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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到自己身上了。
“那么,现在我要和你解释关于彭格列云之指环的事情了。小姐,对不起,为了你着想,只能让你暂时晕过去了。”迪诺歉意地朝久石葵鞠了一躬,还没等阿葵警觉过来,脖颈后的痛感恰到好处地让她晕了过去。
出现在久石葵背后的大叔脸冲着迪诺点头:“好了,BOSS。”
迪诺微笑着点点头:“嗯,辛苦你了,罗马尼奥。”在回应了罗马尼奥之后,迪诺转向了云雀恭弥,开始细细讲述起他拿到的那半枚云戒的事情。
“一、二、三、……五十、五十一……三百。”棕发少女嘴里边喊着数字,边将双手背在身后,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蛙跳着。
她的汗水滴落在地,脸上开始浮现出红晕,可是她毫不放松地咬牙坚持着,直到夕阳西下,将她的背影拉成长长的一条,她也没有回去的意思。而是在蛙跳后,继续将双手掉在单杠上开始做起引体向上来。
“妈妈,那个小姐姐天天都在运动呢。”同时来公园里散步的小男孩,指着少女咬牙引体向上的样子,好奇地仰头望向自己身边的中年妇人。
“是啊,小亮也要努力向她学习哦。运动不仅增强体魄,还能增强心志哦。”身旁的中年妇人慈爱地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耐心地解释道。
“恩,小亮也不会输给小姐姐的!”年幼的小孩抬起脸蛋,眸子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之后看向少女的眼神充满了憧憬。
夕阳映照在少女的身上,她专注地用手臂撑起自己全身,努力地向上,就像是土里的小苗一样,用尽了全身力气地向上生长。
真田里奈撑着双臂,望向快要没入地底的夕阳。
阿葵,总有一天,我会赶上你,成为你能够信任的人!为此,我绝对不会退缩!
而此时的久石葵已经从最初的昏迷里悠悠转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面怀忧色的金发青年的脸,她下意识地一拳就挥了出去,面前的青年居然没能躲过去,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在我的家里群聚,咬死你们哦。”正在那金发青年捂着右边脸颊“依依呀呀”地□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与厌恶。
阿葵也不管已经噤声的金发青年,坐起身来,朝声源定睛一看,竟然发现是之前打架的云雀恭弥。当然,这并不是让阿葵惊奇的。
令她惊奇的是,云雀恭弥脸上竟然贴了几个胶布,并且正坐在餐桌前咬汉堡。此时的他,并没有再穿着那身并盛校服,而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一副居家少年的样子。
……
阿葵顿时有种微妙的感觉。好像……侵入了某人的私生活一般。不过,奇怪的是云雀居然会带她回家么?
似乎是看出了久石葵的疑惑,迪诺盘腿坐在地上首先爽朗地挠着金发笑了起来——
“恭弥其实挺心软的啦,怎么可能会把少女丢在半途中自己回来嘛。”
这金发大叔难道都不会用脑袋想想的么。久石葵鄙夷地瞟了地上的迪诺一眼,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不信。
云雀恭弥那种人,打了人能给别人叫个救护车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居然会不忍心把人丢在半途自己回来么。况且,他这种人一看就是那种最讨厌被别人侵入个人空间的。估计是这金发的家伙,把自己和云雀恭弥都打晕了,再叫人调查了云雀家庭住址,才进来的吧。
毕竟这家伙也是混黑道的,这点情报收集能力还是有的,要开个门也应该是简单得很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阿葵也就很释然了。不过,看云雀恭弥居然没有暴怒的样子,唔……也许是他已经暴怒过了,不过还是斗不过这个叫迪诺的吧。
“BOSS,我们回去吧?”正在场面僵持的时候,迪诺身后那张大叔脸首先开口打破了这僵局,并拍了拍金发青年的肩膀。
“哈哈,这也好。”迪诺挠了挠后脑勺,站起身来,临出门前还很热情地冲餐桌边的云雀恭弥挥了挥手:“恭弥,再见啦~下次我会好好指导你的!”
云雀恭弥连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回想起来,云雀恭弥这家伙在就餐的时候,似乎从不与人搭话,也完全把迪诺当成了空气。估计之前已经发泄过怒气了,再者,现在很累了吧。
就连阿葵也觉得浑身发疼。也不知道迪诺那个下属敲的地方是哪里,居然能让她都觉得有点浑身没力气。
其实阿葵也只能算是猜中了一半,云雀确实是已经发泄过怒气,也确实很累了。
但是更重要的是,云雀恭弥在用餐的时候,是不会咬杀人,也不会那么斤斤计较群聚的。
这样看上去,还真是个教养良好的少年啊。
因为浑身疼痛,肚子又饿的原因,阿葵托着下巴凝视着餐桌前一本正经吃汉堡的云雀恭弥,颇觉得有些有趣的感觉。
明明和云雀恭弥是敌对的存在,现在居然能围观他吃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云雀恭弥自然是注意到了那女孩的目光,不过他也没有恼怒,只是将手边一个汉堡自然地丢了过去,正中某人额头。
这也不怪阿葵没能避开这个“凶器”,实在是云雀恭弥这个动作太突然,太让人没有准备了,而且还有点脱离人设的嫌疑。拿着手里的汉堡,阿葵有点惊奇,没想到云雀恭弥居然也会做这种事啊。
阿葵淡笑了下,看云雀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只是端起了自己的水杯在静静喝水。她也干脆不说话了,拆开了汉堡包的包装,啃了一口汉堡。
在吃完汉堡这段时间里,阿葵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她站起身来,打开云雀家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想想还是回头说了句:“谢了。”
云雀还是没有说话。或者应该说,他几乎是完完全全地无视了久石葵,转身就进了房间。
这家伙还真是不怕自己会偷他家东西之类的啊。阿葵看着云雀的背影弯了弯唇角,紧接着合上门,走出了云雀家。
从云雀家出门,几乎是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并盛学校,所以要找到路并不难。可是令阿葵没想到的是,已经这么晚了,所以她居然遇上了不长眼的混混。
这还是一个带着浓浓关西腔的磁性声音:“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需要我陪你一段路吗?”
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倒是蛮正气的。闻声,阿葵冷冷地瞥过去,正巧看见黑暗处亮光一闪而过的眼镜。
21NO。21
“你是什么玩意?”对于突然出现在小巷子里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久石葵冷冷地横过眼去,眼角上挑,一派漠然。
“……”听到久石葵冷漠的话语,从黑暗处走出来的少年脸色一僵,连带着眼里的笑意都卡住了。少刻,那清秀少年摇了摇头,神情颇为落寞地推了推眼镜,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你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啊,小葵。”
“哦?”久石葵微眯起眼睛扫回去,将对方从头到脚看过一遍之后,她冷冷地撇开唇:“忍足侑士。”
“真是荣幸。你还能记得我。”被阿葵唤作“忍足侑士”的少年伸手拨了拨深蓝色的头发,镜片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重新闪烁起了柔和的笑意。
阿葵的眸底也露出了零星笑意,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淡淡的傲慢:“哼。你那张牛郎脸,想忘也忘不了。”
“呃……”忍足侑士扯了扯唇角,不自在地伸手推了推眼镜,不过他又岂是被一言两语就噎到的人,于是很快地,他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来东京?”
“少用你那恶心的关西腔。”阿葵横他一眼,却默许了他跟在身边陪自己回家的行径。
“嗨嗨~知道了~”忍足举起双手,无奈地点下头去。再下一句话已经是没有带上句尾的“ya”了:“你还没说为什么会来东京呢。”
“哼。我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阿葵冷哼一声,明显就是不愿意将这件事的原因告诉忍足侑士。
“哎呀,我小时候不是说了要娶你的嘛。”忍足侑士朝阿葵弯起眉眼,笑意吟吟得像只狐狸。
“你妹!不准提这件事。”一听到这件事,阿葵登时就皱紧了眉头,严词厉色地瞪向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无奈地耸了耸肩,口中抚慰道:“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他镜片后眼底的笑意却是遮都遮掩不住,口气宠溺得像是在抚慰自己的小孩一般。
阿葵似是早就已经习惯忍足侑士这副恶心模样了,什么也没说,冷淡地继续往前走着。
忍足侑士也安静下来,他忍不住瞅了一眼路灯下少女的面庞。橘色的光芒染上她的侧脸,打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这样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文静安宁的样子,也没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他与久石葵在十岁就相识了。那时候他还在大阪,他还记得那是在五年级的暑假里,全家一起去京都玩。那时候父亲很严肃地说起他在京都有一位老朋友,当初征战东京各个组口,如今已经是龙头老大,好不威风。
听到这个故事时,幼年的他只觉得父亲真是厉害,不仅认识好多官员,议员们,居然还能认识黑社会的大哥。再通过父亲的描述,了解到那位是怎样一位立于顶点的男人,登时也对那个披着神秘面纱的家族产生了憧憬和向往。
却没想到,在拜访父亲友人的前一天,全家一起去参观清水寺。就在上山路的时候,由于人潮拥挤,他竟然与父亲失散了。那时候的他就连身上的手机和钱包也被偷掉了,再者当初年纪尚幼,虽然他极力地想要冷静自若,可是还是焦急得红了眼眶,但由于身为男子汉的自尊自强,他还是努力憋住了眼眶中摇摇欲坠的眼泪。
他茫然地爬了几台阶山路的楼梯,在看见空无一人的长凳时,幼小的忍足侑士决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