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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霞摇晃着凤远漕的手,“爹,说到底,你还是要我做妾,我不要,不要!”
“那你要怎么办?”凤远漕瞪了凤栖霞一眼。
凤栖霞鼓起嘴巴,“我等你整垮了孙家再嫁给筠风!”
“你等的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能等吗?”凤远漕怒道,恨恨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真是不争气,要是栖霜,一定乖乖的听她安排,更不会做出未婚先孕这种丢人的事情。
凤栖霞安静的坐在一边,鼓着嘴巴,随即不再说话。
姬筠风却似乎没有看见凤远漕复杂的眼神一眼,只是淡漠的玩弄着扇子,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仕女图,昏昏欲睡。
从相府出来,已经是日暮时分,倦鸟归巢,姬筠风却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向左看着他的脚步,顿在那里,提醒道,“四爷,孙阁老请您国府一叙,您三天前已经答应了……”
“不去!”姬筠风疲惫的揉揉眉心,脚步缓慢的朝着寒王府走去。
“爷,今儿三爷在寒王府,您……”向左还想说什么,却被姬筠风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他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怎么?他在寒王府,爷就不该去了?今儿爷非去不可!”
景阳轩花园,这其实算不得花园,只是一个小小的空地。以前姬筠寒经常在这里练剑,自从他出事以后,就放弃了武功,这里也就闲置了下来。
凤栖霜在这里洒了一些植物的种子,碰巧赶上这几天气温适宜,那植物都争先恐后的吐出了嫩芽,仔细看去,竟然都是一些泽花。
泽花是一种野花,也是一种野菜,不管什么季节,它们都可以生命力旺盛的成长。
饿时泽花可以充饥,闲时泽花可以观赏,这样的植物,一直都是凤栖霜所喜欢的。
眼看着泽花在这样萧索的季节,竟然吐出芬芳的花骨朵,凤栖霜心里满心喜悦,如这泽花一般,看见了生活的希望。
她手中拿着一把杂草,这都是刚刚从泽花的旁边拔出来的,其实泽花没有那么娇贵,不需要拔草施肥,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够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顾这些泽花。
想起自己的孩子,凤栖霜脸色黯然起来,站在这一小片的泽花中,清秀的脸上,挂满惆怅之色。
恐怕她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的,不,她也不希望,自己再怀上任何人的孩子,因为相公是太监,若是她再怀孕,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三嫂,你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想什么呢?”不远处,姬筠风缓慢走来,背负着双手,皱眉看着她。
凤栖霜将野草丢在一边,拿过小雅手中的帕子擦拭双手,“小雅,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这些花儿不用再浇水了,明天可能有雨……”
“是,小姐!”小雅应了一声,随即收拾东西,想要同凤栖霜一起回房。
姬筠风看着她彻底忽略自己的存在,剑眉皱成一团,站在那里,眸光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她没有从他身边走过,而是选择了一个绕道的地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翻过栏杆,阔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扭头不悦的看着小雅,冷声吩咐,“你先下去!”
小雅站在那里,看着凤栖霜,却没有任何动作。
凤栖霜眼神淡漠,不紧不慢的道,“小雅,你去书房请王爷过来,就说,我煮了甜品,请他过来品尝……”
“是!”小雅应声,施了一礼,快速离开。
姬筠风却冷笑起来,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你什么意思?”
他眼神冰冷,说话的口气,带着隐忍的怒气。
凤栖霜抬眸,眉目清浅,如秋水般的眼睛中,盛着一抹不耐烦的厌恶之意,她尝试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却屡次失败,最后索性由他去了。
“四爷要是有空,也可以随三爷一起,一起品尝栖霜亲手做的甜品!”凤栖霜淡漠的道。
“是吗?”姬筠风冷笑,拽着凤栖霜的手不住用力,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邪魅的笑着,凑近她的耳边舔着唇瓣,“我比较想品尝三嫂你这道甜品,不如,我们重温旧梦如何?”
他的话音刚落,凤栖霜抬手想打,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只手,他看着她,眸光寒意加深,“不要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将她两只手反剪在背后,整个人压在长廊的栏杆上,健硕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一字一顿,冷冷的道,“今天晚上陪我,不然,那天我们在树林子中的风流韵事,会流传的人尽皆知!”
“你……”凤栖霜紧咬下唇,脸色煞白,难以置信的看着姬筠风。
他怎么可以拿那天的事情威胁她?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可以选择,那天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要他碰她一分一毫。
“三嫂,那天之后,我对你的身体,可想念的紧,食髓知味,所以我画了这本春宫图,你看看,我的笔法可还入眼?”姬筠风冷笑着,从怀中摸出一本小册子,摇晃着,在凤栖霜的眼前展开。
第七十五章 车内强-暴(上)
更新时间:2013…10…24 11:16:00 本章字数:5360
他放开了她,她浑身颤抖,胸口不断起伏,几乎要喘息不上,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她将下唇咬的溢出血丝,身体瑟缩。
他将画册仍在她的身上,她一把接住,然后疯狂撕了起来,眸中盈满泪水,咆哮出声,“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你这样依赖三哥,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没脸没皮,而且花名在外,可是三嫂你不同,上一次有父皇帮你,所以你躲过一劫,可是这一次……”姬筠风摇头,啧啧出声,“你说,我是拿着这个去户部大量印发呢,还是拿去民间?”
“你究竟想怎样?”凤栖霜眼神沉冷,柔唇上沾染着鲜血,清澈的眸光,带着刻骨的恨意,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身体看过他的灵魂一般。
姬筠风站在那里,被她这样的眼神,蛰的一痛,他握住她的手,脸上的神色无奈,“栖霜,我只是想,你陪陪我而已,我一点也不想娶孙香香和凤栖霞,你应该知道……轹”
“我不知道!”凤栖霜冷厉的打断他的话,眸中泪光闪动,她将所有的哽咽吞在心中,仇恨的看着他,“你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姬筠风,若是你想强迫我,那么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凤栖霜愤怒的神色,如一道兜头的冰水,将他淋的冷意彻骨,他站在那里,看着这样愤怒绝望的凤栖霜,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开始的张扬跋扈。
背靠在栏杆上,他不紧不松的拉着她的一只手,姿态落寞,“真的,不能陪陪我吗?翳”
“不能!”凤栖霜一字一顿,掰开他的手,姿态决绝的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凤栖霜仍旧在生气,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愤怒,绝望,眸中还带着柔弱的泪光,她恨自己,恨这样软弱的自己。
她凭什么次次都被他欺负?
门外响起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了随着一起进来的姬筠风,她刚想说什么,姬筠风就抬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她睁着眼睛,倒在他的怀中。
“栖霜,陪着我,一晚,就一晚,我保证我什么事情也不做!”姬筠风低喃,抱着她走到她的床上,他的俊脸贴在她冰冷带着眼泪的小脸上,闭上眼睛,感受到怀中人无声的颤抖和挣扎。
她嗅着他清雅的气息,脸色煞白,恶心的想吐。
这一刻她担心小雅和姬筠寒会突然回来,小雅去书房找姬筠寒,这一刻,也应该回来了。
若是他看见她和他都躺在床上,她该怎么办?难道又要一头撞在墙壁上,以示清白?
可是死过一次之后,她真的不想在死第二次,额头上留一个疤就够了。
她只想和身为太监的相公,好好的活完下半辈子,为什么这样简单的要求,他都不满足她?
她哭着,流出眼泪,他似乎感觉到她的泪水一般,睁开了眼睛,无奈的看着她,神色疲惫。
“栖霜,打小你也是没有娘亲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没有娘亲的孩子,活着就如野草一般,在皇室,我和三哥,活着都是一种奢侈……”他放开她,伸出胳膊,枕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头顶的蚊帐,剑眉深深皱起,深邃的眸中,闪烁着苍凉的光芒。
他疲惫无助的恍若一个孩子,眸光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忧郁,看着房顶,他缓慢开口,“很多心事,我不知道我该跟谁说,很多秘密,我也只能藏在心底,栖霜,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要生在皇室,我也不要成为皇子,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婚姻都要算计,这是很可悲的吧……”
他笑着,唇角扬起的弧度,薄凉无比,带着无尽的心事,他闭上眼睛。
凤栖霜神色放松起来,她躺在那里不能动,只能僵硬的到天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姬筠风离开,身边空荡荡的,还带着被他压出的褶皱,她的穴道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开,起身的时候,她一身雪缎衣衫,被压的全是褶子。
推开,房门,外面是小雅着急的站在那里,她看见凤栖霜完好的站在她眼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道,“小姐,急死我了,昨天我去找王爷,可是莫北拦着我不让我进,等我回来,这边又是向左拦着……”
凤栖霜勉强一笑,表示自己没事,看着外面的阴沉天气,缓慢的道,“打水帮我洗漱,我去皇宫给皇后请安,太子妃大选,我和瑞王妃都必须在场!”
“可是小姐,要下雨了呢!”小雅看着阴沉沉的天气,鼓着嘴巴道。
她总是觉得,皇后不整死小姐,她不甘心。
这几天李嬷嬷没事又来景阳轩瞎转悠,她看见就觉得害怕。
“不打紧,准备好雨伞,先去瑞王府接晴姐姐一起,然后进宫!”凤栖霜面无表情的道。
瑞王妃端木晴,她对她印象不错,起码在她倒霉的时候,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