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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的!
就听长毛对短毛白活,据说某地,将若干口号挂在公路上之后出现如此效果——
“高举DXP理论伟大旗帜!”,旁边路牌:“限高5。6米”;“紧密地团结在以JZM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周围!”,旁边路牌:“请保持距离”;“加快改革开放步伐!”,旁边路牌:“限速80公里/小时”;“沿着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走下去”,旁边路牌:“此处可调头”!
哈哈,就见前边两撮怪毛大幅度晃动!
“距离曲阜50KM”的牌子一闪而过!
离家越来越近了,我倒开始有点怯意。自己知道,我心里还是与老父亲有点隔阂。
去年,由于自己的折腾,变故挺大,生活一度很狼狈。春节时,我几乎就是灰溜溜地回到了曲阜。
老父亲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落魄和憔悴,但他没有任何的安慰,我还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冷漠。儿子的成功理所当然是父亲的骄傲,如果儿子失败呢?难道也是父亲的耻辱?
我知道,老父亲是爱面子的人,他为我也付出很多很多,他那是恨铁不成钢,对我很失望!可是,那时,我多么需要哪怕是一丁点的安抚,我多么需要一个可以擦干汗水、泪水,舔干身上血迹,整理羽毛的家,我真的很疲惫,想好好休息休息,但我只能在大年初四便选择了匆匆逃离!
当我看到“曲阜人民欢迎您!”的巨幅招牌时,不禁流出了泪水。真的有人欢迎我回来吗?
当年的“快乐老家”,如今却是“悲伤逆流成河”了!
车子徐徐进入城区。曾经灵秀、温馨的古城已经变得毫无章法可言。就像一个缩小版的济南,一样的脏、乱、差!唯一可观的是复建了曾经的城墙。我看着不伦不类的建筑,心里却为建于明正德八年的那段老城墙的坍塌而哭泣!
终于在医院见到了老母亲。
真是谢天谢地,老人家恢复的不错,不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老母亲对自己的身体倒没怎么担心,只是一个劲地问我和文清怎么样了。我不好让她再担心,就搪塞说,往好的方向发展。母亲露出点笑意,叮咛我说,别再瞎折腾了,家就是个互相体谅包容的地方,有些大道理是讲不通的,人一辈子能在一起不容易,要珍惜。
我憨憨地点着头。
想想文清嫌母亲这不好那不行的样子,不禁替母亲委屈起来。说到乐乐,母亲更是两眼含泪,可怜巴巴地样子,令人心碎。哎,母亲操持大半辈子,管了老的管小的,她真是该歇歇了!
我看看在一旁忙碌的父亲,也好像突然苍老了许多,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拿出给他买的两条“将军”香烟递给他,破天荒地给他来了个小幽默:送你香烟,并不代表鼓励你吸烟吆!
老父亲笑着叫我到走廊上抽了一支烟。啥也没问,只是关切地对我说,老爸知道你心性高,想法多,别太累了。有什么困难说一声,大不了回曲阜,老爸老妈当个宠物再养你几年!
我不争气的泪水哗哗直淌。
“你妈这边没大事了,你自己出去溜达溜达吧”,老爸故作轻松之态,“马上要到孔子文化节了,到处都收拾的挺好呢。”
在我下楼的时候,竟听见有人叫我,用的是淳朴的乡音。
哎,竟是初中那个挺漂亮的女同学,叫什么来着?
我是叶甜甜,贵人多忘事啊!看着她依然淳朴的大眼睛,我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哦,我妈说照顾她挺好的就是你啊,谢谢老同学!我夸张地说。
叶甜甜媚态顿生地说,怎么感谢我啊?
“请吃饭,请吃饭,地方你选。”
“那咱们去上岛咖啡坐坐吧。”
那顿饭完全是在一片暧昧的气氛中吃完的。
我怎么也不明白,叶甜甜凭什么用那种完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一口一个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样,还说我太有魅力了。就凭我一口蹩脚的济普,和满脸的沧桑?
当她表示晚上再找我时,我婉拒了。
因为我清楚,现在的我内心虚脱、混乱到什么程度了。我还清楚“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现在就缺少“偷不着”的体验了。
说实话,我玩累了。
叶甜甜极其失望的走了。
虽然望着她性感的背影,我曾动摇过,最后还是一咬牙,算了吧,相见不如怀念,留点想头吧。
溜溜达达,竟来到了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曲阜一中!
看着它那更气派的大门,我竟有推倒它的冲动!就是在这儿,我的思想才一点点“妖孽丛生”地复杂起来,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样子。想想,我的青春梦想如果从这儿嘎然而止,我思想简单地在曲阜守着老孔家的家业混日子,比如说,整天驾着个仿古马车接待四海宾朋,会不会过得很快乐呢?
不会,因为那时我就复杂起来了,我就想着要出人头地了,甚至想着也象孔子那样,混个“千古流芳,万人景仰”!也许,那种没进大学校门的遗憾,以及看同学衣锦还乡的自卑,更会让我寝食难安,甚至郁郁寡欢终了一生吧。
可是,我拼死拼活地冲出了曲阜,走向了济南,甚至放眼全国乃至全世界,又得到了些什么,或者说失去了什么?行走在家乡的街头,我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人。
只是,我身上背负着比他们更沉重的行囊,而缺少了他们那份恬淡的自足和悠闲。可能大家都津津乐道那个叫“傻大妮”的著名疯子,却没有人会关注我来过又走了,多么悲哀!
其实,人生就是一场“钓鱼”,刚开始我们肯定都会踌躇满志,把一些先前上钩的达不到理想的鱼,要么放生要么慷慨送入,自己就关注那最大的一尾。结果呢,竟越钓越小,最后甚至没鱼咬钩了,可能还会出现鱼钩被扯断,或者天降暴雨等糟糕情况。于是,我们便面临两难选择,是骂娘走入呢,还是收拾心情继续呢?
我选择继续。生命不息,折腾不止吧!
我那几位“为人师表”的老师还好吧?
我的班主任姓刘,很势力的一个人,对干部子弟很是客气。记得有一次,直接就要求我的同位给他的小摩托提供点汽油,当然,是麻烦他当公安局长的老爹。那几天可把我同位愁坏了,原来,老刘同志提供了一个能装500斤的大桶,非让他整满。而他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差点让他老爹给毙了!
还有我可爱的历史老师,整天愤世嫉俗的样子,清高的很。其实不然。有一次,他家里有啥事找了个车用,因违章被交警罚了400元,他也找我同位想要回来,结果没能得逞。你猜怎样,他“以古鉴今”地在课堂上破口大骂执政党,简直就是不要脸嘛!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小子偷偷溜到录像厅里看很流行的毛片,好像叫《新婚学校》,正看得有滋有味的时候,突然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我们的政治老师!后来,每逢他讲课,我都有一种和他交流交流《新》片心得的冲动。
哎,从那时起,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啥的,都被我的老师们给引到臭水沟里去了!我没劫个飞机到台湾享受荣华富贵,或者干点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就算我老母亲没白白在孔庙里烧香磕头了!
我正沉浸在对历史的批判中时,一个眼熟的身影骑着电动自行车迎面而来。天哪,这就是当年我心目中的维纳斯女神吗?我可是暗恋了她三年哪!
这个叫纪敏的女人,她当然不知道我是谁,清汤挂面庸俗不堪地从我身边疾驰而去,也把我心底青涩的记忆一同带走了。
就让往事都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吧!
曲阜,你这挨千刀的!
孔府就在眼前了。
老家曲阜还是有点骄傲的资本的,譬如孔子。
孔子,一个据说“野合”而生的出身不好的人,被世界人民顶礼膜拜也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事情。作为老乡,我更多的是汗颜哪!
不过,和“世界第一牛人”比肩而邻,好像也没有沾什么光,倒是因“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遗毒,造成我当年高考竞争极其惨烈!
孔府大门为明代中期所建。门前两侧侍立着一对精工雕刻的石狮;大门正中悬“圣府”金字匾额。门柱对联为:与国咸休安富尊荣公府第;同天并老文章道德圣人家。据说是纪晓岚所写。工整对称,意韵不凡。妙中之奇在于,纪晓岚有意笔误,将上联的“富”字故意少了顶上的一“点”,下联的“章”字又将下面的“早”的一竖一直通到上面的“立”,借寓孔府的富贵没有顶点,圣人的文章学说“破日通天”。
看看就牙花子生痛,一个“臭老九”竟发达到这个程度,令现在的“哈佛”学历都黯然失色啊!
在春节免票期间,孔府里面我是溜达过的。其通廊里有两条靠背长凳,长达6尺,俗称“冷板凳”。相传明代权臣严嵩被弹劾治罪时,到孔府托衍圣公说情,曾在此坐凳候见,结果孔家很牛B地没罗罗他,不见!
我曾坐了坐,就感觉凉气袭人,那真叫一个“冷”。
孔府内宅之后,建有花园,占地50余亩。园内置有几块形如山峰的铁矿石而得名,故又名铁山园。园虽不大,但假山、水池、曲桥、凉亭、兰园、菊坛、松径、竹丛,布局独具匠心,堪称园林佳景。
但最值得称道的是花园的西南隅,有幅出自清末一位不知名画家之手的壁画,画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