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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良庸身后的依旧是以前保护他的那个术士,现在他的心情非常紧张,因为眼前之人,功力早超越了他的想象,小主人在这里,如果遭到此人攻击的话,那自己是无能力回护的。他向前凑了凑,俯在良庸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主人,我对付不了他,咱们还是早点走吧。”
良庸依旧是笑着,推了他一把,看着秦子月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啊?”
秦子月纵了纵肩膀,露出无奈的笑容道:“我过来是想看看大王子到底愿意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呢?”
良庸也是呵呵一笑道:“是你们的大王子让我过来的,说是让我帮着他们对付你。其实我也挺乐意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不过,现在看来,我不是你的对手了。你身后的哪个女子是你的保镖吧,奶奶的,她看我的眼光就让我觉得害怕。对了,兄弟,你这次来,不会图谋我库瓦国吧?呵呵。”
秦子月摇了摇头道:“我没那么大的胃口,能把安之吃下去,就非常满足了。你不会真的帮他对付我吧。”
两人都在试探着。良庸明白,秦子月敢于单身过来,必定有脱身的能力,而自己过来,仅仅是当一个看客,没必要与这要命的人死拼,所以他的话很豁达,一个是隐藏自己的实际目的,再就是不去招惹他。从战争角度来看,这小子在短短的两年内,能发展到这种地步,这说明他的手段非常厉害,从政治的角度来看,他能把所有的人团结在一起,这也是非常难得的。总之,这小子是祸害,但自己又得罪不起,看来,只有联合别人来压制他了,最好,还是不能让他把安之的大王子给吃下去。良庸笑了笑道:“没见你的时候,还真想帮他,但见到你之后,我知道了,不能帮他,如果帮,就等于把你得罪了,到时候,你再挥直指我库瓦,我们可抵挡不住你啊。好了,咱们也别在这里站着了,你这次来,可能不会与大王子动手,我也是他的客人,咱们一起去上他哪儿坐坐吧。你瞧把你夫人给冻的,我都心疼啊。”
234…又见良臃
秦子月微微一笑,与良庸并排着向前走去。而一直站在良庸身边的那个年老的术士却没动,等他们从这里消失,他脸色铁青的向空中闪去。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
这一路走来,秦子月的对大王子的认识又降低了一点。这是大王子的地盘,自己到了这里,无论自己是敌是友,他也应该出来啊。即便自己没实力与自己对抗,那也带着他的人,到这里来拦截自己,或者是派人来拦截自己,现在可到好,良庸带着自己,长驱直入,径直的向内宫走去。仿佛良庸是这里的主人。同时他也生出了警惕,不正常的事情里面往往带着危险。在路上,他故意的落后了一步,俯在美女龙王的身边,用秘语道:“你注意一下周围,小心他们设置什么陷阱。”
美女龙王无言的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秦子月则依旧笑吟吟的与良庸扯淡。长乐公主自从看到良庸之后,身子哆嗦的更厉害了,这让她回忆起了过去,想起了与秦子月在一起共同经历的风雨。
路越走越宽,天上虽然依旧飘着雪花,但落地既化,使得路面湿漉漉的,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长乐公主靠在秦子月身边,有点畏惧的看着前面那座高高的宫殿,小声的说道:“月哥哥,我怕。”
秦子月笑着说道:“怕什么啊?”
长乐公主道:“我怕见妈妈。”
秦子月轻轻的揉了揉她那袖长的黑发笑道:“怕什么,有我在呢。”
就在他们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大殿前。在大殿前,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大概有五尺身材,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穿一身皮草,把自己围了个严实,依旧打着哆嗦的站在哪儿。见良庸和秦子月过来,脸上带了点勉强的笑容,道:“我正打算出去迎接我的妹夫呢,你就进来了。好啊,不错,一表人才嘛。”
他这样说可能也是得了禀告,说自己的人无法奈何这秦子月,而现在又不能避免,又不能失了做大哥的体面,所以才勉强的站出来迎接一下。秦子月拉了一把有点畏惧的长乐公主,向前站了一步道:“大哥真是客气了,这一路啊,把你妹妹给冻坏了,有没有火盆啊,让她先暖和一下。”说着,也不顾什么礼节,拉着长乐公主就向房间内走去。
这让站在台阶上的大王子有点惊讶,惊讶于这小子的无理。
秦子月也明白,但他更明白,今天过来绝对不是谈心论家常来了,在大殿周围隐藏的武士不下一千人,而在这一千人当中,具有术法修为的不下三十人,虽然说这些人的身手都不是很高,但这也充分说明了大王子的目的。
秦子月踏上台阶,站在大王子身后的几个武将想上来拦截,但美女龙王却赶到了秦子月的身前,仅仅是一个眼光,就让这些武将站在了原地,不能动一步了。秦子月走上前,搂住大王子的肩膀。他没想到大王子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秦子月上前一搂,差一点把他拽倒。惹的大王子脸色一变,但也仅仅是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道:“看我这没眼力劲,快请,快请。”
秦子月心里暗笑:“奶奶的,请我进瓮啊,鹿死谁手,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他的脸上也不显露异样,粗俗的说道:“我老丈母娘呢?她闺女跟了我,我还没见过她老人家呢。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大哥,能不能帮我把她请出来。”
良庸跟在秦子月的身后,眼睛四处的扫着,与他一起来的武士也全神贯注的盯着秦子月,仿佛害怕他一时暴起,伤害到良庸似的。但以他们的实力,又如何能防范的住秦子月呢。
大王子听了秦子月的话,猛的一呆,他不明白秦子月在说什么,但站在他身后的良庸却笑着跟了上来,道:“大王子,他是想见见你的母后。”
大王子这才象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这几日,母后偶感风寒,卧床不能起身。长乐如果想见母后,可以让侍女带去。”
长乐公主伸手只掐秦子月的手背。她跟秦子月在民间呆的时间久了,自然明白秦子月在说什么。现在猛的听到大哥让自己去面见母后,心下一阵激动,但又有点害怕。自小,她就畏惧于母后的尊严,现在让自己一人去,心下更是恍然。
走进这大殿,秦子月到象了这儿的主人,拉上长乐公主,直奔火盆的旁边,又随手拽了把椅子,把长乐公主按在了哪儿,这才回头说道:“来吧,咱们都守着这儿坐吧,这里比较暖和。”
大王子和良庸对望了一眼,嘴角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们现在的目的就是要稳住秦子月,等待后援。而这小子竟然对自己的修为特别的自信,一会儿,估计他哭都哭不出来了。
大王子笑了笑,也拽了一把椅子围了上来。这大厅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佣人,也看不到一个士兵。很显然他们是为了迷惑秦子月。大王子坐过来之后,道:“这一路上,受罪不小吧?”
秦子月微微一乐,道:“我到没什么,就你妹妹,他没经历过这种寒冷,受了不少罪。这次过来呢,我是想看看咱们到底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安之,现在分成了两个国家,怎么看怎么别扭,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一家人这么闹下去,恐怕惹人笑话,你说是不是呢?”
大王子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仿佛在思考似的,说道:“是啊,都是我这当大哥的没能力,不能把你们团结起来。现在好了,你既然有这个想法,母后听到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子月笑了笑说道:“大哥,你这样说,我可就不太爱听了。我老丈母娘是一个妇道人家,她应该做的事情是管理内宫。我想呢,我们合作,应该是百姓高兴才对啊。你说是不是?咱们安之,立足之本是什么?以前,国家积累了很多的蛀虫,他们蚕食着国家的基本,而大家拿他们又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能左右这个国家,如果我们拿他开刀,就会得罪他们,使得我们的统治不能安稳。现在,趁这个机会,纯洁一下国家的内部,还百姓一个安乐的空间,我觉得这才是立国之本啊。”
大王子打了个哈哈,道:“还是你想的长远啊。”
良庸坐在他的身边,脸色愈加的严肃起来。他被父王贬到边远之地,这一段时间也想了很多,其中很多的想法竟然与秦子月相合,但其间有很多的难题,这让他觉得很苦恼。得了他们谈话的缝隙,说道:“秦将军,你的想法很好,但我不知道你如何去实施啊?”
秦子月微微一笑道:“维持一部分人的利益,必然会损害一部分人的利益。我实施,自然是用我的军队去为百姓的利益争取啊。现在,我哪儿不用给五行门任何的供奉,这也就使得我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良庸苦笑道:“这才是你的可怕之处啊。我们没有能力与五行门对抗,所以不得不给他们供奉。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但却有绝对的弱者,我们就是这绝对的弱者。”
坐在秦子月旁边的长乐公主既不想离开秦子月,又害怕坐在秦子月旁边的良庸,所以她的身子蹦着力气,不一会儿,脑门上竟然落下了汗珠。
良庸由于长期处在极北之地,终年酷寒,所以多食牛羊肉,这次出来,虽多次沐浴,身上的腥气依旧很浓,尤其是坐在了火炉边,热火一熏,使得大王子也要经常皱眉头。这一切的细节落在秦子月眼里,他微微的笑着,也不理会,道:“是啊,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一会儿,你们请的帮手过来了,我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