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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却成了贪食“烧烤”的坏习惯被文清整改掉了。
现在,我的文清该陪着宝贝乐乐睡觉了吧?
手机微微震动,方芳的短信来了,是《布什与布莱尔用山东方言进行的秘密通话》——
布什:“老布,毁了,这事大了。嫩忘忘这几个日子了,萨达姆这个王八蛋一点熊事木有,我说地,不行嫩英国在来点人吧。”
布莱尔:“胡说八道!俺这本来就缺人,这都入秋了,人都下地了,能上的都上了,精神病院还几个二锅子,要不?”
布什:“二锅子也行啊,只要二地别太离谱了,把家伙烙给他们,让他们上气!”
布莱尔:“上?那他们打自己人你可别怪我?”
布什:“哪能,反正那帮二B不去伊拉克也木用。实话对你说吧,俺美军的队伍里就有不少二锅子呆里边!”
布莱尔:“我正欣思呢,你王八蛋的导弹怎么弄地老是砸到我这来,原来都是些二B啊!”
布什:“别提了,都是哥哥对不住你,我这男人也不多了,不上这帮二B怎么弄?打就打了吧,明天我叫嫩嫂包点水饺,你来吃,咱喝点。”
布莱尔:“行,哥来,别说了,我都明白,这帮二B我明天就让他们上。”
“好玩不?”方芳凑过身来与我共享,散落的发梢游丝般撩动着我的手臂,痒痒的,很舒服。
我开心地笑着说,不孬,不孬!
方芳愣愣地看着我说,其实你笑起来更有味道!
我心中不由得一紧,同样的话,在同样的地方,也同样被艾雪说过呀!
想想艾雪都飞走二个月了!
我急忙掩饰地打开另一条好玩的短信,给方芳看——
上帝安排猪耕地,猪嫌累;
上帝安排猪浇花,猪嫌不自由;
上帝安排猪看门,猪嫌得不到休息。
上帝大怒,问猪:“你到底想要什么?”
猪答:“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上帝狂叫道:“就凭你,也想当国家干部?!”
方芳笑得象个孩子,晃着胳膊叫着,转给我,转给我!
有点凉意的夜风里,有一种暖意在流淌。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当我看到一个卖唱的小女孩时,心里很难过,很悲伤,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晚了不回家?是什么原因让她自己要出来卖唱?
我一直在观察那个小女孩,她梳着两个小辫子,很利索很活泼,脸上贴着几张小画纸,看来挺可爱的小姑娘。穿得很普通,背着一个大吉他,看着吉他和她差不多高。她拿出一张曲目递给隔壁一桌的几个白领模样的人说:“请问想听歌吗?我会唱很多歌的!”结果,换回来一句“我们吃完了!”她没说一句话就去另一个桌。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了,说话声音很稳,一点也不怯场,这不应该是小孩子应该拥有的。好像又没有成功,她又走向另一桌。
以往,我真的没去过多地关注她们,现在关注,可能是为人父的本能吧。仅仅是关注而已,反正我不会花钱让一个小孩在我面前依依呀呀唱的,大有摧残祖国花朵之嫌,并且,在别人眼里那样子肯定很傻,令人生厌。
没想到方芳叫到,“小姑娘,你过来!”她递过去50元钱说,唱一首你最拿手歌的够不够啊?
小姑娘诚惶诚恐地点头,够了,够了,能唱好多呢!
方芳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芒,柔声说,我就听一首最好的。
很纯真,很可爱的童声响起,在方芳鼓励的眼神里,小姑娘做了一次今晚最开心、最努力的演出,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看着小女孩无邪无助的眼神,我想到了自己家的乐乐。她丰富的物质生活和围绕周身的幸福关爱,也许是这个卖唱的小女孩无法想象和企及的,她们的人生轨迹难道就这样早早地拉开了距离?
原来我生活在这样现实和凄凉的城市,也许,人间只有有了凄凉,才会体会到温暖和珍爱的可贵,我还多祈求什么呢?
可是,我曾经是那么地接近幸福,如今,却只能看着它一步步远去,无能为力!
也许,当我们终于立地成佛的那一天,突然会发现: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安身的庙宇!
双眼迷离处,阿拉伯文的“清真”标志在霓虹里闪烁:“万物真主,唯有安拉;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
今夜,谁将是我的真主,把我从深渊中救赎?
我隐隐地感觉到,作为“留守夫人”的方芳,在其美丽容颜的背后,有着烟花般寞落的殇情。她需要的就是我作为一个知心朋友似的作陪,当然,里面掺杂了一点点暧昧,仅此而已。
我又何尝不是呢?
今晚,我们是交换了彼此的寂寞。
我竟睡了一个少有的安稳觉。
第13章洪楼会友
作者:阿拉伯
这个城市充满陷阱/每个人都难以逃离/诱惑太多难以抗拒/有人疯了有人得意/人生已有太多风雨/瞬间感动已是永恒
慢斯条理的步伐不适合这样的季节,八月济南的正午是该逃避的时分。洪楼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烘烤着仅有的两个摊贩。张学友济南演唱会门票销售点的男子,蔫蔫地望着灰蒙蒙的马路,看起来甚至没有海报上胡子拉碴的歌神来得有生气。
早上,我接到了一个很陌生的电话。寒暄过后才知道是葛百万,一个曾在黄台一代大有名气的老板,靠着给电力公司供应器材发家。当年在银行时,为了完成存款任务,曾找他帮过忙。
那厮典型的暴发户形象,其实,当年我根本不愿伺候,无奈业绩压人,为了可怜的职位和奖金,自尊又算个屁!行长大会小会象如来佛念“紧箍咒”,“不换思路就换人!”
恐怖啊!
一想起来就头痛。哎,正应了那句顺口溜:“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拉存款的,拉存款的怕跑保险的!”他二大爷的,合着比不要脸更甚的活我都干过!
葛百万说,听原来银行的人说,你在市里混得很好。
我急忙说,一般,一般。
“一般,一般,济南第三吧!你谦虚啥,老哥不是给你借钱。”老葛玩笑道。
你认识电视台的人吗?老葛问我。
有啊,不错的哥们就在里边。我指的哥们就是庞老狗。
于是,葛百万很客气地称我为“好兄弟”,约我在洪楼广场附近的“上岛咖啡”见面,有事要求我帮忙。
我隐隐地感觉是个能挣外快的机会,满口答应了。
我提前到了洪楼广场,无所事事地溜达。广场上正在上演SPARKCAR的商业秀,青春女孩在舞台上扭动着腰肢,唱着玛利亚DJ中国小女生版,扩音喇叭刺耳的颤动着,洪楼教堂在那里矗立着,默默看着这一切。
教堂后面就是母校山大,我竟故意地不去观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
我躲进广场背后的教堂,那里是花园路上最清凉的地方。高大的歌特建筑在周围芜杂丑陋的现代建筑映衬下,像一个贵族一样卓然,即使曾有几十年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经历。钟楼的时针永远指在12点,每一次的到来都是上一次的重复,时间也不曾变换。每个教士和教友的生活细节都蕴含着艺术的基因,被100年的坚固青砖墙温柔地包围着,安然地端坐在祈祷椅上,在济南的夏秋之交悠悠然。
教堂前有位披着婚纱的幸福女人,和她的爱人同志携手站在教堂门口,趟在地上的摄影师正在拼命地找角度,试图为他们留下生命中看起来最鲜艳的时刻。极富历史感的冷峻的青墙也变得温顺起来。我远远地站定,偷窥别人的幸福,生怕会打扰他们的世界。他们也许并不介意我的分享,笑容依然恬淡。
我忽然忍不住暗暗笑起来,因为我想起两个关于婚纱照的笑话。都是“民间幽默大师”张大鹏传播的。
一说是婚纱照严重同化。有对新人结婚典礼后月余,才恍然发现挂在卧室的大幅朦胧照竟是别人的!
二说是婚纱照严重失真。老张参加完我们高中同学小M的婚礼后,连声哀叹,婚纱照他妈啦个B地太坑人啦,竟把小M拍得象个仙女!看着大鹏象吃了苍蝇似的痛苦表情,逗得我和王警官哈哈大笑。
完全可以理解老张的糟糕心情,因为当年我们一接触那个UGLY(丑陋的)的英语单词,我便以“绰号委员会秘书长”的名义,在第一时间册封给了小M!
刚才还感觉良好的一对新人显得很尴尬,气嘟嘟地看着我。我急忙像个傻帽似的知趣离开,就看见葛百万的车滑将过来。因为他个子小如潘长江,简直就像无人驾驶。
我忍不住又笑起来。
在“上岛咖啡”刚一落座,葛百万就火急火燎地说,兄弟,你可得帮帮你老哥!
我心中暗想,你老葛也有今天,不是我低三下四求你弄存款的时候了!
我装作很坦诚的样子,大包大揽地说,我在市里还是有点关系的,说吧,老哥你需要帮什么忙,兄弟我一定两肋插刀!
其实,我心里贼清楚那些所谓的关系,还不都是找个中间人用老头票砸出来的。那些吃腥的猫哪天不是四处找食吃,就差在《齐鲁晚报》上明码标价地吆喝了。
一席话竟说得老葛险些热泪盈眶!
就见老葛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