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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节目,我顺口说了一句。
我才不信呢,大概今儿晚上又有人要大声背诵偷情的书了。女兵妹妹说完话,哈哈笑着一个人跑到前面去了。
我走了几步,看到前面要铺什么管子的样子把路挖出的一条大深沟,看那挖出的土堆的造型,那沟没两米也得有一米多深。这下下,我脑子扑楞一下子灵动起来,身心马上晋入了古井不波的境界。面前的深沟就是我制造故事的道具,这是必须利用的机会了。
双腿一蹬,快似奔马,几乎跟拥抱似的扑向了深沟。我跌到好惨,那挖沟的人也太没水准了,狗牙似的水泥路裂开的硬块边缘把我的小腿都划破了,本来我打算扑到沟沿的时候,两手迅速地抓住沟沿延缓一下掉下去的速度。可是天不遂人愿,我的小腿一吃疼,乱了方寸,手只是乱扒拉了一下,直不愣登地掉到了沟底,别的地方没事,脸上肯定被划破了。这个假造的,比真的还真。
好在我快似奔马地前进的时候,还能记住向躲在小棚后面的列车长大姐挥手示意展开行动。
我的那声惨叫是故意和夸张的,但外人听不出来。女兵妹妹紧张得跑回来,伸出手要把我拉上去,我假装痛苦得呲牙咧嘴,还指了指脚。
这么一延误,列车长大姐赶了过来,说了一句她自己设计的台词:谁掉到沟里了。女兵妹妹是真的着急,可能是我脸上带血连泥巴的吓住了她,急得泪珠暴滚,嘴里还没忘了求救:快点,我黄哥哥掉沟里了。
列车长大姐二话没说,不管脏不管污的就跳了下来。就这样,我在列车长大姐和女兵妹妹的真着急中被连推带拉地上到了平地上。
原来演戏这么难,尤其是把假戏改成了真做。我的大腿可能在我失控的滚落中不知撞到什么硬东西上了,疼得我直咬牙。
女兵妹妹第一个反应是上医院。我赶紧说:脚扭了,赶紧找自来水冲一冲。
大姐说:我家就在这,到我家吧。
就
这样子,我在两个真疼我的女人的搀扶下回到了大姐家。当时,我脑子可能有点进水,大姐那辆丢在路边的自行车就没利用上,要是我提醒一句坐自行车后座上不就得了吗。
到家就好。我先忍着疼,用凉水冲了脚,然后,大姐利落地拿出了家里的药箱,消毒上药缠纱布,动作愣利索,有点处乱不惊的风度。
这时候,我那砖头电话又响起来,这回是宋兰的电话。
女兵妹妹跟宋兰说,姐,我和黄哥哥刚买完东西往后走,黄哥哥不小心一下掉到沟里了,这怎么办?
我接过电话,听到了宋兰的嗔怨:我就知道,瞎兴奋,这下好了,让他***瞎蹦达。宋兰跟突然想起来似的接着说:对了,蕤蕤,我一会儿派车接你们去吧。
别,姐,我现在还不能乱动。
宋兰听到是我,语气转厉阿镇,你不知道自己注意点。你现在在哪儿?
到了紧要关头,我得把意思表达清楚,我说:不用担心,就是扭了脚,身上擦破点皮,救我的大姐挺懂医术的,你放心吧,先等等看看,要是骨头有问题,这儿离医院近,到医院也方便。
宋兰一向是喜欢急转直下式的对话,听完我的话,她语气极柔地说:先在市里住下吧,明天我去接你。
大姐给我护理完了,就说碰上是缘分,并再次听到女兵妹妹的感谢的话。她说下去买点菜,出门下楼了。
女兵妹妹拉着我的手,仔细地看了我的脸,看了我小腿上的伤。其实看也看不出什么,都让大姐一圈圈的纱布包上了。
我的眼睛却瞄上了我和大姐的许多破绽:我给大姐送书送带的那个黄家特色包,上面是我用黄漆写的四个苍劲的大字:黄镇之包。透过开着的卧室的门,看到厨房里是肉鱼菜蛋禽俱全,床边的小柜上放着的半开的《十日谈》的封页上有黄镇于某年某月某日购于某某书店的真迹。
这这这,这得圆谎呀这是。
安大姐真是个好人呢。女兵妹妹听到我这句话,当然是挺吃惊的表情。
我继续说:在那列放寒假时的拥挤的火车上,是好心的大姐让我趴在她的小床上睡过觉,还有,她给扬扬、兰兰、丽丽、小馨幽都安排了软卧,大姐自己整宿没睡,感动死我了。
还有呢,女兵妹妹显然是听出了一些味道。
我说,没了。
还有深情地送书。女兵妹妹起身拿过了那要命的黄包。象征性地打开了一本黄书,又说:黄镇同志,要不要我念一段革命故事你听听。
女兵妹妹生气了。我想,可能是上午我和安大姐做爱的气息还存了不少,屋里肯定有不少潜意识里能觉到的爽性靡让女兵妹妹看出了这里面的问题,加上物质性的暴露,谎言不攻自破。我本来是一个实诚人,没想到这么弄巧成拙地为了给列车长大姐一个更爽快的晚上的设计,让女兵妹妹起了异样的感觉。
看到女兵妹妹气鼓鼓的提起塑料袋要往外走,我急得跟什么似的。*拦挡是拦挡不住的,我瞥见小柜上的水果刀,一下子血往上涌,拿起刀子照着自己的胳膊猛捅了一下子。
血流了出来。女兵妹妹慌了,扔下塑料袋,手忙脚乱地找药给我止血。
一卷流氓成性
第71章 心如撞鹿
我硬硬地说:蕤蕤,我错了。
女兵妹妹不说话,忙着往我的胳膊上倒药粉。安大姐家的药粉还真管用,我下大力给自己胳膊上捅的那个血洞很快地不流血了。缠纱布这样的技术活,女兵妹妹不在行,一卷子纱布把我的胳膊缠得粗了一大圈。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时不时地看女兵妹妹那么几眼,心里越发得想再捅自己几刀。这么秀俊纯情的女孩子,我干吗骗她。这辈子,唉,我跟她哪有一辈子,只有一个月了,就这么点时间,我怎么就不能一心一意地给她营造太阳呢。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听到女兵妹妹这句话,我知道我们两个的阴霾算是过去了。好了,雨过天睛了。
我的回答是:我心软不是吗?
不管心不心软,反正男女间的事是做出来了。再说了,女兵妹妹打一起初就叫我流氓哥哥,我身边的扬扬、兰兰、丽丽、小馨幽、小瑜,还有贵夫人宋兰,她都知道哇,她经常学着我的不卷舌头的胶东话说,你针流氓,搞了一个又一个,而且还净搞优质产品。
这一会真临到她身上了,是不是因为我的不诚信,还有我的此次摔滚沟底事件导演得太逼真了,让她心里的弯拧不过来。反正是,经过这一回,要弄出个太阳照耀下的激情绽放难度是更大了。
安大姐回来了,左手提了一条活的淡水鱼,右手提着一些重复菜,厨房里已经差不多有了菜市场里象样的能上桌的所有种类了。大姐心思敏锐,下去买菜的时候肯定也进行过思想斗争了。
进了门,她先机智地跟我喊了一声:小黄,你们先唠着,我得先炒菜了,一会儿你们俩好好喝喝。
女兵妹妹听了,睛睫毛一动一动的,眼睛还趁大姐没往这边看,又看了看厨房的状况。她往我跟前凑了凑,轻声地说:你看,大姐多疼你。一会儿你们好好喝吧,我装不会喝。
我说:蕤,别。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叫女兵妹妹的一个单字〃蕤〃,凭我的恋爱感觉,这作用老鼻子大了,蕤妹妹心里肯定是撞鹿了。
她又赶紧转头看了看大姐那边,压低着声音说:别这么叫我,我还没同意呢。今晚上,你必须听我的,你们喝酒,我看戏。要不然,你一辈子都甭想叫我蕤。
那我们要是喝醉了,控制不住了出事了怎么办?
女兵妹妹听完我说的话撇了撇嘴说:你们还会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原来两个人偷偷搞,现在有我这么一个局外人看着。
我有点委屈地说:蕤,你这是逼着我犯错误。
在我的无辜的大腿上,女兵妹妹放了狠地掐了我一把,还恶狠狠地说:什么叫逼你,你要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要是女人兴于床而目不瞬,怎么会犯错?
在我义正辞严的把她那个女人兴于床改成女人叫于床而目不瞬的时候,我的另一条大腿上又挨了她挺狠的乱掐,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还惹得正在忙着炒菜的大姐往这边看了好几眼。我还以为女兵妹妹没有心计呢。其实,在敞着卧室门的情况下,我们两个人和厨房里的大姐的状况,没有什么遮挡,女兵妹妹也是故意不要遮挡,带有点女人间的示威性质的展示她对我这个男人的一些过于亲昵的举动。
我不敢把我和蕤妹妹之间的友谊说成是爱情。可是,无论怎么说,都有一些看我书的铁网友砸我的砖头。说是爱情吧,看文的铁大大们会说我是一个爱情草料包,爱情早随着云彩飘走了,只有我这么一堆弃之可惜的乱泥塘子了。说不是爱情吧,他们和她们就会高呼:黄镇是始乱终弃,不值得女人想,不值得女人恋,反正还是个大草包。总之是烂包得无以复加,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要类比,那得找到西门庆,只是西门大官人的恶,我有所不及。我也不干呢,我可不想让打虎的武松哥一刀砍了。要不就比贾宝玉吧,那也不行,我没有时间和精力给女人弄胭脂抹粉的,我还有远大的政治志向呢,还有小馨幽的大仇没报呢。
……嘿嘿……这是我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发呆乱想的毛病,总觉得象蕤蕤这样子人间难得的奇珍,让我在床上或是在什么地方那个了,有点对不起天地的神奇造化……我正想着呢,大姐递进了一盘水果,有桃子有李子。
虽然我的大腿遭受了蕤妹妹的无端暴力,但我的嘴却享受到了她纤手弄云般的侍候,既然都喂到嘴边了,咱还能拒绝吗。
……
安大姐在弄好菜开喝开吃之前,蕤妹妹对我是极尽温柔,间或还会受到她的对我的大腿的暴力,但我甘之如饴。这是大实话,如果恋爱的小男生没有受到过小女生的私揪暗掐,那小男生可要小心了,这说明你们的感情还没有私到讲无私奉献的程度,一定要想办法在夜间的林荫小道上搞一些小动作,试一试你旁边的小女生会不会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