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忝蔷兔豢悸枪穑俊�
徐海自信地笑了笑:“现在在这海上,除了我们,也就只剩下陈思盼了,包括日本本土的水军,跟我们的实力完全没的比,至于南洋的佛郎机人,跟日本人基本上没有直接联手的可能,而且岛津氏想的是进入中原,跟他们也没什么合作的空间,要想找人带路,只有找我们中国人才行。”
天狼心中暗骂,这时候你这汉奸倒自认是中国人了?但他嘴上却是冷冷地说道:“徐兄可能忘了,有个人倒是有充分的实力和意愿,会和岛津氏合作。”
徐海的脸色一变:“你是说严世藩?”
天狼点了点头:“这个可能你没有想过吗?严世藩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想通过你们跟日本人搭上关系,现在他能直接找上伊贺天长,也许早就暗地里和别的日本人,包括岛津氏有了联系。他想在日本留下一条后路,而岛津氏正缺这种重量级的人以为外援,两边的联手合作,不是再顺理成章不过吗?”
徐海不信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紧地锁着,一双三角眼里充满了疑虑:“严世藩虽然权势很大,但手下无兵无将,更没有水师,又怎么可能引日军入侵呢?再说了,他毕竟是朝廷首辅之子,引日本人入侵中原,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他所要的只不过是在日本留条后路罢了,犯不着在权势在手的时候就勾结倭人入侵自己的国家吧。他毕竟不象我们这些人,是在中原混不下去,想要搏个生计。”
天狼冷冷地说道:“徐兄,你大概没听说过养寇自重这句话吧,我前面说过,皇帝不是不知道严嵩父子结党营私,贪污**的事,上次蒙古入侵,北京都差点陷落,这个事情震惊了皇帝,让他意识到国家实在给严党败得不象样子了,所以才有意扶持仇鸾来牵制严氏父子,可是最后严党势大,连税收都离不开严嵩在各地的党羽,加上仇鸾实在不成器,所以最后皇帝还是选择了严嵩父子,扳倒了仇鸾,但这并不代表严嵩父子已经过关了,他们很清楚,皇帝已经很讨厌他们,所以严世藩才会这么急着给自己留后路。”
“只是后路已经是走投无路,也就是皇帝已经对他们下手,自己在中原无法立足时的最后一招,而在此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国家内忧外患,不仅是税收不上来,而且北边的蒙古和东南的倭寇都要不停地惹事生非,这样才能让皇帝虽然恨他,但不得不用他,如果不用他,不要说修仙问道,就是大明的江山,也有倾覆之险。”
“所以从骨子里,严世藩是不希望你们就此和胡宗宪罢兵言和的,只有东南战事不断,但又不至于影响到朝廷每年的税赋,这样的结局才是他最高兴见到的。所以他要极力破坏你们之间的和议,这次汪船主的和议决心已下,凤舞的侦察也没有阻止这一点,我想严世藩接下来就会更进一步,直接和岛津氏接上头,引日本兵攻击沿海的其他省份。”(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回 夜袭双屿岛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海岛的夜黑得比中原更加快;从太阳落到海平面之下;到天光大暗;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天狼和徐海聊得入神;完全没有顾及到光线已经变暗了;等发现已经入夜的时候;转头一看窗外;岛上和城堡中已经到处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只有自己的这座小屋还是漆黑一片。
徐海叹了口气;走到屋子中间的桌上;手指一挥;指尖上顿时跳跃起了一朵舞动着的火花;天狼认得这正是少林派的燃指神功;以前在黄山派所学的燃木刀法正是根据此功所演变;运行内力的法门几乎是一般无二。徐海的武艺多数是学自一相大师;这燃指神功也一定是这样学来的。
徐海用手上的火焰点燃了桌上的一盏烛台;本来已经黑暗的屋内一下子又变得亮堂了起来;一晃一晃的火苗映称着他那张紧锁眉头的脸;显然是被天狼的话所说动;正在思考着严世藩与岛津氏联手的可能。
徐海叹了口气;开口道: “郎兄;你说得不错;确实有这个可能;严世藩也许这时候已经和岛津氏搭上关系了;这次他在我们这里负气而去;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天狼微微一笑;正待开口;突然只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远远地来自于南边的海上;徐海的脸色大变;脱口而出: “不好;是大炮!”
徐海的话音未落;就只听到岛上已经到处是炮弹落地时的爆炸声;天狼这还是第一次身处这种万炮齐轰的境界;只觉得两耳音轰鸣声不断;头脑也是给震得一阵阵地晕眩;胸中的本来已经平复下来的血气给震得一阵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是天狼仍然本能地作出了反应;左手一挥;一阵内力从指尖破出;直奔徐海手中的烛台; “叭”的一声;屋子里重新现入了一片黑暗。
天狼指力一出后;人也从床上滚了下来;再高的武功;给这开花炮弹打到;也只会变成一滩肉泥;当年落月峡大战时;衡山派的丁修等人给烈火宫门人用火铳三段击打成了马蜂窝的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天狼缩到了床板之下;对徐海大声喊道: “徐兄;快趴下!”
徐海倒是在灯灭的时候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身经百战的他不用天狼提醒;直接就卧倒在地;听到天狼的声音后;也爬了过去;他知道天狼打灭灯火是不想给敌军的炮弹提供攻击的目标;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 “郎兄;真的谢谢你了;想不到这种时候你还能有如此反应!”
天狼摇了摇头;外面已经是地动山摇一般;爆炸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震动;窗洞上的两扇木窗;早已经被爆炸的气浪炸得不知所踪;而透过窗子传来的熊熊火光和浓烈刺鼻的硝烟味;却是盈满了整个房间;在这黑暗之中透出一丝可怕的杀意。
天狼大声问道: “徐兄;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在攻击双屿岛?”
徐海一只耳贴伏于地;仔细地听了听;才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狗日的是从南边攻过来的;一定是陈思盼;听起来足有一百多条炮舰,官军水师绝没有这个实力。咦。不对,听起来还有佛郎机人的大将军炮,难不成是佛郎机人也来攻击我们了?”
天狼心中一动。急道:“徐兄,现在你能听出岛上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在反击?”其实在他内心,巴不得海贼倭寇和西洋人之间黑吃黑,狗咬狗,可现在毕竟自己身在岛上,万一跟这帮倭寇一起玉石俱焚就太不上算了。而且前几天刚刚和议。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显然不正常,天狼隐隐地感觉到此事怕是与严世藩脱不了干系。
徐海恨恨地说道:“其实本来那几尊你看到的红衣大将军炮。是对着南边的海面的,因为朝廷的水师现在不足为虑,陈思盼才是心腹大患,可那天为了给你们做做样子。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特地把那几尊巨炮调到了北边,炮口对着朝廷的方向,这几天还没有运回去呢,看起来一定有内贼给这些杀千刀的通风报信,就是专门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会儿各路的头领都回去了,本岛的守备力量只有汪船主的卫队,不过你听这炮声,岛上的炮台也已经开始反击了。郎兄,你放心。岛上的防备你也见过一些,当真是金汤铁筒一般,就是十万大军,也未必攻得上来。”
徐海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开始浮现起一丝自信的微笑,经历了最开始的慌乱之后,听着外面的炮声,久经沙场的他马上能判断出对方的规模和兵力,出于对本方实力的清楚认识,他越来越确信这次攻击不过是一次失败的尝试而已。
天狼却没这么乐观,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说道:“徐兄,这陈思盼和佛郎机人能勾结在一起联兵进犯,显然是有备而来,我想他们不会这么冒失就进攻的,我听这炮声越来越近,是不是他们准备要登陆了?”
徐海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郎兄,我还就怕他们不上岛呢,这次他们突袭,不知怎么的南边的兄弟没有任何示警,现在海上的舰队是指望不上了,若是他们此时撤离逃跑,我们还真不好追上呢,可是若是他们现在就这样上岛登陆,那我们岛上的卫队正好可以把他们全歼,城堡的防卫您也见过,就靠他们这一百多船的人,哪可能攻得下来,只要撑个一夜,外围我们的兄弟们收到消息就会纷纷赶来,到时候也省了我们再去陈思盼老巢的事情了。”
天狼心中一动。问道:“南边的船队怎么就这么把这么大一批敌军给放进来了?那里的守备是谁负责的,会不会跟陈思盼已经勾结上了?”
徐海的脸色一变,脱口而出:“是上泉信之负责南边的守备。难道。。。”
话音未落,突然窗外变得亮如白昼,火光冲天,带着巨大的灼热气浪掠过了整个屋子,屋内的桌椅板凳仿佛被强劲的台风刮过,飞到了空中,又在墙壁上撞得粉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如同在耳边打了个响雷一般,震得天狼的耳朵都开始向外冒血,连近在身边的徐海说话声也听不见了。只看到他脸色苍白地双嘴一开一合。
即使已经躲到了床下趴着,巨大的气浪仍然几乎要把天狼和徐海从地上掀起,吹到空中,二人连忙使出千斤坠的身法。同时手死死地抓紧了床腿。这才没有给这灼热的气浪给吹起来。
紧接着,炸雷般的响声接连不断,一阵阵地不停轰鸣,而第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冲击波过后,掺杂着大量带着浓重硝烟味的灰尘,随着后面持续不断的气浪也是一波接一波地到来,很快,天狼就看到徐海那张白净面皮变得如黑炭一样。只剩下了两只眼睛的眼白一翻一翻,证明他不是个黑人。
缓过了第一阵爆炸的巨响。天狼总算能开口说话了,他一张嘴,吐出满嘴的灰尘,大声吼道:“怎么回事,这爆炸为何如此厉害?!”
徐海狠狠地抹了一下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分明已经泛起了血丝,他也同样大声吼道:“大事不好了!一定是狗日的内鬼点爆了岛上的军火库,这爆炸必然是十几万斤的炸药爆炸才会有的样子。”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