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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月惨淡的微微一笑道:“跟我在一起的人都觉得快乐,但我自己却不快乐,你是个例外……虽然我知道我不可能爱你,也不可以爱你,但我却特别的喜欢跟你在一起,这可能是因为男人本好色的原因吧。可惜,美丽总是短暂的,但这个短暂却可以在我心里成为一种永恒。”
公主偎依在秦子月的肩膀上,双手环抱着秦子月的腰,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慢慢的向下留着。樱桃小口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秦子月的一众兄弟隐藏在石头后面,贪婪的看着,虽没象平时一样发出尖利的呼喊声,但注意力却都集中到了这儿,就连安之人接近了都没看到。
秦子月的眼神则空洞的注视着天空,对安之人的到来竟也充耳不闻。
安之人站在外圈紧紧的盯着这里,似乎在等着头领下发攻击的命令。
申文虎站在前面,虎目圆睁,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单手用力的握着刀柄,握的关节发白。他没说话,一直沉默着。
公主突然努力的吸了一下鼻子,推开秦子月,擦了把眼泪,一脸坚毅的回头向安之的军人望去,突然变的非常惊讶道:“怎么是你们啊?”
申文虎被公主那威慑的目光一望,赶紧的扎下头,完全没了刚才的妒忌和愤恨,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属下无能,让公主受委屈了。”
公主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懦弱,居高临下,临风而立,长发随风而飘,沐浴在金黄的阳光里,竟有一种圣洁的威严,脸上带了讽刺的笑容,淡淡的说道:“申侍卫,你变的挺快啊。我跟你们走,这事情跟他们没关,希望你别伤他们。”说着向下走去。
申文虎跪在哪儿,发起呆来,不知道公主这话从何说起。自从他与李大人分开后,就一直心惊胆战,所以在甩了库瓦人后,他带着自己的人马又沿了与李大人分手的方向追去,可等着他的却是一堆尸体,他当时就要自杀谢罪,可他的手下却拦下了,因为在尸体中没找到公主,但在这漫漫群山中,上哪儿去找公主啊,无奈之下,只好向好友钟归借调了三个月鹫卫士,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他的信心渐渐的流失着,当月鹫传下消息说发现五十多个武装人员的时候,他竟然提不起一点信心来。五十多个人,在人迹罕至的破庙里呆着,并且还埋伏了消息机关,这些消息机关不是三天两天可以建起来的,过路的不会建这些,这分明是土匪老窝嘛,他们怎么可能会抢劫公主呢,但他还是鼓足了勇气向上爬来。
他一直没放弃找公主,不仅仅觉得这是自己的职责,更因为她爱公主,虽然他不敢正眼看她,虽然他也没怎么跟公主说过话,但他就是爱公主。
听公主说话,申文虎有点结巴的道:“我……我……”
秦子月瞧着眼前的样子,心里暗暗的琢磨着当前的形势,申文虎跪在哪儿诚惶诚恐,站在申文虎后面的人也一样的没了斗志,惟天上的月鹫依旧盘旋着。难道自己以前的猜测错了?安之的郡主并没有要借刀杀人的本意,或者说是良心发现?不能,能下这个决心,不容易,既然下了,并且赋于实施,那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那为什么这一群人没了斗志呢?是碍公主的面子?也不能这么说,王命总比公主的面子来的实在。秦子月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一群人,默默的回忆着,回忆着设伏时候那一群人经过的情景,这一群人的样子虽然模糊,但他们的衣着没变。想到这儿,他才算是把这一群人想通了,但璇即又是一惊,默默的从公主身后离开,向兄弟们埋伏的地方走去。
秦彪正提着一把标枪紧张的盯着这一群士兵,见秦子月过来,低声问道:“老大,咱们怎么办啊?”
秦子月蹲下来,顺手拽了一根干草,叼在嘴里,抬头望着天空中道:“酸书生呢?”
秦彪不屑的道:“他说里面还有个病号,要去照顾他,我看啊,他是怕,想甩了我们独自跑了。”
秦子月点点头,心里暗道:“还是老师想的周到啊。这正是自己的症结所在,如果公主听话的话说,那这里就没什么破绽了。”道:“现在马上启动咱们的防御系统。”
秦彪不解的看着那些官兵对秦子月道:“那他们怎么办?”
秦子月站起来,道:“他们不会伤害咱们的,按我说的做。启动了防御系统,让大家一起招呼天上飞的那几个玩意,然后咱们撤。”说完这些,秦子月望了空中的那几只月鹫,自言自语的叹口气道:“但原我想错了。”边说边向公主他们哪儿走去。
公主这当儿还在哪儿说着什么,从刚才的平静变的有点激奋了起来。申文虎则从单膝跪着变成了双膝跪地,更加的惶恐。
秦子月走到公主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公主的肩膀,道:“别说了,你该相信申大人,告诉他,让他们准备一下,咱们马上转移。”
公主回头茫然的看了看秦子月,又看了看申文虎,没说话。
申文虎本来惶恐的跪在哪儿不敢抬头,但听到秦子月说话,才微微的抬起头来,见他与公主亲昵的动作,目光突然之间变的怨恨了一下,但随即又平和了下来,模样又变成如病猫一般的懦弱柔顺。
秦子月笑笑接着说道:“快点吧,让他们马上准备一下,咱们从右边的悬崖哪儿溜下去。这可都看你的了。”说着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向庙里走去。
空中的月鹫飞旋着,他们并不因为找到了公主而接近地面,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已经回到庙里的秦彪正与三个人同时拉着一张大弓,这张弓大的有点离谱,有两人高大小,架在弓上的那只箭比他们平时用的标枪还要长。秦子月摇摇头,没说话,继续向里面走去。在秦子月眼里,他们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笨了,最多击中一个,但惊扰了其他两个,那自己这一帮人还是摆脱不了月鹫的空中监视。好在还有酸书生,估计秦彪这儿一动手,书生哪儿也应该动手了。秦子月边走边微笑,他甚至能想象的到书生做完这事儿后怎么辩解,他一定会说:“关我什么事儿啊,那一定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殿外的小路上,被风吹的干净洁白,偏房那破烂的不能挡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门口,秦子月站在这小院里就能感受到那破屋子里向外涌着浓烈的杀气,这种杀气让人窒息,让人恐惧,就是墙角枯黄的小草也被这杀气催弯了腰身,虽努力的撑着,但也看出了他的勉强。
秦子月站在院子里,眉头皱了皱,望着安静的小屋暗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书生和周经冲突起来了?没这个可能啊,周经重伤之中,即使他没受伤,也不是书生的对手,何必再有这杀气呢。再说了,能有这样外露杀气的高手,只有到了书生这种境界的人,而这里能有这种境界的人,只有书生一个人,他露这杀气是为谁啊,更何况书生还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没特殊情况,他不会显露自己的身手的。”想到这儿,天空中的月鹫突然狂叫两声,这声音里似乎带了欢乐,完全没有了刚才叫喊的那种传递信息的职业和麻木。秦子月心神一振,暗道:“不好,肯定是月鹫的主人来了。”
22…书生的情人
说起这月鹫的主人,大部分人可能不清楚,但秦子月知道。他是从安之的大商人杨三成哪儿听来的。这杨三成是个盐贩子,只不过他比其他人做的大了点,两领用的盐有一半是从他哪儿走过来的。别以为他的家族在安之有多大的势力,其实他也就是平民,只不过他很会做人,笼络了一批政客,再加上他做生意很本分,只赚三成,所以很多人愿意跟他做生意。其实真正让秦子月看的起的是他为人慷慨,即使是一个要饭的走到他跟前,他也不仅仅是施舍,而是拿你当朋友来看,所以他的盐队,秦子月从没动过,这当然也换来了杨三成的亲近。杨三成每次过境,都会来拜会他一下,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提到了月鹫卫队的恐怖,杨三成自得的夸口说认识月鹫的主人,并且说起了月鹫主人的来由。
月鹫卫队的主人是千月真人的徒弟,因受月魔的引诱,而变成了嗜血狂人,后又不甘心被月魔控制,判逃出了月魔窟,从此带着十几只月鹫流亡天涯,最终靠上了安之郡的郡主,这才算是安定下来。此人魔道双休,更加上月鹫的助力,更是无人可惹。
秦子月慢慢的向偏房走去。愈近,这杀气愈浓,直逼的人无法呼吸。秦子月硬着头皮向杀气层里挤,原先还是把手伸进腰里,隐含的摸着刀柄,随着近门,不由自主的把匕首抽了出来,摆在了胸前。
秦子月终于站在了门口,他停住了脚步。偏房依旧是哪个偏房,屋子里蓦然的多出了一个白发老妪,青杉布衣,拄了一个龙头拐杖,老态龙钟,看那模样,一阵风吹来,就能把她吹倒。真不敢相信,这淋漓的杀气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书生坐在蒲草上,双目微垂,表情平静,宛如入静的佛爷,不闻世事。入目,是一种安详。
秦子月干咽一口吐沫,咳嗽一声,很干涩的笑了一声道:“大妈?您怎么来了,我给您搬把椅子吧。瞧您老这么大岁数了,还亲自出来,有嘛事儿,您言语一声,我们年轻人还不麻利的……”秦子月说话的时候努力的想保持自己的平静,但不知为什么,竟无法轻松下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老婆婆的身子突然冒出了一个椭圆型的光圈,这光圈本是无色的,但落在秦子月眼里,却斑斓五色,这光圈来的突兀,膨胀的更快,如爆竹爆炸的气体一样,向周围扩了去,只把秦子月震倒在地上,随着把秦子月震倒,这光球也消失了,所以四周的墙壁依然。
这光球不仅震到了秦子月,也封了他穴道,让秦子月倒在哪儿,动,动不的,说,说不出。秦子月心里暗暗叫苦,月鹫的主人就要到了,自己本该先通知兄弟们撤退,可好奇心却把自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