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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没经验险些送了他的命;而幸亏此人没经验,他才捡回一条命。还有一次,他乘坐的吉普车与一辆牛车相撞,牛车上的一根长杆撞伤了他的头部。自战争结束后他已经预约了死亡,强烈地感到在和平时期无所事事,还不如死了更愉快、更可取。他曾不止一次地对孩子们讲,他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当孩子们制止他说这类丧气话时,他说:“真的,有人已经向我透露了。”现在,当他盼望的时刻就要到来时,就像他制订的一项作战计划就要实现一样,他当然只有嫌迟而不会怨愤,只有“幸福”而没有痛苦了。
巴顿虽被解除了第3集团军司令之职,但他的遗体仍与第3集团军的6000名阵亡者葬在一起。他能与自己的部下永远呆在一起,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他未能像某些安葬在华盛顿国家公墓的将军那样显赫、排场,而是埋在了异国他乡,但他比那些人显然要幸福得多。他永远不会感到孤独,因为有6000名部下做伴;他再也不用对付那些来自各方面的明枪暗箭,免遭其不愿承受的羞辱,而终于可以安静了。
巴顿逝世后,有人为之惋惜,也有人为之高兴,但理解他的人认为他死得其所。《纽约时报》的一篇社论写道:“他不是一位和平人物。也许他宁愿在他所热爱的部下都在忠诚地跟随着他的时刻死去。他的祖国会以同样的忠诚怀念他。”他那近乎“无字碑”的碑文上仅有两行必不可少的字——“乔治·S·巴顿/第3集团军上将,军号02605”——虽然没有歌功颂德的碑文,但二战的历史已为他写好了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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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9330
Title :风霜雨雪总关人
Author :易嘉
Issue : 总第 180期
Provenance :中国青年报
Date :1996。3。23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气象与体育
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上,美国跳远名将鲍勃·比蒙奋力跃出8。90米,超出原世界纪录0。55米,着实令人咋舌。但这一成绩其实是巧妙地借助了墨西哥城的高海拔和当时2米/秒的顺风。中国的朱建华就无此幸运,1987年11月在广州举行的六运会期间,寒流突至,一夜气温骤降21℃,并刮起9~10级的阵风。赛场上朱建华全身发抖,动作走样,破世界纪录的雄心付诸东流。
竞技场上的形势就是如此受着天气的左右。因为天气导致的体育悲剧也屡见不鲜。1912年斯德哥尔摩奥运会的马拉松比赛中,葡萄牙选手卡梅德·拉萨罗因难耐高温而客死他乡;1990年10月在摩纳哥举行的第2届摩托艇世界锦标赛上,前届冠军卡西拉吉驾艇全速行驶时,被1。5米高的浪头抛出海面又打入水里,终致船毁人亡;1984年4月初,印尼雅加达正在进行一场足球赛,天气骤变,闪电击中球场,1名运动员当场毙命。
气象对体育运动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日照、温度、湿度、气压、降水、大雾,都会影响比赛。以冰上和雪上运动为例:温度和太阳充足照射会影响雪的粘性,从而影响到高山和越野滑雪者对器具的选择;雾和降雪会降低许多室外项目特别是下坡滑雪所需要的能见度;温度和湿度会影响滑冰、雪橇比赛中冰的质量以及人造雪的制造。在1984年萨拉热窝冬季奥运会期间,猛烈的北风风速达50米/秒,4天的积雪量达到50~90厘米,下坡滑雪比赛被迫延期。而1972年在奥地利因布鲁斯克举行的第12届冬季奥运会上,却因降雪不多、积雪稀少,奥地利政府不得不出动军队和几百辆汽车,从意大利边界的布伦纳山口运雪来建造滑雪跑道。
1945年伦敦大雾造成一出闹剧。在一年一度的欧洲足球冠军杯赛上,英格兰阿森纳俱乐部队迎战苏联迪纳摩队,两队旗鼓相当,距下半场结束还有10分钟时,2∶2的僵局仍未打破。这时,一场大雾突然袭来,场上一片混沌,球员看不清号码,球门也隐入雾中,双方都想趁乱取胜,但能见度实在太低,屡屡射门无果。眼看比赛就要结束,被罚下场的迪纳摩队球员瓦西里心急如焚,趁裁判不备,溜入场中,一脚截住不知是哪边传来的球,迅速突入禁区,起脚劲射破网,紧接着,比赛结束的笛声也响了。瓦西里一阵狂喜,谁料裁判却宣布阿森纳队获胜。原来瓦西里竟将球射入了自己的大门。
今年是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诞生100周年。世界气象日之所以选择“气象为体育服务”作为主题,目的在于强调天气气候信息对于人们的运动和休闲活动以及有关此类活动的组织工作的价值和意义。事实上,人们已越来越重视天气和体育之间的关系,以奥运会所需的气象保障为例,提前数年就要由常规的国家观测网提供奥运会申办城市的一般气候信息;一旦承办城市选定,便立即开始研究整理当地的特殊气候信息,确定对各种不同比赛项目至关重要的天气要素,为每一个运动会场提供详细的气候资料,作为运动员备战训练时的参考。
气象与军事
关于气象在战争中的重要作用,早在中国春秋时期的《孙子兵法》中就有论述: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极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
这里“阴阳”是指昼夜、晴雨等天时气象变化;“寒暑”指气温高低;“时制”则是四季时令的更替。孙子明确提出了将帅必须懂天时气象的观点。
从古至今,气象战的范例比比皆是,像周瑜借东风火烧赤壁,二战中的莫斯科、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气候都决定了战役的结果。1941年6月,希特勒对苏联发动闪电战,企图10天之内占领莫斯科,然而这个战争狂人对冬季作战却毫无准备。在漫长而寒冷的冬天,德军既无棉衣,也无取暖设备,冻死冻伤者不计其数;严寒还使德军的机械化装备牢牢地冻在地上而无法使用。同时土生土长的苏联士兵却不仅适应这种气候,还擅长雪地作战,最终打得德军节节败退。
而现代战争节奏迅速、突击性强的特点对气象服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海湾战争中,美军气象部门在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不久,就完成了海湾地区的气候分析报告,认为“对伊作战应选择在12月到次年的3月”,并具体分析了符合进攻条件的几个时段,结果,1月17日发动的首次进攻便获得了成功。
气象与商业
村越是日本一家超级市场的经理,两个月前,他因无法确定每天的进货品种和数量而愁眉不展。后来,一个在气象协会工作的朋友找到他,帮他开发了一个叫“第二天来店购物人数预测体系”的软件,把次日的天气预报输入电脑,这个体系就能准确测出第二天顾客的多少。试用1个星期后,村越一扫愁容。每天下午3点,他根据“体系”测出的数据吩咐采购员去进货,总是很合适;店里因过剩食品造成的浪费降到了最低限度,生意越来越兴隆了。
气象学在现代经济生活中就是这样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国外已有很多企业把商业与气象学的关系列入了必修课,企业家们则巧妙运用这门科学,藉以制定经营策略。
极小的气温变化对人体影响可能微不足道,但对全球经济却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假如世界平均气温下降1℃ ,那么:
——全球棉花歉收,损失达22亿美元;
——全球水稻歉收,损失达10亿美元;
——全球海洋资源收入减少2862亿美元;
如果冬季气温下降1℃,则日本每天要多消耗7000万日元的煤气;
如果盛夏气温升高1℃,则日本一家啤酒公司每天就可多卖出2300万瓶啤酒。
如此看来,季节商品行情的好坏无疑随天气情况而变化。
全球气候灾害
1968~1973年,辽阔的非洲大陆几乎滴雨未下,龟裂的土地、干涸的河道,满目疮痍。久旱使粮食颗粒无收,至少有150万人活活饿死,大批人口被迫迁移。1968~1984年,长达16年之久的撒哈拉大旱造成的损失更为惨重,有200多万人死亡,2500多万人挣扎在死亡线上。
而水灾同样给人类带来深重灾难。近百年来,水灾已使900万人丧生,全球每年因水灾造成的损失平均达10亿美元。1995年,全球洪水泛滥。新年刚过,美国加州连下9天暴雨,引发10年来最严重的洪灾;与此同时,法国也创150年来同期降水量最高纪录,4万多间房屋、800多条道路被毁;在菲律宾,洪水和台风造成约2500人死亡和失踪,100多万人无家可归。
与干旱、洪水相仿的还有热浪。去年印度北部不少地区气温曾高达50℃,整个南亚饱尝热浪之苦,约有700人在酷热中死去,农作物严重受损。
全球气候灾害频繁,有专家说,这可能是温室效应导致的。
造成温室效应的主要气体是二氧化碳、甲烷和氯氟烃等。目前,人类燃烧的矿物燃料和热带雨林的减少,使大气中每年增加55亿吨的二氧化碳含量。专家们指出,如果有害气体释放量照目前速度继续增加,未来40年中,地球表面温度将上升3~8℃,将引起两极冰帽融化,海平面上升。如果海平面上升100厘米,马尔代夫、汤加、基里巴斯、图瓦卢、马绍尔群岛会被淹没,这些地名将只能从历史教科书中去找了。
在德国南部,有一片约6000平方公里的黑森林,如今,不少树的树冠已完全落光,只剩光秃秃的枝桠。调查表明,其罪魁便是近年横行世界的酸雨。
其实早在1872年,英国科学家罗伯特·史密斯就提出了“酸雨”的概念。他曾告诫人们:在产业革命中发展起来的工业城市曼彻斯特,其严重污染的上空将导致降雨中带有强烈的酸性。然而,当时人们未去理会。直到近百年后,苏格兰周围的河流和湖泊中鱼类和水鸟大量减少,伦敦圣保罗大教堂的室外雕塑严重剥蚀,威斯敏斯特�