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办法交流沟通,就没有办法化解。
死界,就是一个死结。
似乎没有人可以打开。
冰冷男更是愁眉不展,尤其是素素和当付的尸体就在死界的另外一边,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他们两人,着对于冰冷男来说,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煎熬和折磨。
很快,两天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天时间内,我们没有任何进展,几乎被打击的一败涂地!饥饿加上焦躁,让我们越来越绝望,越来越觉得难熬。
更重要的是,这两天我开始做梦。
这些梦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都是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但每次梦里我都清清楚楚知道,我是林萧,这些片段都是跟林萧有关的片段。
我开始怀疑,林萧的意识要开始慢慢恢复了。
这些事,我本来打算告诉冰冷男他们的,但看到冰冷男的眉头皱的一天比一天紧,眼神一天比一天阴沉,我还是把这些天做梦这件事咽回了肚子里,打算等从死界出去之后再说。
可是,我们还有机会从死界里出去吗?
这两天,我倒是跟重明熟悉了不少,它虽然还喜欢趴在石晓楠的怀里,但对我也不再那么排斥了,甚至偶尔来了兴致,还能跟我聊聊天,只是每次跟我聊天看着我的时候,都要唉声叹气的,那乌溜溜的眼睛里都是愁苦,也不知道它在发什么愁。
终于有一次我忍不住了,开口问重明,“你怎么好像比我们还发愁?你本来就不属于阴阳两界,就算我们都饿死了,都焦躁死了,你也不会死,你为什么要发愁?”
重明刚开始还不想搭理我,我锲而不舍问了几遍之后,它终于叹气说道:“我不是在替我发愁,而是在替你发愁。”
“替我愁什么?你要是真替我发愁的话,就想办法把死界打开,这样我们都能出去,谁也不用愁了。”我以为重明是开玩笑,也跟着它一起开玩笑。
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想办法娱乐一下自己,我们光憋都能把自己给憋死!
重明又看了我片刻,高深莫测说了句话,“缘来缘去一场空,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裳。”
我将重明的话咂摸了好几遍,字面的意思我都明白,可始终不得要领,我什么缘来缘去一场空,为什么人做嫁衣裳?
可我再追问的时候,重明忽然问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能游走于两界间,还能活这么大的岁数?”
它要是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我眼前这个乖萌的像一只长的像一只猴子一样的重明,已经活了上千年了。
但为了从重明嘴里套出话来,我还是好奇问,“为什么你能活这么大?”
重明乌溜溜的眼睛翻了个白眼给我,“因为我从来都不管闲事……所以,我对你的提示你自行领悟,领悟得了是福气,领悟不了我也没有办法!”
卧槽!
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就是不肯告诉我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相处的久了,我也知道了重明的脾气,知道它若是不肯说,那无论你磨破嘴皮它都不会告诉你的,我索性也没有再问,只是又跟它闲扯了些别的,算是勉强挨日子。
这一天睡下之后,我又做梦了。
在梦里,我清晰听到有人叫我,好像是敲了敲门什么的,外面的声音带了焦灼和小心,“林萧,快出来!”
梦里的我咕噜一下就爬了起来,很快就觉得眼前一亮,一个人的面孔就闪现在了我面前,但奇怪的是,这人的面孔始终模模糊糊的,任凭我怎么看,都看不到他的脸。
更让我惊异的是,我居然是躺在一具棺材里,刚才那类似于敲门的声音,分明就是外面的人敲棺材的声音。而我躺的棺材四周,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棺材,四周的墙上挂着几盏煤油灯,那些煤油灯发出昏暗的光芒,将四周黑漆漆的棺材衬的阴森森可怕!
这是什么地方?
我正惊疑不定的时候,叫我起来的那个人已经将我从棺材里抱了出来,等他将我放在地上之后,我才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只有七八岁大小,站在地上比那些架起来的棺材还要矮几分。
“林萧,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需要去另外一户人家住,怎么样?”这个人弯下腰来跟我说话,声音很柔和,还带了满满的怜惜,“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就在他弯下腰的那一刻,我忽然发现,这个人是个驼背!
一个念头直直撞入了我的脑海中——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就是富安公墓的前身,就是那个义庄。而现在正在弯腰跟我说话的人,就是庄则明!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咱们?”我听到自己问庄则明,“咱们什么都没有做……”
庄则明拉起了我的手,一边朝外面走,一边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们为世人所不容,从咱们的老祖先到现在,就一直是这个命。本来以为办了这个义庄能坚持一段时间,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林萧,你记住,你是咱们全部的希望,你一定要活下去,记住了没有?”
梦中,我郑重其事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你放心。”
正版读者往下拉:
第95章 过死界的诀窍
在看到庄则明脸的那一刻,我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就算在梦里,我也看到“自己”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看着庄则明的脸看。
因为打死我也猜测不到,庄则明竟然是他!
奇怪的是,梦里的庄则明似乎也意识到我看到了他的脸一样,他竟然有意识往后面退了退,一直退到了老顾家门外的阴影里,嘿嘿笑了笑,冲我摆了摆手,“林萧,再见。”
阴影中,庄则明的脸又变的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了。
梦里的我却没有再回应他,只是直勾勾看着他,直到老顾拉着我转回身朝里面走,我还是时不时扭头去看门口。
门口的门已经关上了,但我却能清清楚楚看到庄则明还站在门口,顶着一张模糊的脸在看着我的背影。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错觉:我并不是在做梦,而是……
这个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而已,因为梦里的老顾一直在跟我说话,问我叫什么,多大了,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絮絮叨叨的声音打断了我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我整个人忽然再次沉浸在梦里了,刚刚变清楚的庄则明的脸,又一瞬间变模糊了。
老顾将我牵进房间之后,我以为我很快就醒过过来了,毕竟之前每次做梦的时间都很短,每次梦到的也都是些片片断断的东西,并不连贯,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大概都是林萧的生活片段而已。
可奇怪的是,这次我并没有醒过来,非但没有醒过来,这个梦还在往下继续:梦里我一直跟老顾在一起,吃饭、睡觉、穿衣,或者跟着他去干别的,看起来跟正常的父子两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我的梦里总会出现一个镜头:已经睡下的我,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摸摸朝什么地方摸去。
梦里的我,缓缓走出房间,穿过客厅,然后走到一堵墙跟前,呆呆在墙跟前站了片刻之后,竟然缓缓伸出手去推那堵墙,墙面还应声而开,我探头朝里面看去。
前面后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黑乎乎的,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我顺着那条黑乎乎的通道走了很久,一直走到了一个小黑屋子前,又伸手推开了那黑屋子的小门……
小黑屋内没有灯,朦朦胧胧的,一个人影,静静坐在黑暗中看着我。
“你来了?”看到我推开门,这个人开口跟我打了个声招呼。
他的声音很笃定,好想知道我肯定会来一样,我正想问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在小黑屋里,老顾家的房子墙里怎么还会有一间黑屋子,可我才刚刚张嘴,就听到耳边有人叫我,“东锋,东锋……”
“锋子,你醒醒,你在干什么!”
我猛然吸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清醒了!
四周还是黑乎乎一片,天边还挂着暗红色的黑云,冰冷男和石晓楠正站在我对面,一脸惊疑看着我。
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在睡觉吗,又梦游了?
“我又梦游了是不是?”看到他们一脸惊疑,我抱歉笑笑,然后迈步朝冰冷男和石晓楠走去。
我才刚刚迈开腿,就听石晓楠和冰冷男同时惊叫一声,“不要……”
“啊?”我不明白我只是朝他们走几步而已,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可就在我刚刚啊了一声之后,我的身子就像是撞在什么膨胀无比的东西上一样,我还来不及反应,那东西就把我硬生生弹了回来,然后将我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任何防备,后背被摔的生疼,脑壳也被撞的生疼。
可让我惊疑的是,刚才把我撞回来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卧槽,这是……我才刚刚想要骂脏话,全身一个激灵,忽然清醒过来了,震惊看向石晓楠和冰冷男,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我到这边了?我穿过死界了?”
能让石晓楠和冰冷男这么紧张,又能把我整个人都弹回来的东西,除了死界还有什么!
石晓楠很快就回应了我,“东锋,我睡觉比较轻,睡到一半就被脚步声给惊醒了,等我爬起来之后就发现,你,你已经到那边去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还带了震惊了不可思议,而趴在她怀里睡觉的重明却神态闲适淡然,甚至连睁开眼看一眼都没有,跟石晓楠的震惊和意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来回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我的身体还有我的手,茫然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就在睡觉,听到你们叫我,我醒过来……就这样了。”
梦里我倒是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到了一个小黑屋里。可是,这跟我能穿过死界到这边没有一丁半点关系吧?
问题是,我现在过来了,可冰冷男和石晓楠还在另外一边。
现在是我不能过去,他们过不来,我们这该怎么办?
接下来很长时间,我们三人紧紧皱着眉头,在死界两侧来回踱着步,想来想去,还是不明白我怎么睡着就能穿过死界。
来回转悠了半天之后,我忽然想到之前重明说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