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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迷茫过。”他把一束白花放在老人的遗像前,然后,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有人走到他身后,说,
“佐井。”
隐隐地带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笑。“哎呀鸣人,好久不见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挟着风猛击过来的拳头,就算险险避过了也擦得脸上生疼。
“我今天没招惹你吧?”
“我收债。”
他的额头上又开始没有道理疼痛,好象有条血管被催促着在那里膨胀,他很怀疑那块OK绷下的皮肤是不是很快就将裂开,然后有些液体就要肆无忌惮地流淌。
而他还在笑。
哎哎鸣人没想到你也长这么高了。
你这么不肯停手我会以为这就是在解释什么叫做打是亲骂爱……
哎你不要那么用力这是谋杀亲夫^o^
他的衣领被用力扯住,勒着他的脖子都开始妨碍呼吸。他想着谋杀亲夫的下一句应该是些什么,而鸣人的眼睛已经近在眼前。
下一句于是就顺理成章地成了:鸣人你不要离得这么近很有压迫感……
鸣人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就在那么近的距离里开始说话,呼吸都扑到他脸上。
“你叫佐井还是别的什么,画册里的故事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出了一会儿的神来思考鸣人说这句话到底想表达点什么,于是疏于防御而使脸上狠狠挨了一拳,疼得他龇牙咧嘴:
“鸣人,我左脸疼得走不动了。”
鸣人很干脆地撒了手:”用右脸蹭出去。”
他放声大笑,抬起手擦擦嘴角的血迹,看进了鸣人眼里:”鸣人,你不明白的。”
“什么?”
“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他不等他回答,伸手揽着对方的肩膀拉进自己怀里,把下巴很舒服地搁到已经穿上了上忍马甲的肩膀上。
“鸣人,夏天我看知了叫。”
他和‘蘑菇头’等‘根’的新生代终于还是保下了这个组织,尽管势力已经大大受损。他很无所谓,而蘑菇头就更加豁达:
“我们这样的组织是必需的,但也是不可以得大势的。”
旁边的新进成员就十分无可奈何地露出上错贼船一辈子没得发达的悲哀表情。
他懒得插话,扭开头去看窗外的景色,仲夏的森林茂密无比,但依然看得见远处的木叶。
这就是他们的立足之地。
他没有再见到鸣人。无聊的时候他就会想想那句让他脸上挨揍的罪魁祸首,想来想去还是没明白鸣人到底想说啥。
有消息说宇智波佐助那个组织已经名动四方了,又有消息说在我爱罗的领导下沙忍欣欣向荣,还有消息说日向家不日将有所动作……
他就一边摸着下巴感慨世事纷忙,一边继续做自己那些不见天日的事情,同时还要组织手下的新人去做。
他抱怨这项工作太过无趣,蘑菇头就叫他去钻研领导学,找点feel。
他扯出那欠扁的笑脸说我又不是领导关我鬼事?
蘑菇头威胁地冷盯了他三分钟。
这样他所乐中的日子恍恍惚惚地持续了几年,终于某天一道炸雷劈到了他头上。蘑菇头说,六代目定了。
他刚想回一句关我鬼事,却在听到下一句的时候生生吞了回去。
“漩涡鸣人。”
果然好大一炸雷。
他仍记得他们初见的时候,十五岁的少年,小樱后来浪漫发作还写过一首打油诗来形容他:记得当时年纪小,又爱找揍又爱笑。
当年因为评价了这两句诗一番,他还被小樱追杀过一阵。
记得当时年纪小。
他很容易地在颜山上找到了鸣人,身高已经窜上了一八0的年轻上忍,额带仍是顽皮地留出老长去。他想未来的六代目火影走在街上,一定不乏女孩子对着他花痴。
“早啊六代目。”他眯眼一笑。
鸣人看着他,非常无可奈何地横了他一眼:”我确定你至今仍然很欠揍。”
依然隐隐地咬牙切齿。
“你揍得还少么?”
“不够。”
“喂……”
“想来说以后我就是你的敌人了吗?”
“不准确。”他拣了块小石头朝木叶的方向抛掷过去,“火影和‘根’,虽道异,而志同。”
鸣人叹了口气。
“佐井,你果然欠揍。”
“所以我哪次没让你揍了?”
这话让鸣人轻笑了一下,他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把他额头上的OK绷扯掉。这动作来得太过突然,他一下子愣在原地无法反应。
‘你要贴着这种幼稚的标记到什么时候?”鸣人把OK绷往地上一丢,“你以为你象谁?天底下象你这么欠揍的人也没第二个了。”
他没动,带着一脸‘佐井式’的笑容站在那里,仔细地看眼前的人,许久才说:”你的朋友已经很多了,有个好敌人不是更好吗?”
“你一向能诡辩。”
“喂。”
“佐井。”鸣人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近乎叹息地说道,”你为自己所选的立足之处,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了?”
“恩。永远都不会离开。”
一个月后,六代目火影正式任职了。当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窗前看木叶。
他之前从不曾觉得它如此美丽。
部下们走进来向他请示任务,他们恭敬地称呼他为’大人’。他忍无可忍地白了旁边的蘑菇头一大眼,正想宣告就算我是领导也把这种称呼给我收拾起来……
蘑菇头却平淡地说了一句:”人们也会称呼他火影大人的。”
这根本逻辑没相干的话成功地让他闭了嘴。
他不再见他。
尽管他们之间关联牵丝万缕,尽管火影发布一个政策他就开始斟酌到底合理不合理,要是太过天真就该想什么办法去暗黑一把。而因此无数次听见性格直率的火影愤怒地叫嚣要把‘根’和他彻底灭了。
尽管如此,他始终没有亲自去见他,而选择让通信忍者在他们中间跑来跑去。
他自己也认为这实在是一种无聊且可笑的固执,但他却还是固执下去了。
或许。
他好笑地想,现在见面说不定真的会被他灭了的。
他记得他带点咬牙切齿地说,佐井,你实在欠扁。
第五年,因由国家矛盾而滋生的忍者战争爆发了,战事繁忙他反倒不怎么有机会挑刺斗法了。战火越燃越烈,终于到了无益而只有害的境地。
他为自己和忍者村感到可悲,他们必须依附于战争而生存,而他们又无法抑制地憎恶战争夺去自己亲友的性命。
他决定用刺杀对方高层这种办法来提前战争的结束时间。他打算自己去,然而正在他考虑自己这一去要是回不来而根应托付给谁的时候,最合适的人选蘑菇头却不见了。
两天后部下向他报告,敌人大名和忍者头目都死了,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暗杀的。
蘑菇头再没有回来。
他给自己副手那空了的桌子抽屉里放了一朵白花,那天,正是立夏。
一个星期后,如他所预料的,敌方退兵了。而唯一的意外是,火影大人身先士卒地追击不小心受了重伤。
他坐在病床前等他醒来。
看着那张记忆中精神活泼的脸被绷带包围,他的心简直纠结成团。
他必须承认他是害怕的。
和很多年前身不由己的一次次’多管闲事’一样,他会觉得那仿佛是看见自己最珍爱的记忆中那个细小的世界正在破碎。
盛夏季节里碧绿安宁的一个小小世界。
如果他死了。
他不能不管。
因为那是他所至爱的世界。
睁开眼的时候他仍然很疲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似是正午时间的模样。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下一秒手就僵在了那里。
眼前的病床上一个人也没有。
“鸣人!”
他推开门跑到走廊上,心脏这才又落回了肚里。鸣人靠在走廊的大窗户边上,正看着窗外的绿树。
“是伤员就该乖乖躺床上啊。”
鸣人扭头看着他一笑,”我又不是女人那么娇贵。”
这太过相似的场景对话让他哑口无言,鸣人重新把目光转到窗外,初夏正从嫩绿转成油绿的树冠上金色的阳光闪闪烁烁,数量还很稀少的知了东一声西一声地嘶鸣。
“佐井,你听不见吗?”
“什么?”
“夏天的绿树啊。”
FIN。
'火影 宁鸣'kinder kinder
风华2号 posted at 2006…07…06 2:54 250点击 管理 推荐
──为不自知的顽固地永不回头的你们。
基本上很难有人能完美地给执念这种听都觉得硌耳的词汇下个三七二一的概念。如果你要说执念可以字面上地等於执著於自己的某个信念,那这定义至少不能解释──
为什麽漩涡鸣人揍了一票中忍只因为他们嘲笑日向家的古板;
又为什麽日向宁次秒K了一名暗部就因为人家说了一句想当火影没啥意义。
而这两名因为滋事而被逮进反省室的人又再接再厉把自己的受伤层次再提高一级别。
据说当天看门那俩背运的中忍差点没哭出来了:咱都不求您做啥反省了,您换个地点打,成麽?
小樱没好气地往两个人伤口上涂碘酒,一下比一下还重。鸣人吃痛不过就嚷嚷,小樱啊你要杀了我不成麽。
小樱手一抖,一瓶子碘酒全倒了上去:
我还真就怕杀不死你!
於是木叶病院里又是一阵惨绝人寰犹赛杀猪的惨叫。
其实鸣人和宁次本没有打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