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踩匆辉俨扇⊥巳玫奶龋踔劣行┪笕獠皇撬糜械男愿瘛!�
“哈……”鬼花子笑道:“怎么样老火?我就说,你的角色该我来吧!你装不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跳脚骂娘,才是你应该做的。”
李元呵呵笑了笑:“那你师父那里呢?”
我说道:“我师父一再强调,他把我放出去,就不会管我生死。尤其是那句,‘老狼教会了狼崽子捕食,就不会再去管它死活’,他的话说的很强势。但是,转头想想,老狼在没完全教会狼崽子以前,总会猫在后面看上一段时间吧?”
“臭小子!我没那么仁慈!”师父板着脸道:“后面两个任务是假的,但是我给你选的那个却是真的。你要是死在鬼窝子,我一样不会出手去管你。”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师父,那样子是想问他:“你能么?”
师父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鬼花子揶揄道:“你就绷着吧!弄到这么好一个徒弟,连笑都不笑。你是不是不会笑了?”
“差强人意而已!”师父说道:“我们走了,你们两个记着,欠我徒弟的东西赶紧还上,老一辈欠小一辈的账,可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儿。”
我故意向许滕和燕子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燕子嘟囔道:“得意什么?斗败我们算什么本事,小字辈中,最强的是南掌刑的郭佳勇,斗败他,我才服你!”
“别多嘴!”李元低声训斥燕子一句,才说道:“你们几个小辈,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王魂过了这次考验,就该艺成下山了,术道上你先行一步,以后要多帮衬我的徒弟哪!”
“一定!”我师父替我答应了一句,拉起我往回走了。
“师父,我们不去找抬棺灵鬼了?”
“灵鬼不好找,黑街没有合适的。等有机会再说吧!”
我看了看师父的脸色,觉得他挺高兴,就开口问道:“师父,那个活人蛊的事儿……”
“还惦记着你义父?”师父回头看了看我:“那边儿的事儿,我早就去看过了。活人蛊和你义父都失踪了……,我故意这么一说,是想考考你的判断力。看看你先找燕子还是先找许滕,可惜被许滕那小子自作聪明搞砸了。”
我师父边走边说道:“说说吧,自己有什么不足之处?”
“第一件事儿是《百官谱》,那东西用起来太繁琐,而且十分危险。我总觉得不太靠谱。”
我师父点头道:“求鬼问棺。的确如此。一般术士求鬼问事,都要付出代价。招来的鬼魂修为越高,得到的信息也就越多,同样也越危险。即使招来的是本门前辈也一样,弄不好就会被他们当成到口的血食。”
师父看了看我:“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把《百棺谱》记住,自己选棺材。但是我得提醒你,《百棺谱》里一共有一百零八种棺材,信息量足能比得上一本辞海。你要是选错了,或者记错了棺材的图谱,死得一样是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我考虑了不到半分钟:“我选记《百棺谱》,我不想把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好!”我师父一拍大腿:“这才是我的徒弟。当术士就得有这么一股子狠劲儿。我回头就给你讲解《百棺谱》。”
我又提醒道:“《百棺谱》里的机关怎么办?”
“这个我也解决不了!”师父摇头道:“本门机关一脉早就断了传承,只有一些零星的残篇存在藏宝阁里。能不用机关棺材,尽量不用吧!”
我也知道这些事请求不得,只能点头应了下来。又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师父,我还有一件事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师父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尽管说!”
我看了看师父的脸色:“我左眼里那只灵鬼。不但不听我指挥,甚至有时候在故意使坏。让我在关键时刻看不清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这只鬼眼我不能再留了。”
师父听完哈哈笑道:“你能直言不讳,我很开心。”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厉鬼瞳是他给我的,现在出了岔子,他是怕我心里不舒服,但是碍于面子又不想跟我直说。
我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是因为心里跟他没有隔膜,所以他才开心。
开心的是就只这份带着信任的亲情。
师父沉声道:“原本我想留下他的灵性,让他成为你一大助力。才没有完全打散它的灵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个错误。他虽然没有弑主的胆子,却搞出了这多小动作该死有余。”
第三十二章 下山
师父的脸上不仅带起了杀气,也有几分惋惜:“打散它的灵识容易,可惜‘鬼听壁’这门秘术你练不成了。”
“鬼听壁”是指把自己的神识附在鬼魂身上,借助鬼魂无孔不入的特点,刺探别人的情报,必要时,甚至可以潜入地底,探查古墓的机关。说白了,就像有鬼隔着墙听人说话一样。
现在因为没有合适的灵鬼,断了这么秘术的修炼,不仅是我师父,连我都觉得十分惋惜。这种秘法一旦炼成,那将会是多大的助力呀!
师父叹息之间看到我身后蹲着的那只老鸹,眼睛忽然一亮,伸手把它抓了过来。
老鸹在我师父手中哇哇乱叫着,可怜巴巴的向我这边看了过来,求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赶忙道:“师父,这只老鸹救过我的命……”
师父好像没听见我说什么,自顾自把老鸹给翻了过来,扯住它的翅膀,往它腋窝底下看了过去。我这时候才看见,那只老鸹翅膀底下仗着一片暗红色的羽毛,看上去就像是被血浸过一样,在灯光底下隐隐泛着一丝红光。
“哈哈哈……天助我也!”师父哈哈一阵大笑:“没想到你小子的运气这么好,出去一趟就弄回一只噬魂鸦来!有了它,虽然练不成鬼听壁,却能炼成噬魂瞳。”
我听师父跟我提过一回,常年生活在极阴之地乌鸦当中,很有可能会出现通体血红的异种噬魂鸦。
传说,这种乌鸦不但凶悍至极,敢跟鹞鹰争食儿,而且专门喜欢啄食冤魂。已经可以列入鬼禽的行列,如果还能再进一步,甚至可以变成妖禽。
师父说的噬魂瞳,其实是让我把神识附在老鸹身上,用它的眼睛去看东西。噬魂瞳虽然不像鬼听壁一样无孔不入,但是一只鸟能飞进去的地方,总比人能进去的地方多。
更重要的是,鬼听壁如果碰到镇鬼灵符一类的东西,一不小心会遭到重创,但是噬魂瞳却没有这种顾忌,也算是对噬魂瞳短板儿上的一种小小补偿。
我不由得抻着老鸹的膀子多看了两眼:“它会是噬魂鸦?我怎么觉得就是只普通老鸹呢?我抓它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极阴之地。”
我师父像是遇到宝贝一样抚摸着老鸹的羽毛:“我不会看错,这肯定是噬魂鸦。估计它的父系或者母系当中有一只纯种的噬魂鸦,它么,血脉还没被完全激发出来。不过,这不是问题,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就能激发他一部分血脉。”
我想了想道:“师父,这样做的话,不会伤到它吧?”
师父不知道恨铁不成钢,还是无奈的指了指我:“你呀,就是妇人之仁。放心,我伤不着它。”
师父说完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一月你给我好好背《百棺谱》,一个月之后,也该送你走出,人不能总在冤魂窟里呆着!”
往后的一个月,我师父一有时间就给我将《百棺谱》,对我的要求也比以前更严格了几分。
其实,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走,我走了,他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我也想日子过得慢一点,可是分别的日子总还是会到。
我原来以为自己在离开冤魂窟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会非常开心,可是等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百般滋味却一齐涌上了心头。
我回头看了师父好一会,就像从来没见过他一样,上下打量着师父。
师父的威严还在,可是那精气神却明显弱了好些,就像一头的老狼,明知道自己送走了狼崽子之后,会陷入无尽的孤独,但还是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不想让对方看到一丝颓然,因为狼崽子需要的刚毅,而不是眼泪。
我走了几步,忽然回过身去,硬是把师父拉到山下的照相馆,跟他合了一张影。
等我把合照拿给他的时候,师父反复的擦了几遍相框:“这张我留着,你的那张就不要挂了,我的仇人不少,让人知道你是我徒弟可能会惹麻烦。”
“我放钱包里了。”我扬了扬手中的钱包:“我给你买了一盒棒棒糖,少抽点烟,吃些糖对你身体有好处。”
“臭小子!我都一个死人了,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师父还是把糖接了过去:“暂时不要走太远,离我近些,有些事我还能帮衬着。等你要往远处走的时候,也不用告诉我,有时间回来看看就好。”
师父向我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这次他再没回头。
我带着师父给我的家当和那只变成暗红色老鸹,去了北溪县城,按照事先跟宋忠的商量好的去处,接手了他开在那里的一家店面,把那改成了“王记寿材”。
北溪县城是标准的城乡结合地区,往前去是省城,往后走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县城虽然不怎么繁华,但是还算发达。
最关键的是,在这里白事儿的买卖有市场。
在省城除了殡仪馆,根本就没有可以停灵的地方。想在小区里搭个灵棚子,警察不找上门,居委会也不能同意。在县城里根本就没有人管。
就因为这样,这里才有了一条白事儿街,外面的人都叫这儿阴阳街。在这条街上,扎纸活,做司仪,看风水,做乐队,哭九肠儿……等等等等靠吃死人饭讨生活的人都管这里叫白街。
在白街上做棺材生意总共就两家,一家是我的王记寿材,一家是刘氏木工。那家的老板长得獐头鼠目,嘴巴头上还有两根老鼠须子,大伙都叫他刘耗子。
要说,刘耗子在白街最烦的人是谁?那肯定是我。
我要价比他低,手艺比他好,阴事儿上的道道儿,他只会顺嘴胡咧咧,我可是实打实的会。结果,一来就抢了他不少生意。所以,除了我,他就不烦别人。
有一天,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