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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哪我今天晚上的消夜是有着落了。呵呵,这群小子争气。”张晓军开心的笑了。
“你乐什么啊?又不是你的球队,你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看看人家张晓军多厉害,就是不在场,那球队还是打的这么好。佩服!”孟莹神情仰慕的说道。
“听说那张晓军还是光棍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知道这人的价值,硬是没有上杆子找他的。”马连德突然心血来潮的想到了这个机会是否可以给张晓军牵根红绳儿。
“还真的是啊?我还以为那是小报上瞎说的哪,可惜我见不着他,要不我就追他。”孟莹前卫的说道。
“原来你还待字闺中啊,怎么拖的这么晚?”一听孟莹还是姑娘家马连德来了情绪,立即慈祥的问道。
“没有好的当然不能草率去找了,这些事情您年纪大了,不说也罢,还是看球吧。”孟莹机警的把话题岔开。
张晓军这个时候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连连对马连德使眼色,那意思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可是马连德就是不领情,一个劲的跟孟莹套近乎。孟莹也是久经考验的人,知道这老头大概是想拉纤保媒了,根本就不接马连德的话茬,他不知道这剩下的人里面是不是有单身汉,看着那赢家倒还顺眼,可是这么优秀的人不应该没有女人的,凭女人的直觉她认为这些人大概都有点来头,做个社会朋友也是不错的,但是如果说谈婚论嫁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比赛终于结束了,果然是一队以12分的优势拿下了比赛,那二队的队员是输的很不服气,刘勇气的坐在场地上的地板上,抱着双腿把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而郎卫华则毕竟是在这里训练的时间不短了,他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结局,招呼着二队的队员向观众致敬和给一队的老大哥们道贺,他知道自己这帮人现在顶多也就是个毛坯,还得靠教练来精雕细琢,这有了把子力气并不等于把精髓学到手了。
张晓军关上了电脑投影机,信步走到窗边点上了一支烟,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又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他几乎把房间里的人都忘记了。二队的痼疾还是没有根治,残留在队员心中的那些“腕”“傲”的思想好象是根深蒂固,这个时候叫他们去挑大梁能不能行?自己好像是在拿国家的荣誉和球迷的信任去赌博,如果这次奥运会成绩不理想也许就把这帮孩子给害了。在技术上体能上他们现在都问题不大,关键是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远不如一队,今天输球就是输在心理上,对方一变就乱套了。能不能把这些好苗子带出来是张晓军面临的又一次人生道路上的挑战,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他们的心理问题,没有优良的比赛心理素质就是再好的技术也是会前功尽弃的,怎么去解决他们思想上的问题成了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
“嘿!还去不去消夜了?”孟莹那有些刚性的声音把张晓军从沉思中唤回到现实世界。
张晓军回过头来看着大家,“你别看我们,她是请你,我们没份,最多就是吃方便面了。”马连德立即说道。
“你要是今天不去没准明天就找不着我了,到时候可不能说我耍赖。”孟莹挑衅的说道。
“不就是去消夜吗,难道白吃还不敢去啊,走,这就走。”张晓军马上就向门口走去,原来他打算换件衣服的,可是他现在穿的外套里面的红星队的队服,他怕不好解释就放弃了换衣服的打算。
“好啦,我去还赌债了,你们就自己解决吧。”孟莹双手往上一抬学着西方人那样做了个无奈的举动,说罢就跟着张晓军向门外走去。
“我们去哪儿?”来到门外孟莹忽闪着大眼睛问张晓军。
“我没什么一定的,不如我们去酒店的咖啡厅喝杯咖啡吧,这样也不用出去坐车了。”张晓军随和的说道。
“没事儿的,我有车,朋友的,一到北京她就借给我了。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小西餐馆,格调不错,怎么样?咱们去喝一杯?”孟莹盯着张晓军说道。
“好啊!反正你是东家,我随便你,只要你高兴就可以。”张晓军还是那么随和。
“那么我们走吧。”孟莹说完就领先向电梯走去。张晓军只好迈步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楼下停车场,孟莹找到了借来的那台汽车,是一台国产的大众公司的高尔夫小轿车,这车不错,玲珑的外型很适合女性驾驶。张晓军走到副驾驶的门边拉开了车门,但是他没有立即坐进去,“需要我来开吗?晚上开车眼睛总是很累的。”他关心的向孟莹问道。
“不用,我能行,我可不喜欢互花使者那样的男人,我很自立。”
孟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张晓军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坐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位置太靠前了,看来真的是女人坐的,张晓军找到调整的拉手把座椅向后调整了一下,这才使受憋的双腿得到解放。
“我是北京外语学院毕业的,原来在外交部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上海的浦东去搞了一家翻译公司,现在经营的还不错。你哪?”孟莹一边开车一边简单的介绍着自己。
“噢,我来自深圳,和朋友搞了个小的贸易公司,今年42岁了,是个离婚的单身男人。”张晓军也平淡的简洁的自我介绍。
汽车拐了几个街区就到了一个叫“浣溪沙”的西餐厅门口,门脸不大,但是装饰的很华贵,孟莹在门口把车停了下来,餐厅里立即走出来一位侍应生欢迎他们,孟莹看来是常客,她没有拔点火钥匙,那侍应生熟练的把汽车开走了。原来这里还有代客泊车的服务,看来还很高级的。
他们走进餐厅,柔和的灯光使人感到很温馨,餐厅里的客人不算很多,由于气氛很幽静,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好象这里天生就是一个窃窃私语的地方。餐厅里面的侍应生微笑的把他们带到靠近街边的一张空台子旁,张晓军把视线好的那边的椅子拉开,给孟莹坐下,自己则随便的打横做在另一边,这是他从一本书上看来的,说和不太熟的人谈话的时候不要正面对着对方,那样会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因此,凡是张晓军和人谈话的时候他都会主动逼开和人家正面相对。
这里的侍应生都是说英语的,这方面张晓军完全是门外汉,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细胞,勉强认识的几个英文字母还是小时侯打扑克时候垫的底子,而且还时不时的念成“勾,噶嗒,克”这样的大白话,那早晨就被他能理解成“鼓捣猫溺”,再见就是“白不白您哪”。孟莹用流利的英语对侍应生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侍应生就端上来一盘黑椒猪排和一瓶德国黑啤酒,轻轻的放在了张晓军面前,一副刀叉也规矩的放在了碟子傍边,张晓军抬眼看看了孟莹,“我吃水果沙拉,一会就上来。”孟莹马上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猪排?要是我是回民怎么办?”张晓军突然调侃的说道。
“你这么大个子,又是单身,平常吃饭肯定是胡乱凑合,说不定今天晚饭还没吃呢,能吃上这么好的猪排还不乐死你,你就是回民恐怕也汉化了,吃吧,等凉了就不好吃了,这里的猪排不错,我是摇控制体重,要不我也会要一份的。”孟莹自信的回答。
“你还真的说对了,我今天晚饭还真的没有吃到,就胡乱啃了个苹果。哪我就不客气了。”张晓军说完就灵活的用左手拿起餐刀用右手抓住叉子按住猪排开始切割那喷香的猪排。就着黑啤酒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下午关心比赛,没顾得上吃饭,原来大家说好了的,看完比赛后再出去吃饭,可是突然冒出来的孟莹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你的公司经营的怎么样?还不错吧?”孟莹用叉子扎着沙拉里的香蕉慢慢的咀嚼着。
“还行,能够混的上一碗饭吃。”张晓军边吃边说。
“你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难道就没有合适的女子配的上你吗?”孟莹突然单刀直入的问道。
“是工作太忙了,离婚以后也一直没有静下心来想这个事情,最近更忙了一些,再说我接触到的异性也不多,平时都是和男人在一起工作的。”张晓军老实的回答,“你为什么也是单身?难道也是我这样?”
“我吗,是自己的眼光高了点,大学是时候和一个研究生好过,后来双方感觉到不合适就分手了,以后在工作中看男人多了,大多是一些薄幸之徒,自己也就对男人没什么信心了。”孟莹对说起自己的过去并不难为情。
“男女之间恐怕还是要讲究一个缘分,有时候并不是外人看着合适就能够成的,我是自己在年轻时候的个性太张扬了,特别是喜欢看篮球比赛,只要一有篮球比赛家里就给我弄的鸡飞狗跳的,老婆受不了就分手了,好在没有孩子拖累,大家平静的离开,谁也不欠谁的。”张晓军早就吃完了猪排,正在慢慢的泯着啤酒。
“在你的一生中就那么一个女人吗?我不信你那个时候不花心。”孟莹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
“呵呵,在有婚姻的时候我还真没有花心过,离婚以后倒还是有过那么几次火箭速度的同居和光速般的分手,深圳的女孩子实在是太现实了,只要男人没有了钱,那么不要男人开口她就会离开你,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再去发展什么,再说咱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还有多少时间去泡那个啊。”张晓军现在的心态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今年也快三十了,虽然说对男人没有多少信心,可是还是时不时的萌动对男人的渴望,西方文化的那些观点在思想上我可以接受,但是在行动上就是迈不出去这第一步,这是我们东方女性的悲哀。”孟莹很沮丧的说着。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西方的生活方式对于我来说就是在思想上也是不能接受的,反正我们东方人有东方人的活法,对这点我是能理解就不错了。”
两个人在那里一会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