。如是告已,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对予等曰:“诸贤!予等……乃至……及昼时非时食也。”师尊!予等无法劝说阿湿贝、弗那婆修两比丘,于是,予等将此事奉告世尊。”于此,世尊呼一比丘曰:“来!比丘!汝以予之言,告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师唤具寿等。””比丘应诸世尊:“如是,师尊!”至阿湿贝、弗那婆修之处,至已,告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曰:“师唤具寿等。”“如是,尊者!”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应诺此比丘,而诣世尊所。诣已,顶礼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对坐于一面之阿湿贝、弗那婆修而比丘问曰:“比丘等!闻说众多比丘访问汝等,曾语:“诸贤!世尊及比丘僧伽除去夜食而受食。除去夜食而受食时,汝等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诸贤!汝等亦应除去夜食而受食。诸贤!诸贤亦除去夜食而受食时,当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此为真实否?而比丘等!汝等对彼等比丘又如是言曰:“诸贤!予等为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食也。予等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时,亦觉知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有力、安稳住也。予等为何舍现实之利益、而追求需时之未来功德耶?予等愿夕时、朝时及昼时非时而食。”如是语为实否?”诸比丘
答曰:“如是,师尊!”
世尊曰“诸比丘!汝等知予如是说法:“凡任何个人感受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彼之诸不善法将转减,诸善法将转增。了解否?诸比丘答曰:“实不然,师尊!”世尊曰:“诸比丘!汝等岂不知予之所说法:“关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而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又,于此,由一类戚受如是乐受而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苦受而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又,于此,一类感受如是苦受而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不苦不乐受而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又,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不苦不乐受而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诸比丘曰:“如是,师尊!”
世尊曰:“诸比丘!善哉!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以慧而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领悟):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乐受!”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师尊!”世尊曰:“诸比丘!因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以慧而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之乐受!”又,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以慧而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乐受!”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师尊!”世尊曰:“诸比丘!因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戚受如是之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乐受!”。
诸比丘!假若予对此:“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苦受……乃至……感受如是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不苦不乐受!”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诸比丘!:“此实不正当也,师尊!”世尊曰:“诸比丘!因为予对此:
“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之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增、善法转减。”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舍断如是之不苦不乐受!诸比丘!假若予对此:
“于此,由一类感受如是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不知、不见、不觉、不证、不尽:如是不知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不苦不乐受!”诸比丘!此事对予为正当否?”诸比丘曰:“此实不正当也,师尊!”世尊!:
“诸比丘!因为予对此:“关于此,由一类感受如足之不苦不乐受,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已了知、见、觉、证、尽,是故予说:“汝等当具足住如是不苦不乐受”也。
诸比丘!予对一切比丘,实不说“应作不放逸。”诸比丘!予又对一切比丘,实不说“不应作不放逸。”诸比丘!凡诸比丘是阿罗汉,诸漏已尽者、梵行已立者、所应作已作者、舍离重担者、逮得已利者、有结灭尽者、正智、解脱者;诸比丘!对如是诸比丘,予不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彼等已作不放逸成就阿罗汉,彼等当(亦)不放逸也。诸比丘!又,诵学者比丘,心未成就目的,仍正在求住无上解脱安稳者。比丘等!对如是诸比丘,予说:“应以作不放逸成就阿罗汉。”何以故?“实此等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诸良家子为义,由在家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自证如、自作证具足住之。”诸比丘!子实正观此””此等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以作不放逸”也。诸比丘!于世间,正有七种人;何等为七种?俱分解脱者、慧解脱者、身证者、见到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随信行者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俱分解脱者?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以身已体验解脱而住之;而彼等为得以慧见,诸漏灭尽者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俱分解脱者。诸比丘!予对此比丘说:“不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彼已作不放逸也,彼为放逸之不可能者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慧解脱者?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八解脱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诸漏灭尽者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慧解脱者。诸比丘!予对此比丘,说:“不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因彼已作不放逸矣,彼为放逸之不可能者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身证者?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以身已体验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部份漏灭尽而已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身证者。诸比丘!予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具足住自证如、自作证之。”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此等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见到者?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部份漏灭尽而已也,且从如来之教法,以慧已善了解、已善洞察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见到者。诸比丘!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乃至愿……具足住之也。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比丘等!然,何人为信解脱者?诸比丘!就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是以慧见,部份漏灭尽而已也,且彼于如来信已住立,根已生、已确立。诸比丘!是人被称为信解脱者。诸比丘!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乃至愿……具足住之。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然,何人为随法行者?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虽是以慧见,诸漏尚未灭尽,且从如来之教法,唯以少慧审谛容忍之。亦有此等诸法,即: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随法行者。比丘等!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也。”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乃至愿……具足住之,诸比丘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比丘等!然,何人为随信行者?诸比丘,对此而论,有一类人,彼等为寂静解脱者,超越色而为无色者,彼等未以身体验而住之,然彼等虽以慧见,诸漏末灭尽,又于如来唯净信、唯敬爱,亦有此等诸法,即: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诸比丘!是人被称为谓随信行者。诸比丘!予亦对此比丘说:“应作不放逸也。何以故?实此具寿受用正规之床座,亲近诸善友,制御诸根、良家子为义,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者,其无上究竟梵行,愿于现世自证如、自作证具足住之。予实正观此比丘之不放逸果故予说:“应作不放逸也。”
诸比丘!予不说:“唯以最初之学习即有完全智之成就。”再者,诸比丘!由次第学,次第作、次第实践,而有完全智之成就也。然,诸比丘!如何次第学、次第作、次第实践,而有完全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